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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快穿]——尔有

时间:2025-09-21 07:37:18  作者:尔有
  可一听到有有爸爸陪着自己,白落就什么都不害怕了,立即有了依靠跟安心。
  “当然是真的,爸爸说过了,以后会一直跟落落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
  “嘿嘿,那落落,就不怕惹……”
  单纯无知的小家伙,在得到白冬篱的保证后,竟然还笑了笑,根本不知道接下去等待着的他的事什么。
  不过算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还是不知道好,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就让他的小家伙带着笑容离开吧。
  “嗯,有落落在,爸爸也不怕了。”
  如果白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如果他没有回想起上个世界的一切,或许白冬篱不会这么轻易选择放弃,就这样面对死亡。
  但他记起了白落,重新抱到了白落,就不能再接受失去白落了。
  如果白落死在这里,却要他继续活下去——试问他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跟白落一起离开。
  白冬篱深呼吸调整情绪,收起眼泪,最后看向傅澜疏跟傅屿,开口说道:“等会儿你们上另一辆车吧,别留在这里。”
  他知道,如果要求傅澜疏现在就射杀他们,傅澜疏也做不到。
  “等一个小时后,你们再看着办吧……我知道在这里变异很过分,不该给你们制造额外麻烦,但这是最后一小时了,我想跟落落安静地多待一会儿。”
  傅澜疏着急地问:“不对,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冬篱坦然道:“我要陪落落留在这里,我吸过落落的血,一样会变异的。”
  “……”
  听到这句话,傅澜疏更不敢置信。
  没料到白冬篱是直接不要命了,要跟着白落一起死了。
  白冬篱看向傅澜疏,试图挤出一个笑容:“……这下我们不用再抢落落了,落落是我的了。”
  谁知傅澜疏大声道:“你要带着落落死在这里,你觉得我还能活下去吗?!”
  白冬篱一愣。
  “你要我离开,要我扔下你们吗?!我是那种人吗?!”
  白冬篱顿了顿,反问道:“……不然呢,让你跟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吗?”
  结果傅澜疏道:“对!我宁愿跟你们死在这里,也不会丢下你们自己离开的!”
  白冬篱不敢置信:“……你疯了吗?”
  “你不也是吗?你要是不疯,你能去吸落落的血?要跟他一起死吗?”
  傅澜疏的嗓门越说越大:“只准你找死,就不准我找死了?这里就只你一个人答应了落落吗,我也答应了他,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再丢下他的!”
  傅澜疏的嗓门太大,惊醒了一旁思绪混乱的傅屿。
  那边一家三口在做最后的道别,他就像站在边上罚站。
  傅屿从被愧疚后悔全面覆盖的思维世界里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不走不要紧,一走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条咬过白落的变异蛇,此时不仅眼睛变回黑色了,连蛇身上的花纹也变回去了!
  跟昨天在西瓜田攻击傅屿的那条蛇一模一样!
  变异蛇变回了一条普通的锦蛇!
  傅屿反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大脑生怕这是幻觉,心情却迅速飙升到激动狂喜,因为他之前的所有猜测都得到了最强而有力的证实。
  白落体内有着天然的解药!
  还是效果极强的解药!
  不仅能瞬间祛除人体内的变异病毒,还能给变异动物解毒!
  居然真会有这样的事!
  太不可思议了!
  前一刻的后悔跟愧疚有多深重,这一刻的兴奋就有多激动。
  因为牢记太高兴容易生悲,傅屿还努力压了压情绪。
  本来都高兴到想要原地蹦跶几下了,硬是改成只在原地踮了几下脚。
  激动到连声调都找不回来:“叔叔,你们听我……”
  但一家三口还沉浸在生离死别的情绪中,仿佛跟外界隔离开,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白冬篱感觉傅澜疏是一时情绪激动才说那些话,可看傅澜疏的眼神表情,又不像在说假话。
  白冬篱:“你别胡说,你好好的,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赶紧带小屿去老魏他们的车上吧,没有你,他们到不了首都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傅澜疏厉声道,“我老婆孩子都要死这里了,我还管别人家的孩子是死是活?!”
