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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米花町日常(综漫同人)——卟卟芭咕

时间:2025-09-12 09:06:53  作者:卟卟芭咕
  然而手机尚未与指尖分开,半秒前才穿破玻璃的一枚子弹便将其拦腰击穿。
  唯一的光源彻底消失。
  顾不上吃痛,保镖意识到什么,“有狙击手!”
  听到这句,高桥议员连忙抱头蹲下,“该死,你们快想办法!”
  黑子哲也刚要上前,忽然察觉到什么,侧身朝一旁避开。
  从黑暗中冲他而来的一只手落了个空,手腕上,由彩色牵引绳串链起来的木质手链轻轻晃荡,不急不缓地回到阴影中。
  手的主人稍显失望,“哎呀,没抓到。”
  黑子哲也站在原地未动,暗中提高警惕,沉声道:“拉弗格。”
  一语被叫破身份,拉弗格的嗓音陡然变得兴奋起来,“找~到~你~了~”
  “……”
  见人沉默,拉弗格也不在意,笃定道:“在餐馆,替萩原研二拆炸弹的人是你。”
  黑子哲也没有回答。
  “窃听器和定位器一定也是你放的。”
  拉弗格拍拍胸口,像是在庆幸,“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那晚你突然出现在走廊上,可是吓了我好一跳诶。”
  “幸好想起来了!”
  黑子哲也定定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航站楼外燃起火光的地方离这个房间有段距离,并不能将房间内的景象全面照清;好在室外刚刮过一阵大风,吹散了厚重的云层,得以让月光洒落至人间。
  栗发栗眸的男人站在几乎占据大半面墙的窗户边,面容清秀,偏幼态的娃娃脸让他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高中生,可脸上那弧度夸张的笑容却充满不属于高中生的违和感,叫人一时分辨不清他的实际年龄。
  黑子哲也似有所感,这应该就是拉弗格的真实样貌了。
  “你怎么不说话?”拉弗格不满起来,“为了能找到你,我可是安排了好几个人!”
  黑子哲也启唇,“你为什么想找我?”
  “因为萩原研二居然没在餐馆被炸死?”
  拉弗格光明正大打量着蓝发青年的神色,“开玩笑的~别那么严肃,我是好奇你怎么放的窃听器和定位器。”
  “明明没在路上遇到你。”拉弗格倒吸口气,捂住嘴,“难道你也有朱奈瑞克的药?”
  听上去和他所知的APTX-4368似乎不是一种药。
  黑子哲也瞥了眼自他们开始对话后便缩在角落不吱声的高桥议员几人,不太确定拉弗格是不是在拖延某种时间,干脆道:“我也没在路上遇到你。”
  他是在咖啡厅遇到的。
  说完后,不管拉弗格的反应,黑子哲也后退一步,隐入不曾被月光照耀到的房间阴影中。
  今天他的首要目标是从组织的灭口行动中保下高桥议员,剩下的都可以稍后再谈。
  身手不明的拉弗格敢独自一人出现在他面前,保不齐留有什么后手,加上联系不上公安部的其他人,纵使黑子哲也想抓人都没办法。
  他的身手一般,也没有大猩猩似的力气。
  想到这,黑子哲也三两步赶到高桥议员身边,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以为人还在另一边的高桥议员和两个保镖:“!!!”
  “嗯?”
  见人消失,拉弗格没将此放在心上,懒洋洋地站直身体,迈开脚步,直接堵住房间的出入口,“好吧,不聊天就不聊天,多活动一下也是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接着往房间中央丢了一颗闪光弹。
  闪光弹炸开,亮度虽比正常闪光弹要暗几分,却足以让远方的狙击手看清房间内的情形。
  三枚子弹先后从早已破碎的窗户中穿过,其中两枚没入躲闪不及时的保镖们的胸口,剩下一枚则险险从高桥议员的脖颈侧边擦过。
  “救我!”高桥议员整个人哆哆嗦嗦。
  拉着他胳膊侥幸躲过狙击手射来的子弹,黑子哲也带人往房间门口跑去。
  闪光弹的效果仍在持续。
  数枚子弹追在两人身后,没入墙体或地面,冒出丝丝白烟。
  黑子哲也清楚,他的身影一旦被锁定在瞄准镜的范围内,误导技能便对彼时相当于拥有鹰眼的狙击手而言产生不了太大效果。
  但狙击手视野的弱点也很明显,只要躲到有遮挡物的地方,就再奈何不了他们。
  从瞄准镜里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不被锁定身影的情况下,误导技能就会再次对狙击手奏效。
  这个房间的窗户很大,房间内的情形因此一览无余,而房间外的走廊是密闭式的。
  房间门口,拉弗格兴致缺缺地朝迎面冲他而来的两个人伸出手,“你们……”
  话音未落,本该即将到他跟前的两个人却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预兆。
  “?!”拉弗格伸出手的动作顿在半空,蓦然睁大眼睛,“诶?”
