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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汶若是还有手脚,想必现在已经是缩成了一团,他颤着声说:“……是,是,孩子,你们的孩子是你们的国王送来的,是他说能用孩子控制他,你的话,你……呃啊!”
威什旅用力过猛,不想把奥汶的一块肉给拧了下来,不过问话还在继续:“我什么?”
“你——啊啊啊啊啊啊!!!”
更大的一块肉被威什旅从奥汶头上拧了一下来,他冷笑一声:“帮凶和共犯都得死。”
冻冻星的国王是死,不落星的首领也是如此。
“等等!!!我!我还知道!我还知道!你先别!”
威什旅又停下手,将身体微微偏了偏,问道:“什么事?说。”
奥汶颤着声,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不适宜:“你真的要为那个人这么卖力?他可没你想的那么……”
话出口未过半,奥汶视野一花,眼前的画面快速晃动,他先看见了地上的血,再看见了天花板,然后又看见了走廊里的白铁铸的墙面,在一阵骨骼的爆裂声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听和感受。
之所以剩个脑袋的奥汶怕死是因为脑袋上还有张嘴,能说话,现在他连脑袋也没了,只剩一块核心病毒,只能听,说不了。
传闻里的冻冻星国师好像不是这样的,不是说他很温柔的吗?
这哪是温柔?
威什旅将地上奥汶的残碎捡起,道:“是么?他在我面前是老实交代过的,用不着你多嘴。”
这滩残碎是黑色的,跟庞沂当时吐出来的东西一样,黏糊糊的,上面还吸附着一些奥汶的头骨碎片。
那时候因为庞沂的病,威什旅去了解过,这些虫子能运用好体内的每一个器官,眼睛耳朵嘴巴,甚至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奥汶终于能看见了,只是,他第一眼看见的人竟然是——自己。
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正抓着自己。
不,那是威什旅变的。
威什旅勾了勾唇,跟自己手里的烂泥般的怪物说道:“怎么样?我们不落星的首领,让你的子民看到你现在的丑态不好吧,我就替你当一段时间,借你们不落星的兵力,看看能不能拿下冻冻星,如何?”
奥汶仅存的一颗眼球威什旅找了一会儿,这一会儿让威什旅化成奥汶的模样足矣。
现在奥汶有视听,没有嘴,只能靠这摊烂泥一般的躯体振动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冻冻星人不会被他们这种病寄生,如今奥汶拿威什旅没办法,跑又跑不掉,叫又叫不出来。
威什旅有些惬意地往首领大厅走去,边走边说:“刚刚实在是找不到你的声带,你只能这样了,嗯,你就这样吧,让你看看也好。”
不是说冻冻星的执政官最会为人处世了吗?
威什旅?他难道不是冻冻星的执政官吗?
奥汶渐渐的从恐惧变成了愤怒,他被骗了,他大意了,他开始以为自己能很好的控制这位执政官,结果……
威什旅原路返回,走到了奥汶的尸体处,从他身上找到了他的电子库。
威什旅低头问手上的奥汶:“有密码吗?”
这种状态下的奥汶好像不能说话……
“算了。”威什旅用自己复制过来的指纹打开了奥汶的电子库。
奥汶电子库的格式比较简约,威什旅很快就找到了他所用的通讯软件。
威什旅先看了跟自己星球相关的:
[冻冻星**:他处理了吗?]
[冻冻星**:我们派追兵来了,他的本体还没找到!]
[冻冻星**:他很聪明,你也别大意。]
[冻冻星**:我们的追兵很快就到!]
‘他很聪明?’
有多聪明?
这都让你跟敌国的首领蛐蛐了?
威什旅看着冻冻星发来的讯息,忍住了没笑出来,原来自己在他们星球上的评价不过如此。
他两步登上奥汶的王座,瘫了进去,抬起手回道:
[不落星**:这个人有多聪明?]
不久,冻冻星那边给了奥汶回信:
[冻冻星**:第一时间能霸着你们不落星精英不放,现在处理起来很费劲的,他不走短线,只放长线,有多聪明,等他突然出现你就知道了。]
听到了国王的赞扬,威什旅不禁笑了笑,举起手上的奥汶。
“……”威什旅的掌心间生出无数条细小的枝蔓,将掌心里的烂泥捆住,撑开:“委屈一下你了。”
一滩烂泥被威什旅捏成了自己的缩小版,小了很多倍的样子。
拿去忽悠一下冻冻星人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威什旅忍不住笑了笑,被捏成了他的模样的奥汶还是说不了话,跟个傀儡似的任威什旅摆弄。
威什旅蹲下,怼着奥汶的脸拍了一张,怕被冻冻星的国王识破,威什旅刻意用手里的烂泥捏了一个迷你战损版的自己。
[不落星**:你看,我抓住了!是这个吗?]
