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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影帝婚综翻红(近代现代)——哇哒西蛙

时间:2025-09-12 09:12:41  作者:哇哒西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澜雪仙尊穿婚服了!!!仙尊大大淡妆浓抹总相宜!平时的白衣就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红衣别有一种韵味!配上这张淡雅的脸简直绝了!尖叫!!!】
  【不行了……谁懂这个白发清冷仙尊换上红色婚服的冲击力啊!还是被铁链脆弱地锁在红色婚床上的那种!鼻血完全止不住!美得我想死……真不知道一会儿魔尊见了怎么把持得住!!!】
  而当陆淮烬同样一身绯红婚服,推开门,缓缓走入房间、走近婚床上被锁住的人时,弹幕们已经快激动疯了。
  “仙尊,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陆淮烬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黑发披散,微微俯身时,发丝不羁地垂落,带着几分慵懒的邪气拂过线条冷硬的下颌,修长的手指则勾起温隐鹤的一缕雪白的发丝,在指间兴致盎然地缠绕把玩。
  他的面容轮廓深邃锋利,充斥着与温隐鹤完全相反的攻击力,冷白的皮肤不似月华,而像一柄随时可以出鞘的寒刃,与那身赤色的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更显出一种不容置喙的尊贵与冷厉。
  不像是在成婚,倒像是在登基,无人敢直视。
  然而,如此气魄骇人的一个人,烛光落入他的眼中,却倏忽暖了他的眉眼。
  他的唇角分明还挂着一抹习惯性的弧度,带着掌握一切的戏谑玩味,望着身下仙尊的眸光却过分专注与温柔,恨不能将人溺毙其中。
  那副痴迷的神情,就仿佛……他坠入了爱河。
  可怎么可能。
  他可是魔。
  温隐鹤不经意触及到陆淮烬炽热深邃的眸光,竟像是被火燎到,慌乱地瞥开,睫毛轻颤,眼底写满了惊慌无措,内心更是激起惊涛骇浪。
  陆淮烬没有听到回答,也不在意,只兀自勾起温隐鹤的一抹白色发丝,放置唇边轻吻,一字一顿低沉缓慢地说道:
  “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而在温隐鹤看不到的地方,陆淮烬早已紧张得浑身冒汗,唾沫都不知悄悄咽了多少次。
  虽然他看着与平日一般狂肆不羁,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年过千岁才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咳,毛头老小子罢了。
  陆淮烬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感情木头,感情木头开窍后,无论性格多狂多浪,总会不经意的小细节里展露出一丝可爱的青涩和纯情。
  俗称,又纯又欲,又涩又浪。
  这还是温隐鹤教他的。
  欲和浪,陆淮烬都好说。
  只是……
  青涩、纯情。
  陆淮烬这辈子就没想到,这两个词能放在自己身上。
  疯了吧。
  陆淮烬嗤笑一声,表示自己青涩不了一点。
  然而,温隐鹤这个纯情的代言人,却红着脸,悄悄凑到他耳畔,捏紧了他的弱点:
  “尊上现在这么狂,一会儿澜雪该如何将尊上压制得目眩神迷呢?”
  陆淮烬眼睛腾一下就睁大了,血液不管不顾地直冲脑门儿,血液顿时沸腾了。
  不就是青涩吗?平时温隐鹤什么样,他照着学不就是了,简直易如反掌。
  也是给他学到干货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结婚结婚!什么仙魔正邪的我都不管!我就看你们结婚!!!】
  【疯了……我这辈子何德何能能看到我的本命cp穿中式大红婚服结婚给我看啊!】
  【你们为什么还不脱衣服呢?是有什么心事吗?呀,转眼就到睡觉的时间了呢,我们不如一起来玩互相撕彼此衣服的小游戏吧!】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魔尊看起来有一点点紧张?(疑惑)】
  【陆总的演技怎么突然这么有层次?影帝绝对偷偷开小灶了!】
  【笑死,陆总一碰上影帝,演技就跟坐火箭似的突飞猛进,跟面对大少爷时状态完全不一样!】
  温隐鹤神色复杂地望向陆淮烬,明明长着一张俊美迷人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像老古板一样无趣又养胃:“寂灭魔尊,我们不可一错再错。”
  “错?”陆淮烬似是捕捉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字眼,嗤笑一声,“对你这种正道之人而言,像我这样的魔物,的确是污秽又肮脏的过错。”
  温隐鹤戏外戏内一同本能地微微张开,差点便要下意识反驳,好在理智让他紧闭住了嘴。
  陆淮烬并非自我贬低之人,亦从未对自己魔族的身份感到丝毫卑劣,无需温隐鹤安慰。
  他忽而俯身,冰凉指尖沿着温隐鹤散落的发丝一路滑到温隐鹤的面庞之上,状似无意地擦过温隐鹤微微泛红的敏感耳廓时,温隐鹤纤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温隐鹤察觉陆淮烬的气息逐渐逼近,阴影将他笼罩,那肆意的手指已经从他的耳朵转移到了他的睫毛,随意地搔刮过去,如同在拨弄一件乐器。
  “仙尊大人,我们既已有夫夫之实,那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你们正道之人,应当不是那种上完就跑的渣滓吧?”