  “诶——?!”
  闪光弹的效果逐渐微弱,房间内,除去两具保镖的尸体外再无他人。
  拉弗格又转头看向身后漆黑一片的走廊,用手机电筒照亮。
  走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黑子哲也带着高桥议员,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凭空消失了。
  拉弗格立即打开耳麦频道,“琴酒,你看见了吗!”
  耳麦内无人回应,他这才想起什么,从身上摸出一个信号屏蔽仪,将其关闭。
  “琴酒……”
  “你在做什么?”
  银发杀手冷酷且不耐的嗓音从耳麦内传来,“为什么要放跑高桥和那个条子?”
  拉弗格指指自己,“我,放跑条子?”
  “他们凭空消失了,你没看见吗?”他挥舞双手比划,“呼地一下,原地消失了!”
  狙击手的视野有所不同,完全不能理解拉弗格的琴酒微妙地停顿一秒,“拉弗格,你上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琴酒,你的眼睛终于瞎掉了吗?”拉弗格放下双手,极为不满,“你不行就换一个人来。”
  “……”
  愈发觉得栗发男人是在发病的琴酒脸色沉沉,决定不去计较这句,“你的游戏时间到了,回来。不要干扰任务进程。”
  琴酒按住耳麦吩咐其他组织成员,“关注那群条子的车,不要放跑任何一个可疑的家伙。警惕一个蓝发蓝眼的公安,高桥是被他带走的。”
  收到命令的成员们纷纷应声。
  “摩西摩西?”没人搭理自己,拉弗格不甘心道:“那我呢?我可是第一个想到他的人!”
  无视精神病患者的废话,琴酒再次警告道:“我说了,拉弗格,回来。”
  不知是否是受银发杀手的话语影响,房间里的栗发娃娃脸男人瞳孔放大,嘴角的弧度渐渐拉平,接着如电影里的慢动作般,动作迟缓地眨了下眼。
  再说话时,他的风格平稳不少,不似先前那样跳脱,“琴酒,我是怎么放跑那个条子的?”
  琴酒意识到什么,冷哼一声,还是道:“你站在那没任何反应,他带人从你侧边绕过去的。”
  “这样啊。”拉弗格记下这点,转而询问道:“这次动静闹得真是太大了,我们后面的行动是不是要低调点?”
  “。”琴酒闭了闭眼,径直挂断通讯。
  换了一个人格的拉弗格耸耸肩,识趣的不再打扰他。
  另一边,熟练带人过人的黑子哲也在一个房间躲好,见信号屏蔽仪的效果消失,便联系上了公安的其他人了解情况。
  但巡查某处狙击点的公安始终没有回应,疑似在信号消失期间遭遇不测。
  从方才房间里子弹飞来的方向推断,应当就是那名狙击手下的手。
  黑子哲也抿唇,对重新联系上的灰崎幸一道:“先派出几辆车吸引组织成员的视线,试探情况。”
  从头到尾把自己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高桥议员在旁边“唔唔”了几声。
  “高桥议员,你可以呼吸。”黑子哲也示意对方松开手。
  他面无表情地想,嗯……比起活人,自己果然还是更习惯带死物过人,例如篮球。
  背后莫名发寒的高桥议员赶忙大口喘起气,呼吸新鲜空气,“组织的人怎么样?你是公安的吧?我命令你要保护好我!”
