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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身体上的苦，是真没怎么吃过。
季一怜看着也漂漂亮亮的，怎么一进入陪练模式，就跟在超市杀了十二年的鱼一样木得感情。
“起来，继续。”
季一怜看着赖在垫子上，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整个人瘫软在那儿的omega，黑眸不着痕迹的闪了闪。
空气里那股独属于omega的甜香越来越明显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些alpha，在遇见信息素匹配的omega时，会是那个鬼样子，就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似的，透出春天万物复苏繁衍后裔的那种躁动和期待。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和那群四肢发达的alpha有什么共同点。
可此时此刻，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信息素，那种头昏脑涨，仿佛整个人要失去清明，只想把面前散发香味的omega占为己有的冲动，足够铁证如山——她也不太清醒。
“起来。”她稍稍后退了一步，压了压眉眼，看颜柳时，神情冷静。
颜柳气喘吁吁躺在地上，细软的发丝因为出了汗，直接贴在脸上了，让她这会儿看起来有种凌乱美。
“不行了。没力气了，不想动了。”
她一口气说完这几句话，直接大字型躺在地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起来了。
她傻呀？起来让季一怜再摔自己吗。
就是一个沙包，也经不起十分钟之内这么多次的连环摔吧。
季一怜简直是个宇宙无敌大变态。
颜柳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借着要教自己格斗术的借口，特意来欺负她呢，看她的笑话？
反正她是不想再练了。
颜柳动都不动，感觉自己成了地上长出来的一个植物，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动弹的力气。
季一怜却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身形高挑的alpha一下子从居高临下的俯视，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距离。
颜柳忽然紧张局促起来，手一下子缩了回来，要去推季一怜。
然而对方却将她的手腕一下握住，轻飘飘的，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颜柳，你还记得自己是个omega么。”
季一怜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
她每次都喜欢连名带姓喊“颜柳”这两个字。
颜柳以为对方又要讥讽自己，立刻像只小刺猬一样反弹。
“我不是omega是什么。”
哼，不就是仗着精神力高，所以各种碾压她么。
又是格斗摔她，又是精神力压她。
颜柳充分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赛前，来把她的体力和精神力耗光，好让她明天在赛场上不战而败？
才不是她恶意把季一怜往坏的方面想呢。
是这个人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做点这样的事儿，好像也有可能？
心里气呼呼揣摩着季一怜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少女，没注意到季一怜的眸光变得越来越深黑。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alpha。”
季一怜气息逼近，手轻轻捏住了颜柳的下巴。
她其实有在认真克制。
可奈何颜柳好像没有任何AO之间，该有的防备。
信息素香到她几乎要失神。
而始作俑者却能这般无辜躺在地上，以一个近似邀请的神情，天真地看着她。
第19章 第 19 章 吞吃入腹
“颜柳，起来么。”
季一怜朝后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声音没有波动，但眸光却极其幽深。
颜柳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那种仿佛被猎人盯着后颈，下一秒就要被抓住的感觉太强烈了。
她甚至担心自己会被季一怜吞吃入腹。
这种担心很没有道理，季一怜有什么了不起，她只是一个拥有进攻信息素的alpha而已。
她们都是女孩子，季一怜有的，她也有呀。
她也有信息素呀，精神力她更是不缺，只是还没开发而已嘛！
颜柳想到这里，立刻就支棱了起来，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就是又躺回去怎么了嘛。你十分钟摔了我那么多次，就是一头牛都要被摔成四分五裂了。”
颜柳换了个地方，心安理得躺平了下去。
“就躺着，我就躺着。”
