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沦为俘虏后,被敌国养得很好(玄幻灵异)——霓蒲

时间:2025-09-14 09:10:57  作者:霓蒲
  威什旅扔下沉重的肩包,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庞沂说:“从吃完饭你就一直没有理我了,你不会生气了吧?”
  生气?
  庞沂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巴不得在餐桌上连着付双将威什旅一起打死!
  反正威什旅死了还能再活, 付双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自从皇宫那一战结束后再遇上威什旅,再到如今, 庞沂对威什旅的感激已经没有了, 多的是恨了!
  庞沂现在倒希望自己是被威什旅放出来的俘虏,而不是看着威什旅把其他俘虏放出来的人,那些俘虏中有打过自己的, 骂过自己的,庞沂当时竟然要看着他们被放跑。
  他们被放跑好了……
  庞沂就过不去了!
  凭什么!到底还是自己付出了,他们自由了!
  庞沂冷笑一声, 道:“我在算账,没空搭理你。”
  “你要是始终过不去的话,把我在这里打死好了?”威什旅放下手里刚才拿起的镐子,微笑着对庞沂道。
  真要弄死威什旅庞沂又舍不得, 毕竟这天底下, 可没有比威什旅更能照顾且更会照顾庞沂的人了。
  “你要是气我弄疼了你的手, 来,弄疼的哪儿劈过来就是了。”说着,威什旅向庞沂扔过去了一把斧子。
  斧子坠落在地,庞沂撇开脸骂了声:“神经。”
  威什旅翘了翘眉头,笑道:“舍不得啊, 舍不得的话,在我面前就不准生气。”
  “……”
  庞沂忍一时,威什旅蹬鼻子上脸。
  威什旅这么一说,庞沂身上的怒气瞬间冲到了最大值,他盯着威什旅的眼睛,想起了刚才自己“莫名其妙”拉伤的右臂。
  庞沂蹬腿扑到威什旅身上,抱着威什旅的右肩咬住用力撕扯,一大块冒着晶蓝色血液的肉便被庞沂生生扯下,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仍旧是庞沂喜欢的味道,甜甜的。
  庞沂一时解气了,回头看威什旅身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伤,还在流血……庞沂在自责的慌了。
  威什旅身上的伤难道不是快速愈合的吗?
  看到没有了精神的威什旅瘫坐在地,庞沂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很多不好,开始放肆了……
  放肆是自己的不对。
  威什旅什么话也不说,一直盯着庞沂,右肩上伤口里的血仍在往下淌。
  庞沂发觉不对,立刻凑上前去,跪坐在威什旅身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包扎用的药和绷带。
  是这个人对自己太好了,之前的不配得感和自卑都消失了。
  庞沂一度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疯了,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
  庞沂一边着急忙慌地帮威什旅上药,一边对着威什旅惨白的脸道:“对不起,对不起威什旅,对不起!”
  威什旅虚弱问道:“那你还生气吗?”
  “我不生气了,我不生气了……”庞沂麻利拽开绷带,在威什旅的伤口处缠上一圈又一圈。
  “不生气了就好,让我休息一会儿。”威什旅把头偏了过去,在一个照灯照不到的死角里,威什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计谋得逞,他大概是憋不住笑了,找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位置悄悄释放一了下。
  庞沂包好了威什旅的伤口,他脸上的紧张情绪不减,眉宇间藏不住的愁容被威什旅看在眼里。
  威什旅叹道:“这个止不住血,这具躯体看来是没有用了,唉,算了,你高兴了就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没有生气了,我……”庞沂刚刚用绷带缠住的伤口又在往外流血了,那一抹晶蓝色的血蹭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潜藏在庞沂体内的暗黑蠢蠢欲动着,待到一个时机他们将把庞沂的真正意识收服。
  看到了绷带上的血,庞沂立刻拿上绷带又缠了一圈,他一边手忙脚乱,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威什旅。”
  那些虫子看过庞沂的记忆,在任何场景下插入一段不好的被它们改写过的记忆,再通过这种手段将宿主的意识剥夺,以这种形式霸占宿主的主体再简单不过了。
  威什旅越来越虚弱:“没事,你消气了就好……”
  他忘了,庞沂现在并不健康,他的意识稍不留神就会被体内的‘病毒’打断夺走。
  庞沂赶紧道:“我不会再生气了,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庞沂话音未落,威什旅透过照灯的灯光,看见庞沂的瞳孔突然骤缩了下,立刻又包圆了整片虹膜。
  紧接着,庞沂小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这才顿悟自己玩大了,刚刚庞沂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引得他完全忘了这些细节,忽视了庞沂脆弱的点。
  窝在威什旅怀中,庞沂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没有停过,他听不见威什旅跟自己说的,更听不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就如庞沂亲眼见过的,他正做着失去意识后的可怖举止,只是庞沂在威什旅怀里还有颜色,而庞沂在实验室见过的那个人浑身都是黑色。
  世界不明漆黑,庞沂的意识被抽离,它们得逞……
  “诶!王妈!你孩子又偷我家东西了!你到底管不管啊!”隔壁邻居站在门口,指着庞沂的方向喊道。
  本身有之后的记忆,庞沂立刻指着蹲在角落了的辰诺道:“是他带我去偷的!”
