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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观察,唐星野真的美得跟旁人不是一个图层。
被叶琳夸得唐星野忍不住微微弯着唇角,“你也很漂亮。”
周凛微微一笑,“叶小姐,令兄刚才似乎在找您。”
叶琳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看了看腕表,"啊!差点忘了..."她朝唐星野歉意地笑笑,又不舍地多看了两眼,"那个...能合个影吗?就一张!"
唐星野还没回答,周凛已经自然地挡了半步,"抱歉,我们赶时间。"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指尖不着痕迹地搭上唐星野的后腰。
叶琳失望地"哦"了一声,突然从手包里摸出支口红,扯出一张纸巾,快速在上面写了串数字,"我的联系方式!你直播的时候我都在的!"说完提着裙摆一溜烟跑了,生怕再被周凛打断。
唐星野低头看着手心的纸巾,指节处沾些未干的口红。周凛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那点红渍,"你可真招人喜欢。"
"擦不掉的。"唐星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徒劳的努力,"那是防水的。"
周凛动作一顿,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Dir的限量版丝绒唇釉?倒是很有品味。”
唐星野正要抽回手,却被周凛就势握住手腕。拇指抚过那抹红渍,在肌肤上晕开一片暧昧的薄红。
“色号选错,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唐星野奇怪瞥周凛,难道他还能比女beta更懂口红?
进到房间,唐星野一眼就瞧见旁边挂着很好看的白色礼服,他没忍住多看两眼,周凛的姐姐或者妹妹配上这条裙子应该会特别漂亮。
直到造型师把那条裙子拿到面前,唐星野瞬间明白周凛的意思,转身就走。
“我不穿。”
他有什么怪癖,喜欢看人穿裙子?
周凛拉住他的手腕,温声细语地解释:“小绿叶,这个宴会不是我家主办的,你要进去只能以我女伴的身份。”
唐星野一脸死相地看着周凛,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继续编。
他要穿西装。
他也想体验下电视里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感觉。
唐星野挣扎了下,挣脱不开,懒得动:“给我西装,我可以当保镖。”
“保镖不能进休息区。”周凛俯下身,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你也不想,你偷袭同学打进医院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
“……”
"选吧,小绿叶。"周凛松开他,将礼服往前推了推。
周凛真是神人,知道他揍的,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和他住一个宿舍。
唐星野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他把拼夕夕的衣服都脱下。他磨蹭了一会,还是换上。
裙子就裙子,反正都是给人穿。真轮起来,方格裙、丝袜最早还是给alpha设计的。
唐星野的比例生得极好,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皮肤白皙,脖颈修长,细腰腿长。
雌雄莫辨的脸,却不会有人认错性别。
不知道周凛从哪知道他的尺寸,裙子很贴服,紧紧贴着腰线,向内凹陷,接着圆润的弧度。
布料很舒服,唐星野没忍住摸了两把。
唐星野推开门,周凛的眼眸微微凝滞,随后浮现满意。
“非常适合你。”
周凛朝着早在等待带着口罩的造型师微微颔首,对方立刻走上前,拉着唐星野坐在镜子前。
造型师俯下身,凑近唐星野的脸,打量一圈,忍不住惊呼。
“哇,宝宝,你皮肤状态真好。”
对方一阵激动地夸唐星野天上有地下无,他有点赧然。造型师像是得到鼓励,手舞足蹈,叽里咕噜地说着术语,唐星野没怎么听懂,只能微笑不语。
妆没什么化,造型师简单地拍了点粉,涂了点唇釉,戴上假发。
唐星野已经看开,已经接受穿裙子,戴假发也不是事,就当体验omega的一晚上。
“你这伤怎么回事?”路至瞧着朋友脸上的纱布,眉头微蹙。对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不小心摔的。”
“哦,我还以为你家那位打你。”
“开什么玩笑!”朋友突然拔高音量,引得周围人侧目。他尴尬地压低声音:“这个家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他说着拍了拍路至的肩膀,“哥们,找对象就得找我这样的,省心。”
说到这,路至心里苦涩,不想搭话,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真是被唐星野伤透了心,不就打了下那贱.人。
唐星野就晾了他一天,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打钱都不好使,真是舔狗做到他这种地步真是够下.贱。
冷落就算了,唐星野对其他人也这样,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除了他,唐星野谁都理,陪着季沉打架,还一声不吭地上了周凛的车。
都说爱人如养花,唐星野就只是把他当大傻瓜。
“叮”的一声,路至将空杯重重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路至的大脑已经彻底清醒,决定了,这次非要让唐星野尝尝被冷落的滋味。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无论唐星野怎么挽留他,都没用。
门口传来惊呼,顺着哒哒哒哒脚步声,路至回头望去,就看到雪白色裙子的大美人走进来,那张昳丽的面容从光影中浮现。
路至一下就看呆了,“老婆……”
肌肤比身上那袭白裙还要皎洁三分,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清冷绝艳的脸,眼角下一点泪痣,像是故意点在白瓷上的墨痕,平添几分诱惑。
满厅衣香鬓影忽然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路至刚才的豪言壮志碎成了一地狼藉,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起身走上前。
什么冷落,什么舔狗,他生来就要给老婆当狗!
