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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闻从最顶层的柜子里将里面的好几套校服拿下来。
谢清樾挑了件外套来穿。
他的一张脸长的相当无害,柔和的轮廓线条甚至能模糊他的年纪。
以及他高瘦的体型……
打眼一看,还真的就跟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差不多。
陆从闻看的挪不开眼。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在十七八岁的年纪遇上他,或许他早弯了。
谢清樾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从闻,我帅吗?”
“帅……”
“帅的很干净。”
“嗯?”
“我意思是说,你的气质很吸引人。”
谢清樾这张脸要真的放在以前少年时期,估计会有不少人暗恋他,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谢清樾还在心心念念着那红色头发和绿色头发。
他对着柜台的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陆从闻却突然绕到他背后将他给抱住了。
他长的太高了,谢清樾看不见镜子里的人脸,他只是觉得周身被既危险又滚烫的气息所包裹。
“怎么了?”
“没有,老婆穿校服太好看了,抱抱。”
陆从闻说是抱,其实也有亲。
谢清樾的后脖颈被他温热的…t过,夹杂着轻咬和温柔的吻……
谢清樾被他吻的有些情动,他察觉到等下可能会像上次那样一发不可收拾,他忍不住的想要脱身出去。
陆从闻没让……
那雪白的后脖颈染上红色的吻痕后更好看了。
加上他身上穿着的是校服,谢清樾这副样子实在是干净。
陆从闻忍不住的想要去抱他、亲他,想看他脸红。
“从、从闻,这是你家……”
陆从闻堪堪被拉回一点神智,他跟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到底没再做什么。
只是他的视线依旧滚烫,充满侵略性。
没开荤之前他还能忍。
开荤后,他尝过其中滋味,他忍的比之前更难受。
直到睡觉前,他的脑子里全是谢清樾穿他校服的样子。
那干净又无辜的模样,抬起一双清澈眼睛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
接过吻后,那嫣红的唇也泛着水光,把他的三魂七魄都给勾走了。
陆从闻滚动下喉结,将身体挪远了些。
谢清樾觉得自己的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有些冷。
他见他挪过去,他也跟着挪。
陆从闻又挪了下,都快挪到床边掉下去了,谢清樾从他背后把他抱住。
他抱起人来,不能把人给全身包裹住。
陆从闻太大一只了。
“从闻,你睡相怎么也变不好了?”
“嗯,可能是被你传染了……”
“睡相是不能传染的。”
谢清樾就贴在他的背部说话,只要他一开口说话。
他唇瓣的温热与柔软就会蠕动着从他的脊背处传来。
这新奇的体验像是如蚂蚁从血液中爬过,有种不挠不痛快的感觉。
“谢清樾……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
谢清樾抱着他腰的手没松开,反而抓紧了。
陆从闻被撩的起火,他却轻飘飘的问一句‘什么’。
他这么一问,他还真以为自己想多了。
他刚想说没什么,谢清樾却突然又小声的开口:
“从闻,我能摸摸你的腹肌吗?”
果然……
陆从闻滚动下喉结,到底还是禁不住诱惑,切齿般的出声:
“可以……”
第143章 睡前故事
陆从闻任由谢清樾对他的腹肌又是掐又是摸的。
他被碰的起火,快忍疯了。
谢清樾却突然把手一撤,不碰了。
“再摸一下。”
陆从闻强势的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腹肌上。
“从闻,困了。”
“谢清樾,你就是故意的。”
“没有。”
“有。”
“真的没有。”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今天仗着在我家,知道我会放过你,你才这样……”
“我猜对没有?”
“那是因为…以前没那么熟……”
陆从闻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搂又抱的还不熟?
“那现在熟了?”
“嗯,你以前不会摸我屁股……”
谢清樾说的很小声,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陆从闻怔了下,缓了很久才明白这其中深层次的意思。
因为他摸过他的pg,所以他要摸他的腹肌补偿回来。
小丧尸还挺记仇。
陆从闻故意逗他:
“那我摸一次……,你就摸一次我的腹肌作补偿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谢清樾,你说你现在撩的我睡不着了,怎么办?”
“可是……”
“我睡的着。”
“……”
陆从闻无言以对。
半晌后,他转过身去,扶着他的腰,用商量的跟他说:
“这样,你给我说个睡前故事,只要说了我就放过你。”
“从闻,我从来没听过睡前故事,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倒反天罡。
陆从闻忍着脾气,在脑海里给他搜索睡前故事。
他想到一个比较经典的,就小时候程悦给他说过无数次的一个童话故事。
“谢清樾,先亲一下我就给你说。”
谢清樾毫不犹豫的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角,还没等陆从闻反应,他就先撤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陆从闻舔下自己的唇角回味。
就亲那么一下,跟没亲一样。
陆从闻想着今晚还要睡个好觉,暂时先放过他,他开始给他讲睡前故事:
“从前有个特别贫穷的樵夫在河边勤劳的砍柴……”
“砍着砍着,手里的斧头却不小心掉到了河里……”
“樵夫伤心欲绝,他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一边哭一边喊‘我的斧头’、‘呜呜,我的斧头’、‘没了斧头我还怎么砍柴’……”
“这个时候,河里突然冒出一个……”
陆从闻停顿了一下。
“冒出了什么?”谢清樾听的正起劲,陆从闻却突然停了。
“广告时间到了……”
“想知道冒出了什么吗?先亲我一口。”
“……”
察觉到谢清樾阴恻恻的目光,陆从闻没皮没脸的笑了下:
“谢清樾,到底解不解锁新的内容了?”