  这里庞沂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会再走老路了。
  可惜庞沂伸出来的还是当年的那只病瘦的小手。
  蹲在角落里的辰诺站起身,指着辰皑大骂道:“你放屁!根本不是我好不好!我今天一直都在家里!你还冤枉我!”
  “就是啊!你哥哥的嘴可没你这么馋,什么东西都吃!”一旁的母亲向着辰诺。
  “就是他!就是他!我看他拿的!”很快,隔壁的邻居也指认了上来。
  辰诺就此被定罪。
  蹲在不远处的辰诺忽然站起身,十分起劲地指着辰皑道:“看吧!人家阿姨都看见了!你还指着我!”
  辰皑最后挣扎道:“我没有!不是我!是他叫我……”
  他们的母亲冲过来吼道:“你哥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啊!你是猪脑子啊!”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抽在了辰皑脸上,他承受不住被掀倒在地。
  那种疼痛感,让辰皑不由的怀疑起了自己,是做噩梦,还是美梦醒了。
  他们说,梦里是不可能感觉到疼痛的。
  那,先前的那些都是假的?
  没等辰皑反应过。
  紧接着母亲的脚跟抬起,将辰皑的身体往门口踢,母亲边用力踹边骂道:“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哥怎么可能会叫你去偷!还不是你嘴馋的!又不是没给你吃的!”
  腹部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痛感,这似乎已经明确了,现在不是梦……
  辰皑的臆想美梦已经醒了……
  威什旅不是真的,之后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不过是辰皑受不住给自己创造的臆想罢了。
  辰诺在一旁道:“就是就是!”
  快到了门口的时候,母亲的脚终于停下了,说:“磕头,磕头!去去去!给人家道歉!给人家道歉!”
  先前既然是臆想,辰皑别无选择。
  辰皑忙爬起身,先一头重重地撞在了地上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前,他是这么做的,现在他也需要这样做,没有任何尊严的磕头道歉。
  隔壁的邻居抬了抬自己的皮鞋,不屑道:“磕头?这怎么行!那可是两块肉!两块!”
  能住到这附近的家庭经济状况都不好,两块肉对他们而言已经奢侈了,更何况这两块肉还被人偷吃了!
  仿佛刚从美梦中醒来,还有些混沌的就堕入了地狱。
  辰皑望着隔壁男人的眼睛,顿了顿,心道:可我哪有,那么好的事……
  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落到我头上呢?
  怎么会有那种人来照顾我,不可能的……
  下一刻,辰皑的额头撞在了水泥地板上:“对不起……”
  黑锅只有辰皑顶替,他只能不住的道歉才有机会求得他们的宽恕:“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隔壁的男人踹了辰皑一脚:“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吃了我家的肉!我刚买的两块肉!”
  知道自己道歉没用了的辰皑缩到了一边,等着他们处置。反正自己怎么说,怎么辨,自己是洗不干净的。
  他们的母亲指着瑟缩进角落里的辰皑道:“那你想怎么样?这孩子让给你做道菜吃啊!哈哈哈哈?是不?”
  辰皑抬眼望着他们,这个想法倒也好,起码死得要痛快一些。
  隔壁男人笑道:“他用哪只手偷吃的,我就要那只手就好!”
  辰皑看了自己的手,再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藏着笑……
  兴许是臆症在,给了辰皑些许勇气,辰皑起身指着辰诺大声道:“不要!我没有吃!是他拿走了!不是我!”
