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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沉沦(近代现代)——何小懒

时间:2025-09-18 09:02:00  作者:何小懒
  谢时昀像是想了想,说:“不是你的猫吗?”
  俞辛眯眼审视他:“你还记得那么多事情?”
  “段铭会帮我复习所有重要的事情。”谢时昀说,“我自己也会留一手准备。”
  “这应该是它四年来第一次生病。”
  谢时昀皱了皱眉,语气少有的认真,仿佛在对俞辛进行解释:“家里一直都有专门的营养师照顾它,段铭对它也很用心。”
  俞辛拖长语调“哦”一声:“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谢时昀沉默一阵,移过视线望着远方某处,再开口时嗓音低低沉沉的,语速也放得缓慢:“它是你留下来的,很重要。”
  “你不在的时候,”他说,“我有在帮你好好养大它。”
  谢时昀说的不错,他的确有将这只白猫照料的很好。
  小小的身体又白又胖的,眼睛圆溜溜,食指长的毛发被打理得很柔顺,除了因为生病而萎靡不振的精气神,其他一切都很好。
  俞辛与它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不喜欢动物,也不喜欢猫。”
  “当时对它上心只是因为它是一个小生命,也感觉看见它就是看见我自己,不过现在,你把它养得一点也没有以前流浪猫的影子了。”
  谢时昀一手抱住猫,另一手闲不住似的勾住他的手指,声音低闷地说:“你没有失望就好。”
  俞辛看了他一眼,接到段铭的眼神暗示,和段铭独自去到一边。
  “俞先生,你也看到了,小雪现在很黏人,尤其黏先生。”段铭说,“但刚开始它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因为有过流浪的经历,最开始先生带它回来的时候,它戒备心很强,很不好接近,也并不喜欢先生,有人靠近,它都会害怕地躲开或者主动攻击。”
  “谢时澈来找过一次先生,说是你请他将猫带走,先生不肯,谢时澈又说先生对你不好,所以你才会选择出国,他不知道怎么对待别人才是真正的好,小雪迟早也会离开的。”
  “但后来他将小雪养的很好,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以前先生不懂,现在先生变了,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看看他的改变。”
  俞辛安静了一会儿,开口却不是回应段铭的话,而是问:“不是说要出国治疗吗,你怎么还没带他走?”
  “……”段铭很浅地皱了一下眉,像是对他不给回复的反应有些不满,但又不得不给出答案,“我当然想让先生治疗,那也要看先生肯不肯。”
  俞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对谢时昀那么忠诚?”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段铭只说,“其他的你去问先生。”
  一个给了又像是没给的答案。
  俞辛不再追问,迈开步伐回到谢时昀的身边。
  俞辛信守承诺,晚餐是在谢时昀的家里解决的。
  今天心情不错,他饮了一些酒,微醺的气味从空气中飘散出来,很容易让人的头脑也变得不清醒。
  谢时昀黏糊糊地吻上来时,他没有回应,可也没有推开。他一动不动的,连眼睛也睁着,用有些涣散迷离的视线盯着近在咫尺的谢时昀看。
  不知道吻了多久,俞辛才有所反应,后退身体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今晚陪过你了,我该回去了。”
  谢时昀没有挽留他。
  俞辛走到门边,手掌放上门把手,才听见身后猝然地响起玻璃摔地的破裂声音。
  他回头一看,谢时昀正紧捂着头部,额角的青筋绷得肉眼可见的紧,连脸色也红了一些。
  “你还好吗?”他连忙过去,伸手去扶疑似犯病的男人,“有药吗,还是给你叫医生?段铭呢,他去哪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谁也没想到,他的手碰到谢时昀的一瞬间,会被立即用力地反握住。
  谢时昀施力将他按在餐桌上,一边倾身贴近过来,一边低低地说:“我也是骗你的。”
  “……”
  俞辛张口,正要说话,谢时昀忽地亲过来,像一条毛绒小狗一样在他的脖颈间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
  “别走了。”俞辛听见男人说,温热的气息一股脑喷洒在他的颈窝上,“今晚的意思是今天的一整个晚上,是持续到明天早上睁眼,你都还在我身边。”
  这样说着,谢时昀已经熟练又娴熟地探进他的衣摆里。
  俞辛双眼登时睁大。
  为什么?
