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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鸿钧道祖也不在意,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起来,接引和准提二位欠天道的因果也没有还清吧?当年他们为了成圣,发下了整整四十八道宏愿,不知到了今天,他们又完成了几道宏愿呢?”
  造化玉碟上的光芒骤然一闪。
  许久许久,鸿钧得到了天道的回复:“……那就依你的想法吧,鸿钧。”
  祂道:“本座只要西方兴盛这一结果,而这过程……并不重要。”
  *
  紫府之中,那一朵灭世黑莲静静地盛放在锦盒之中。即便早已被永恒的时光遗忘,它依旧保持着曾经被罗睺发现时的姿态。
  在触及外界的气息时,它几乎在第一时间便苏醒了过来,先是微微舒展开花瓣,试探着朝外面探出一点,后又在察觉到某些熟悉的气息时,骤然朝着罗睺和通天望来。
  灭世黑莲下意识地就想朝罗睺奔去,又在看到通天时,不自觉地抖了两下花瓣,平生第一次犹豫了起来。
  按理来说,魔的气息是更加令它感到亲切的。
  毕竟在洪荒开辟之时,造化青莲孕育的四颗莲子之中,执掌着“生”的力量的本就是净世白莲,与之相对的则是执掌着“毁灭”的灭世黑莲。
  净世白莲诞生在不周山上,它选择了前来祭拜盘古的三清,最终分成了三份:分别是太清老子的扁拐,玉清元始的三宝玉如意,以及上清通天的青萍剑。后世以诗赞之:“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
  净世白莲已经选择了上清通天,那么与之相对的灭世黑莲又岂会再去选择他呢?
  不管是本身属性的相对也好,亦或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也罢,这四朵莲花兜兜转转的,最终都落到了对应之人的手上。
  毫无疑问,罗睺当年既然能够得到灭世黑莲,只能说明一个道理:是灭世黑莲选择了祂。
  此时此刻,灭世黑莲却在罗睺和通天两人之间犹豫了,它先是往罗睺面前挪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通天,下意识地又往回走了两步。
  前进,后退。
  再前进,再后退。
  如此循环往复,纠结来纠结去后……灭世黑莲,蔫了。
  它有气无力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委委屈屈地蹲在了原地,默默地卷起花瓣抱紧了自己。
  选择恐惧症伤不起啊QAQ
  通天微微挑起了眉梢,看着眼前生动活泼,显然具备着一定灵智的灭世黑莲,轻轻蹲下身来,试探着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它的花瓣。
  只是还未等他碰到那灭世黑莲,对方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第一片花瓣,选罗睺;第二片花瓣,选……选这位好看的红衣小哥哥!”
  “第三片花瓣,选罗睺;第四片花瓣……”
  竟是拿自己的花瓣数量决定起结果来。
  通天为这儿戏的选择哭笑不得,不禁摇了摇头,又见它很快就数到了结果:“第十二片花瓣……选你!”
  他微微一怔,便见那灭世黑莲下定了决心朝他扑了过来,他条件反射想伸手去拦,却见眼前骤然光芒一闪,而他的手中忽有什么物什沉沉地坠下。
  通天垂落了眼眸,定定地朝着自己的手掌望去。
  他的手中正执着一柄剑,一柄通体玄色,唯有剑柄处系着一枚莲花玉佩的长剑。长剑漆黑无光,长三尺二分,剑尖上微微闪过一丝暗紫色的流光,又很快恢复了平平无奇的姿态。
  当然,这所谓的平平无奇大底只是观者的错觉,这柄由灭世黑莲所化的长剑至少也是先天至宝的水平,只是不知与诛仙四剑比起来如何?
  似是感知到了他的疑惑,他手中的长剑轻轻嗡鸣了一声,缓缓吞吐着幽暗的光芒,精致的莲花图案一寸寸地浮现在剑身之上,伴着愈发汹涌肆虐的力量。
  那是足以摧毁世间一切事物的力量,正如它的名字“灭世黑莲”一样。
  通天敛了眉眼,轻轻扬起了唇角,安抚地同灭世黑莲开了口:“好了,我知道了。你超级厉害的。”
  灭世黑莲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刷”的一下又从长剑变成了莲花,懒懒散散地蹲在了通天的肩膀上,顺便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罗睺看着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放下了试图干涉灭世黑莲选择的那个念头,又以一种更加满意的目光看向了通天。
  祂的选择不会有错。
  鸿钧自己没有本事,分明也心有不甘,却不肯彻底违背天道,依旧遵循着那所谓的天意。既然如此,又何必怪祂把他最为喜爱的弟子给拐走呢?
