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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莫时鱼摇头,“不,他在的,他就在这里。”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
  莫时鱼歪着头,用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近在咫尺的倒影,语气喃喃道。
  “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准不喜欢我。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不喜欢我,只有你不可以。”
  赤井秀一望着他盯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配着那种不正常的迷蒙眼睛。
  赤井秀一看着他,本能的皱眉。
  谁都很清楚,这个所谓的配偶是不存在的。只是上面做精神控制的一个手段而已。
  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一个具体的配偶存在。
  在监控下,他只能说出一句试探性的话,“我想,你应该对你的配偶没有什么印象才对……你喜欢他吗?”
  莫时鱼回头看了他一眼,笑起来。
  “我喜欢,”他说,“我好喜欢他。”
  他转过头,额头抵着玻璃里的人影,“他只是坐在这里,我就想掐死他,想把他剁成块咽下去,想亲亲他的眼睛。”
  ……明明是不存在的爱人。
  奇怪的是,赤井秀一确实从这不清醒的,偏执的言论里,感受到了自淤泥生长出的沉重爱意。
  赤井秀一没有再接话。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不间断的药物,精神刺激,监禁,幻觉,足以摧毁和重新塑造一个人的神志。
  救下眼前人的几率是多少?为此冒险的风险有多大?
  他无法得到本国的帮助,本国甚至可能默许着这一切发生。
  被抹灭意识的巢母,变成了一个好用的道具,多得是人乐见其成。
  赤井秀一对巢母没有什么感情,他们曾经短暂的相处也不过是利用关系。
  只是觉得,差一点意思,结局不应该是这样。
  那应该是什么样?
  他为什么要不断找机会回来这里?
  隐晦的痛心缓慢消弭。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甜美却阴冷的声音。
  赤井秀一的眼珠微微往后转动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探进来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是值班的护士。
  “非值班医师,不得在病房区长期逗留。”
  “我知道了。”赤井秀一冷淡的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身后传来了声音。
  赤井秀一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到莫时鱼的视线从玻璃处移开,凝在他的身上。
  “能帮我解开吗?”莫时鱼看着他,动了动背在身后的双手,露出了衣袖底下黑色的束缚环,和垂落下去的黑色带子。
  赤井秀一默不作声的走过去,解开了束缚环。
  黑色束缚环从苍白的手腕上分开,留下被扼住留下的痕迹,莫时鱼抽出手,放在阳光底下看了又看。
  他收回手,轻柔的吻了一下那道深红的淤痕。
 
 
第139章 
  莫时鱼的状态在之后似乎急转直下。
  他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安室透再次找机会进来这里时,看到他坐在病床上用钩针摆弄着一个玩偶,垂着眼,安室透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恍惚的,难以凝聚在一起的视线。
  注意到有人来了,他抱着玩偶蜷缩到了床的深处,后背紧紧抵着墙,抱着折到胸前的双腿,面孔埋在膝盖间。
  床上都是他在缝制用的白色丝线,堆成了一团,混着烟灰色的长发,发丝一直从白色床单蜿蜒下来。
  偶尔医生或护士对他作出粗鲁的举动,但哪怕把他弄疼了,他也不会反抗。
  他似乎把疼痛和伤害当成了幻觉,无论多么疼,都不会对施加伤害的人产生敌意。
  这已经很接近上面的人想要的结果。
  安室透知道,以上面的人的警惕,至少还要试探一段时间。
  “莫先生,该去治疗了。”他说。
  等了几分钟,没有等到病床上的人反应,安室透走近了一些。
  病床上的人动了动,从膝盖里抬起了一些眼睛。
  “医生。”莫时鱼弯起眼睛,“你来了。”
  “嗯。”
  他看着莫时鱼安静的下床。
  安室透推开门,和门外看过来的护工视线交错了一瞬间。两人的瞳孔深处都闪过一些东西。
  护工没有说话,只朝安室透勾唇笑了一下,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细长的烟。
  安室透移开视线,带着莫时鱼离开。
  治疗仓的仓壁升起。
  莫时鱼跌在地上,拉下呼吸罩,低咳着用毛毯裹着自己。
