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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黑瞎子本就混乱的脑子彻底宕机。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他那点“经验”呢?在张起灵那看似懵)懂、实则凶悍到不讲道理的原始本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像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被对方轻易地掌控了节奏,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次次被送上巅峰,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这他妈...简直离谱!
就在黑瞎子沉浸在自我怀疑和身体}余韵带来的巨大羞耻感中时,身边的床垫一轻。
张起灵起身了。
黑瞎子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去。晨光勾勒出他赤裸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脊背上还残留着几道被他昨夜失控时抓挠出的红痕。他走到被随意丟弃在.地板的背包旁,从侧袋里翻出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咯咕咚”灌了几口。水流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胸腹,最终没入人鱼线下方那片阴影里。
画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男性魅力。
黑瞎子看着看着,感觉刚刚平息一点的下腹又有点蠢蠢欲动,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张起灵喝完水,随手将瓶子放在床头柜上。他走到衣柜前,翻出干净的衣物动作利落地穿上,布料包裹住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瞬间敛去了几分情欲的锋芒,多了几分的随意。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床上依旧瘫着、眼神放空的黑瞎子。
“饭。”张起灵言简意赅地说,目光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天的激烈情事从未发生。
黑瞎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只发出一点气音。他认命地闭上眼,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张起灵得到了答复,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卧室。脚步声消失在客厅,随后是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黑瞎子一个人,赤裸地躺在依旧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凌乱大床上。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被使用过度的酸软,某个隐秘部位的细微刺痛,以及皮肤上那些暖昧的吻痕和指印,都无比清晰地存在着。
他抬起一只酸软无力的手臂,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操。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他,道上让人闻风丧胆、心狠手辣的黑瞎子,居然被一个失忆的、看起来清冷单纯、连晨勃都要人帮忙的“哑巴张”,在床上干得....干得..
黑瞎子拒绝回想自己那丢人的模样。
—————
这个念头让黑瞎子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张起灵身上冰雪松针气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了自我唾弃和巨大困惑的哀嚎。
"喵呜~”
一声带着点好奇和撒娇意味的猫叫在门口响起。那只琥珀色眼睛的白猫不知何时溜了进来,轻盈地跳上床,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黑瞎子身边,歪着小脑袋,用它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把自己埋进枕头、浑身散发着复杂气息的两脚兽。
黑瞎子从枕头缝隙里露出一只布满血丝、写满了“怀疑人生”的眼睛,瞪着那只白猫。
白猫无辜.地眨了眨眼,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黑瞎子裸露在外、还带着咬痕的肩膀。
黑瞎子:“....”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艰难地抬起一只沉重的手臂,胡乱地揉了揉猫头。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51章 便宜货
格尔木的夜,干冷得像一把生锈的锉刀,刮擦着裸露的皮肤。风卷起戈壁滩上的沙砾,抽打在废弃疗养院斑驳脱落的墙皮上,发出“沙沙”的细响,如同无数只虫子在暗处啃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霉味,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类似福尔马林浸泡过久的腥甜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黑瞎子背靠着二楼走廊尽头一间病房冰冷的水泥墙,墨镜下的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姿态看似懒散,全身的肌肉却如同绷紧的弓弦。他侧耳倾听着楼下大厅里细微的动静——那是阿宁带来的几个外国雇佣兵,正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低声交谈,语气里透着紧张和不耐烦。他们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
而他身边的张起灵,正半蹲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指尖拂开厚厚的浮土,动作轻巧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一块巴掌大小、边缘锐利、绘着诡异靛蓝色纹路的碎瓷片,被他从一堆建筑垃圾里精准地拈了出来。瓷片在窗外惨白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啧,吴三省这老狐狸,一份钱雇两拨人,算盘打得忒精。”黑瞎子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嘲讽,在寂静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不过…给钱的是大爷,哑巴张,你说是不是?”他微微偏头,墨镜边缘反射着一点冰冷的月光,目光却像黏在了张起灵专注的侧脸上。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将那块冰冷的瓷片收进一个特制的软袋。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头倏然抬起,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穿透黑暗,精准地锁定了楼梯口的方向。他无声地做了个手势。
黑瞎子反应快如鬼魅,几乎在张起灵动的同时,身体已如一道融入阴影的轻烟,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旁边一扇半开着的、散发着更浓烈霉味的病房门后,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
张起灵则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瞬间退至走廊深处一个堆满废弃医疗仪器的角落阴影里,气息收敛得如同冰冷的岩石。
楼梯口,传来极其轻微、带着明显犹豫和紧张的脚步声。
一个瘦高的身影,手里攥着个快要没电的手电筒,光线昏黄颤抖,小心翼翼地探了上来。光柱在布满蛛网和涂鸦的墙壁上慌乱地扫过,映出一张年轻、带着书卷气、此刻却写满了惊惶和困惑的脸——吴邪。
他显然没料到这地方如此恐怖,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呼吸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粗重。手电光扫过张起灵藏身的角落,却只看到一堆模糊的仪器轮廓。
吴邪咽了口唾沫,强压着怦怦狂跳的心脏,试图寻找线索。他走向走廊中段一间敞开的病房,手电光往里探去。
就在他半个身子探入病房门框的刹那——
“呼……”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浓烈水腥和尸臭的寒风,毫无征兆地从病房深处扑面而来!
吴邪的手电光猛地一晃!昏黄的光圈边缘,映照出几缕湿漉漉、如同海藻般蠕动着的黑色长发!
紧接着,一张惨白肿胀、五官扭曲变形、眼窝只剩下两个漆黑窟窿的脸,猛地从病房内的黑暗中探出!距离吴邪的鼻尖,不足半尺!
“嗬——!!!”