  “高桥先生,严格来讲,你的议员身份从被狙击手袭击的那刻起就失效了。”
  黑子哲也的语气无波无澜,“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带您活着回公安部做客的。”
  对上那双宛若能吸纳进一切光线的深蓝眼眸,高桥议员一个激灵醒过神,额头冒出不少冷汗,咽了下口水,自知事情败露,再无转圜余地。
  他的神色顿时颓废不少,“我、我明白的。”
  见人安分下来,黑子哲也收回目光,思考起安全从机场撤离的方法。
  组织八成派了不少成员在机场外守着,他们之间必定要发生冲突,伤亡也是无法避免的。
  但如果可以,黑子哲也希望大家不受伤最好。
  机场外,组织成员监视到公安的车陆陆续续从机场内开了出来,数量不少,像是在进行全面撤离。
  某栋高楼的天台上,琴酒拿着望远镜观察片刻,“一些人做个样子跟上,高桥一定还在机场内。”
  接到命令的基安蒂毫不客气地指使搭档,“科恩,你去。”
  戴着圆形护目镜,身形瘦削的男人不语,站起身,以行动做为回答。
  这批人手离开后,组织众人等了一会,机场内又驶出几辆车,较之上次要少上不少。
  见状基安蒂跃跃欲试,“这回是了吧!”
  “公安的老伎俩。”琴酒断然否决,“这些车子仍是障眼法。”
  基安蒂只好按捺下性子,继续等待。
  远处有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动静传来,飞速朝机场方向靠近着。
  琴酒拧眉,不太甘愿的联系上停留在机场内的某人,“拉弗格。”
  “我在。”
  “去确认消防车和救护车的情况,别让高桥有机会躲到上面。”
  “好的。那我……”
  听完前两个字,琴酒果断挂掉通讯,丝毫不给另一人污染自己精神的机会。
  消防车与救护车的到来让机场热闹不少,航站楼外的火势得到遏制,将夜色染红的火光消失,留下一片狼藉后,一切又回归往常的景象。
  拉上伤患的救护车如来时那般飞速驶离,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接着是稍慢一步,接到民众和机场工作人员报案的机动队警车与搜查一课警车交接棒似地来到机场。
  原本寂静的马路上一下来来往往多了许多车辆,其中不乏有脱离危险,自行驾车或搭乘出租车回家的普通人。
  目标变得更加不好分辨起来,银发杀手那毫无感情的绿眸登时阴森不少。
  手机在这时传来微不可察的震动。
  是一封新邮件。
  【目标已被押送至公安部,任务失败。——Rum】
  手机发出瘆人的嘎吱声,顽强地顶住了这股要把它捏碎的巨力。
  黑色大衣衣摆在空中荡起一角,琴酒毫不犹豫转身,“回基地。”
  时间回到十五分钟前。
  拉上伤患的救护车在市中心一处偏僻的街道停下,街道旁,一辆黑色马自达Rx-7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以防遇上易容,躲过全部人视线,没把自身行踪告诉给任何人的黑子哲也穿着救护车司机的工作服,从驾驶位上下车。
  这是他特意叫来的伪装车辆,不影响正常救护车的救援。
  赶来接人的萩原研二从马自达上下来,与蓝发青年一同把双手戴着手铐,被人用手刀砍晕的高桥议员转移到马自达的车后座上。
  几分钟后,黑色马自达启动,开往警视厅的方向。
  两人一路无话,直至高桥议员被送进公安部的审讯室,他们才松口气。
  不过仍不是可以休息的时候。
  “小黑子,给。”
  从警视厅的自助贩卖机里买了两罐罐装咖啡,萩原研二朝蓝发青年递过去一罐,“今晚要熬夜了呢,香草奶昔可不适合提神。”
  “……”黑子哲也接过咖啡,“也辛苦萩原君了。”
  “嗯哼~”
  萩原研二单手拉开咖啡罐拉环,“既然这样,小黑子回头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用来补偿,怎么样?”
  他语气幽怨,“研二酱一直以为自己是先来的那个,没想到是第三者,泣。”
  黑子哲也张张嘴,“萩原君,哭泣的语气词就没必要特别发出声了。”
  放下假装抹泪的手,萩原研二超级大声地叹口气,“唉。”
  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公安部先审讯了高桥议员。
  即便刚刚在死亡边缘走过一轮,被吓破胆的高桥议员仍然挤牙膏一样把自己和组织的交易一点点交代出来。
  “我只是帮他们疏通了一点东京港口的运输线,我看新闻上都播报说港口的吞吐量有所上涨,就觉得没什么大碍……”
  高桥议员不死心地试图为自己减轻罪责,“我听说他们接触的议员不止我一个……赤司!那个赤司家的,他们好像也派人去接触了!”
  “……”黑子哲也轻抬眼皮,无声扫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地低下头将这些口供做好记录。
  “这个新闻……”萩原研二回忆,“我们去抓田边不二雄的那晚,电视上播的就是它吧。”
  没想到组织竟然渗透到了这份上。
  在对高桥议员审讯期间,黑子哲也又收到了茶谷岳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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