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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教主今天打上玉虚宫了吗(封神同人)——谢初之

时间:2025-09-12 09:29:15  作者:谢初之
  “每一次,当你为了你那些弟子离开我的时候,为了他们同我兵戈相向的时候,甚至此时此刻……你依然要不惜一切,为他们求得一线生机……”
  “通天!你让我怎么不恨,怎么不怨?!”
  声音仿佛在隐隐的颤抖。
  “你说我恨你……”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通天的额头,同他弟弟呼吸交融,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之人。
  那么恨,又那么爱,如何能分清呢?
  “是,我恨你。我恨你为何不能永远只看着我一人,恨你为何总要为了外人伤我,恨你当年……为何那般决绝地走出昆仑山,留我一人困在那场永无止境的大雨里!”
  “明明……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不是吗?”
  最后一句轻轻落在红衣圣人耳边,浸透了千万年间无法言说的怨恨,风一吹,漫山遍野尽是疯长的执念。
  通天微微抬眸,仿佛想看一看他兄长此刻的模样,却被那人轻轻伸手盖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得心脏怦怦跳动的声响。
  那么清晰,仿佛落在他的心里。
  元始低眸看着他的弟弟,静静地凝视了许久,忍不住伸手为他拂过一缕落在面颊旁的青丝,又低下头,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他拥抱着他的弟弟,拥抱着他的此生唯一。
  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通天。
  明明当初他们那么好,你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你,可你为何就能这样干脆利落地斩断你我之间的所有羁绊,义无反顾地离开我?
  通天。
  你回答我,好不好?
  良久,他听到他弟弟轻轻的一声叹息。
  心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了,扭曲成他看不懂的模样,疼痛泛上心头,一寸寸地,令他神色苍白如纸。
  那声叹息如此之轻,却仿佛重若千钧,压得元始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所以,你便也要我疼,要我也体会你的痛楚,是吗,元始?”通天微微闭上眼睛,眼底是一片沉静的悲哀,“你毁掉我的一切,杀掉我的弟子,看我狼狈,见我伤痛……便能让你好过些许吗?”
  “哥哥,见我难过成这样,你可曾欢喜,可会满意?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在内,不是吗?”
  元始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心底最深的隐秘。
  雨更大了,砸在远处的屋檐上,噼啪作响,像是整个天地也在为眼前这两位洪荒最为尊贵的兄弟之间,上演的这场悲剧而悲鸣。
  元始看着通天苍白的脸,那上面有他造成的伤,亦有他施加的痛。他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恐慌,仿佛自己正抱着最珍贵的琉璃,却亲手将其推往深渊边缘,让它摔得粉碎。
  他做了什么?
  他究竟做了什么?
  天尊下意识地松了力道,将弟弟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分离,也再……再不互相伤害。
  “不……”元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知道……通天……我只是……”
  他只是太痛了。
  痛到迷失了方向,痛到失去了自己的理智……痛到,做出了这般……这般……
  他忽而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通天的颈窝,嗅着那熟悉至极的莲花香息。
  “别再看别人了,通天……”兄长喃喃自语着,如同梦呓,也如同诅咒,“别再为任何人离开我……”
  “看着我,只看着我。”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都只能在我身边。”
  他的面容苍白,神色痛苦,仿佛经受着莫大的痛楚。
  通天移开了盖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无声地望着他的兄长,凝视着这熟悉的一幕。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抓住了他兄长的衣袖。
  红衣圣人仰起首亲吻着他的兄长,不带半分情欲的意味,唯有低垂的眉眼间带着隐隐的悲悯之色,仿佛要将什么冰冷的东西渡进元始的唇齿之间。
  “哥哥,你心有魔障。”
  “——我就是你的心魔。”
  “……”
  元始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通天的指尖还停留在元始的衣袖上,却已被兄长更深地拥入怀中。
  元始的吻落下来,不同于先前凶猛的啃咬,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他的唇瓣轻轻擦过通天受伤的下唇,舌尖尝到那丝血腥味时,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更用力地吻上去,仿佛要将那点伤痕彻底抹去。
  明明……他不想伤到他的弟弟的。
  可是为什么……这世上伤他弟弟至深的,偏偏就是他呢?