[冻冻星**:对对对!是他!是他!没错!没错!你是怎么抓住的!]
[不落星**:随手就抓到了啊!]
用完了奥汶,威什旅抬脚将奥汶踩扁让他变回了烂泥的样子,捏在手里。
[冻冻星**:我们的追兵马上就到,幸苦你了!]
威什旅坐在王位上,轻轻瞥了一眼奥汶,问道:“他们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顺着奥汶长嘴前提供给威什旅,那些令威什旅半信半疑的信息,威什旅回道:
[不落星**:我可没说我要放人,哼哼,他们父子俩团聚不更好利用你说的“不落星的精英”干掉你们?]
[冻冻星**:现在我们还有的谈!]
威什旅顺着话题说了下去。
[不落星**:你执政官都在我手上,你谈什么?拿什么谈?]
[冻冻星**:你不是要你们星球的实验体吗?你不是要他啊!我现在不交出他怎么样?]
国王什么时候这么硬挺了,威什旅不明白,他笑了笑,抬起手回道:
[不落星**:你抓住他了吗?]
冻冻星那边一直都没有回消息,威什旅打开了别的通讯框。
通讯录都由奥汶先前加密了,后面的特殊符号里面是什么,威什旅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首领,有的是权利。
他找到了所有有关战役和军政的聊天框,发送了“来大厅集合”的消息。
等所有人集合用了十来分钟,威什旅小声对奥汶道:“你的部下集合都这么慢?”
“是这样的各位,内部消息,冻冻星现在有内部纠纷,我们,不对,我决定给他们去添一把火,争取一举把他们的星球拿下怎么样?”威什旅试探了一下奥汶的属下。
“好!”
“双手赞成!”
“没问题!我们可以现在就出兵!”
威什旅令道:“那就开始整装吧。”
威什旅起身的同时看了手上的奥汶一眼,笑了笑。
他开始是不是还问了威什旅,自己的分身恐不恐怖?
威什旅手里的奥汶愈发愤怒,愤怒归愤怒,他几乎动不了威什旅一点,不管自己怎么弄,威什旅似乎都没有感觉。
威什旅低眉对奥汶说:“别怕,就借你的样貌一段时间,玩完了还你~”
第77章 毒唯
“在拿下冻冻星之前, 只准给他喂饭喂水,不允许放出来!”吩咐完,威什旅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
战舰上只剩下了苏柚和花雏, 以及被关在休息室里的庞沂。
苏柚接过命令看了花雏一眼,她们在战舰舱门前蹲守到威什旅走远听不见她们的声音了,苏柚才开口说:“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威什旅今天上午像是吃错药了似的,冲进安置过庞沂的休息室, 把庞沂才穿上身的制服撕烂了。
庞沂刚打算出门的,结果被威什旅制得不省人事了, 事后甚至还禁足了。
花雏立在战舰下的台阶上, 望着远处的密林,说:“是啊,搞得跟庞沂先生犯了罪一样!”
苏柚找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下, 说:“就是就是,庞沂先生可都求饶了!什么事啊!下手那么狠!至于那个样子吗?”
花雏琢磨了一会儿,她毫不避讳的说:“冻冻星人那方面的欲望不高吧, 威什旅他……”
苏柚点了下头,用手指点着威什旅离开的方向道:“庞沂先生可都求饶了,他还不放过!”
庞沂受难时,苏柚躲在休息室外的盲区里偷偷看着休息室内发生的。
她接着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大火气了?庞沂先生怎么他了?”
花雏摆了摆头, 摊开手道:“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苏柚思索了道:“你不觉得, 自从庞沂先生到威什旅大人家后, 威什旅才变得这么神经质吗?”
花雏又摇了摇头,应道:“没怎么观察过。”
苏柚起身,边走边说:“最近他俩的关系没那么好,算了,也不知道庞沂先生踩了威什旅的什么禁区。”
花雏听了苏柚说的点了点头。
她们走到了庞沂休息室的门口, 停了下来。
休息室里有一扇窗通着外面的走廊,花雏和苏柚能够透过这一扇窗户看清里面的情况。
威什旅走时没有给庞沂身上盖东西,他全身看上去滑溜溜的,趴睡着背全露在外面,肌肤透亮白皙,肌肉线条分明。
苏柚凑近,她的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说:“不敢想,这身体都能生孩子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哄威什旅开心?”