  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上清通天最为信任的仍然是他这位师尊啊。
  当然,从今往后,祂这位盟友只需要信任祂就够了。唯有祂魔祖罗睺,才能给上清通天想要的一切。
 
 
第40章 
  元始亲自动手揍了一顿太清圣人,心情终于又好上了几分。
  毕竟他也不可能对他弟弟生气,那就只能去找太清老子的麻烦了。反正他这位长兄也不算冤枉,揍了也就揍了,又能怎么样呢?
  天尊一边淡淡地想着,一边揍得更加顺手了。等到停手的时候心里甚至有些遗憾,之前应该再不着痕迹地多揍上两下的。
  太清老子:“……”
  他抽着嘴角望着好整以暇的元始天尊,忍不住开口道:“元始,你也莫要太过分了。”
  太清:“须知,人在做天在看,你今日这般对为兄,焉知将来会不会遭到同样的报应呢?咱们做圣人的,行事还是不要这么嚣张为好……”
  元始微微掀起眼帘,神情淡漠极了。他面容清冷,唇边微微携着一丝讽刺的笑意,看上去愈发得冰冷彻骨。
  “报应?”
  他似是笑了一声,语气格外凉薄:“我们三清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通天的态度始终暧昧不清,明里暗里拒我们于千里之外,难道这还算不上报应?”
  “……”
  自然也是算的。
  太清圣人看了看对面的元始,屈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以一种分外深沉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的天穹。
  怕只怕,在这样的报应之外,还有更为残酷的未来在等着你呢。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元始?
  面对着太清圣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元始天尊面上的神情愈发淡漠疏离了起来,他冷淡地垂下眼眸,抛下一句话就走:“就算是真有报应,也只会报应在我一个人身上,兄长你又有什么好担忧的?”
  太清道:“若是那报应既不落在为兄身上,也不肯落在你身上,而偏偏选择了通天呢。”
  元始背对着太清,目光骤然冰寒了下来。
  太清圣人看着他的背影,闭上了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沉默在两位圣人之间蔓延,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寂静了下来。天地空空荡荡的,一如那颗在胸膛里无声跳动着的心脏一样。
  元始微微垂下了眼眸,下意识伸手按上自己的心口,听着里面那颗心脏一声又一声跳动着的轻微声响。
  自他从睡梦中醒来之后,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口处有些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个人曾经在一个漫长而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俯下身来,轻轻拥抱着他。
  他们彼此依靠,互相听着对方心脏跳动的声响。
  那个人……
  是通天吗?
  元始微微垂眸,神情似有片刻的恍惚。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对着太清圣人淡淡地开口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通天不会遭到任何的报应。”
  元始道:“因为我会替他承担一切后果。”
  他说完这一句也不停留,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只留下太清老子一个人兀自在原地叹气,愈发地头痛了起来。
  他这两个弟弟,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啊。按他们这个搞法,这个家迟早要散。
  太清圣人一边纠结,一边下意识地抬起眼来。一阵荒凉的风从他面前刮过,卷起了满地枯黄的叶片,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徒留满地的狼藉痕迹。
  太清圣人:“……”
  他之前在操心什么呢?元始和通天?他们两个需要他操心吗?啊?有这个功夫他怎么不关心关心他自己呢?!
  他!的!道!场!啊!
  很显然,无人关心太清圣人受到的精神伤害和物质损失,长兄一个人受伤的世界顺利达成了√
  *
  元始往来时的院落走去。
  天尊微微垂着眼眸,神色愈发冷冽出尘,道袍的袍角轻轻拂过青石砌的台阶,眼角余光映入角落里生长着的青苔。他走得很慢,思绪仿佛仍然停留在与太清对峙时所说的话上,视线从沿途所见的景致上掠过,却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象。
  院落里颇为寂静,想来通天应是还未醒来。
  元始轻轻地叹了一声,心里也不觉得意外,反倒是愈发的宁静了下来。
  至少他还在。元始想,哪怕他们注定相隔千山万水,永远也回不到从前,至少此时此刻,他还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一回来就能看到。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手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木门,抬步往里走去。
  里面的景象和他之前离开时并无什么两样,元始视线一扫,便不甚在意地移开了目光,继续往里走。
  又推开一扇缠绕着藤蔓的门后,他习以为常地往云榻上看去,以为能够瞧见红衣圣人安然沉睡着的身影,下一个瞬息,他的目光却忽而凝滞了。
  没有。
  没有通天。
  通天去哪里了?他又能去哪里?!
