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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beta他独受宠爱(穿越重生)——天才阁的不朽古龙

时间:2025-09-18 09:05:56  作者:天才阁的不朽古龙
  裴可余嗓子涌上来一股难言的感觉,心脏抽疼了片刻,他摸了摸沈卿的头发,声音轻轻的:“哥,带你下去。”
  烈风呼呼,两个小小的人影在飞船上一跃而下,这是裴可余这辈子的梦魇,直到以后这个场面都在他的梦中久久挥散不去。
  耳边传来一阵凛冽的风声,夜空之上,太阳正在缓缓升起,他已经计算过位置了,按照现在的飞行速度,他们最终会落在联邦的土地之上,在那里虫族没有办法到达。
  降落伞已经被完全打开,裴可余手上拉着沈卿,再次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在看到两个人类跳下去之后,天上的虫族彻底没激怒了,他们巨大的爪子抓着飞船,只一瞬,飞船就爆炸在半空中,零落的残骸在半空中坠落,裴可余的双眼变得血红,天边的太阳越过天际,一片橙红,映在他绿色的眸子中,像是血一般。
  “少爷!”一声惊叫在他们上空闪过,随着一阵爆轰,天边的虫族被击落,而在他们的上空一个白色的飞船正悬停在半空,随后舱门被打开,蔺重着急的脸映入眼帘。
  裴可余瞪大眼睛:“蔺重!”
  蔺重放下来一个绳子,随后指了指地面:“地下不太平,先上来!”
  裴可余拉住沈卿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腰,他则拉着绳子,上面的蔺重在看到裴可余绑好绳子之后就拉着绳子上来,没过一会裴可余就被拉了上来,他在上来的一瞬间跌坐在地上,粗喘着气。
  他身前的蔺重帮忙,手在伸向裴可余身后的绳子是猛的顿住,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突兀,冷不丁说了一句:“小彩儿呢?”
  裴可余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看向旁边的沈卿,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不就在这里吗?”
  空气倏地冷了下来,蔺重胸膛急促颤抖了几下,随后大声问道:“我说,任繁呢!”
  “……”裴可余唇瓣颤了两下,随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沈卿干干地笑了一声,随后眯起眼睛,天蓝色的眼睛此时和外面的天空别无二致:“飞船上只有两个降落伞,他……他想抢,哥哥就给他注射了麻醉……”
  他又急匆匆地补充道:“情况太危急了,当时两个虫族就在外面,我们……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救任繁……他或许没事……那两个虫族都死了。”
  沈卿看着蔺重慢慢变得黯淡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少爷……”蔺重抓住自己的头发,声音带着苦涩:“都错了,一切都错了。”
  裴可余愣愣地看向他,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蔺重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终端。
  冷蓝色的光亮映在裴可余僵硬的脸庞上,只见终端上放着一张图片,是一个小孩子,熟悉的脸熟悉的眼睛是小彩儿,蔺重咬咬牙:“这个是任繁。”
  “不可能”,几乎是在蔺重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裴可余就否定了。
 
 
第121章 我……我不是小彩儿
  飞船内寂静了下来,裴可余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块湿棉花,堵在嗓子眼里面不上不下,呼吸时却生疼。
  “玉佩……玉佩,小彩儿身上有我当初留下的玉佩,玉佩在沈卿手里。”裴可余极力证明着什么,“沈卿才是小彩儿,他才是我的弟弟。”
  蔺重沉默了两秒,随后将自己的终端翻了个面,屏幕上任繁各个年龄的照片随之映入裴可余的眼帘,“你不是一直觉得任繁身上的气味很熟悉吗?小彩儿从小就是omega,加上罕见的黑发黑眸,所以任家父母从小就将他的头发包起来,小孩不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信息素,所以他们的房间才总是那个味道。”
  屏幕上,头上包着浅蓝色布的小任繁出现在屏幕之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镜头,旁边一对夫妻抱着小任繁,眯着眼睛笑。
  “后来任家父母在前线阵亡,小彩儿当时才初二,手里仅有一千联邦币,那两年他每天只吃两顿饭,中午一块面包,晚上一块面包,两百联邦币他甚至能花一个月!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他差点将那块玉佩当掉,后来反悔又拿了回来,你不是不信吗?我们现在就可以让沈卿拿着玉佩去当铺看看,当初要当掉玉佩的是不是他!”