唐星野有些不习惯小皮鞋,让周凛虚扶他一下。
刚走两步就被拦住。
“宝宝!”
唐星野一脸呆滞,凑过来的路至像是兴奋的大狗,身后仿佛有无形大尾巴疯狂地摇晃。
周凛不动声色地往唐星野身侧靠了半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腰际,“现在他是我女伴,你有点廉耻心,就别上赶着舔。”
路至冷笑,“我们亲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路至转而看向唐星野,面色委屈,像是被主人一起的大型犬,“你为什么跟他来晚会,还让他这种下.流的人摸你的腰。”
说着,目光在周凛搭在唐星野腰间的手上狠狠剜了一眼。
原本冷静的头脑被嫉妒冲昏,路至忍不住恶意揣测起来:裙子肯定是周凛买的,周凛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一定提出要求,会趁机偷摸单纯小beta……
周围人小声议论:
“这是什么瓜啊?好像听到有人喊老婆,老公和小情人?”
“嘘——路至刚才喊得可大声了,竟然让这么漂亮的beta吃两根……”
“等等,那位穿白裙的美人不是omega吗?”
“你瞎吗?那分明是beta,没有信息素。不过长成这样,有没有信息素重要吗?这张脸,我就冲一晚上。性别在美貌面前不值一提。”
唐星野微微蹙眉,他假装没听懂路至满是醋意的阴阳怪气。
这一个两个都穿着西装,就他穿着裙子,要是动手打起来,明天保准会传他是祸水源头。
他突然转念一想,这不是好事么,不说路至,周凛肯定觉得他很麻烦,以后肯定避之不及。
裙子一脱,假发一摘,谁能认得出是他?就算认出来,他咬死不承认就是了。
唐星野故意板着脸,眼尾微微上扬,“你一点不听话,吵得要死。”
“明明说好不打扰我,你却主动找上来,还打人,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你知道吗?”
唐星野添油加醋说越起劲,甚至悄悄掐了自己一把让眼眶泛起薄红。
路至顿时慌了神,连忙道:“我会改的,我保证再也不吵……”说着就要去握他的手。
唐星野:“……”哈?
不是,你这alpha的尊严呢?说好的大直A主义呢?
他一时语塞,抬眸四周宾客意味深长的目光。那些交头接耳的私语声隐约飘来,他估计他们都在骂他红颜祸水。
“原来是小老公擅自找上门?这就是路至你的不对,既甘愿做小,就该守着本分。”
“这剧情我熟!小妾上位挑衅正宫失败,过来撒泼求原谅。”
“做小老公还不满足,还想当正宫。竟然让老婆流泪,真是该死啊。”
唐星野皱起眉头,他分不清路至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抬起湿红的眼,凝视他,“真的?”