  温隐鹤感到一阵瘙痒,不禁用力偏过脸,紧闭的睫毛颤得更厉害:
  “对不起……那晚是我的错。”
  他说出口后,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吐槽,这什么渣男语录。
  陆淮烬湿热的鼻息如蛇一般缠着他,人也如蛇般按着他的胸膛,缓慢地往他身上攀爬:“既然如此愧疚,那你该如何弥补我?”
  “你想怎么样?”温隐鹤攥紧了拳头,手背的青筋浮现,指骨发白。
  陆淮烬炽热双眸里的爱意再也无需任何掩饰,即使温隐鹤没有睁眼,也几乎能赶上到陆淮烬有如实质的灼热目光刺痛着他的皮肤。
  温隐鹤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不是不愿,是不敢。
  怕自己露馅,忍不住沉溺其中、忍不住回以同样浓烈炙热的爱意,崩了人设、失了分寸。
  也怕澜雪仙尊一脚跌入其中,彻底道心失守,从此万劫不复。
  终于,陆淮烬灼热的呼吸爬到了温隐鹤滚烫的耳廓,滚烫的掌心从温隐鹤的胸膛摸到了他脆弱的脖颈,感受他疾速跳动的脉搏。
  魔尊极具魅惑性的嗓音叹息般低语,每个字都透露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温柔而又粗暴地舔舐着温隐鹤心底最深处被世俗规矩束缚的欲望:
  “不如把你自己赔给我吧,温隐鹤,我要你做我的夫君。”
 
 
第72章 
  是“温隐鹤”,不是“澜雪仙尊”。
  温隐鹤听出了陆淮烬言下的私心,只感觉心底突然烧起一团火,灼得他胸口滚烫,从胸膛蔓延开的暖意蒸得他头脑晕乎。
  他望着笼罩在他身体上方的在大红婚服衬托下英俊到近乎妖孽的男人,一时间竟是分不清哪里是戏内、哪里又是戏外。
  分不清此时此刻,究竟是澜雪仙尊和寂灭魔尊的婚礼,还是他和陆淮烬的婚礼。
  明明没有喝酒,却仿佛已经醉得不清。
  或许,无论是温隐鹤还是澜雪仙尊,都已经被魔物蛊惑了。
  陆淮烬望见温隐鹤一副迷离痴醉的模样,体内的血液愈发沸腾,烧得他面庞泛起薄红,后颈脊椎传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
  没有人能拒绝爱人为自己痴迷的眼神,这代表着自己在爱人眼里有着强吸引力,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
  陆淮烬忽然翻身而下,走到桌前,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随后端着酒走回床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递到温隐鹤唇边,红润的面庞在摇曳的烛光下竟显露出一丝微妙的羞涩,然而他说出的话,仍是一如既往的大胆浪荡。
  “仙尊,这是合卺酒,你若愿同我一起喝了,我便解开你的链子,奖励你今晚尽情摸我,就算想将我如那天一般再次捆绑起来也随你,如何?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这算哪门子奖励?
  温隐鹤自欺欺人地紧闭双眼,只当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情动是错觉、是受到了魔物的蛊惑。
  他已用行动表示了拒绝。
  陆淮烬放下了一杯酒,微叹:“看来你不喜欢缠臂交颈的姿势,既如此,我只能换一种方式与你共饮了。”
  话落,陆淮烬伸手探向了温隐鹤的后背,作势将他扶起,却不想听到温隐鹤咬牙低声道:
  “慢着……!”
