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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好弟弟,快收了神通吧!
  通天抽噎着,委委屈屈地开口道:“师尊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责怪弟子的吗?早知如此,弟子今个儿就不该来碍您的眼。”
  鸿钧:“为师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小徒弟眼圈都红了,委屈巴巴地瞪着他:“那您是什么意思!”
  鸿钧:“……”
  怪他,都怪他,事到如今,都是他的错。
  鸿钧,你真不是人啊!
  短短数秒之间,鸿钧道祖就发生了生命形态的究极转变。
  元始方要劝说他的弟弟,比如师尊都是为了我们好之类的呕哑嘲哳之音,又听他弟弟抽噎了两下,轻声开口道:“师尊是在担心什么吗?”
  他不觉微微一怔,垂首望去,便见通天眼眸清亮干净,仿佛被昆仑山天池洗涤过一般,清晰地倒映着天边飘来飘去的碧天白云。
  “您若不是因为心中生出了担忧之情,又岂会避开众人耳目,不远万里来至八景宫中嘱咐我等——是因为担心现在不来,以后就没有机会来了吗?”
  “您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吗?还是洪荒的天数又出现了变化?”通天担忧地看着鸿钧,“这些事情不能同我们说吗?弟子愿意为您排忧解难。”
  鸿钧:“……”
  该说他小徒弟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的敏感吗?竟硬生生被他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明明无论是谋算也好,心术也罢,他都不及他两位兄长,却也能凭借直觉走到这一步吗?
  或许确实是他轻看了他的弟子,才会被他轻易地发现了端倪。
  不过这件事该怎么说呢,emmmm……因为天道那个臭不要脸的突然想不开造了我们两个人的黄谣,还逼为师发誓不能因为你同祂为敌,所以为师一怒之下,真的怒了一下,把祂的一寸神识丢进了混沌乱流?
  这很难讲的啊,我是说,这真的很难讲的啊。
  通天便见鸿钧沉默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心中便隐隐有数:“师尊,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鸿钧轻轻叹了一声,抬手温和地揉了揉他弟子的头发:“猜得没错,但是为师不能说。”
  通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指了指头顶的天穹,又对着鸿钧比了个口型:“是因为那一位吗?”
  鸿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不对。”
  ——是因为你啊,通天。
  天道仍然在怀疑你啊,我的小徒弟。
  哪怕自封神大劫之后,你已经安分守己地在紫霄宫中待了千年,如今的所作所为明面上也都是为了玄门,为了你那些弟子们,可祂仍然放心不下你啊。
  洪荒六圣之一,执掌诛仙剑阵,以求得一线生机为毕生所向,以致于隐隐约约威胁到了天道统治的你啊。
  通天似乎有些茫然,鸿钧却也不同他解释,只温柔地开口道:“为师身上确实有些麻烦,或许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无法见到为师,哪怕你亲自拜访紫霄宫,为师也未必有机会见你。”
  当然,即便你来了,见到的也未必是我。
  通天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万仙阵前的一幕幕仿佛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个威严的,仿佛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的“鸿钧道祖”,再一次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师尊!”他不禁低低地唤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抓住了那位紫衣道祖的衣袖,“您要去哪里?您……不管弟子了吗?”