“你别哭啊,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路至慌得手足无措,alpha高大的身躯半蹲下来,与他平视,声音弱下来,“我会好好听话的。”
唐星野没想到他的眼泪这么好使,就这么拿捏了路至。他以后身上都要备着一瓶眼药水。
这个念头刚起,他突然有点想笑,碍于还在装哭,努力憋住。
周凛:“……”
路至这个蠢货,唐星野那么明显的假哭痕迹,他在慌张什么。
周凛冷冷道:“既然如此,别打扰我们。”
“你放心,我对你的事没兴趣,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胡话。”
路至转头对唐星野,方才针锋相对的alpha气势瞬间消散殆尽。“今晚我陪你,你在这里不是一个人,别害怕。”
唐星野:“……”
他怕什么?怕他被人拐走吗?
最后周凛还是用紧急工作的由头,强硬把路至给拽走了。临走时路至还不忘回头对唐星野比了个"随时联系"的手势。
唐星野转了一圈,就找了位置坐下,突然嗅到一股甜腻的果酒味。
脑中警铃打响,是omega发情?!
唐星野顺着气味望去,离他不远的角落,就有omega扶着墙,低着头,蜷缩着身体,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唐星野犹豫再三,抬眸瞥了眼顶上的监控,咬牙上去扶着omega,“你怎么样?你的房间在哪,我是beta,送你回去房间休息。”
“我好难受……”
omega抬起脸,满脸泪痕,看起来十分可怜,“你帮帮我。”
唐星野俯身凑近,安抚道:“你别着急,冷静下……”
omega只是哭泣,摇头不语,唐星野没办法,只好起身,准备去找工作人员。他刚动,omega就扑倒他,死死抱住他的腰。
唐星野踉跄了下,他好像隐约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应该不是他的裙子吧。身后的omega如溺水的人死死抓着稻草。
“别走……”
“求您了,别走……”
浓郁果酒味的信息素缠上来,唐星野呆滞了一瞬,他像是被人灌了一杯烈酒,眼前的视野朦胧一瞬。吓得他立刻掰开腰间的手,推开这位omega。
omega被推到在地。他仰着脸,抓住唐星野的手腕,“我的体质特殊,我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只要您给我点你的信息素。”
omega嗅着淡淡的香气,声音带着强烈的渴求,“求您给我,您的信息素真的太好闻了……我很想要……帮我……”
帮?
他怎么帮?
唐星野一脸为难,他想帮这位omega,可他一个beta哪来的信息素。
“您帮帮我好不好,求您了。”
“我知道omega和omega之间很难接受,我只要您一点信息素,别的我什么都不会对您做的。”
“……”
到底谁会对谁做什么啊。
唐星野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在这里等下,我不认识这里的路,我去给你找人……”
omega狼狈地捂住发热的腺体,易感期的折磨已经让他非常难受,他颤抖地伸出手,摸向唐星野的腺体。
“老婆,别怕,我来了!”
洗手回来的叶琳就立刻冲过来,一把拉起omega。
“你先去整理下衣服!我是他朋友,我送他回房间。”
唐星野快步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下凌乱裙子,动作突然一顿,裙子内侧扯出一道小口,想来应该是omega突然扑过来弄坏的。
得了,这下周凛更有理由要他赔钱。
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冤有头债有主,周凛要赔偿也该找那位omega。
易感期能算是紧急避险吗?法律总不至于让发情的Omega赔裙子吧?
洗手间里的熏香混着残留的信息素,甜腻得让人头晕。唐星野拧开水龙头,冷水拍在发烫的脸颊上,鼻息似乎还残留这那一股果酒味,他打算去外面走走。
眼中的世界蒙上一层薄纱,他的大脑思考有点迟钝。
酒店里温度适宜,斑驳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变得异常鲜明,雪松、皮革、玫瑰...每一种都像有了实质,缠绕着他的感官。
似乎受到那位omega易感期的影响,唐星野对信息素的感知越发敏感。
唐星野向来不会让自己主动投身危险中,omega的信息素影响越超过他的预期,尽管用冷水洗了脸,可脑中处在一种没有睡醒的混沌感。
要是大脑清醒,唐星野定然会马上找工作人员要舒缓剂。思考都慢了半拍,大脑只记得最后的指令,要出去吹夜风清醒。
唐星野一路走走停停,有的地方味道太难闻,有的地方太吵,有的地方不好看。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就在晃荡。
脖颈处的腺体在发热涨痛,似乎要烧起来。
头有点晕,他是发烧?唐星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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