极致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吴邪的喉咙!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身体的本能让他猛地向后踉跄!
那禁婆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湿滑冰冷、带着粘液的黑色长发如同无数条毒蛇,瞬间缠上了吴邪的手腕和脖子!巨大的、非人的力量传来,要将他狠狠拖入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病房深处!
窒息感和冰冷的绝望瞬间将吴邪淹没!他徒劳地蹬踹着地面,手指抠抓着缠在脖子上的湿发,却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撕裂死寂!
一道黑影快得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从吴邪身侧的阴影中暴射而出!不是冲向禁婆,而是直冲吴邪的腰腹!
吴邪只感觉腰间猛地一松!一股巨大的力道扯动!
下一秒,缠在他脖子上那湿滑冰冷的长发,连同拽着他手腕的力道,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向后抽紧、勒死!
“呃!”禁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尖利嘶鸣!
吴邪惊魂未定地踉跄后退,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手电筒滚落一旁,光线乱晃。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自己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腰间那根用来固定裤子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皮腰带,竟然不翼而飞!
而就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方,那个如同天神般降临的身影,背对着他,正用他那条刚刚被抽走的腰带,以一种极其利落的手法,将那头湿发狂舞、疯狂挣扎的禁婆死死地缠绕、捆缚在病房腐朽的门框上!黑色的长发被坚韧的皮带紧紧勒住,禁婆肿胀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和更加凄厉的嘶嚎,却一时无法挣脱。
月光透过破窗,清晰地勾勒出那人挺拔如松的背影,熟悉的冲锋衣,熟悉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沉静气息。
“小…小哥?!”吴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震惊和死里逃生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恐惧,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你怎么在这?!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张起灵身后,病房门内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角落里,一口斜倒在地、盖子虚掩着的、刷着斑驳绿漆的旧式铁皮棺材里——
“嘿…”
一声短促、低沉、带着浓浓戏谑和恶作剧得逞意味的轻笑,毫无征兆地响起!
紧接着,棺材盖被“哐当”一声从里面推开!
一个戴着标志性墨镜的脑袋,慢悠悠地从棺材里探了出来,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黑瞎子的目光越过张起灵的肩膀,精准地落在跌坐在地、裤子半掉、一脸懵逼加惊恐的吴邪脸上。
“哟,小吴同志~”黑瞎子的声音带着拖长的、慵懒的调子,在禁婆凄厉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这大半夜的,玩得挺野啊?裤子都不要了?”
轰!
吴邪的脸瞬间爆红,一路红到脖子根!羞愤、窘迫、无地自容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自己松垮的裤子,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这黑瞎子!他怎么会从棺材里冒出来?!还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这种…丢人现眼的情形下!
“黑…黑瞎子?!”吴邪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又窘,“你…你躲棺材里干什么?!”
“看戏啊。”黑瞎子慢条斯理地从棺材里跨出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他走到张起灵身边,墨镜后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张起灵手中那条还勒着禁婆的、属于吴邪的腰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劣的揶揄,“顺便…近距离观摩一下我们天真无邪小同志的…嗯…风采?”
吴邪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黑瞎子的恶趣味还没持续两秒。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清晰无比的断裂声响起!
张起灵手中那根勒得死紧的牛皮腰带,在禁婆疯狂的挣扎下,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猛地绷断了!
“吼——!!!”
束缚的力量骤然消失,禁婆发出一声更加暴戾、充满怨恨的尖啸!湿滑的长发如同无数狂舞的毒蛇,瞬间挣脱了残存的皮带束缚,带着浓烈的腥风和滔天的杀意,猛地朝着距离最近的——刚刚还在看戏的黑瞎子和张起灵扑去!
“操!”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低骂一声,反应快到了极致!他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张起灵也同时发力,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带着腥风的致命扑击!湿漉漉的发梢几乎是擦着黑瞎子的墨镜边缘扫过!
“跑!!!”黑瞎子大吼一声,声音里再没了半点戏谑,只剩下凌厉的杀伐和急切!
根本不需要提醒!
吴邪在腰带断裂的瞬间就已经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连滚爬爬地从地上蹿起来,也顾不上提那依旧松松垮垮的裤子,拔腿就朝着楼梯口亡命狂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黑瞎子和张起灵紧随其后!三人如同三道被死神追赶的黑色闪电,在空旷死寂、布满障碍的疗养院走廊里夺路狂奔!身后是禁婆凄厉到刺破耳膜的尖啸和长发扫过墙壁地面的“沙沙”声,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砰!”吴邪几乎是撞开了通往一楼大厅的楼梯间破门!
“这边!”楼下传来阿宁急促的呼喊!
大厅门口,一辆引擎轰鸣、车灯大开的黑色越野车如同蛰伏的钢铁猛兽!阿宁半个身子探出驾驶窗,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焦急地朝他们挥舞!
吴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扑向敞开的车后门!
他几乎是把自己“扔”进了后座!
紧接着,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黑瞎子动作迅猛地关上车门!
“坐稳!”阿宁厉喝一声,猛打方向盘,同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卷起一片尘土和碎石,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疗养院那摇摇欲坠的大门!
吴邪惊魂未定地瘫在后座,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提好自己那该死的、差点害死人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旁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没憋住的闷笑。
吴邪猛地抬头,怒视过去。
只见黑瞎子正懒洋洋地靠在另一侧车门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极其欠揍的弧度,和他微微耸动的肩膀,都昭示着他此刻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咳…”黑瞎子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但语气里的戏谑和促狭简直要溢出来,“我说小吴同志啊…下次…下次记得买条质量好点的腰带,啊?关键时刻掉链子…哦不,掉裤子,多危险呐!”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吴邪还在跟裤腰搏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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