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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雪松的味道慢慢弥漫在了屋子中,这是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气味,是满怀爱意的,暖暖的心意。
这边温情的场合对应着另一边让人有些无奈的场景。
两个警察在看到傅薄野之后就跟自己的队长说了,队长只说了两个字:“撤队。”
卫祈白在出来地下室之后就离开了,这件事情警察也只能算沈卿太倒霉,惹上这么一号人。
警察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沈卿第n次安慰:“现在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处理,以后尽可能多跟一些人出门吧。”警察点开自己的终端看了眼时间,最后无奈关上,“我们送你回去好不好?”
沈卿没有说话还是一个劲地哭,水汪汪的眸子时不时看向上面这个警队的队长。
他们的队长叼着一根烟,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他长得硬朗,短短的平头将他的五官彻底露了出来,他长得并不精致,但是却很耐看,更多的是一种粗犷的感觉,在警局传来不知道第几次叹息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宽阔的臂膀在空气中挥了挥:“就这样,能行就回,不行就他娘的滚蛋!”
“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alpha脾气暴躁,他咬着烟垂眸看了眼时间,烦躁地挠了挠头:“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他妈的加班在这里听你哭?”
“哭丧呢?一天就知道哭哭哭哭!”他站起身往沈卿那边走了两步:“赶紧走。”
后面的警察连忙将他拉住,“诶队长队长,这是个omega。”
“omega咋了?omega就能不让人睡觉了?我还alpha呢,我不照样让你们按时下班。”
说罢他将唇边的烟扔到地上,鞋子在上面拧了两下:“下班!”
一锤定音,众人也没有再看沈卿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眼中有些诧异。
看到其他人都开始出去了,害怕自己被留下,沈卿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alpha队长叫蒋芳,贫苦家庭出身,当初出生登记名字的时候被记错了本来的“蒋放”硬生生改成了“蒋芳”。
家里人也不懂怎么换,本来想着长大自己换的,奈何参了军,这下子就改不了了。
他骂骂咧咧打开车门:“还以为遇到了个娇软美人,他娘的来了个瀑布精,就知道哭。”他打开终端,上面的桌面赫然是他和一个小孩子的照片,他看了看随后按灭:“也不知道那小兔崽子吃没吃饭。”
说着他将车停到一个汉堡店,已经快关门了,他进去买了两个凉的,一把塞到自己怀里开着车往家走去。
他家是联邦中心最边缘的一个小区里,里面环境还算不错,就是离他上班的地方远,他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小孩正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小孩睡觉安静,没有学了他,但旁边那只狗可不一样了。
那是一只粗短粗短的狗,嘴巴鼻子扁平,面部有褶皱,尾巴非常短,寂静的房子中就它的呼噜声音震天响,他走上前去在小狗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小狗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头睡着了,鼾声继续。
蒋芳笑出了声音,他一出声,沙发上的小孩就悠悠转醒,看着蒋芳,深蓝色的眸子中多了一丝惊喜:“爸爸!”
“诶!”蒋芳将儿子往自己脖子上一放,随口问道:“吃饭了吗?”
“吃啦,邻居奶奶叫我去吃饭的。”小孩满脸笑意。
“那就行。”蒋芳将怀中的汉堡放在桌子上:“那爸爸就要一个人吃掉这两个汉堡了。”
“汉堡!”小孩惊讶道,随后双手开始挣扎:“我也想吃。”
蒋芳将他从自己脖子上架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感觉到掌下鼓鼓的,才开口:“只可以吃一半。”
“嗯!”
两人将汉堡吃干净之后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爸爸,快去刷牙!”小孩叫着,脚蹬了蹬男人的腿,已经闭上眼睛的alpha闻言从床上起来:“小兔崽子就知道管你爹。”
“幼儿园的老师说了,睡前要洗脸刷牙!”