  他的呼吸声也不自觉放重,酒精的作用莫名地越来越明显了,他像是整个人都被灌进了酒水里,醺醺的,醉醉的,是很久没有再有过的感觉。
  ——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还能够……那么快有反应?
 
 
第53章 
  夜已经深了,俞辛仍睁着眼睛,毫无困意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身上一双胳膊环抱着他,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熟。
  俞辛眨了一下双眼,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形与四年前的大多数情况相比,是反过来的。以前事后先睡过去的人基本都是他。
  他转过身体,盯着谢时昀看了一会儿后突然撑起下颚,伸出食指在男人的脸上戳了戳。
  谢时昀没有任何反应。
  俞辛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一刻他就是想将谢时昀吵醒来,所以手上加了力度,张口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句:“谢时昀。”
  他的声音不大,但谢时昀还是听见了。他没有睁眼,半睡半醒地抬起手掌轻轻握住俞辛的手指,嗓音因为困意而变得磁性低哑:“我在,宝贝...”
  俞辛安静了两秒,问:“宝贝是谁?”
  等了半分钟,谢时昀都没有再开口,俞辛不满意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重新躺回床上。
  “过了四年就是不一样了。”他故意说,也不管谢时昀能不能听见,“体力都变差了。”
  话是这样说,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次重新遇见,谢时昀眼下的黑眼圈一直都很浓重,不知道是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里,他到底占到几成。
  谢时昀不仅睡得沉,也睡了很久。
  俞辛在床上躺到九点,旁边的谢时昀还是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先起了床。
  段铭在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都是他从前的口味,俞辛本想趁着早餐的时间和段铭聊聊天,但还没有来得及吃下几口东西,楼上冷不防传来几声重响。
  餐桌边的俞辛和佣人条件反射地仰头往上望去,段铭最先反应过来,拔腿大步跑上楼。
  俞辛怔了两秒,也连忙跟上去。
  上到二楼,主卧的房门已经被段铭推开,俞辛一眼便看见里面的一室狼藉和满地碎片,谢时昀的身影被段铭有意无意遮去了大半,俞辛只大概扫到一眼男人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段铭,谢时昀怎么了?”他问出口,一只脚步恰好迈进房间,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骤然将房门关上。
  一名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前一秒还自作主张将他拦在门外,竟还能恭恭敬敬地同他说:“俞先生,您不用担心,段先生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您先下楼等吧。”
  俞辛不怎么高兴地皱了下眉,出口确认:“不用我管?”
  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谢时昀的意思?”俞辛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却故意拔高些许,“不就是头疼吗,有什么好避着我的,每次被我撞见都不肯说——时澈就不像他,装可怜和示弱的本事他是该向时澈学学。”
  然后安静了几秒,房间里始终没有动静再传出来。
  他没有再等,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经过餐厅时,佣人叫住他:“俞先生,先用早餐吧。”
  俞辛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平平淡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不用了,谢时昀也不是真的欢迎我,我还是不留下了。”
  他一直走过玄关,将手放上门把手上时,隐约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在跟随着他,可当他转头看去,又什么也没有看见。
  谢时昀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一只乌龟了?
  俞辛想不明白,收回视线走出别墅。
  佣人在清理地上残留的玻璃碎片,段铭端着一杯热水来到阳台上,递给出神望着远处的男人。
  “俞先生对您的态度好了许多了。”他不怎么确定地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他那些事情。”
  身前的男人沉默了很久,终于伸手将水接过,漆黑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微微泛着涟漪的水面上:“可以不可以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
  “这段时间不能再受刺激。”他低声补充,“我需要尽快将病情稳定住。”
  段铭只好点头:“那我来安排。”
  俞辛个人独奏会的海报在网上发布出去后,意料之外地掀起了一波小波澜。
  虽然网友的评论相当一部分都聚集在他的长相与气质上,而不是集中在钢琴与音乐本身上,俞辛也还是很高兴。
  而且,这些热度还为俞辛带来了一位不知名的投资商,对方约他晚上八点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餐厅见面,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俞辛不经意瞥到驾驶位年轻又挺拔的身影,俞辛轻微恍惚了一下。
  但很快司机向他转过头,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侧脸来,问他:“去哪里?”