  就好像他弟弟这一生的苦难,至深的痛苦,都是因他而起。
  通天的呼吸被夺走,眼前泛起朦胧的水汽。他看见元始紧闭的双眼,睫毛在天尊苍白瘦削的面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圣人的吻本该清醒克制,此刻却带着凡俗的贪恋与偏执。元始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散落的发丝,将他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
  好在……他也不打算逃。
  他和他兄长的这段孽缘,早晚都是要彻底解决的。
  他不能再逃避了。
  命运也……不容许他再逃避分毫。
  通天深吸一口气,再度迎了上去。
  雨声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边,在颠倒错乱的世界里,它们是唯一真实的存在。通天听着耳边纷乱冗杂的雨声,感受到兄长把他抱得更紧了。
  元始的亲吻从嘴唇蔓延至唇角,再至下颌,最后埋首于他的颈窝,如同一个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归途。
  他拥抱着他的兄长,仿佛要以这样的举动,来安抚他躁动的魔障。
  他兄长因他而诞生的……心魔。
  通天想:其实他见过他哥哥的心魔的。
  在他在东海之畔和他告别的时候,他兄长皱着眉头,神色苍白如纸。
  在他从幽冥地府回来的时候,他兄长分外不安的躁动。
  乃至于……那场无比漫长的,几乎让他以为他的哥哥再也不会醒来,这个世上又只会留下他孤孤单单一个人的昏迷。
  那时候他守在他兄长的云榻边,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
  是否曾猜到他哥哥的痛苦,亦是因他而起?
  他哥哥跟他说了那么多句“不要离开我”,上清通天,为什么一句都没有听到心里呢?
  元始滚烫的呼吸拂过通天的皮肤,那里的动脉突突跳动,与元始的嘴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仰起头,喉结滑动,最终却只是将手指更深地陷入元始的衣袍之中。衣料是上好的云锦,此刻却被揉皱,沾染了两个人的体温和潮湿的水汽。
  元始的吻重新回到他的唇上,这一次变得绵长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一枚苦涩又甘甜的果实。
  通天轻轻地回应着他,极尽了他毕生的温柔。
  就仿佛这是他能给予他兄长的……最后的温柔。
  水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当这个漫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元始的额头抵着通天的,鼻尖相触,共享着狭窄而炽热的空气。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通天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腾,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悲哀的执着。
  “魔障?”元始低哑地重复,声音淹没在雨声与喘息里,一字一顿,分外清晰。
  “若你是我的魔障,通天,我甘之如饴。”
 
 
第418章 
  元始甘之如饴。
  命运将他与他的弟弟逼到这般地步,他们彼此纠缠,爱恨难消。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也不想与眼前之人分开。
  雨声未歇,反而更急,敲打在屋檐、石阶、草木上,汇成一片喧嚣却又寂寥的声浪,将两人紧紧包裹。
  通天的指尖在他兄长的衣袖上微微蜷缩。那衣料上冰冷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他的手指,一路勒紧到心口。他抬起眼,雨水沾湿了他的睫毛,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元始眼中的东西。
  那不再是昆仑山上高悬的明月,而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成了潭底唯一挣扎的微光。
  他的兄长视他如明月,可在他的心里,他的兄长又何尝不是一轮天上月,高悬在那座覆盖着皑皑冰雪的昆仑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每当他在碧游宫中朝着远处望去时,总能遥遥望见那轮月亮。
  人虽分隔两地,月亮却是一样的。
  想必,在那个时候,他的兄长也在昆仑山思念他吧?
  哪怕他们无法待在一起,他们的心也会悄无声息地飞向对方。所以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他想,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即便一人身在昆仑山。
  一人却长驻于碧游宫中。
  他会去找他的呀。
  不远万里,他们总会相见。
  可是通天忽而想:或许当年,他真的做错了吧。
  “甘之如饴?”
  圣人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哥哥,心魔缠身,魔障不消,纵使你我身为圣人,亦会因此万劫不复。你……又何必如此?”