  元始的呼吸近乎停滞,一寸寸的寒冰浮现在那双隐隐酝酿着风暴的眼眸之中,他抬起眼来,神识探出,将整座院落来来回回地扫了数遍,终于确定了此地并无通天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出了院落,几个呼吸间便从云头落下,抓住了倒霉的太清圣人:“通天不见了。”
  太清刚刚被他神出鬼没的仲弟吓了一跳,还未出声,又被这个消息震了一震。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头,神情微微变冷:“什么时候的事情?等会,你刚刚回去就发现通天不见了?”
  元始的面色很是难看。
  他点了点头:“屋子里面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有外人进来。”
  换言之,可能是里面的人自己离开了。
  太清圣人闻言拧了拧眉,垂眸细细感知了一下布置在八景宫周围的阵法禁制,方才对元始道:“……并没有人触动结界,也没有人看到通天的身影。”
  他叹息了一声:“当然,通天的阵法造诣比我们两个人都高,为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出了八景宫。”
  这个消息令元始的脸色愈发得难看了起来,他松开了手,放开了太清圣人,又侧过首去,遥遥望向了山门的方向。
  大罗山的地势颇高,山野间的风到了这样的高度上,也随之变得寒冷了几分。风从北边吹来,呼啸着震动山林,时不时有鸟雀鸣叫的声音传来,叽叽喳喳的,吵的人心烦。
  通天他……难道真的是醒过来就走了吗?
  元始微微垂眸,拢在袖中的手掌攥紧成拳。
  他是发现这里是八景宫了吗?因为不想见到他们两个,所以干脆就不告而别了?
  他的心情骤然跌落谷底,眸光沉沉地坠下,半晌方才闭了闭眼,未发一言,只抬步往前走去。
  “元始,你要去哪?”太清在背后问他。
  他头也不回地答:“我去找他。”
  “他已经走了。”
  元始:“那又如何?”
  太清望着他的背影,沉沉地叹了一声:“若是他回了碧游宫呢?你也去碧游宫找他?”
  “有何不可?”
  太清无言了。
  他看着元始天尊的身影,思索着该如何打消他的念头,一时半会儿却又找不出词来。
  “罢了,为兄也陪你走上一趟吧?”
  太清圣人掸了掸自己的衣袍,甚是无奈地开了口:“我们两个一起去的话,就算通天再怎么不乐意搭理我们,至少也得给我们开个门吧?”
  元始微微摇头:“不必。”
  他的声音极淡,像是天边飘浮过的一朵云彩,随便哪一阵风来,就把这朵云给吹跑了:“想要找他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兄长你无关。”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该由他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结果。
  而且,“我也不想逼迫他。”
  元始平静道。
  他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话,不管目的如何,都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就像是……当年在碧游宫中签押封神榜时的情景。
  那时的通天站在碧游宫前看着他们两人一道联袂而来,同他说要签押封神榜,定下上榜的弟子名单时,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而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封神榜上沉默地签下了“截教碧游宫人”这几个字,那时候的圣人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元始微微垂眸,竟是有些记不清了。
  那时候的记忆模糊不清,他只隐约记得通天抬眸望向他的那一眼,那目光像是隔着遥远的时空岁月,静静地注视着他。
  半晌,圣人似乎笑了一声,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
  “既然这是兄长想要的,那弟弟就签了便是。”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只平平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签下了封神榜。
  那时的老子和元始都有些不习惯,他们来时已经想了很多办法,生怕通天不同意签下封神榜,只是到了碧游宫才发现,他们想好的所有方法都没有用上。通天像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甚至没有同他们多说一句话。
  拿到签好了字的封神榜时,元始自己也有些怔愣。
  这就解决了吗?
  他下意识抬眸想去看通天面上的神情,却见圣人始终低垂着眼,并不与他对视。
  “既然二位已经得偿所愿,便请离开我这碧游宫吧。”
  他弟弟令他的大弟子多宝道人送他们二人离开,他自己则往殿内去了。元始回头望去时,只见得那一道红衣的身影渐行渐远,明艳张扬之余,又像是凝聚了天地间最为深重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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