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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莫时鱼看了眼周围的人群,和羞赧的不敢抬头的女生,为了不让女孩下不了台,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但他没有拧开喝,而是放到自己书包的另一侧。
  自从装备上这张人物卡,他已经不敢吃陌生人的东西了。
  秋生辛打完了半场,满头汗的走过来,“我说莫——你怎么不打了?你技术还不错啊,下次我们打联谊赛的时候也叫你!”
  “好啊。”
  另一个男生问他们,“你们都不是住宿舍的吧?去我宿舍洗个澡再去上课吧。”
  秋生辛点了头,又叹了口气。“可是我连换的衣服都没有。”
  “这有什么,先穿我的呗。”那男生就说。
  莫时鱼站了起来,把包背起来,“你们去吧,我有点事儿。”
  秋生辛看了他一眼,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那男生已经先说出了口,“什么事儿啊?”
  莫时鱼没多说,“见个朋友。”
  男孩见他不肯多说,也就作罢,“行,那我们先走了。”
  莫时鱼离开了篮球场,到旁边有水龙头的地方洗了手。
  他并没有打算见朋友。为了符合组织的风格,他和安室透他们约的时间非常的阴间。
  他不和这些同学一起,一是因为自己体力没消耗多少,稍微出了点汗,去旁边洗把脸就可以,二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现在是被衣袖遮着,如果脱了衣服,怎么解释手腕上的绷带和伤口?
  一看就是绳子勒出来的伤口,就算结了痂也看得出来。
  莫时鱼找了个自动售卖机,买了一杯葡萄味的芬达,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喝,本是随意懒散的目光在教学楼教室的窗台下慢慢凝聚了目光。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
  收回视线后,他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三两口喝完了芬达,把易拉罐扔到了垃圾桶里,找了个水龙头快速冲了汗湿的脸,一只手从包里拿了张纸巾抹脸。
  身后传来了声响,莫时鱼立刻警惕的回过头。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孔,西装革履,但西装有些破旧,手里拎着一个工具包,戴着眼镜,大约三十多岁,紧紧地盯着他。
  他看到莫时鱼转过头,也不移开视线,而是看着他慢慢笑了一下,“同学你好,你是这个大学的学生吧。”
  莫时鱼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冷淡了下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是被叫来学校里的维修工。”男人有些苦恼的说,“下午上课前,我得把实验室坏掉的机器修理好,可是……有些工具我一个人搬不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帮我一起搬一下吗?”
  听着就是再平常不过的请求路人跑个腿。
  他的面容老实,还有些畏畏缩缩的,实在让人提不起警惕。
  如果这人没用这么饱含欲念和恶意的眼神看着他的话,莫时鱼很乐意帮一个苦恼的路人,可惜——
  “抱歉,我刚才打球太累了,没力气。”莫时鱼神色淡淡的说,“要不你叫别人吧。”
  “你这孩子,打球能有什么累的?还是说,你不想帮我吗?”
  男人听到莫时鱼不肯帮忙,语气变得有些窘迫和着急,他用力伸出手,前倾身体,工具包都被他晃了一下,这一下让他忽地脸色一白,猛地护住了工具包。
  似乎为了掩饰这一幕,他状似无奈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给你1000元行不?就当做个兼职,这样总行了吧。”
  莫时鱼阖上眼,轻吸了一口气。
  男老师看着莫时鱼闭上眼时,因为皱着眉,而显得隐忍而厌倦的眉眼,忍不住催促道,“同学,你考虑的怎么样?”
  莫时鱼睁开眼睛时,那股厌烦已经褪去了,他重新变得平静,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抬着眼看他。
  他把左边的头发编了两绺辫子,再在后面扎成一束,这样冷淡的望过来时,真的怪招人的。
  “原来,我只值1000元吗?”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男人轻嗤道。
  “只是帮我搬点东西而已啊,那,那你要多少啊?”
