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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柳静蘅咬着小摆件,双手轻轻掰开秦渡收拢的五指,嘴巴一松,小圆环摆件掉进他掌心。
  “汪嗷呜!”
  秦渡缓缓攥紧手指。被咬过的摆件表面浮着一层湿漉漉的热气。
  他忽地站起身,在柳小狗静蘅的望眼欲穿中,随手将摆件丢出去。
  小狗终于等到了他最爱的飞盘游戏,滑着轮椅冲过去。
  “汪汪!”
  捡起摆件,一抬头,房间里不见了秦渡的身影。
  柳静蘅咬着摆件,怔怔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良久,嘴巴一松,手掌接住小摆件。
  ……
  五岁那年,小小的柳静蘅抱着他心爱的玩具,一只起球开线的鳄鱼,呆呆坐在大雨滂沱的黑夜中,眼巴巴望着父母匆匆离去的方向。
  妈妈临走前,哭着抚摸着他的小脸,泣不成声:
  “静静,爸妈现在有急事要处理,不能带你,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柳静蘅怔了许久,慢慢点点头,小手还紧紧抓着妈妈湿透的袖子。
  爸爸在出租车旁撑着伞,语气不耐:
  “快走吧,没时间了。”
  妈妈轻轻推开柳静蘅的小手,将一把黄色的小鸭子雨伞交给他,最后深深看了他许久,起身回头,猛地冲进大雨中。
  小静蘅望着出租车的大灯将雨帘都映照成温暖的橘黄色,车窗里投出妈妈模糊的脸。
  车子发动,渐渐远去,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于滂沱大雨中。
  惊雷伴随闪电,照亮了柳静蘅身后的大牌子,上面印着:
  【君心儿童福利院】
  大雨下了很久才停,高烧昏迷的柳静蘅不知睡了多久,再次睁眼后,不是期盼中妈妈的脸,而是一张陌生的,但和蔼的中年男人的脸。
  “小朋友们,今天,我们这个大家族又迎来了新的一员,他叫柳静蘅,今年五岁了。”
  “哇——!他好可爱哦!院长爸爸,我可以和他一起玩么?!”
  “当然,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不过静蘅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做剧烈运动,大家不要太闹他,可以和他一起画画、玩飞行棋。”
  “那可以和他一起踢足球嘛?”
  “这个……恐怕不行哦。”
  “篮球呢?!”
  “也不行,静蘅的小心脏很脆弱,比一般小朋友都要脆弱,大家还是和他玩飞行棋吧。”
  “啊……怎么这样……”
  因为院长爸爸的叮嘱,柳静蘅大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小角落里,在图画本上写着“正”字,都说一百是个大关,或许等他写满一百个字,妈妈就会来接他了。
  当他看到小朋友们在院子里踢足球时,便小心翼翼走过去问:
  “我能和你们一起踢足球么。”
  小朋友们退避三舍,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院长爸爸说你有心脏病,踢足球会死掉的!”
  柳静蘅点点头:“那我在一边看你们玩总可以吧。”
  几个小人互相对视着,犹豫着点点头:“行吧。”
  在柳静蘅模糊的童年记忆里,鲜少有玩伴的身影。
  大多是生长在院子角落里朴素的植物,亦或是某天从房顶偶然路过的小狗小猫小鸟。
  虽然它们不会说话,可柳静蘅对着他们絮絮叨叨讲着身边发生的有趣小事时,它们也是最完美的倾听者。
  柳静蘅喜欢并深爱着这些不会说话的好朋友们。
  十岁那年的生日,他对着院长爸爸做给他的生日蛋糕许下心愿:
  来世想做一株生命旺盛的兰花小草,或是一只能被主人牵着走遍大好河山的快乐小狗。
  *
  秦楚尧在楼下巴巴地等,等待柳静蘅被他小叔扔出门,咕噜噜从楼上滚下来摔个半死的画面。
  “哒哒。”楼梯上响起节奏的脚步声。
  秦楚尧搓搓手,心中大喜。
  来了来了!
  秦楚尧望过去。
  ……?