  傅屿:“……”
  啊喂,虽然很理解傅叔叔的心情,但这么说真的有点过分了哈。
  傅屿再次尝试开口:“傅叔叔,我……”
  可惜还是没有人听到。
  而且傅澜疏接下去的行为更过分。
  他直接伸手将白冬篱跟白落同时抱进怀里,就像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我绝对不会扔下你们的!要活着,我们一起到首都!要死了,就一起死在这里!”
  傅澜疏坚定地说道:“既然我们都答应过落落不分开,这种时刻就更应该在一起了。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冬篱看上去像是坦然选择了死亡,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如果能继续活下去,谁不愿意呢?
  只是他再没有第二个选项罢了。
  即便真做下了死亡的决定,心里照样有着对死亡的迷茫跟恐惧。
  会难受吗?
  会痛苦吗?
  这样算结束了一个世界吗?
  他还能前往下一个世界吗?还会有这一世的记忆吗,还能见到白落吗?
  想到也许又要忘记白落,他心里就好舍不得。
  多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再多看自己的宝贝一眼,多陪伴他一分钟。
  直到被傅澜疏抱进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躯体上的接触让傅澜疏的言语好像都有了温度跟力量。
  也让白冬篱有了可依靠的地方。
  这一刻他发现傅澜疏其实没那么讨厌。
  虽然上下两世界,这混蛋的嘴巴都很坏。
  可关键时刻,他又很靠得住,现在不仅没有责怪自己没保护好白落,甚至自愿牺牲,只是为了达成跟白落的约定。
  于是白冬篱抱着白落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身体渐渐放松,所有的恐惧不安都有了依赖的地方,突然说了句:“我感觉好冷……”
  因为他手上的伤口在不停流血,连最基本的止血处理都没做。出血量过多,难免导致身体失温。
  但他一直抱着白落,出血的那只手被盖住了,傅澜疏也没发现。
  听到白落这么说,傅澜疏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顺手搓搓他的肩膀手臂:“是好冷……都怕成这样了,你还逞什么强?”
  傅澜疏误以为是白冬篱逞强导致的,胸腔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心疼。
  但还没搞清楚这股心疼是源于什么,傅澜疏的身体又擅自开始行动,在白冬篱的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
  是心疼,也是安抚。
  鼻息跟嘴唇的热度扑在白冬篱额头。
  身体偏冷的情况下,这样的温暖是很明显的,白冬篱感觉心头一酥,本就没力气的身体更软,这下是真的整个人靠在傅澜疏怀里了。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因为上个世界傅澜疏经常这么亲他吗?
  尽管他们都在尽力回避上个世界的事,可长期行成的小习惯却很难改变。
  白冬篱也发现了,他根本就不排斥傅澜疏抱他或亲他,他的身体是很习惯跟傅澜疏接触的。
  而在旁边罚站的傅屿看到这柔情蜜意的一幕,很自觉用手捂住了眼睛。
  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过去把白落的眼睛也捂住,认真贯彻未成年保护行为。
  之前他还觉得这对夫夫有感情危机呢,看来真是他想太多了。
  而傅澜疏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后,也有几秒的呆愣。
  他居然又没控制住自己?
  但人都要死了,亲一口怎么了,谁都没再非要提一句。
  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直到傅澜疏终于想起傅屿:“我们留在这里没事,但还是得让小屿出去。”
  “等会儿我直接送他过去,然后我再回来。”
  也不管外面是不是还有变异生物,反正他们注定活不成了。
  傅澜疏出去就算被咬也没所谓了,至少还能当一下傅屿的人肉护盾。
  “嗯,你说得对……我们得让小屿出去。”
  他们终于将视线转向傅屿了。
  傅澜疏沉重地说:“小屿,你应该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对不起,我们不能亲自送你到首都,只能把你交给老魏他们了。”
  傅屿终于引起他们的注意,可算能把自己的重大发现说出来了。
  “傅叔叔,白叔叔,刚才我就想告诉你们了,你们应该用不着殉情,会没事的。”
  殉情这个词用得很出其不意。
  但最后几个字更不可思议。
  会没事的?
  这小孩哪来的自信?
