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紧了霄时云的玉牌,快步走了上去,他得抓紧时间早点回去跟霄时云赔罪。
出示了霄时云的玉牌,两侧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拦白逸,只有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守的士兵才象征性的拦了白逸一下。
给他看过玉牌后天牢的刑事主管点头哈腰的出来接白逸进去,见玉牌者如陛下亲临。
“白大人久仰大名,不知您想见谁?”管事的对白逸有印象,当初他关进来的时候陛下身边的大公公再三叮嘱一定要把人照顾好了,照顾不周拿他们是问。
“上次关在我隔壁的老头儿还在吗?我来看看他。”白逸故作沉稳的说。
“在的在的,白大人请随小的来。”管事儿的把他领到了天牢里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踹了脚铁门吆喝道:“里边的醒醒,有贵人要见你。”
“谁啊,谁要见老夫?”老头儿刚睡醒,朦胧的睁开眼,看见白逸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哼了下,莫名说了句:“待不下去了吧,老夫就知道你得找来。”
管事儿的把白逸领过来就退下了,彼时只剩下了白逸和这老头儿面面相觑。
白逸推开牢房走了进去,还未开口说什么,老头儿就自顾自说了下去:“看来老夫教你的法子挺有成效,把那混不讲理的臭小子迷的晕头转向。”
“我?把他迷的晕头转向?可拉倒吧,他天天忙公务根本没时间搭理我,天天跟我甩脸子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还软禁我不让我出宫,早上还坑我说好的一起去上朝结果不叫我。”
提起他白逸有一肚子说不完的话,他也不嫌地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呵,你们小年轻就是傻,他要真铁了心软禁你你还能见着老夫?罢了见一面少一面,时候没到你回去吧。”
白逸就是为了穿回去才来的,自然没有忘了目的,他问:“让他喜欢上我太难了,有没有别的法子穿回去?”
“有法子!你舍得?先用不着这个法子,他实在不跟你回去老夫再告诉你,我看你们也快了,那小子就是嘴硬,天意得多磨磨他。”
老头儿准备赶人,打扰他睡觉。
白逸见他又卖关子恨不得揍他一顿,“我都跟他提过很多次让他跟我回家,每次都拒绝我,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想我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人,他凭什么放弃这里的一切跟我回去,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无妨,总有一天他会跪着哭天抢地求老夫跟你回家的,你且等着吧。”老头儿不知想到什么笑出了声。
以那小子的尿性就是嘴硬,为了报他让人打他的仇,他高低得历练他一番。
“你不是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吗,多简单的事,以后他送你什么只管拒绝,有人喜欢你你就假意逢迎,你死一次给他看,看他急不急。”
欲擒故纵都不会吗小傻子,他还想早点收工离开这天牢呢。
第27章 绑架
“这样不好吧,我还没把他追到手呢,我要是去找别人说不定他也没什么反应,万一他开始对我冷淡放弃了呢。”白逸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真的他太难追了,另一种回去的方法你就告诉我吧,你不是都说有办法了吗,要不我白跑一趟了。”白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哀求道。
老头儿瞥了他一眼,“榆木脑袋,去去去别扰老夫清梦,总之方法都告诉你了爱用不用,
那个方法下次见面告诉你,不过你最好少来见老夫,你们现在没必要走到那一步。”
不管白逸怎么问都问不出来其他方法,他气的离开了牢房,那老头儿说的话在闲暇之余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荡。
霄时云送他什么都不要,有人喜欢他就假意逢迎,死一次给他看……不是这也太绿茶了吧。
他可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要不试一试?白逸低着头走出天牢,想问的东西没问出来在外面待着也没什么事,先回去吧。
霄时云要是知道他偷拿玉牌不会杀了他吧,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儿。
他回到张空廷停马车的地方,发现他还在等他,不过手里拿了两串糖葫芦,看见白逸后递给他一串。
“你回来啦,这个糖葫芦特别好吃,买回来给你尝尝。”张空廷把糖葫芦送到他嘴边。
这个姿势白逸有点儿不习惯,从小到大也没人这么喂他吃过东西,“不用了,糖葫芦太甜而且我中午也吃过饭了,你吃吧。”