  莫时鱼忽然就勾起唇笑了起来,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叔叔,比起让我搬东西,你其实想和我做些更有趣的事吧。”
  他神色冷淡,但是说话暧昧,眉眼天生像带着个钩子似的,男人只剩下一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户外,不能胡来,语气艰难的否认,“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莫时鱼就慢慢走过去,抬起眼轻声说,“我说,我太累了,不想搬东西。”
  “但叔叔,如果你想和我做别的事的话,我就乖乖地……跟着你走。”
  “你……怎么……”
  男人完全没料到眼前的学生说出了这样的话,他像被这一幕慑住了一样,注视着面前人凑近时的情态。
  一个本该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勾着唇角,对他说了这样暗示性的话,这样的反差感,简直像在人的心里放了一把火,一下子就撩拨起了人心里最阴暗的欲念。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在跟在男人后面往偏远无人的地方走的时候,莫时鱼似有所感,忽然回过头,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站着一个背带裤的白发少年。
  那少年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神色是担忧、焦急又疑惑的表情,
  他似乎要往这里跑过来,莫时鱼朝他摇摇头,勾起了唇。
  “离开这里,小弟弟。”
  他做了个口型。
 
 
第34章 
  “咔哒”。
  在手指尖灵活转动的打火机,随着一声轻响,吐出一簇蓝色的火焰。
  背靠着墙的松田阵平面部被火苗映出了一层暗光,他唇齿间咬着一根烟,垂下眼,将打火机凑近。
  “马自达。”走出医院的诸伏景光含着笑和他打招呼。
  松田阵平吐出了一口氤氲的烟雾,将烟夹在手里,垂落到了腰侧,看着来人,嘴角先勾了起来,“哟,Hiro,气色不错啊。”
  诸伏景光举了举还有绷带的手,“抱歉啊,我暂时开不了车,还得麻烦你来接我。”
  “跟我客气什么?”
  松田阵平开了后备箱,诸伏景光把行李放进去,回头坏笑了一下,“我说,你这胡子留的还怪好看的。”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没时间打理,诸伏景光的下巴留了一小段胡茬,看着比以前少了一丝稚气,多了一分成熟,但那从内而外的温柔气质却依然没有变。
  两者混搭起来,像一杯层次好看的鸡尾酒,散发出了一种极具吸引力的性感。
  诸伏景光带着笑意,“你也这么觉得?那我干脆不剃了,当做出院以后改变一下形象。”
  松田阵平奇道,“也?还有谁也这么说过?难道是医院里的护士小姐?”
  诸伏景光一愣,随即手指挠了挠脸,有些含糊的应了一声,“……嘛。”
  在行李箱被警官放进后备箱时,中间开合的缝隙忽然动了动,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把它顶开了,露出了一小截软软的尖尖,朝诸伏景光的方向捞了一下。
  松田阵平眼角瞥到了一些动静,一脸疑惑地回过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诸伏景光不着痕迹的侧过身,手轻搭在行李箱上,盖住了那截尖尖,“可能是我东西没有放好。”
  Hiro还会有东西没放好的时候?松田阵平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但既然好友不说,他就克制的收回了视线,没有主动窥探。
  他进了驾驶座,看着坐进来的诸伏景光手背上狰狞的烧伤痂,“Hiro,你这两天还不能碰水吧?”
  “嗯。”
  “我说,你干脆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反正我还得照顾Hagi那个伤患,干脆当个老妈子,一起照顾得了。”
  诸伏景光一愣,“Hagi也受伤了?”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的道,“那个家伙——为了救人往桥底下跳,如果不是有人豁出去救了他,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诸伏景光顿时把猫眼瞪得大大的往他这里看。
  “什么?Hagi他?!”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嘴里叼着烟道,“放心,他没有大碍,但因为冲击力太大,右手臂脱臼。不幸中的万幸吧。”
  诸伏景光眼神震动,松田阵平说得平静,但他能想象出来当时的情况绝对万分紧急,“是谁救了Hagi?”
  “那人你不认识。”松田阵平道,“是我和Hagi最近认识的小朋友。”
  “是吗?”诸伏景光呼出了一口气,重新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听起来又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啊。”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从初遇到如今的经历,磨了磨牙,“是挺有趣的。”
  “相信我,只要是个警察,看到他就忘不了他了。”
  “为什么?”
  松田阵平沉思了片刻,“怎么说呢,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味道,总觉得如果不管他,他就马上要被害了。”
  “……”这是什么味道?景光有点想象不出来??