  他们看向傅屿,也没开口问,因为眼神就带着自然的怀疑。
  傅屿说:“你们看那条蛇的眼睛,已经变成黑色了,蛇身上的花纹也变正常了,你们还记得昨天在西瓜田的那条蛇吗?”
  “……”
  白冬篱连忙转头看了眼变异蛇的尸体。
  结果竟真如傅屿所说,原本红色的眼睛变回了黑色,连花纹都变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亲眼看到的,还是我亲手把刀刺进去的……”
  白冬篱傻眼了。
  “昨天也是这样的情况,当时我也确定自己没看错,那就是条变异蛇。”傅屿认真地说,“那么符合所有条件的解释就一个——落落身体里有抗体,他的血液就是天然的解药。”
  “……”
  什么?!
  白冬篱跟傅澜疏看向怀里的小家伙,更不敢相信了。
  白落也不敢相信。
  他还在感受家长间那种悲伤凝重的气氛,泪眼汪汪地等待着跟爸爸们一起消失。
  转头听到傅屿这么说,主要也没听懂,但爸爸齐刷刷看向他,把他吓到了。
  吓得都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嘎??”
  他变异了!
  他变异成小鸭子了!
  “昨天被那条蛇咬到前,落落的手指不小心被碎玻璃划到,流了点血,我帮他把血吸掉了。”
  怕他们不信,傅澜疏特意解释得很详细。
  “后来那条蛇没有咬到落落,只咬到了我,说明落落的血不仅起效很快,连带着我的血都能解毒了……虽然无法确定时效多久,但你们现在放心吧,肯定没事的,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傅澜疏的角度看不到,但从傅屿的角度看过去,白冬篱伤口的血几乎快把白落后背的衣服浸透。
  “白叔叔,你的手流了很多血,赶紧包扎一下吧。”
  傅澜疏还以为他们身上都是白落的血,傅屿一提,白冬篱将另一只手拿出来,他才看到白冬篱的伤口。
  再看白落的后背跟那块地上,再晚点血都要顺着地面流成小溪了。
  难怪白冬篱说自己冷!
  流这么多血能不冷吗!
  傅澜疏立刻弹跳起来去找医疗箱。
  虽然现在的设定上,白冬篱才是专业医生,但傅澜疏生存经验满满,对于处理伤口什么的也不陌生。
  “你血流成这样自己不知道吗?!”
  傅澜疏赶紧先对伤口进行消毒处理,但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怎么吸都吸不干。
  “不行,你这个伤口太深了,要缝皮才行。”
  可傅澜疏不会缝皮,白冬篱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缝。
  “……底下有个止血粉,你用那个吧,先把血止住,伤口总能长好。”
  虽然不缝合伤口容易感染,可他们眼下没这个条件,只能先将就将就。
  白冬篱故作轻松:“无非就是以后的疤痕吓人点,我不在乎。”
  药粉倒在伤口上的那一瞬,疼痛直冲头顶,白冬篱苍白的脸色都红了,眼泪直飚。
  “肯定有点疼,你忍忍。”
  傅澜疏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加快手速,将药粉铺匀后,赶紧包上几圈纱布。
  最后在纱布外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防止脱落。
  刚开始还是有血渗出来,纱布都红了,好在一会儿后,面积并没有扩大。
  “这止血粉还挺好用?”
  “……是啊,效果很好。”
  但也是真的很疼。
  被刀刃划开时,白冬篱都不觉得疼,一直在流血也没什么感觉。
  现在包扎好了,开始剧烈疼痛,疼得两颊都留下了冷汗。
  处理完白冬篱的伤口,傅澜疏又开始处理白落脖子上的伤口。
  之前想着都要死了,流点血也无所谓。知道还有活下去的希望,那还是得赶紧止一下。
  白落的伤口没那么深,但他娇气,不耐疼,才用酒精擦了擦,就开始扭着脖子拼命躲。
  “呜呜呜……痛痛,不要,落落不要!”
  嗓门还挺大,看来现在缓过来很多了。
  傅澜疏只能按着他的小脑袋:“落落忍忍,落落是全世界最勇敢的小宝贝啊,很快就好了。”
  说完,也撒了点止血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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