  “恭喜你。”医生朝他虚伪的鼓掌,“莫先生,这一次你没有杀害你的配偶,治疗有了极大的进步。”
  莫时鱼垂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就能彻底痊愈了。”
  医生不在意他的沉默,甚至可以说乐见其成,一脸兴奋的宣布道。
  莫时鱼仰起头,迎着刺眼的光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似乎被他的语气感染,他也终于慢慢的笑起来。
  医生看着他的笑容,心砰砰直跳,无法控制的靠近了一些。
  还好他勉强记得找个借口,“该吃药了。”
  莫时鱼点点头,“好啊。”
  医生没有等他做反应,就硬掰着病人的下巴,喂了三颗药进去,他收回手时,莫时鱼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重重的红痕。
  明明疼的皱起眉,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医生弯着唇笑。
  好像做什么都可以。
  “谢谢医生。”他乖乖说。
  “……”
  摧毁欲和怜惜感同时充溢在医生的心口,哪怕他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演员,这一刻仍然被交织的复杂情感弄的心口发烫。
  他不敢多看,狼狈的收回了手。
  “……”安室透可以说是咬着牙根把莫时鱼带出去的。
  任何一名警察看到刚才那一幕,恐怕都会火大的连夜爬上崆峒山,再把眼前这些碍眼的B们一脚踢飞去玩不拴绳蹦极。
  他早已注意到了莫时鱼身上除了刚才下巴上的红痕以外,其他大大小小的淤青,甚至还有烧伤。
  这是上面默认允许的试探,仅限这几日。
  可以说,这群扮作医护人员的杀手已经疯了。
  好在终于快要结束了。
  安室透心想。
  他当然希望瓦伦汀是在做戏,但这种可能性大吗?
  哪怕是再坚强的人,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
  更不要提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没有依靠,没有伙伴,什么都没有,他能跳出这个为他精心搭出的框架,保持独立的人格对抗一切吗?
  安室透心知现实没有奇迹。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身边的莫时鱼。
  哪怕他们的计划顺利,能把瓦伦汀救出去,恐怕也要通过长期治疗来治愈这接近一个月的精神创伤。
  莫时鱼回房间后,就在床上抱起他的玩偶,安静的缝它掉落的眼睛。
  安室透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护工。
  “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这个空间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上面的意思是,明天就把他接出去。但Boss还有些顾虑,所以……”
  “所以什么?”安室透挑眉。
  护工轻叹气,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我们还得做这副打扮。”
  安室透,“……”真是不做人啊,出去了还要cos医生,上面就没一点羞耻心吗?
  莫时鱼睁开眼时,发现他的娃娃不见了。
  他焦急的坐起来,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
  房间很大,巨大的落地窗,厚实的地毯,正在燃烧的火炉,可以躺下四五个人的大床。
  奢华无比。
  他低下头,发现两只手的手腕依然被缠了束缚环,长长的黑带子垂荡下来,脖子套了一个奇怪的黑色颈环,似乎藏着什么高科技。
  他看了一眼床对面的镜子,他的蓝白条病号服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
  他将整个房间里链子够得着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找到玩偶,只能回到床上,怔怔的改成抱枕头。
  门被无声的打开,熟悉的护工走进来,推着一个餐车。
  “吃饭了,小莫先生。”他温和的笑。
  莫时鱼扑到了护工面前,焦急而神经质的抓着他的衣摆,“我的娃娃呢?”
  护工说,“什么娃娃?没有看到呢。”
  莫时鱼重复了一遍,“我的娃娃呢?谁把我的娃娃藏起来了?”
  寻觅的视线不断乱飘,墙壁上插座的空洞,地毯交接的空隙,床底的幽暗影子。
  几秒后,他慢慢冷静下来。
  他这回问问题时的语气和语调正常了许多,“为什么换病房了?”
  护工疑惑的说,“没有变,您还是在原来的病房呢。”
  “怎么了?您觉得环境有变化吗?”
  莫时鱼看着他半晌,低下头说,“没有变化,是我看错了。”
  护工把小桌架在床上,打开餐盘盖,香气扑鼻而来。
  清晨刚从澳洲空运来的顶级牛上脑被煎成外焦里嫩的诱人模样,周围点缀着芦笋和口蘑,莫时鱼喜欢吃蘑菇,所以口蘑放得比芦笋多。
  配汤是用波士顿龙虾熬制的法式龙虾浓汤。
  在吃食用度上,Boss从来没有亏待过瓦伦汀。
  可惜,这对瓦伦汀来说,向来不是一个加分项。
  莫时鱼没吃几口就放下了,恹恹的缩在床上。
  护工问,“不吃了吗?”