  俞辛回过神来,将脑海里的画面驱逐出去,说出地点,然后降下半截车窗,望向路面上开始倒退的风景。
  他在怀疑约他见面的人是否是谢时昀,因为从一起过夜的那一晚之后,谢时昀都没有再来找过他,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他总觉得谢时昀不会真的不管他的。
  可等他去到餐厅,见到的却是一位和谢时昀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
  男人年纪大概在五十以上,秃顶啤酒肚一样不缺,对独奏会来说,所投入的资金当然是越多越好,所以俞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场。
  但后来男人并没有提到多少有关于投资的事情,反倒明里暗里在暗示其他。
  俞辛忍耐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表情也越来越疏离,他最后坐了五分钟,终于站起身来,随口说了个告别的理由往外走。
  一推开门,两边各站着一个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见他出来身体一挡,摆明不想让他轻易离开。
  “……”
  “一定要这样吗?”他回头,看向男人。
  男人玩味一笑,眼底意味不言而喻。
  包房里一片狼藉,打斗时闹出了不少动静。
  经理不敢上前,与其他看热闹的客人一起围在走廊上,俞辛抹了一下渗血的唇角,与两个有过专门训练的人比他还是占不到多少好处。
  他的腹部受了一拳,男人挥着拳头要袭击过来时,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住手。”
  所有人纷纷移了目光,俞辛也跟着抬起目光看了过去,然后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谢时昀。
  不,不是谢时昀。
  他看着站在男人身边美丽得体的女人,慢半拍反应过来,这是他许久没有再见过面的谢时澈。
  “好久不见了。”谢时澈点了点手里的烟,“不过我知道我们会迟早会再见的。”
  俞辛正在用侍者拿来的冰块敷嘴角,闻言说:“四年前我走的时候,的确是抱着永远不再和你们见面的想法的。”
  “不过你选择帮助谢时昀,我也可以理解。”
  “帮他?”谢时澈挑一下眉,“好吧,这是我对不起你。”
  “谢时昀他说他可以以每年祭日去看望妈妈这个条件作为交换,只需要我告诉他我知道的你的大概位置,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很有必要,所以……”
  只是这样吗?
  俞辛点点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他放下冰块站起身来:“那就这样吧。我最近比较忙,就不继续叙旧了,再见。”
  谢时澈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等到人走到门口了,才忽然说:“其实我不该告诉你这个,但如果我不说,谢时昀对我许下的这个承诺意味着什么,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俞辛不理解地转身,与男人四目相对着。
  谢时澈的神态十分平静:“我的妈妈——她在生下我们后住的地方其实是精神疗养院,他们都说,她有精神疾病。”
  “那天——妈妈走的那天,谢时昀也落水了,不是意外,也不是贪玩,是妈妈她……故意推他下去的。”
 
 
第54章 
  房间里酒香缭绕,谢时澈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张开,神情很平静:
  “小的时候妈妈带着谢时昀住疗养院,他们说她精神不稳定,我不相信,因为妈妈在我面前很温柔,跟谢奉韦完全不一样。”
  “所以我故意无视谢时昀身上经常出现的伤疤,不经意撞见妈妈对他冷脸也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很多人都跟我说,那时她想带着谢时昀一起走,但我选择了另一个更能接受的情况当作真相,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俞辛攥了攥拳,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所以,谢时昀的童年并不是之前你说的,还有我以为的那样美好,是吗?”
  谢时澈转着手里的酒杯,点了两下头:“可以这么说。”
  “那你,”俞辛问,“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这些?”
  “没有理由,想说就说了。”谢时澈慢悠悠地喝了小半杯酒,忽然撩起眼皮来看他,“是不是觉得我很莫名其妙?”
  俞辛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又自顾自说:“我身体里有一半妈妈的基因,不正常才是正常吧——谢时昀不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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