  “你以为那孩子在长大之后去联邦大学只是因为自己父母的那套房子?”蔺重十指交叉合并盖在脸上,吐出一个重重的叹息:“他说要去联邦中心找自己的哥哥。”
  随着他的话,屏幕上的图片也在慢慢变化,小学的小任繁拉着父亲的手,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空中飘散着流光溢彩的泡泡,任繁转过脸朝着后面,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裴可余在后面的阴影中看到了自己笑着温柔的脸。
  初中的照片拍摄在毕业的时候,彼时的任繁已经沉默了很多,任家父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掩盖了任繁omega的身份,他后颈的腺体萎缩,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
  再后来高中的任繁更加阴鸷可怖,长长的发丝盖住了他的双眸,明明是正值夏季的毕业季,他却穿着一个长袖的校服,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在他的身边正是笑颜如花的沈卿以及他身边的王储卫。
  而最后一张,是大学时期的任繁,也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张照片。
  “联邦大学没有哥哥,只有数不尽的羞辱和欺凌。”蔺重说完,猛地朝着沈卿冲了过去,他手死死拉着沈卿胸前的衣服,他的力气很大将沈卿死死抵在后面的飞船壁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
  这些信息好找,他的手下仅仅只用了半天,就查清楚了任繁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图片也是在他的老师手里拿到的。
  那是一个不多见的好老师,总是帮助着任繁,所以才对他的事情这么熟悉。
  终端的屏幕渐渐熄灭,像是给任繁这辈子的不幸蒙上一层黑雾。
  裴可余半张着口,嗓子深处发出囫囵的呼吸声,绿色的眸子此时一片黯然,他伸出手在自己身前无力地挥了挥,“你在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尖利的牙齿将脸颊内部的肉咬烂了,留下滴滴鲜血,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沉沉的呼吸声音急促,温热的空气每呼吸一次,都是带着血的痛意。
  他的声音沙哑,摁住自己血丝遍布的眼睛,惨灰的唇瓣紧紧抿着,“任繁他不可能是小彩儿!他心思歹毒,心机深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蔺重转过身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你这样也好,自欺欺人,这样至少你不会太痛苦。”
  蔺重放开手中吓得双眼通红的沈卿,往前面走了两步,走到驾驶员的旁边,“这里是C城区的中心,我把你们两个人放在这里,这里很安全。”
  “你……你要去哪里?”裴可余往前爬了两步,手死死拉着蔺重的衣服。
  蔺重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少爷,我要回去。“他这辈子都在为裴可余办事,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应该站出去一次,他轻声道:“我在任家吃过一顿饭,就这个理由我都不可能让任繁死不见尸。”
  “哥哥,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你身上的伤,要赶紧包扎。”沈卿惶恐地开口,声音中沁满干巴巴的笑:“任繁就让蔺重去找吧,他大人有大福气,肯定还活着。”
  裴可余低不可察地呢喃了两声,随后抓住沈卿的肩膀大声问道:“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就是小彩儿是不是?任繁……任繁他……”
  他的呼吸短促又微弱地停顿了一瞬,“任繁,小彩儿……”
  脑袋中属于这个名字的记忆终于如约而至,像是被掩藏已久的旧照片,一帧一帧在他的面前变得鲜活。
  “叔叔,你们为什么给他取名叫做小彩儿啊?”小裴可余蹲到任父的脚边,手指逗弄着面前的一只小黑狗。
  “弟弟的名字叫任繁,繁花似锦的繁,我们呀所求也不多,只是希望他像是春天的花一样,一生多姿多彩,快快乐乐的。”低沉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明明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久到他的大脑甚至将这段记忆放在最深处,唯恐他记住。
  但是现在这一字一句却振聋发聩,命运在最高处审视嘲笑着他的无知,他喉咙收紧,破碎的言语被扼断,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而他却反抗不了丝毫。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
  裴可余突然站起身,身形迅速朝着沈卿冲了上去,他死死拉着沈卿的衣服,鼻翼快速煽动,破旧灰败的瞳孔再不见春天一般的颜色,悲痛在他的脸上完全演绎,而他的眼眸深处却还是带着一丝狰狞的执拗:“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事实。”
  沈卿双眼迅速盈满泪珠,他往旁边看了看,眼神在触及蔺重终端上明晃晃的证据时,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任繁的确是小彩儿。”
 
 
第122章 你心中的小彩儿已经死了
  一句话,彻底将裴可余拉向了深渊。