  莫时鱼摇头,“不想吃。”
  “有酒吗?”他问道。
  护工摸了摸下巴,回忆了半晌说,“有。”
  Boss珍藏的阿玛菲柠檬利口酒,想必拿给瓦伦汀喝,他一定不会介意吧。
  “……”
  护工把酒从酒窖里拿出来,贴心的将酒瓶放在装满冰块的容器里,就款款离开了。
  莫时鱼喝到了此生难以复刻的至高美酒,整个人都圆满了。
  “真不错啊。”
  他抱着酒瓶,打了一个酒嗝。
  他摇摇晃晃的倒在床上,睡袍里一双白皙匀称的双腿压在黑色的被子上,他侧头看向大门口,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开了。
  “医生?是医生吗?”他眯着眼看着门口的两人说。
  乌丸莲耶走进了房间,身后跟着银色长发的杀手。
  乌丸莲耶先是看了眼桌上的酒,微不可查的顿了顿,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住这个反应,看向莫时鱼,低柔的说,“小鱼,喝酒了?”
  莫时鱼睁大眼睛看他,他的目光扫过他英俊的眉眼,锐利的鹰钩鼻,眼神变得怔怔的,“你是……”
  乌丸莲耶看着瓦伦汀下了床,一步步朝他走近,抬起一只手,慢慢靠近他的侧脸。
  这双手修长苍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指腹有薄薄的茧,是一双无论握着枪还是抓着床单,都很美的手。
  “你是……”
  他已经到了警戒的范围,这个距离很危险。如果他是装的,很有可能在一瞬间扭断他的脖子。
  乌丸莲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手轻轻的搭在他的侧脸。像树叶落于湖面。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鱼,坐到床上去。”乌丸莲耶嘴角微微上扬。
  莫时鱼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
  他抬起的眼神说不上喜爱,也说不上恨,像躁动的蛇,咬着酒杯看他。
  乌丸莲耶掰过莫时鱼的脸,像凝视猎物一般看着他几秒,然后狠狠地在对方脸颊上抽了一巴掌。
  烟灰发的青年跌坐在地上,价值倾城的酒液泼洒在地上,一地的酒香。
  莫时鱼慢慢仰起头,发丝遮挡住的侧脸上骤然多了几道红印。他的眼里有几分茫然,似乎不敢置信,手指收紧又慢慢松开,一瞬间升起的杀意很快消弭。
  “幻觉,是幻觉……?”他捂着脸喃喃自语。
  “当然是,小鱼。”乌丸莲耶黑沉沉的眼睛凝视着他,“我是你的配偶,我们的感情是那么专一和忠贞,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你感受到的伤害、疼痛,全都是幻觉。”
  莫时鱼瞳孔是散的,好似沉在梦里,看向某个虚空。
  “疼吗?”乌丸莲耶从地上拿起酒杯,在桌角“啪”一声摔碎,然后蹲下来,将这片尖利的碎片在他的脚腕韧带处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莫时鱼疼的抓紧了地毯的软毛,浑身都在发颤。
  血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乌丸莲耶低柔的说,“小鱼,你疼吗?”
  莫时鱼抓着地毯的手青筋浮现,他的眼底盛着酒水琉璃色彩,看着他,好似含了尖锐的泪,却是笑了起来,“不疼。”
  他盯着乌丸莲耶,一字一句的说。
  “一点也不疼。”
 
 
第140章 
  “你说,他是装的吗?”
  乌丸莲耶看着监控里的人影轻声道。
  屏幕里的人扶着桌子,一只脚明显的使不上力,缠着厚厚的绷带,每走一步,身影都是歪斜的。
  站在他旁边的黑发紫眸的青年穿着厚实,白色的毛大衣披在身上,他看着屏幕,轻柔道,“如果是装的,他能眼睁看着自己一只脚跟腱被这么简单的切断,忍受每走一步走在钢针上的痛苦,那他的意志力和耐心,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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