“好好好。”蒋芳用脚将挡在浴室门口的狗挪走,进去刷牙。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着了,他松了口气躺在自己儿子旁边,他这个儿子穷干净。
月亮渐渐隐没在逐渐亮起的天穹之上,东边太阳从最远处的山岗慢慢升起,最后照亮整个城市。
傅薄野还没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他睁开眼睛房间中浓郁的气味将他心神一震,除了他的味道,空气中还弥漫着另一股清香,这个味道很独特,是一种很“素”的气味,一种干净到有些距离感的清香。
气味刚涌入鼻腔的时候是一种新雪的空旷感,随后就是略带苦涩的青草气息,傅薄野仰头细细嗅闻,这是鼠尾草的味道,夹杂着初雪的凉。
他转头看向旁边,只见任繁双眸紧密,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感觉到身前人的动作,他慢慢睁开眸子,脑袋迅速将眼前的情况分析,他愣了几秒之后,手在被子中伸出,拉着傅薄野扯向自己:“我的发情期到了。”
傅薄野喉结轻轻滚动,随后喘息开始加快,这个气味对他的影响很大,思绪在逐渐消失,心中似乎有笼野兽叫嚣着撕碎。
他闷哼了两声,下意识将任繁包到被子中,“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任繁在他下床的那刻,将手中的枕头扔向傅薄野:“给你五分钟时间,把小可儿托人好好照顾。”
他露出一个笑容,清亮的眸子上面似乎覆盖了一层雾气,眼尾通红,极致的红色将他浑身的清冷感全都逼退,留下带着勾人的颜色,他轻启红唇:“然后,过来shang我。”
第105章 你睡你的,我……我的
傅薄野将自己的终端拿起来,随手点了两下,对着那边的下属说道:“把那小孩带走,好好照顾。”
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响动,小可儿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被昨天熟悉的哥哥带走的时候,他只是看着任繁的门,却没有挣扎吵闹。
外面慢慢归为平静,屋内的气氛却越发焦灼粘稠,傅薄野灰紫色的瞳孔边缘逐渐变浅,最终呈现出一种亮眼的金色,他仰起头额角的青筋暴起,轻轻嗅闻了一下空中的香气,任繁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好低下头直视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交叠,alpha跨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上来,任繁身体不由得瑟缩一下。
傅薄野的太阳穴突突跳,空气中弥漫的清香已经逐渐吞噬他的理智,他本能地抱住面前的人,任繁将自己养得很好,浑身绵软,摸上去肌肤似乎都能吸到手心。
任繁用被子挡了半张脸,alpha的衣服已经在地上了,肌理分明的身体带着极强的视觉冲击直生生撞入他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大脑开始空白,黑亮的眸子上都蒙着一层雾气。
“乖乖。”alpha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将任繁钉死在床上,傅薄野凑上来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真的漂亮极了。”
宽厚粗糙的手在单薄的布料上蹭过,带起一连串的痒意,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紧紧盯着任繁,像是一只矫健的豹子,白色的布料被殷湿……
*
任繁已经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荡在半空嫩生生的脚趾蜷缩着,他发出一声抽泣:“我好累,我想睡觉。”
随之而来的是带着热气的吻,傅薄野此时双眸已经全然变成了金色,“乖乖,你睡吧。”
他的动作却不停,脸上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子滴到床单上,傅薄野一把将底下已经惨不忍睹的床单扯掉扔到地上。
“你睡你的,我……我的。”说罢,他再次俯下身子。
身上变得滚烫,任繁嗓子沙哑被喂了好几口水,他崩溃着往外面pa,没有出了半步,就被拉着脚踝拽了回来。
*
*
等任繁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干爽,没有昏迷之前的黏腻,他慢悠悠爬起身,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身躯上布满yao痕,除了身上的这些刺痛,身体倒是没有像是小说上说的那种被车碾过的感觉,倒是多了些舒爽。
两人都是第一次进入这个频道,技巧啥的一概不知,全都是傅薄野慢慢摸索下来的。
他挪了挪屁股,准备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部就传来一阵酸软,他扶着墙壁往卫生间走去,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还没有给医院请假。
他站在镜子前,转头看了看自己后颈的腺体,那里更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他轻轻触了一下,一瞬间像是过电一般,身体差点摔到地上。
房门轻轻响动,傅薄野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现在几点了?”任繁穿着一件大款的毛衣走了出来,双腿裸露在外,膝盖红红的。
“早上八点。”傅薄野将自己手中的牛奶递给任繁,随手将他的毛衣往下扯了扯,“距离你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任繁猛地睁大眼睛,呛得咳了几声,傅薄野见状将他手上的被子放在一旁,手指在唇边蹭了蹭,“我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任繁这才松了口气,他抬起眼看了看傅薄野:“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变了性别吗?”