  陆淮烬一顿,低头望去。
  “将我松开。”温隐鹤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暗涌的复杂情绪。
  既然今晚注定躲不过,不如将主动权握于自己的手中。
  而且,算算修真界围攻魔界的日子,他隐约有了一个主意……
  他要以身饲魔。
  他要在寂灭魔尊最虚弱、最迷离、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给他致命一击。
  不知何时,明明是为了正道、为了天下,温隐鹤却莫名觉得心口疼痛,像是无数尖刺狠狠扎着他的心脏,光是想一下,就刺痛得窒息。
  这也一定心魔的后遗症。
  只要他亲自斩杀了魔尊,便能向正道证明自己的清白,还天下苍生一片安宁。
  温隐鹤如此安慰自己,近乎洗脑,却完全忽略了心脏愈加强烈的绞痛和酸楚。
  陆淮烬不知温隐鹤内心的纠结痛苦,他听到温隐鹤难得的主动回应,微愣后,忙欢喜地将铁链解开了,随后伸手去拿桌上的另一杯酒。
  然而,他的手指刚碰到酒杯,就被一道大力猛地拽了回去。
  桌上的酒杯被打翻,陆淮烬握在手里的酒也往两人身上泼了大半。
  温隐鹤攥着陆淮烬握酒的手腕,借着陆淮烬的手往自己口中喂了一口。
  随即含着酒,猛地掐起陆淮烬的下颌,以一种恨不能将陆淮烬吃了的破斧成舟的气势,用嘴将酒渡了过去。
  像是再次堕了魔,又像是要与其同归于尽。
  温隐鹤高大的身体将陆淮烬压下的同时,伸手一把拽下了床前红色的薄纱。
  接下来这个吻……就不太适合外人看了。
  【??????不是……我请问呢???现在已经连亲个嘴都不给我们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尖锐的爆鸣)(还我亲亲)(尖叫)(还我亲亲)(尖叫)(顺着网线爬到现场)(撕烂床纱)(撕烂被子)(撕烂你们的衣服)】
  【影帝你倒是跟你家陆总学习一下啊!但凡你有陆总1/3大方呢?一天到晚的把我们当外人防!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大哭][大哭][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影帝你还我的洞房花烛夜啊……(撒泼打滚耍无赖)】
  陆淮烬一头倒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睫毛不禁微微震颤,还没来得及回神,齿关已经被温隐鹤强势而霸道地撬开了。
  辛辣的酒液混合温隐鹤熟悉的气息灌入喉咙,陆淮烬本能地疯狂吞咽,眼珠却腾地睁大了。
  卧槽……
  温隐鹤平日很少这么……粗鲁的。
  陆淮烬的唇瓣几乎没有如何被照顾,便已经被滚烫有力的舌头狠狠缠住了。
  像蛇,又重、又紧。
  皮肉被死死束缚,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渐渐的连呼吸也变得艰难,嘴巴张得不像样,几乎快要触碰到喉咙。
  不言不语,只一味地收缩、缠绕。
  黏腻湿滑,越挣越紧,深陷内里,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
  陆淮烬近乎想要呼救,嘴巴却无法合拢,只能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几道破碎的呜咽。
  嘴角到下颌流过一片晶莹水渍,是酒,也是别的什么。
  陆淮烬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大脑像炸开金花般闪过一片又一片白茫,眼珠不自觉地向上翻,瞳孔剧烈地震颤、收缩,忽而涣散,忽而惊颤。
  太……过了。
  近乎令人生出恐惧。
  与之而来的,却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栗。
  原来……入戏时候的温隐鹤都是这样的吗?
  那他回去后能不能……
  “专心。”
  一句难得的祈使句,语调温柔沙哑,极轻地刮过耳膜,却无端令人毛骨悚然,本能地向他臣服。
  是他陆淮烬甘愿献祭,甘愿剖开自己的一切,奉给温隐鹤享用。
  陆淮烬连带着身体也颤抖起来,再也无法思考其他更多。
  酒水已经吞咽完,更多的水渍却仍不受控制地溢淌出来,不用多言,是什么已十分了然。
  别说戏里看似浪荡实则纯情的寂灭魔尊,戏外浪荡本浪的陆淮烬,都已经快不行了。
  温隐鹤在一个濒临极限的时刻,自制力极强地缓缓撤开,眸光克制而深黑地朝下望去。
  陆淮烬被迫仰着头、张着嘴,舌头仍然一小截露出外面,忘了收回,也像是收不回了。
  一头墨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发丝被汗水和酒液一起濡湿,黏在脸上,面庞殷红得像血,又涨又麻,纤长的睫毛快速轻颤着,双眸已然失焦。
  一副被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温隐鹤呼吸一紧,情绪差点再次崩盘,然而这里实在不是可以继续的场所。
  他撑在陆淮烬上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擦拭陆淮烬眼角的泪水,又抹去陆淮烬唇角的银丝,将他微张的唇瓣温柔地推合上去,随后又安抚地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不带一丝晴涩。
  如同在精心打理一个被弄脏的玩偶,温柔而又慢条斯理。
  可那个玩坏玩偶的人,明明也是他。
  “还好吗?缓过来了吗?”
  陆淮烬身体的抖动已经停下,内心的颤栗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对温隐鹤的渴望几乎快要变成噬心蚀骨的蛊,疯狂啃咬着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是谁被爱人狠狠撩起后,又被迫压下啊?
  哦,原来是他陆淮烬啊。
  如若不是场所不对,他早就……该死的!
  陆淮烬恢复清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怨气冲天地破口大骂:“好想把这个操蛋的直播砸了!”
  温隐鹤哭笑不得地亲亲他,抚摸他气喘吁吁的后背:“好了好了,别气别气,晚上回酒店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陆淮烬黑沉沉地盯着温隐鹤,饿狼一样恶狠狠地宣判:“我要把你先这样再那样最后。”
  温隐鹤噗嗤一笑,温柔笑容流露着无限的宠溺与纵容:“好,行,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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