花雏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
“……”苏柚看了花雏一眼,继续贴着玻璃说道:“身体是身体,脑子是脑子,万一这事是威什旅的问题呢?”
这一切的问题都出在了奥汶的告密,说什么一个废物首席的位置是庞沂给的?
为什么威什旅没有?是威什旅还不够?
难道威什旅他付出的还不够多?那什么算多?什么算付出?
威什旅自然会这么想,然后想着想着就给自己塞进了一条死路里,想不通就问问庞沂,如果连庞沂都答不通的话,那么这个问题的始作俑者就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不过这个消息全部都略过了花雏和苏柚,以至于她俩各自都在心里不停的瞎猜:庞沂先生到底是怎么把威什旅给惹了?
没过多久,花雏的心思飘远了。
她的脸贴上了休息室的玻璃,盯着休息室里庞沂那鲜亮的背,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觉间自己头上章帝星人的标志性的犄角亮了出来。
她不自禁的说:“好想把他剥开尝尝。”
很久以前的章帝星人确实有吃人的习性,现在一样有,但是非一般情况不会暴露,除非真的很馋。
在一旁的苏柚还有些理智,她转过脸看了花雏一眼,说:“你但凡敢浅尝庞沂先生一口,那个有钱的冻冻星人就会给你一个没有牙齿的后半生。”
比起浅尝自己的上司老婆一口,花雏还是更怕失去自己的牙齿。
花雏收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转头瞧了瞧苏柚,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打不上庞沂的肉的主意了。
苏柚这时脑子里窜出了一个馊点子,她说:“你跟庞沂先生说说,你就说你只吃一口,让他别跟威什旅说,怎么样?说不定你今天能吃上。”
花雏指着自己,问苏柚:“你是觉得我蠢,还是庞沂蠢?还是威什旅很蠢?”
苏柚立马安慰道:“啊哈哈哈哈,好了啦!这不是要打仗了嘛,等到时候遍地不落星人,你自己选呗!”
“你看那些不落星人,你也是觉得我瞧得上?”花雏愤愤道:“新鲜的刺身和大街上的烂肉能比吗?”
苏柚再次被花雏说闭嘴了,也不是没这个道理。
苏柚欲言又止,她看向了休息室里的正在熟睡中的庞沂,道:“算了。”
苏柚说完后,她们俩安静了一会儿,脑子里都各自想着各自的问题。
苏柚先嗅到了一个新的话题,她猛地回头,八卦着问道:“你说威什旅为什么对庞沂先生用那种形式的体罚?就因为他们是恋人关系?”
花雏也很诧异,她说:“冻冻星人的性?欲哪有这么大的?”
冻冻星人基本都是每年一次,然而威什旅,貌似可以说上是每天一次,完全不合冻冻星人的常理。
苏柚接了花雏的话道:“就是啊!就是说这个问题!”
威什旅不管从哪个方面观察,他都有一些违反冻冻星人的常理。
花雏摸了摸下巴,说:“但是你要把这事跟冻冻星的刑罚做捆绑的话,有很多不合理的啊,你想想,把庞沂先生推上断头台,一刀下去,他可能要等个千万年才能见到光明。”
“好像也……对哈……”苏柚想了想:“庞沂先生好像没有一个能撑过去的。”
威什旅弄出来的刑罚,和他同一战线的貌似只有这些刑罚的审核了。
他对自己部下的手段也极其残忍,比这更残忍的还是威什旅对那些落在冻冻星监狱里的强/奸犯们。
刑罚本地的冻冻星人,抓不到本体就拿分体处罚,还不能让这些分体一下子就死了,刑罚上明确规定,将他们的作案工具切成薄片,每天切一片,就算伤不到他们的主体,也能给他们的主体造成精神上的创伤。
其他星球来的罪犯,规则上是说,把他们的作案工具直接切掉,是死是活看他们自己的命。
其他性质的犯罪,就会直接砍头。
前者性质是腌臜欺负弱者,留着也是败坏冻冻星风气,后者哪怕是叛国,能力不够威什旅自是不屑一顾。
不管把庞沂放在哪一个威什旅造出的刑罚上,他能活的概率都不高,不过他现在这样也貌似有些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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