  辰诺不爽地指着辰皑,顺势给自己的母亲递过去一把菜刀:“你放屁!不是我!生肉你都敢吞!我都看见了!”
  在见到刀锋的那刻,辰皑后退了。
  见到了辰皑脸上害怕的神情,他们的母亲挥了挥菜刀,戏弄似的问辰皑:“知道怕了啊!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辰皑把手藏到背后,卑微道:“是,是我,我,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你啊——那伸出来!!!”
  晚饭时,他们的母亲从一个碟子下面拿出了两块肉,那正是邻居要找的肉。
  厨房里飘出来的肉香很快就被辰皑身边的血腥味埋没了,被截断了手后,辰皑撕扯着自己的声带惨叫着钻进了床底,他将断手缩进衣服里压在身下。
  死了是不是就能做那个长梦了……好累啊……威什旅呢,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了……
  那是一个好棒的大哥哥啊……竟然敢想什么,他们俩被那位大哥哥处置……
  他们吃饱了饭,母亲出门了,辰诺在家盯着床底的辰皑好不快活,他找来了一根绳子。
  辰诺大骂道:“他妈的!刚才要不是你!我的心情也没这么不好!”
  本在等血液流干安静死去的辰皑微微抬眼看了辰诺一眼,低声道:“对不起。”
  “哪有……”
  吱——嘎!
  辰诺话音未落,自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是隔壁的邻居。
  邻居问辰诺:“你弟弟呢?”
  邻居脸上挂着喜悦,好像有什么好事要找似的。
  辰诺指着床板底下的辰皑道:“喏,他在那儿!”
  邻居对辰诺道:“哦!原来在那里啊!我炖了点肉,叫他过去吃!”
  辰诺当然懂邻居话里的意思,邻居家的肉是什么,是谁的,为什么叫辰皑过去吃他当然知道。
  辰诺转头对辰皑道:“喂!叫你呢!人家带你去吃好吃的!”
  辰皑不蠢,邻居家里今晚吃的什么,他知道。
  “不去。”辰皑再次开口说话,从那嗓子里吐出来的字已经没有形状了。
  邻居道:“你弟弟不是没吃饭嘛!叫他来嘛!不然就要叫你妈回来了!”
  没有好戏可看了,辰诺就施压道:“妈的!你去不去!想挨打你就躲在这里!我去找我妈!你给我等着!”
  隔壁的邻居找到了一个辰皑害怕的把柄,便指使着辰诺道:“快快快,你去叫你妈来,就说你弟弟不听话了!”
  “好!”辰诺一口答应。
  辰诺刚答应,辰皑就从床底爬了出来,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我……去就是了……”
  邻居拍了拍辰皑的脑袋:“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
  辰皑从自己家走出,手被砍断的地方还在滴血,他抬眼问邻居:“如果你要吃了我的话,能先把我的脖子割断吗?”
  “你想什么呢?我是那么坏的人吗?我只是请你吃个饭而已!”邻居这样说,辰皑还是跟着进去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去可能会被突然回来的母亲打死,去了可能会被杀死进锅里,躲在床底下也是慢慢等着血流干……
  辰诺冒出了个头来,叫道:“那个!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第43章 现实
  “这个手的症状目前是恢复不过来了, 病人的意识,我们这里最有效的药剂已经在您手上了,在您决定吧!副作用您方才也悉知了, 您看着办吧!”
  威什旅握着手上的针剂迟迟不敢下手,尽管黑洞中的医生已经这样说明了,他们都望着威什旅,希望他在病患做出下一项行动前做出选择。
  这接连好几次了, 威什旅一点也没有顾及病患的感受,一味的想要留住病患的意识, 希望他能清醒过来。
  庞沂的双手正在威什旅的视线中慢慢褪色, 肌肤中黑色的“经络”一层又一层的将庞沂手上原本的颜色覆盖。
  黑洞中的医生拿出了一张CT图,十分冷漠的对威什旅道:“还有就是,我们不是坑你的钱, 就是,在病人的背后,有不落星的东西在, 需要取出来吗?在脊柱骨里。”
  威什旅才跟庞沂认识时,自己星球上的医生并没有跟威什旅提起庞沂脊柱骨里的东西,透过威什旅对庞沂身体里的感知,那个藏在脊柱骨里的东西并不明显。
  一时间威什旅没有察觉到里面的东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