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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缓解寒冷最佳的体温是三十六到三十七,是一个人身体的温度。
  柳静蘅靠在秦渡怀里,想着有的没的。
  “秦楚尧”的怀抱,意外的暖和。
  对了。
  柳静蘅慢悠悠从脖子上拿起小本本,被雨水冲刷过,有些字已经氤氲模糊。
  光线昏暗,他只能使劲把小本本凑到眼前看。
  【孕期反应:会对部分气味极度反感。】
  柳静蘅幽幽地想:极度敏感啊,什么叫敏感。
  他想起他的小猫方块,每次闻到木天蓼就像吸了一样,醉生梦死。
  柳静蘅使劲吸了吸鼻子,将“秦楚尧”身上的香气全数收入鼻腔内。
  啊,不行,醉了,醉了。
  秦渡不发一言,就这么看着柳静蘅对着湿透的小本本看了半天,接着深呼吸,这会儿,他整个人软得面条一般,缠缚着他,脑袋还用力往他颈窝里钻。
  秦渡皱了皱眉,推开人。声音冷冷清清:
  “又在耍什么花招。”
  柳静蘅只觉得这声音和秦楚尧有点像,但似乎又更像其他人的声音。
  但这不是重点。
  “我……”柳静蘅揉了揉鼻子,又往秦渡怀里钻,“也不知道为什么,头晕,可能是太喜欢你的气息了……”
  敏感,也可以说成是喜欢。对没错。
  “那你知道你现在像淋了雨的发霉木头一样难闻么。”
  柳静蘅摇摇头,绕过这句话:
  “不行了楚尧哥哥,我晕了,晕了晕了……”
  良久,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似是嘲讽,又有几分无奈:
  “你楚尧哥哥可不吃你这一套。”
  柳静蘅还是摇头:“得吃,你得吃……”
  秦渡做了个深呼吸,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柳静蘅的臂膀,指尖留下一片烘干的温热。
  他一下子把人推开老远,从容整理着衣领。
  结果柳静蘅再次扑过来,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再让我闻闻,我……yue~”
  孕吐反应也不能忘。
  “我真的很好奇。”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妈怀你时吃什么了。”
  秦渡最后一次用力把人推开,打开门下了车去了驾驶室。
  随着汽车引擎声响起,他的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
  无聊。
  说的是自己。
  半小时前,秦渡洗过澡吹干头发,挑了本《百年孤独》上了床,翻了一页后,又莫名其妙站起来,穿好衣服整理过头发,在秦楚尧没素质的“草拟妈”中,阔步出了门。
  结果得到一句“楚尧哥哥你来接我惹”。
  惹。
  惹。
  车子亮起大灯,淌过厚重的积水缓缓朝着秦家大宅驶去。
  美术班前,又是一声急刹车。
  程蕴青从车里跳下来,不夸张,真是跳下来的。
  他用力甩上车门,伞也没撑,径直跑到美术班前,透过玻璃朝里张望着。
  黑漆漆的看不清。
  直到身后划过两道刺眼灯光,他一回头,看清了反光车牌上全国仅此一辆的车牌号:
  【JH111111】
  程蕴青站在大雨中,双目发直,一直到六个一车牌号消失在雨中,他的视线也没能从里面脱离出来。
  七点开始,他托朋友要了全晋海市所有美术机构的地址,挨着一家一家地找,直到十一点,他终于打通了李叔的电话,要到了柳静蘅的美术班地址。
  逆行,闯红灯,超速。
  区区十二分,根本不够。
  他终于找到了还在大雨中等人接他回家的柳静蘅。
  但似乎又没找到柳静蘅。
  程蕴青修长的身躯缓缓下坠,积水没过脚踝,鞋子里冰凉湿漉。
  “妈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
  “阿嚏!”响亮的喷嚏声,又有几分病态的柔弱。
  柳静蘅抽走最后一张纸巾,揉着通红的鼻子。
  不出意外的,要出意外了。
  他感冒了。
  昨晚在回来的车上睡着了,怎么上的楼,怎么脱的衣,怎么上的床,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迷迷糊糊中,有只温凉的大手覆在他额头上,许久许久。
  “我的个静静宝贝哇!”李叔提着土特产风风火火狂奔进屋,抱着柳静蘅就嚎。
  柳静蘅:“不用,人还在。”
  李叔昨晚接到程蕴青的电话,得知他的宝贝静静有可能还在淋雨,不孝就不孝吧,连夜扛着飞机从一千公里外赶回了秦家。
  “瞧这小鼻子,还长小番茄了。”李叔心疼道。
  柳静蘅使劲吸了吸鼻子。
  他本就有鼻炎,这下好了,彻底失去嗅觉。
  “昨晚谁把你接回来的?”李叔又问。不管是谁,都得给他写一封表扬信,再做个等身立牌放家里供奉。
  “是,楚尧哥哥。”柳静蘅瓮声瓮气道。
  李叔哽住。
  李叔疑惑。
  李叔怀疑。
  李叔:有诈!