“那扔了真是太可惜了,那个买糖葫芦的老翁身体不好,我看他太艰苦了才买了两串,不吃就浪费了。”张空廷已经把糖葫芦喂到了白逸嘴边,白逸只能顺势咬下一颗。
躲在暗处蛰伏的十七吸了一口气捂住嘴,白公子想害死他,跟着白逸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吃吗?”张空廷笑着问。
“挺甜的,下次别买了。”白逸接过来他咬过的那串糖葫芦,正准备吃第二口的时候,一个麻袋套在了他脑袋上,眼前一暗糖葫芦掉在了地上。
他生气的喊:“放开我!你又来!我告诉你次数多了没意思啊,我一会儿会回去的。”
再下一秒就说不出话来了,白逸晕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脑袋上的麻袋依旧照着,白逸左右扭了扭突然碰到一个人。
他吓得腾起来,仔细感受周围的环境,发现那人也像他一样被绑着躺在他身边。
旅途依旧颠簸,外面下了雨,来势还不小噼里啪啦的打在马车篷上,算霄时云有良心还知道给他换个有篷的马车。
他虽然套着麻袋但是能说话了,“喂,我知道你是谁十七是吧,我说你下次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再把我带回去,太暴力了以后没有姑娘喜欢你知道吗。”
没有人搭理他。
白逸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八百年没说过话,嫌我烦我烦不死你。”
“霄时云是不是生气了才让你抓我回去?我才出来多久?连两个时辰都没有!你下次再这么办事我跟霄时云投诉你,你还给我下哑药毒哑我怎么办?什么服务。”
他还想继续说,终于有人出声了,驾车的车夫粗哑的声音传进来:“你怎么废话这么多,早知道毒死你得了。”
白逸笑了,“呦呵,霄时云还换了个人绑我,你是十几啊?十一十二十三还是十四?”
“是你大爷。”马车夫说。
白逸警告他,“你小子很嚣张啊,等到了宫里你完了,我是你大爷,我是你爹!”
马车终于到了地方,车夫直接把白逸拉了出来,一脚把他踹下马车,“老子让你见识见识谁是谁爹。”
白逸蒙着脑袋,屁股又被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气蒙了:“夹带私仇是吧!有种咱俩单挑,你把我头套摘了我不告诉霄时云。”
说摘头套就真给他摘了,脑袋一凉眼前暗的什么都看不见,跟没摘头套没什么区别。
白逸眯起眼睛观察了下四周,黑布隆冬的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像是在地下的什么宫殿里。
有微弱的蜡烛照亮了一方,虎皮做的沙发。石壁上还挂了个羊头。
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拎起白逸的脖领子,白逸抬眼就对上了一个怒气满面的光头,他恶狠狠的瞪着白逸,“找死都没有你这么快的。”
卧槽,白逸呆滞了一秒,这他妈谁啊,这他妈是哪儿啊,难道他真被绑架了。
“老子问你,谁是爹?”光头举起拳头就要揍白逸。
“你是爹你是爹!你是我祖宗都行,大哥我错了,您叫小的来是有什么事吗,我保证完全配合您。”白逸非常识时务的伏低做小。
阴影出突然传出来两道笑声,“哈哈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传说中霄时云的美人就是这种货色。”
另一道比较尖细的声音附和道:“是啊我就说这北境的皇帝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怂包,不过是在他身边服侍的一条狗罢了。”
白逸被拎着送到了那两个人面前,有人用鞋勾起他的下巴,“我来看看是什么货色,嗯,长得还行看着柔柔弱弱的,小白脸。”
“对的就是小白脸,正好我姓白,您猜的真准就像神一样,有这样的直觉以后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领头没想到白逸被这样羞辱还能拍他马屁,“你知道你是霄时云送给我的礼物吗?霄时云把你送人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让人来救你,都已经三天了。”
“本以为你在霄时云心里还有几分重量,看来不过如此,早知道没有价值东西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扔掉然后死。”
白逸点了点头,“他太不是东西了,我跟了他那么久竟然说送人就把我送人,不过能把我送到大王身边也是桩好事,大王这样勇猛威武的人谁见了不想跟您。”
白逸先是掉下了两滴眼泪暗自伤神,而后切齿痛恨不已的表情不像装的,脸上的表情最后转换为欣赏仰慕。
这一翻变脸堪比川剧脸谱,变脸的速度令人砸舌。
趁他们没说话,白逸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说:“您别看我瘦弱,但是我知道霄时云很多事儿,您留下我绝对不亏。”
领头警惕的试探着问:“你一个爬床的奴才能知道什么。”
在黑暗中他没看见白逸那双想杀人的眼睛,白逸谄媚的说:“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不如大王先把我腿上的绳子松一松,手上的不用送继续绑着就好。”