  那个被黑气环绕,眉间愠着青色,眼底一片森寒的男人,是他架海擎天的小叔……没错吧。
  “秦总。”李叔凑上去。
  “备车,去公司。”秦渡如一阵冷风,从楼梯急遽地刮到大门。
  李叔“啊”了声:“现在已经九点了。”
  “所以呢。”秦渡目视前方,冷冷道。
  李叔乖巧闭嘴,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秦楚尧和正在读字帖的秦老爷子互相对视一眼,几个大问号砸下来。
  这是咋了……?
 
 
第11章 
  车上。
  秦渡的视线穿过漆黑车窗,串成一串的路灯在他黯淡的眸底落下橘色的星星点点。
  他疲惫地翕了眼,眉间笼着淡淡青色。
  这世界上所有人,他都有法子折磨对方到生不如死。
  但面对柳静蘅,却如拳拳打在棉花上,又拳拳反弹回来。
  对方明明按照他的意思,听话又尽职尽责地演绎着小狗生平,他又为何如鲠在喉。
  倏然,手机响了声,李叔发来了消息:
  【秦总,您今晚回家么?需要我为您留门么。】
  【不用】秦渡回了消息。
  收起手机,他重新看向车外,眉目一展。
  他点开李叔的头像,指如疾风打下几个字:
  【柳静蘅或许不太适合秦家的管家工作,你处理好。】
  手机那头的李叔,惊喜,意外,秦总我爱!
  ……
  翌日。
  柳静蘅刚坐着轮椅顺着无障碍坡道滑下来,被李叔截住。
  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柳静蘅缓缓抬手拢了衣领,身体向轮椅角落使劲缩了缩。
  警惕.jpg
  李叔那苯环形状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小柳,秦家的规矩,只要进了这个门,都要做一份详细的兴趣调查,方便日后下发节日奖励以及集体团建等事宜。”
  柳静蘅:“行。”
  李叔清清嗓子,从腋下拿出黑色硬皮本:
  “请说出你最喜欢的活动或物品,不少于五项。”
  柳静蘅陈旧的CPU像个不良于行的老头,在崎岖山路间跌跌撞撞。
  李叔都快睡着了,才听柳静蘅道:
  “喜欢植物,动物,书法,还有……”
  刚才好不容易在脑子里凑够五项,结果一看到李叔多边形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没办法了,随便编俩。
  他环伺一圈,看到沙发上阴恻恻看着这边的秦楚尧,补充:
  “还有秦少爷。”
  李叔:“你倒是会挑。”
  “还有程蕴青。”至少目前,对他感觉还算良好。
  李叔记录的手停住。这是什么现实版燃冬。
  “好的,我已记录好。现在,请说出五项你最讨厌的东西或活动。”
  这次,柳静蘅不假思索:
  “你。”
  李叔点点头:“我怎么了。”
  柳静蘅:“你。”
  李叔:“我到底怎么了。”
  柳静蘅:“你,五分之一。”
  李叔:……?
  他笑得阴阳怪气:
  “小柳,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想我李叔当年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说媒的把我家门槛都踩烂了。来秦家三十年,我每年都被评委最优秀管家,这等荣耀,是来自秦总至高无上的肯定,你懂不懂其中含金量。”
  柳静蘅好奇:“这里还有其他管家?”
  李叔哽住。
  “这不重要,你继续说。”
  柳静蘅思忖了一个世纪,又凑出一项:
  “画画。”
  小时候,每当他想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球玩开小火车的游戏时,孩子们就会一秒拉响警报:
  “不行,院长爸爸说你有病,你去画画啦。”
  柳静蘅不太喜欢画画。
  李叔:“还有呢。”
  柳静蘅:“打游戏。”
  他因身体原因,必须要保持良好的作息规律,当其他小伙伴十四岁后都得到了院长爸爸买的手机,他依然在教室里画画。
  有女生见他可怜,偷偷带他一起打游戏。
  女生把游戏所有的人物设定、技能、天赋全给列举一遍,这些东西在柳静蘅苍白的大脑里跑过一遍,转瞬即逝。
  但他记得第一次打游戏骂他的那俩人ID:
  【执笔、写爱:我都怀疑游戏外他真的是用手打的?真的是个人???】
  【情断殇:S13,你不行自己去养猪场报道吧,那里比较适合你。】
  固然现在回想起来也能一笑而过,但那时,确实是实打实伤心了。
  “还有呢。”李叔记录着,问。
  柳静蘅搅动着脑汁——
  编不出来了。效仿刚才,脑袋转了一圈,肉眼所及之处,尽是胡编乱造的素材。
  柳静蘅掰着手指:
  “不喜欢餐厅的方桌,棱角锋利,看着没有安全感。”
  “讨厌大厅的壁画,为什么不挂我的肖像画。”
  “还看不上……”
  “好了可以了。”李叔打断他,“还真把这当你家了。”
  柳静蘅点点头:“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一样付出,把老板当成自己的儿子真心以待。”
  李叔:……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言反驳。
  李叔也说不明白原因,每次和柳静蘅交流过,都有种身心交瘁的无力感。
  但秦总要他处理了这人,他自然是万死不辞!