  他直视着元始,眼底浸透了悲凉。
  元始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对此毫不在意:“自你离开昆仑山的那刻,我便已经置身于劫难之中。通天,这世间若无你,万劫与超然,于我而言,又有何分别?”
  没有区别。
  没有任何区别。
  他弟弟不在的地方,于他便如地狱一般。
  就算是待在九幽冥府之中的后土,尚且能与她残余的族人们待在一处,可他呢?
  他竟连后土还不如!
  天尊的手指抚上通天的脸颊,指尖冰冷,带着雨水的湿意,却又在触碰到的瞬间激起一片战栗的温热。那温度灼烫着元始的指尖,也灼烫着他的心。他细细描摹着弟弟的眉眼,仿佛要将这容颜刻进神魂最深处,即便身化飞灰,亦不敢或忘。
  “你看,通天。”
  元始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却又透着隐隐的疯狂:“我为你而生心魔,你因我而受劫难。我们早已骨血交融,孽缘深种,再也分不开了。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
  他们彼此相爱,也彼此伤害。
  谁也摆脱不了对方的影子,每一日都在记忆与痛苦中挣扎,爱与恨都是他,仿佛整个生命都被对方占据。
  真好啊。
  哪怕在最深最深的梦魇里,也都是对方的影子。在每一场梦境里纠缠,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只有陪着做梦的那个人始终不变,永远是他,永远是他。
  我爱你,
  只因为你就是我的爱;
  我无尽地恨你,恳求你,恨你,
  我对你不断变迁的爱的尺度,
  是我看不见你却仍盲目地爱你。
  他抱紧了他的弟弟,一字一顿:“通天,我爱你。”
  我爱着你的同时亦怨恨着你,怨恨着你的同时眷恋着你,我们是彼此纠缠的树,根茎紧紧相连,从彼此身上吸取着养分,同时向上生长。
  我们在一开始便长在一处,千年万年,树与树,永远也不会分开。人也是一样,人同扎根在地上的树一样,永远也不会分开。
  通天沉默着。颈侧传来细微的刺痛,是元始的牙齿轻轻碾磨着他颈项处的皮肤,不像是惩罚,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的归属。
  他是属于他的。
  他亦是属于他的。
  一种无力感席卷而来,充盈在他的心头:“哥哥,你总说我执迷不悟,那你自己呢?如今的你,难道不也算是执迷不悟吗?”
  通天直视着元始,那一刻,仿佛瞧见了他和元始之间团成一团的死结。
  他越是挣扎,缠绕在元始心上的魔障便越深,而元始越痛,便越是不会放手。
  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循环,彼此折磨,彼此消耗,直至共同沉沦。
  元始平静道:“纵使我执迷不悟,又能如何?”
  通天道:“倘若我,不同意呢?”
  “……”
  元始的呼吸似乎滞了一滞。
  通天却仿佛没有察觉,他将侧脸靠在元始的肩头,目光投向周围那一片被暴雨模糊的天地,声音平静无波:“雨下得真大啊……”
  “也不知道如今的昆仑山上,是否也在下雨呢?”
  “不过,要是真的在下的话,恐怕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了吧。哥哥,就像你我之间一样,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他偏头望向了元始,忽的微微一笑:“兄长,你因我生出心魔,我亦因你……受尽折磨,历尽劫难。”
  每一次争锋相对,每一次兵戈相向,哥哥,你说你痛,难道我就不痛吗?
  “你毁我道统,诛我弟子……”通天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却又被他强行压下,“我恨你,元始,我当真恨你入骨。”
  元始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
  但通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更深的冰火两重天中。
  “可这恨意之下……终究还是藏着昔日昆仑山上,你我相依为命的时光。”通天缓缓开口,平静地剖开自己的心脏,将里面最柔软的地方,鲜血淋漓地向他兄长敞开。
  他凝望着他的兄长。
  那些年的欢乐是假的吗?那些年的爱意也是虚假的吗?
  那些年的痛苦是假的吗?那些年的怨恨也如尘埃灰烬一般轻飘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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