  “你见到真人就能理解了。“松田阵平道,”他身上谜团很多。但警察的资料库里关于他的档案信息很少……好像被故意抹去过关键资料。”
  诸伏景光微微一愣,“是吗?”
  篡改警方数据库,这可真是不得了。
  “名字是?”
  “莫时鱼。”
  这个名字,中国人吗?
  诸伏景光记在了心里,“我记住了。”
  松田阵平把车开到了诸伏景光的住所,正要帮他把行李箱拿下来,手机铃响了,他接了起来,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有歹徒埋了炸弹?地点在哪里?”他对着电话厉声道,“早合大学?”
  他记得档案资料里,小灰毛好像就上的这大学来着!
  真是的,那小子也太倒霉了吧?
  “抱歉啊,Hiro。”松田阵平挂了电话,回头急促道,“来案子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诸伏景光立刻把箱子搬下来,“我没事,你快去吧。又有炸弹了?”
  松田阵平匆匆一点头,没有浪费时间,踩下油门,汽车猛地一甩尾,往路口直冲而去。
  拆弹的时间,连一秒都是宝贵的。
  “马自达……”
  诸伏景光的脑海里闪过公安部的上司找他做的谈话。
  国家有派他秘密潜入某个组织的打算。
  在这个绝密计划里,他必须抛弃过去的名字,人生,朋友,换上一个全新的身份,在极危高压的环境下长期潜伏。
  作为一线卧底,他很有可能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没有名字,没有功勋,没有任何人知道,只是成为铸就这条鲜血路上一块沉默的地基。
  诸伏景光答应了。
  所以,他离和好友们道别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行李箱无声的开合,一只白色娃娃从诸伏景光的行李箱里爬了出来,安静的抬头看着他。
  诸伏景光注意到了它,也垂下头。
  ……
  和莫时鱼在大学里看到的那只不同,这一只娃娃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断裂和缝合痕迹。
  虽然针脚已经尽量紧密,但依然看得出它动起来时,脑袋并不算算稳,歪歪晃晃的。
  这是那只在工厂里上吊的娃娃。
  从工厂里出来后,诸伏景光就一直随身带着它,然而娃娃一动不动,哪怕他缝好了它掉下来的脑袋,娃娃的身体里依然没有任何灵魂,一直到今天。
  诸伏景光自愿加入卧底计划,一方面是为了信念,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放不下那两个已经失踪的人体实验的孩子。
  在黑暗的世界里,消息会更加灵通。
  诸伏景光低下头时,温柔的笑了笑,“你终于醒了。”
  “我以为你已经放弃这个身体了。”
  被保存的很好白色娃娃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被针脚仔细缝起来的脑袋好好地待在脖子上,它抬头望着他,似乎无声地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的垂下了眼。
  警官也不在意,他蹲下来,和娃娃一起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轻柔的声音便揉进了风里。
  “好啦,我要来找你们了。”
  莫时鱼跟在那个自称为维修工的男人身后时,耳朵里听到的却是诸伏景光的声音。
  那只掉了头的娃娃,现在主要是他在操纵。
  马甲自己能长出很多娃娃,平常是马甲主管,但莫时鱼可以选一只或几只操纵。
  吸引变态,加上有丝分裂,莫时鱼总觉得自己的体质在往某个方向分化……应该是错觉。
  诸伏景光的声音并不大,但很奇特,很温暖,好像一阵让人舒适的春风,让人想起了被阳光盛满了的午后阳台,周围是绿萝花。
  莫时鱼竟然被一句话安抚了。
  哪怕他知道,这样温柔的人选择的路,终点是一个随时会落下闸刀的断头台。
  他无法阻止充满觉悟的警官走上这条不归路,也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改变他的结局。
  莫时鱼缓缓阖上眼,再睁开眼时,面对的依然是他早已见惯了的现实。
  男人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他似乎在试图和莫时鱼聊天,方式笨拙,像第一次和喜欢的对象搭话一般。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我昨天路过这个大学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他低声说。
  “是吗?”
  莫时鱼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垂着眼睫,声音平澜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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