  秦家再怎么说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无故开除正在实习的学生,说出去面子挂不住,李叔干脆想了这么一招,恶心死柳静蘅,逼他主动走人。
  反正他和秦总汇报计划,秦总只回了个“嗯”,更方便他施展拳脚。
  *
  翌日。
  柳静蘅是被短信吵醒的。
  发信人:贱畜一号。
  【给你买的洋地黄类药物记得按时吃,教授给我推荐了一款不错的维生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你送去。】
  柳静蘅沉思半天,才反应过来是程蕴青。
  他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但转念一想,绿茶恶毒炮灰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折腾主角们。
  目光一转,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柳静蘅低头,什么事来着?被自己遗忘的。
  太阳从清晨的清亮到正午的菲薇。
  柳静蘅慢悠悠拍了下大腿。
  想起来了,自己潜入秦家不是真为了过来体验管家生活的。
  他环伺一圈,见四下无人,站起身打开行李箱,翻出自己买的两片安眠药,才给程蕴青回了消息:
  【下午两点后,没事。】
  程蕴青似乎一直守着手机,秒速回复:
  【好,两点见。】
  然后,他把小药片融化在水杯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等秦楚尧口渴下楼找水。
  最后,柳静蘅以书法老师的身份带秦老爷子练完字后。
  就这么水灵灵的,毫不在意的从下了药的水杯旁路过×N。
  ……
  一小时前。
  秦楚尧像个叹气筒,不知第几次发出“唉”。
  蕴青还是不回消息,是不是手机坏了?明明以前,任是他再忙也会给自己回消息。
  “窸窸窣窣——”背后忽然传来细微响动。
  他回过头,就见不远处的餐桌上,柳静蘅倒了杯水,然后做贼一般环伺一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白色小药片丢水杯里,还用手指搅了搅。
  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对不起,我太笨了,错把安眠药当成了维生素。楚尧哥睡着的样子实在太……太怎么来着?太……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蕴青你不会怪我的。”
  念叨完,还没事人一样点点头:
  “很好,这次万无一失。”
  秦楚尧:……?
  这时,爷爷下来招呼柳静蘅教他练字,柳静蘅把水杯一放,滑着轮椅跟了过去。
  秦楚尧起身来到桌边,举起那杯下了药的水细细观察一番。
  药片融化后,水浑浊成半透的乳白色。
  无语,先不说这是柳静蘅的杯子,这个颜色,脑袋没问题都不会喝好嘛。现在就是很后悔,柳静蘅不做人的画面应该及时录下视频发给蕴青看,让他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秦楚尧把杯子重重磕在桌面,半晌,又意味深长地举起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和他的富二代朋友一起喝酒,对方一时色迷心窍出了轨,被女友知道,怒而分手,哄了几个月,得到的永远只是一句“滚蛋”。
  本以为二人缘尽如此,结果他打篮球不小心韧带挫伤,女友一听,二话不说从国外赶回来,心疼地抱着他哭,根本不用提复合,女友便化身双面胶黏他黏得不得了。
  卖惨可耻,但有用。
  秦楚尧眼珠子一转,给程蕴青发了消息:
  【最近换季易感冒,你要注意身体,别像我一样。
  对不起,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我可能是烧糊涂了,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药,这个家没人关心我。】
  不成想,这一次,程蕴青倒真回了消息:
  【我两点过去,劳你通知你家保安放行。】
  秦楚尧不可置信的将这几个字反复看了数十遍,身体轻飘飘的,打败了地心引力直奔太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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