  那一瞬间,他像是一个在人群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孩童一般迷茫,举目四望,皆是一片陌生至极的面孔。来来往往的人们匆匆忙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人的目光会落到他的身上,却又很快望向了别处。
  没有人会为他停留,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悲欢,他就像是被赤裸裸地扔到了这片天地之间,从此只能一个人挣扎着活下去。
  “师尊……”
  道祖近乎无奈地看着他的弟子,宽大坚实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极尽了温柔之色: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那么小,那么小的一只气团子,好不容易才长成这么大,他又怎么忍心割舍掉他呢?日积月累,年复一年,那个名为“通天”的孩子,终于成了他心上永远无法取代的一部分。
  他是他毕生仅有的,从前不存在,以后也不会再有的“私心”。
  “放心好了,为师会没事的。”鸿钧最后也只轻描淡写地说了那么一句。
  祂也许会压抑他的意识,也许会把他关在自己的道场之中,不允许他踏出紫霄宫半步,更不会同意他再次见到他的弟子。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没事。
  这是他昔日身为混沌魔神的自信。
  鸿钧转而望向了元始,轻轻淡淡的一句:“照顾好你弟弟,不要再让他伤心了。”
  后者不觉抬起首来,望向了他这位名义上的师尊。
  三清自有传承,许是知道老子和他都不甚喜欢有人在上头紧紧地管着他们,鸿钧除了同他们讲授他必须讲授的成圣之道以外,并不怎么管束他们。这也同那时他们基本上都已经成年了有关。
  唯有他们的弟弟,生来就过于天真烂漫,才会和鸿钧认认真真地做了一对师徒。从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毕竟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们师尊耐着性子去教导,又手把手地将他养大?当初若不是天道将三清送到鸿钧面前,恐怕这位道祖也不会收下他们吧?
  能出一个上清通天,便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既然是奇迹,便是这世间再也无法复制的东西。
  元始道:“不必师尊说,弟子自会照顾好通天的。”他也绝不会再让他弟弟伤心难过了。
  鸿钧微微颔首:“如此便好。”
  方才低下头去,无奈地哄他小徒弟把他的袖子松开。
  通天抬起头,安安静静地问:“师尊此一去,何日当归?”
  鸿钧道:“不知。”
  通天又问:“倘若弟子执意来找您呢?”
  鸿钧又叹一声,像是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自己的爱徒,温声开口道:“那你可一定要有万全的把握啊。”
  食指微屈,弹了下他的额头,十分威严地嘱咐道:“不准瞎胡闹,听到没有?”
  通天看着他,很慢很慢地点点头。
  鸿钧淡淡一笑,方才抽出了自己的袖子,折身离去。
  通天又追出了几步,直至望着鸿钧的背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后者微微回首,眼眸隐隐显出几分怅然,在通天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无声地遥望着他的弟子。
  会后悔吗?
  替他遮掩那些逆天妄为的事情?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若是他们师徒当真失败了,他便陪他小徒弟一道在紫霄宫的地牢里打牌吧。
  不得不说,他牌技也挺好的呢。
 
 
第354章 
  等到老子赶过来的时候,此地已是人去楼空。
  他望了一眼面前拧眉不语的元始,目光又落在一旁魂不守舍的通天身上,语气不觉放缓了几分:“这是怎么了?师尊他怎会突然到访八景宫?”
  甚至还特意避开了他的感知。
  难道是他弟弟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是他也没把通天给抓走啊?
  老子很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完完整整,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掉的弟弟,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事就好。
  抬起头来,又没好气地问了一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一个人可以同我解释一下啊?”
  元始沉默着,目光落到他弟弟身上。
  竹叶潇潇作响,轻轻扬起了圣人轻柔的衣袖,他的眉眼微弯,柔和得仿佛一轮皎月。月亮落在碧溪之中,却仿佛随着那粼粼的水波化为了无数个被揉碎的梦境,融入湖光山色之中,从此遍寻不得。
  通天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大兄,别问了。”
  他轻声道:“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同你说的。”
  老子:“……”
  哎呦我的王八蛋弟弟,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为兄这么急急忙忙地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对为兄的吗?!
  还未等他双手叉腰把这个小王八蛋给臭骂一顿,后者便已经一甩广袖,转身踏入了屋内,随手把门窗一关,大门紧闭,一副闭门谢客的模样。
  老子:“……”
  他看了看面前紧紧关着的屋子,又看了眼同样被关在外头的元始,沉思片刻,倏忽灵光一闪!
  “我们弟弟不要你了?”
  元始狠狠地瞪了老子一眼,还未开口冷笑,便又听眼前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通天懒洋洋地斜倚在门前,微微抬起下巴冲着老子一笑,又朝着元始摊开了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十分自然地等着他来牵。明艳张扬的眼尾微微上挑,端的是颐气指使,任性妄为:“哥哥不过来吗?”