  但沈卿还在自我辩解:“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任繁希望的。”他抿起唇,眼睛小心地扫过裴可余绝望到极致的眼睛,“他……是他把玉佩给我的,还给我讲了你们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裴可余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我记得你了。”
  沈卿猛地抬起脸,柔弱的脸终于见了一丝恐惧,而裴可余却双手捧住他的脸,口中呢喃着沈卿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但是其中蕴含的冰冷却是让沈卿浑身一震。
  “你是沈卿,原来你是沈卿啊。”裴可余突然捂着脸,喉咙中溢出裹满血腥味的后知后觉的笑声。
  沈卿小的时候在自己姨妈家的时候,时常跟着自己的表哥到任繁家玩,裴可余当时多横啊,除了任繁他甚至谁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这个精心养着的弟弟身上,全然没有看到身旁看向任繁的带着妒恨的目光。
  他伸手掐住沈卿的喉咙,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杀意:“你去死吧。”
  飞船最终还是返回了任繁所在的地方,驾驶员额头上冒着汗珠,在虫族和联邦的交界处旋转了两圈,最后转过头朝着蔺重说道:“这里现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他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况且通过刚才的爆炸来看,你们要找的人应该连尸骨也没有,我们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可余推到了旁边,他坐在飞船的驾驶位上,神色有些癫狂,口中喃喃自语:“小彩儿,小彩儿……”
  飞船径直停到了地上,裴可余率先跌跌撞撞跑了下来,他身体的伤不轻,走两步心脏连通着整个身体都在疼。
  他踉跄着往前走去,蔺重因为担心也跟着一块离开,离开之前他指着角落的沈卿,给驾驶员说道:“这人,一定要看好了。”
  驾驶员白着脸点头。
  蔺重见状连忙追上裴可余,但就在他刚刚触碰到裴可余的衣服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自己的上空响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声音?他没办法形容,只是在那个瞬间他浑身的汗毛直立,他迅速扑向裴可余,刚好拉着他避过了一个细小的藤蔓。
  “找到你们了。”
  裴可余仰起头,此时在半空中的不是傅薄野是谁?
  他此时双眸泛着金色,将他的瞳色完全遮盖住,纷飞的银色发丝在风中微微飘荡,黑色的风衣穿在他的身上像是拿着镰刀的死神,而在他的怀中,任繁正静静趴在那里,可能是感觉到了熟悉,在傅薄野的怀中蹭了蹭。
  傅薄野慢慢落到地上,而他所过之处,绿色的藤蔓嫩芽遍布在地面之上。
  “小彩儿……小彩儿!”裴可余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他伸出手往傅薄野那边跑,但是没跑了两步,就感觉自己的右腿一痛,随后身体不稳,倒在了地上,尖锐的响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只看到离他十几米的地上正静静躺着一截断腿,而他的的右腿膝盖以下被齐齐斩断。
  疼痛没有到来,他只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脸看向傅薄野怀中的任繁,眼神带着希冀,“小彩儿……”
  傅薄野倏地皱起眉,他慢慢走到裴可余的身边,脚踩到他的断腿上,毫无例外感觉到脚下的身体一僵,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该死。”
  两边的藤蔓已经扬起了脑袋,尖利的白牙就悬在裴可余的脖子旁边。
  任繁却在此时醒了,他睁开双眼,有些迷茫,自己现在是死了吗?
  裴可余的麻药劲不算很大,所以他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醒来。
  身前的温度熟悉,他抬眸看去,傅薄野的侧脸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中,他撇撇嘴在傅薄野的腰侧掐了一把,小声嘀咕:“慢死了!”
  随后他才转眼看到了地上趴着的裴可余,蜿蜒的血迹在他的身后蔓延,而他双手往傅薄野那边凑,想触碰一下任繁,但是被狠狠踹开。
  身后的蔺重立马上前,在裴可余的口中喂了什么东西,随后才转身看向傅薄野,“放过他一命吧。”
  任繁将自己的脑袋探出来,然后被一双大手压了下去,他不满地啧了两声,随后挣扎着在傅薄野的身上下来,他跨着步子慢慢走向裴可余。
  此时的裴可余神志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模糊了,看到任繁,他还是费力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中一个玉佩在上面:“小彩儿……”
  这个玉佩,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凑在一起就是整块玉佩了,这是他们之见的信物。
  如今在这里却显得无比讽刺。
  任繁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我不是任繁,或者说我不是你记忆中的任繁。”
  他蹲下身子,用一种极其随便的口吻在裴可余的心上扎刀子:“你知道吗?就在你转学来联邦大学的前一段时间,任繁就死了,死在学校的欺凌,死在自己朋友的背叛上。”
  “朋友?就是沈卿,你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沈卿,他是任繁死亡的始作俑者。”任繁伸出手在裴可余的脸上触了触,“你说讽刺不讽刺?你护着的恰恰是最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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