傅薄野低下头,眼神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他伸手在他的后颈轻轻按了一下:“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气味了。”
这个不假,任繁身上的信息素很浅淡,浅淡到很多人连闻也闻不到,傅薄野曾经也以为这是他的香水味,后来才慢慢意识到什么,直到现在才敢真正确认,他看了看任繁撅着嘴鼓气的模样,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任繁撇撇嘴,自己在傅薄野面前似乎没有半点隐私,这人什么都知道,他转了转黑亮的眸子,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小可儿呢?”
“在外面待了几天,刚接回来。”
他话音未落,房门外就冲进来一个小小的人,他张着手往任繁这边跑来,边跑边喊:“哥哥。”
任繁笑眯眯地弯下身子准备接上他,但小萝卜头在路过傅薄野的时候就被一把薅起,傅薄野将他放在自己的胳膊上转身:“你哥哥他最近身体不适,抱不动你。”
任繁咬牙在后面踢了他两脚,对上小可儿担忧的眼神,他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不要紧,很快就能好。”
外面的饭已经好了,任繁坐在餐桌旁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吃食,这三天傅薄野应该喂过他东西,可能是营养液或者是其他好吞咽的食物,但是任繁现在还是超级饿,他拿起面前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他真的就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当然傅薄野也跟着他,只是偶尔会出去,小可儿最近也变得活泼了一些,属于小孩子的快乐在他的身上逐渐显现出来,任繁给他买了一套画笔,他就在纸上画画。
小孩在画画上有些天赋,画的画都十分漂亮。
任繁坐在小可儿的旁边,看见手上的画笔玩心大起,他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画画,emmm画什么好呢?他抿起唇想了半晌,最后抬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圆的太阳,太阳有着笑眯眯的眼睛,画完任繁盯着纸上的太阳感觉异常熟悉。
他嘶了一声,随后在底下画了一个房子,然后剩下的水到渠成,一棵乱七八糟的苹果树树,两朵不规则的云和几根粗壮的草,他放下笔将纸张拿起来看了又看,好吧全国统一的画作。和自己小的时候画的一模一样。
转头一边的小可儿已经画完了一半,小孩蛮有想象力的,还真的挺漂亮的,任繁看了看自己的画,对比了一下,随后揉成一团扔到了一旁。
“小可儿你慢慢玩,我去上个厕所。”任繁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傅薄野在浴室洗澡,他悄摸摸过去,浴室的门是磨砂的,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但他就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他伸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人的动作一顿,随后任繁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拽进了浴室。
他的房子小,浴室也只是小小的一块,任繁眯起眼睛上面冲洒下来的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他低头防止水进入自己的眼睛,然后就看到了某个庞然大物。
那不是普通的吉儿,那是原作中对主角受起不来的吉儿。
此时却耀武扬威一般……
第106章 我手上空空,你嘴上空空~
他伸手压下去,消停点吧真的。
傅薄野抬手将花洒关掉,银色的长发被他抓到后面,棱角分明的脸彻底露在任繁的面前,他低下身子,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任繁的肩膀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任繁感觉痒痒的下意识歪头,却正好撞到傅薄野高挺的鼻子。
眼看着面前的人瞳孔又开始慢慢变浅,任繁抿住唇,手迅速在他的腹部摸了两把,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撅嘴说道:“还有点疼。”
傅薄野闻言只能叹口气,巴掌不留力气在他的的臀后狠狠扇了两下,声音沙哑低沉:“让你皮。”
任繁笑嘻嘻的随手抽了条毛巾往外面走,身上都湿透了他要换衣服。
明天是他请假的最后一天,这两天杰老头也在问他的身体状况,听说没什么之后才松了口气,但是也没让他立马回医院上班,只说让他在家好好休养几天。
不过时间长了他在家也会觉得有些无聊,而且傅薄野作为一个少将,事情和他的相比只多不少,但是这些天为了照顾他也一直呆在家里,但任繁知道有些夜晚他也会在他睡着之后独自外出,最后在凌晨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时候,裹着一身风雪回家。
再加上小可儿心脏申请书也要写了,对于这种有着先天性心脏病的人来说,他们想要彻底痊愈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心脏移植手术。
而因为这个社会的科技较为发达,所以心脏的来源也分为两种,一种是人造心脏,这种心脏造价高昂,联邦中心每年只会给出十个名额,而想要得到这个名额比的就是人身后的背景和财力了,另外一个就是有人捐赠的心脏,这种心脏可遇不可求,其申请的难度比人造心脏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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