也说不清为什么，颜柳不喜欢顺着季一怜，她就要反抗。
属实任性。
季一怜挑了挑眉，她脖子上有一条坠着紫色晶石的项链。
此时忽然亮起了光，一闪一闪变成了红色。
与此同时，房间里骤然一阵狂风骤雨，以季一怜为中心涌出来许多狂乱的信息素。
仿佛馥郁的某种兰花香，浓烈到几乎要让人昏迷。
颜柳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包围。
连一息都没撑过，她的意识就陷入了迷乱。
她仿佛陷入到了花海中，花海是浮沉的，但又汪洋无边，不知道尽头是哪一边。
“季一怜…”
颜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嘴唇动了动。
她发现刚才被季一怜以格斗术为借口，摔了那么多次，比起现在的经历实在不算什么。
原来这才是alpha的信息素…
充满进攻和侵略感，非常锐意和狂乱。
她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弱小。
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连任何对抗的意识都失去了。
弱小到只想哭，还有害怕和不由自主的兴奋。
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明明身体和意识都是自己的ⱲꝆ，却仿佛失去了控制，完全被季一怜的信息素影响。
好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颜柳躺在那，一双杏眼已经泪莹莹，红唇紧紧咬着，几乎要留下齿痕。
季一怜走了过来，脖子上的紫色晶石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她额上都是冷汗，仿佛在对抗着某种强大本能，缓缓跪坐到颜柳身边，俯身看她。
“颜柳，这就是alpha。”
她一字一顿，将即将完全暴动失控的信息素一点点收回。
这种事做起来，完全对抗人类的本能，但季一怜却能面不改色，甚至黑眸还保留着几分清明。
只是这份清明底下，藏着的是涌动着的暗色。
可见很辛苦。
房间里涌动着的狂乱信息素，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但颜柳却躺着起不来，整个人身体都软了，脸也潮红，仿佛变成了一滩水或者海绵。
她眼瞳都有些不聚焦，看着季一怜时，缓缓恢复正常，有些惊悸犹存。
怎么回事。
她刚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就因为alpha的信息素吗？
颜柳现在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季一怜靠过来，俯身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alpha冷白如玉的手，落到了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不要咬唇。”她将颜柳的嘴唇从贝齿下解救了出来，然而话语却是淡淡的。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她对着颜柳无法控制的亲密举动，和眼眸深处压抑着浓烈欲望。
“是不是很可怕，颜柳。”
她的唇贴着颜柳白皙的耳廓，轻声道。
“这就是alpha。要记住。”
以后最好远离所有除她以外的alpha。
“颜柳，不是每一个alpha都能有这样的自控力。”
“失控的alpha你今天看到了。假如不是我，而是别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颜柳感觉自己像一条死狗一样躺着，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更甚者，就连她的脑子都跟离家出走了一样，变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不知道季一怜在说什么。
每个字似乎都是能听懂的，但放在这样的场合，她的大脑宕机了。
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嫣红的唇，略有些涣散但迷蒙的眼神，连同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和因为些许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都让颜柳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样芬芳诱人和可口。
季一怜轻笑出声，从未觉得如此愉悦过。
她微微眯着眼，仿佛猫儿看到了餍足的东西，手缓缓滑入颜柳的五指之中，和她十指相扣。
“alpha很可怕。记住了么。”
颜柳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点头。
才刚经受过s级的alpha信息素冲击，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体会那种疾风骤雨的浓烈程度，就已经足够她这艘小船翻掉了。