  他摸摸柳静蘅的小肚子:“静静,你的腰子还在么。”
  柳静蘅:“对。”
  李叔摸着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摇头、摇头。
  不可能,秦楚尧?他不半道把柳静蘅卖去黄焖鸡米饭就不错了,接他回家?
  也有可能,雨下太大干扰了秦楚尧的脑电波。
  李叔不管了,赶紧翻出感冒药,给柳静蘅一通狂吃。
  另一边。
  秦楚尧昨晚骂他的游戏代练骂到凌晨,太阳照腚了,他堪堪醒来。
  “叮咚咚~”为程蕴青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一响,他跟个窜天猴似的差点一脑袋撞天花板上。
  程蕴青:【我想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单位离公寓远,通勤不方便。】
  秦楚尧那眼泪啊,跟面条似的。
  他跪在床上虔诚地捧着手机,小心翼翼打了删删了打:
  【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秦家离着晋海大附属医院贼近,就863米。】
  程蕴青:【好,麻烦你了。】
  当晚,程蕴青就提着行李箱站在了秦家大厅。
  秦楚尧快乐的像只出巢小鸟,围着程蕴青翩翩展翅:
  “我们家房间很多,而且爷爷和小叔一般不在家,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程蕴青环伺周围,没看见柳静蘅的身影,只低低“嗯”了声。
  “蕴青,还有上次的事,我想和你道个歉,我不是天生坏人,更没有虐待动物的恶癖,是……是我小叔!他非常讨厌猫,我怕他不痛快殃及池鱼,不得已才出此……”
  “我住哪间房。”程蕴青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他对秦楚尧的内心想法丝毫不关心,于他来说,秦楚尧唯一的优点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秦楚尧屁颠屁颠领着程蕴青上了楼。
  特意为他准备了坐北朝南、出门就能直接下楼的豪华阳光房。
  程蕴青只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太阳直晒。”
  秦楚尧“好好好”,又领人去看阴凉一点的房间。
  程蕴青:“我也不喜欢阴冷。”
  最后,目光落在柳静蘅隔壁的房间:
  “这间不错,房间小很温馨,家里帮佣都住这一排,我有事也方便找他们。”
  秦楚尧搓搓手,笑得太阳花一样:“你喜欢就好。”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无碍,蕴青喜欢就好。
  程蕴青选定了房间,将行李箱推进去,这才问:
  “不用和你爷爷、小叔说一声么。”
  秦楚尧大包大揽:
  “不用,我爷爷不管这些,我小叔也只关心我的学习工作,他们都好面子,多双碗筷的事,不会说话。”
  *
  下过雨的城市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芬芳。
  柳静蘅结束了今天的美术课,还得到了小鹿老师盖的“进步之星”小奖章。
  此时的李叔,在公园和大爷们杀棋,杀得很投入,连输六盘,势要讨回面子,关键一局定胜负!