“还是你要先猜一猜?”
“我知道了,冒出了他的斧头对不对?”
“不是。”
“那是冒出了个天使?”
“冒出了个河神。”
“河神把他的斧头给捞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
“河神出现后,他拿出一把金斧头问那樵夫,说‘这是不是你掉的那只斧头啊?’然后你猜樵夫怎么说?”
“他说不是。”
“真聪明,猜对了!”
“然后呢?”
“然后……”
“河神又拿出一把银斧头去问樵夫是不是他的,你猜他怎么回答?”
“不是……”
“你怎么每回都能猜对?”
“最后一次,河神捞起樵夫自己的斧头取问他……”
“他说这把斧头就是他的。”谢清樾抢先回答。
“不错啊,谢清樾,那你猜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陆从闻说完,又给出一点小提示:
“你猜最后那樵夫是怎么回家的?”
“最后……”
谢清樾沉思片刻:“三把斧头他都可以拿回家了,是不是?”
陆从闻有些意外,居然被他给猜出来了。
想当初,程悦第一次拿这个故事的问题考他的时候,他还给答错了。
他以为那樵夫只是拿着自己的斧头兴高采烈回家了。
“从闻,还有其他故事吗?我还想听……”
陆从闻其实已经有点熬不住了,刚刚的欲念烟消云散,现在的他上下眼皮打着架,他强撑着精神:
“你还想听什么?”
“都可以……”
后来,陆从闻给他讲了丑小鸭和白雪公主的故事。
他讲的犯困,谢清樾却越听越兴奋。
他摇他的胳膊:
“从闻,还有吗?”
“没有了没有了……”
“我会讲的就这些。”
“谢清樾,睡觉!”
就算有他也不讲了,陆从闻把人一捞,将被子蒙过他的脑袋,拒绝再跟他说睡前故事。
看他刚刚那兴奋劲,估计他说到天亮,他也睡不着!
第144章 它怎么突然不粘你了?
郊外的一处实验室走廊外,许久未曾更换过的白炽灯,光芒黯淡的亮着。
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白炽灯下,深邃无波的眼睛沉沉的望向面前的年轻人。
男生如若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精致,面部轮廓柔和。
一双浅棕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纯净无害。
男人略满意的点头。
他轻咳几声,才缓缓开口:
“我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嗯……”
“我时日无多。”
“你也是时候出现了……”
男生乖顺垂着眼,略恭敬的弯腰:
“好的,先生。”
……
“还有一个星期才过年。”
“都放假这么久了,姓陆那家伙居然都不想念他的好兄弟……”
傅玉宣拽着小白一边散步,一边跟花贺嘟囔。
“人家谈恋爱呢,哪有时间管我们?”
“见色忘友的家伙……”
两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时不时的有冷风从脸上刮过来。
花贺有些后悔,他也是闲的,陪傅玉宣出来遛狗。
“有些饿了……”
“我去便利店看看有什么吃的。”
花贺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被傅玉宣给拽住。
“怎么了?”
“那不是谢清樾吗?”
“他居然没跟陆从闻在一起……”
花贺略微皱眉。
他听说上次谢清樾差点出事,现在只要出门,就会有一堆陆家的保镖跟着的。
现在他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
傅玉宣也跟着皱眉,想到什么,他眼里忽然蒙上一层薄怒:
“陆从闻脾气这么差,谢清樾肯定是被他气的离家出走了!”
傅玉宣还不待说完一整句话,就拽着体型变大了一点的小白过去了。
“谢清樾?”
听见他喊他。
傅玉宣只见谢清樾的脚步忽然一顿,他面无表情的将脸转过来看他。
他的目光比往常要冰冷一些。
“怎么了?还真是吵架了?”
谢清樾怔了下,半晌才语气冰冷的应他:
“什么意思?”
“你和陆从闻啊,你不是因为跟他吵架了才离家出走的吗?”
谢清樾没应他,他拦了辆出租车就扬长而去了。
“??”
花贺慢半拍的从便利店里拿了三份关东煮出来。
“人呢?”
“走了……”
“不是,我还多买了一份。”
“买多了一份,你自己吃呗……”
傅玉宣刚遭受到对方过分冷漠的态度,有些不爽。
还说自己喜欢小白,现在他看见了,瞧都不瞧一眼……
害的他们一人一狗尴尬。
-
谢清樾在陆从闻家里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了,每次他说想回小别墅住,陆从闻都不答应。
陆从闻的爸妈只有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在,其余时间都没回过家里。
谢清樾难免有些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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