她睁着水润的杏儿眼，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
季一怜看在眼中，又是低笑出声。
“乖柳柳。”
她扶着颜柳坐起来，找来了水，给颜柳喝。
颜柳对这一切都是懵的。
人在面对剧烈变化的环境时，如果没有反应过来，就会在瞬间进入到大脑空白的状态。
她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
只是按照季一怜的指令，下意识接过水，抿了一口喝。
等到清凉的水，润着唇瓣和嗓子，一路进入咽喉，甚至进入到胃部。
她才终于慢半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整个人开始回魂儿。
季一怜从训练室里，拿了一瓶冰镇的饮料，打开后，镇定自若地抿了一口。
颜柳一边两只手抱着瓶子喝水，一边下意识用余光去看季一怜。
好可怕。
呜呜呜好可怕。季一怜真的好吓人。
如果说，之前颜柳还会因为对方偶尔展露出来的“好”，去怀疑原来的小说剧情中，季一怜的渣a本性。
那么在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后，被对方用信息素这样吓唬了一回，颜柳心中已经完全把“季一怜”三个字，打上了“绝世大渣a”几个字。
这种想要吓唬她，继而掌控她的举动，是完全不健康的。
身心正常的人，哪怕作为朋友，要提醒你alpha的信息素失控了以后很危险，也会用一种你能接受的方式，友好地告诉你。
而不是像季一怜刚才那样。
吓人。
颜柳不喜欢季一怜。
她在心中默默给对方打了一个红色的大叉叉。
以后再也不会被季一怜任何举动所动摇了。
她甚至从这一刻开始，不会再把季一怜的所有喜怒哀乐和举动，放在心上。
只当对方是二次元人物，不走心的去攻略。
对，就是这样。
默默抿了一小口水的颜柳，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那，心中的小人却已经握紧了拳头，立下了决心。
第20章 第 20 章 去捉少女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一片安静。
颜柳就连喝水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就连吞咽的声音都没发出。
像个过分谨慎小心的小仓鼠。
等到信息素完全恢复正常，至少在表面上，季一怜显得无比平静时，她看向缩在角落抱着一瓶水慢吞吞喝的少女，轻声开口。
“过来，让我看看。”
颜柳身体轻微一颤，根根分明的睫毛也跟着颤了几下，杏眼圆睁。
“…看什么呀。”她小声询问。
那副既防备，但又不敢惹怒人的样子，看着实在是令人心怜。
比起之前还会充满气势顶嘴的模样，此刻的颜柳乖到像只小奶猫，就连喵喵喵都是轻声的。
季一怜见她害怕自己，心中又是莫名的躁意在升腾。
“看看你摔到的地方。”她言简意赅地解释，抿了抿唇。
颜柳的杏眼水盈盈，看过来时却依然藏了几分抹不去的警惕。
“不用看的。”她试图拒绝。
托季一怜的福，在对方今天这样释放信息素之后，她成功在心里区分了alpha和omega的区别，哪怕她们在外表上都是女孩子，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会警惕，并且是发动本能的那种警惕。
训练室有那种专门给学员准备的速效药，普通的扭伤或者摔伤淤青，用速效喷雾喷几下，当天就能完全消肿。
有一些平时不喜欢花星币的学员，每次来训练室都会蹭这里的速效喷雾免费用。
学院对这一点也很慷慨，角落里常年摆满了各种药瓶，一旦有用完的趋势，就会立刻有机器自动检测到进来摆上。
季一怜不发一言起身，走到角落将一瓶速效喷雾拿在手里。
朝着颜柳走过来时，后者几乎变成了一只想要躲起来的小兔子。
呜呜呜真的好想狡兔三窟。
因为之前的那个窟，已经被季一怜知道了，藏不了。
颜柳好抗拒季一怜的任何关心。
她几乎是神经紧绷地开口：“你别过来。”
这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声音都有些变形，显得太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当然不利于去攻略季一怜。
可颜柳实在是装不出来啦。
她没办法对着这样危险又喜怒无常的渣a露出任何亲近。
她就连说话，都要控制着音调，以免又不小心哪里刺激到对方，让季一怜像之前那样失控。
好可怕。
如果不是因为有系统的要求，只有完成了攻略任务，她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活下去。
颜柳真的不想做这个任务。
“不需要么。你刚才摔的起不来，身上有淤青。”
季一怜就像没有看出少女的防备一样，缓缓走过来，垂下眼，将喷雾递了过来。
颜柳就像接过一个不定时炸.弹，伸手时小心翼翼，脸上的笑容都是勉强的。
“那我回去了再看。”
主打一个周旋，不在明面上顶撞季一怜，刺激到人家。
但即使是这样，季一怜依然不放过她。
外表是精致冷艳大美人的s级alpha，沉默不语注视着颜柳。
“你怕我？”
明明之前还能眼也不眨，气呼呼指着门让她出去，现在却又缩成一团，浑身肌肉都是紧绷，试图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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