  “省得在那边听大兄唧唧歪歪的,平白惹得人心烦。”
  “喂。”老子怒目而视,“什么叫做‘唧唧歪歪’的啊!”
  通天目不斜视:“大兄现在做的事情就是。”
  又朝着元始走了一步,脚步轻缓,仍然半倚在门前:“哥哥快过来呀。”
  元始凝神静气,注视着他弟弟自然无比地朝着他伸过来的手。
  在不知不觉之间,或许连他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圣人已然习惯了每次出行时都要被他牵着手走,也许是觉得这样颇为安心,又或者只是一种习惯成自然。
  但——
  元始依然下意识地握住了那递到他面前的手掌,纤长柔软,透着月光般清浅的气息。
  抬起首来,又见他弟弟对着老子挑衅地一笑,又把后者气得三尸神暴跳:“嘻嘻,没人要。”
  元始:“……”
  好任性啊!
  但是,好喜欢。
  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元始微微避开了老子分外幽怨的,控诉他们两人的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平静至极地握紧了他弟弟的手。
  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安与惶然再度被他弟弟的举动安抚了下来,就好像先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即便他心知肚明……有些事情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过去的。
  但也心甘情愿,为此自闭双目,自欺欺人。
  元始天尊深深地叹了一声,认命般地牵着身侧之人的手,同他一道踏入屋中,同老子擦肩而过的那刻,又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太清圣人微微侧过首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仲弟,似乎在等他同自己说些什么,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解释吧?
  然后他等了又等,听见他仲弟冷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老子:“……”
  “喂!你们这是跟长兄说话的态度吗?!”
  不得不说,是的。
  洪荒著名的塑料兄弟就是这个样子的捏。
  老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气得整个人都有点在发抖,却仍然没有等到他仲弟的一句解释。
  通天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要背叛革命了吗?
  元始冷漠道:不好意思,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呢。
  门关上了。
  老子被独自一人关在了外头。
  风声萧萧,好不可怜。
  老子深深地抽了一下嘴角,对着面前的大门怒目而视,恨不得一脚将之踢开!懂不懂什么叫做鸠占鹊巢啊!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的道场胡作非为啊!
  而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太清圣人不满的声音惊动了八景宫周围栖息的白鹤,哗啦啦的,飞鹤振翅而起,不知落往何处去了。
  通天望着窗边盘旋而飞的白鹤,指尖轻轻探出,抚摸着那片自由自在的天空,眸底的暗色却不知不觉的深了起来。
  师尊……
  越来越多的谜团将他包裹在了里头,答案近在眼前,几乎呼之欲出,越来越多的责任裹挟着他,让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眼前这条路。无法回头,也……无需回头。
  可他究竟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不让那些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他的人们失望,才能不辜负自己的心,不辜负自己此生执着的大道前程?
  身后仿佛有人在轻轻地叹息着。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令他不自觉地想要落下泪来。
  他侧过首去,微微茫然,又带着几分恍惚地唤道:“哥哥。”
  “哥哥,我该怎么办呀。”
  元始凝然不动地注视着他的弟弟,手指不自觉地抬起,微微颤着,仿佛要描摹过那熟悉的令他无数次午夜梦回,依然念念不忘的容颜。
  他将自己一生的挚爱拥入怀中,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无声地安慰着他:“通天……”
  “跟我回昆仑山吧。”
  再一次的,他向着他的弟弟发出了邀请:“我们回去,回到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没有那场封神大劫,也没有……”
  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恨,永远都那么简简单单地活着。
  上清通天本就该是一位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圣人。这世间的一切黑暗都不该蒙蔽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他的弟弟,本该永远璀璨如星,耀眼夺目。
  是他错了,倘若他当初……
  熟悉的痛苦再次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元始的神色隐隐有些苍白,可他死死地克制着,并未让他的弟弟发现他身上的端倪。
  “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
  “既然我们彼此相爱,又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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