  柳静蘅坐在大厅里抱着自己的大作,等待。
  “哎呀,李先生怎么又不接电话。”小鹿老师惆怅着。
  其他孩子都回家了,今儿又剩柳静蘅落单。
  此时,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过主城大道,后座的秦渡在等红灯的间隙,放下杂志歇歇眼睛。
  周围的建筑很眼熟。
  视线一划,找到了熟悉的“森屿少儿美术”。
  秦渡忽的视线一顿。
  隔着偌大落地窗,又隔着车窗,他和柳静蘅对上了视线。
  明亮的教室中已经空空如也,只剩小鹿老师陪着柳静蘅,还在尝试联系李叔。
  柳静蘅抱着自己的大作,表情淡淡,淡到有点呆滞,双目毫无焦点,开启待机模式。
  接到孩子的家长领着自家宝贝从窗前谈笑而过,只有这时,柳静蘅没有感情的双眸才会稍稍给出一点反应,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转动着脑袋。
  秦渡垂了眼,手指漫不经心摩挲着杂志页脚。
  忽而,淡漠一声:
  “在这停。”
  司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顺势看向后视镜。
  柳静蘅从放学起什么姿势,快一小时了,还什么姿势。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已经熄火睡眠待机。
  直到小鹿老师忽然急冲冲往外跑,吧嗒吧嗒的,才勉强给人唤醒。
  “秦先生,您怎么来了。”小鹿老师谨慎问道。
  虽然秦渡总是彬彬有礼的,但不知为何,他漆黑的双眸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将所有想要探求的情绪都淹没其中。
  作为生意人,对这种无法掌控对方心理的感觉,是惴惴不安的。
  秦渡扫了眼柳静蘅,低声对老师道:
  “麻烦您,之后如果没人来接他,就打给我,我把号码留下。”
  小鹿老师应着,赶紧招呼柳静蘅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柳静蘅望着门口高大的身影,挠挠腮帮子。
  不是秦楚尧,是秦总。
  难道是秦楚尧有事来不了,托秦总来接他。
  柳静蘅不太喜欢麻烦外人,于是坐着给秦渡鞠了一躬。
  秦渡冷冷凝望着他的动作,礼貌中尽是疏离。
  不由得回忆起昨晚柳静蘅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嘴里念叨着“楚尧哥哥”的画面。
  车上。
  气氛死寂,司机专心开车,秦渡自顾翻阅杂志,柳静蘅则望着车窗外出神。
  “今天学了什么。”突兀一声响起。
  柳静蘅望着窗外,呆——
  旁人清了下嗓子,声音抬高些:“今天学了什么。”
  柳静蘅呆——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随即一个超长吸气,咳出一口老痰,不小心卡了嗓子:
  “咳咳咳咳!”
  柳静蘅幽幽收回视线,看向秦渡:
  “问我?”
  秦渡翻着杂志,漫不经心道:
  “这车里还有其他人需要学习少儿美术?”
  柳静蘅在心里“啧”了声。
  这幅画本想拿给秦楚尧看的,给他一点暗示。
  暗示给一个外人,似乎效果不大。
  不过这个秦总似乎是秦楚尧什么亲戚,给他看看,保不齐也能在秦楚尧耳边吹吹风。
  柳静蘅把自己的巨作递过去:“给。”
  秦渡放下杂志接过画。
  内圆外方的作品画纸上,两坨看不出成分的黄棕色不明物质,用蜡笔厚厚堆起。
  秦渡放下画作。
  司机跟着从后视镜里看,五官骤然缩成一团。
  他们美术班的老师,到底在教什么东西!
  “你画的什么东西。”司机实在忍不住了。
  柳静蘅余光悄悄打探着秦渡,声音抬高了些,生硬道:
  “我记得老师让画最可爱的动物,我明明最喜欢小狗小猫,为什么却画了它,奇怪,我是想到了什么呢。”
  淡黄色的皮毛,腹部有个大大的口袋,装着它最疼爱的幼崽,用一生去托举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呢。
  恰巧这时,车子路过一间妇幼保健院。
  柳静蘅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双手扒着车窗,脑袋随着渐渐远去的保健院转了一圈,念念有词:
  “到底画了什么呢,奇怪,之前回家时也会路过妇产医院么。”
  秦渡的余光从他演技蹩脚的脸上一路下滑,到了他的小腹处。
  宽松的衬衫撑不起纤薄的身体,肩腹处尤为明显,像空洞的帆。
  秦渡收回目光,继续翻着杂志,声音似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嘲笑:
  “你怀孕了?”
  司机一个急刹车,差点追尾。
  他惊恐地看着后视镜,嘴巴张了张,无声地询问:“怀孕?你他妈……会的还挺多……”
  柳静蘅心里释然地松了口气。
  终于有聪明人看懂了他的暗示。
  演戏要全套,他的手搭上小腹,垂了眼眸,点点头:
  “嗯。”
  对了,绿茶最大的特点,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居心不良。
  他扯了扯秦渡的衣袖,小声道:
  “秦总,你不要告诉秦……秦楚尧……哥哥,校庆那晚,我和他在休息室不小心……不怪哥哥,是我勾引了他。”
  并且这事儿,还得反复叮嘱不可外传,把人说烦,一直到激起秦总的逆反心理,逼他扭头告到老爷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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