领头身边另一个人冷声提醒道:“这小子可是个滑头,不如先抽他几鞭子关几天再审问,你觉得呢。”
本要给白逸松绑的领头冷静下来,大手一挥让人白逸带走刑讯审问,粗声说道:“你不是仰慕老子吗,老子先看看你的忠诚有几分。”
白逸即使快要被带走了,脸上的笑也没落下,“霄时云不要我,我无处可去,除了可以依靠大王为大王办事之外再无别的心思。”
如果真是霄时云不要他将他送人,那他就先活下来再说。
如果能逃出去,并且有人援助他,那他就先蛰伏下来,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能套多少信息是多少,万一对霄时云有帮助呢。
白逸不会被对方轻易挑拨,因为他相信霄时云,无论何时何地都相信霄时云。
除了他自己放弃,否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拨他和霄时云的关系。
第28章 刑罚审讯
白逸被两个人架到牢房,在路上他突然费力挣开他们的手,从怀里掏出玉佩摔在地上,玉佩瞬间四分五裂。
他想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他们是为了玉佩而来,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尽管他们不是为了这块玉佩甚至不知道这块玉佩的存在,留在身上总归也不安全。
他没有跑,几个被人重新抓住摁进牢房,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立刻见了血。
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对方又甩了一鞭子打的他皮开肉绽,“你刚才摔了什么!”
“定情信物,既然他把我转手送人,那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第三鞭抽在了白逸的手上,“把你知道关于北境的朝廷机密招出来,否则老子让你活着走不出来!”
白逸听了他威胁他的话,故做倔强的说:“什么机密?我只是个奴才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行刑的人泼了一桶盐水在白逸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钻心的痛蔓延到四肢,换做没有毅力的人早就晕了过去。
对方说:“北境的皇帝不过是玩儿你而已,你不会还以为他会来救你吧,他已经在选妃了,明后天就该有新宠顶替你了。”
白逸痛苦的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说过只要我一个人,我不信。”
行刑的人见他松动后冷笑一声,“还嘴硬,西域的公主已经在去京的路上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扬起鞭子最后一遍质问:“你说不说?”
白逸垂下头,五指握成拳头最终泄气的说:“他不会放弃我的。”
听他提到了西域的公主,看来他们是西北那边的人,应该想知道一点北境朝廷的决策吧,白逸低头在心里谋划。
用了十成力道的鞭子抽在了白逸被泼了盐水的伤口上,白天额头青筋暴起,“我说!别打了我说。”
行刑的人放下鞭子,拍了拍他的脸随后吐了口吐沫在他脸上,“早这么乖多好,费老子力气。”
白逸偏了偏头垂下的睫毛颤抖,忍恶的皱起眉头,不过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哭着说:“霄时云在朝中说过,西北要打仗,但是北境不打算出兵想要谈和,过几天就会派出使臣去谈和。”
“不打算打?看来北境的皇帝不过是个孬种倒是高看了他,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霄时云的军队都遍布在哪里,可以为大人谋划一份北境的地图,有具体的粮仓位置还有军队驻扎地。”白逸说。
行刑的人看向牢房外面,领头给了他一个眼神,行刑的人松开了白逸身上的铁链,白逸支撑不住跪在地上,浑身软的像一滩烂泥。
没有给白逸喘息的机会就被扔进了一间漆黑的牢房里,关了他三四天,期间只给水和馒头。
白逸拖着身体靠在墙壁上,锐利的眼睛观察着地牢里的一切,观察每个人进出的次数和时间。
这里的守卫总是在换,没有精良的装备和武器,但是每个人都身强力壮人高马大的,从外表看很有威慑力。
不知道张空廷有没有跟他一起绑进来,如果他们是为了套得北境的机密,那就不可能放过张空廷这个京科状元。
还有霄时云,他为什么还不来救他……真这么绝情,臭小子。
从他们私下的关系来看,霄时云总是对他爱答不理的,还总是说他傻,可能他对于霄时云开说只是个不重要的人吧,他没必要救自己。
但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霄时云肯定怕他泄露朝廷的机密,不管是死是活也会让人把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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