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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快穿]——尔有

时间:2025-09-21 07:37:18  作者:尔有
  “……”
  白冬篱垮下了嘴角。
  “你会不会说话?”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这种桥段基本只在冒险剧情里出现吧,谁家都市剧情还要送人去死啊?
  白冬篱回到自己位置坐好,这辈子都不想跟傅澜疏说话了。
  等终于到家,下车时,白落自然醒了。
  但还是很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连洗澡刷牙都不抗拒,任着家长折腾。
  洗完后,他换上了印着小鸭子图案的浅黄色睡衣。
  家长把他往床上一放,又迅速睡了过去。
  一个只想睡觉的小煤气罐罐罢了。
  白落侧躺着睡,后脑勺头型饱满,圆滚滚的。两条小短腿交叠在一起,大脚拇指还翘着,不知道在翘什么。
  看着这只白胖胖肉乎乎的小煤气罐罐,白冬篱真的很想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亲。
  “这么快睡着了?”
  傅澜疏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白落已经安睡的背影。
  “嘘,说话轻点,别把他吵醒了。”白冬篱从床上起来,看向傅澜疏,“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
  不用白冬篱明说,傅澜疏也能猜到,这是要跟自己算账了。
  但问题不大。
  他对这种局面有心理准备,早就想好了几百种狡辩的理由。
  于是很自信地跟着白冬篱出去。
  “你要去哪说,这里说不行吗?”
  “还是稍微远些吧,我怕万一声音太大,吵醒落落就不好了。”
  两个人直接下了楼,走到客厅边缘的落地窗旁。
  白冬篱将落地窗推开:“都走下来了,我们就去外面说吧。”
  “行。”
  傅澜疏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白冬篱说哪就是哪,跟着去了外面。
  因为今晚在傅家得到的成果就是傅澜疏最大的底气来源。
  到时候不管白冬篱提出什么质疑,他都能用一个万能句式堵回去:如果没有他这个谎言,傅家能这么快接受白落吗?
  傅澜疏自以为稳了,丝毫没在慌的。
  所以他万万没想到,白冬篱把他拉到外面来说话,真正原因不是为了白落睡觉,而是外面工具多,白冬篱随手就能抄起一个打他。
  墙角放着一个塑料扫把,白冬篱拿起转身,就非常干脆地对着傅澜疏打过去。
  啪——
  可惜塑料扫把太脆了,白冬篱感觉自己都没使多大劲,结果直接断了。
  幸亏不远处又有一根木质刷地拖。
  原地挨打的傅澜疏非常震惊:“你在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看到白冬篱拿着刷地拖朝自己走来,傅澜疏怎么都不可能傻站着挨打了,连忙跟白冬篱拉开距离。
  “我劝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别上来就动手。”
  “好好说?这是能好好说的吗?”白冬篱冷笑,“我能说得过你吗?”
  白冬篱又不傻。
  他早就预判了傅澜疏的预判,所以与其到时候被傅澜疏牵着鼻子走,不如直接先动手,至少还能出口恶气。
  可也只能趁着傅澜疏没防备的时候打到那一下了,怎么说傅澜疏的身手都比他好,接下去想躲过他的攻击轻而易举。
  傅澜疏:“虽然我能理解你的生气,但你不觉得多亏我这么说吗?不然今晚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吗?”
  “……”
  白冬篱当然知道。
  他就是知道,所以才什么都不问,上来先打一顿。
  不然说清楚道理,他还怎么对傅澜疏动手?
  不仅不能动手,甚至还可能被傅澜疏一顿忽悠到反向感谢他了。
  白冬篱也准备好了自己的理由:“你要真觉得自己有道理,那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呢?”
  “嗯?你既然真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你就应该说出来啊?为什么不说,是舍不得说吗?”
  “……”
  傅澜疏顿时语塞,淦,没想到白冬篱也做足了准备,而且看上去比他的准备还充分。
  白冬篱暂时占领上风:“你不肯事先告诉我,不就说明你心里也没底吗?”
  傅澜疏边躲边回:“我必须得说明,我对这个说法很有自信,但考虑到你可能不会同意,所以才没说。”
  “还成我的问题了?”白冬篱说,“你一声不吭就给我编排了这样的故事,还要我喜笑颜开地接受啊?”
  “你就说有用没用吧。”傅澜疏道,“结果这么有用,你还要打我?”
  甚至已经打断了一根塑料的,现在还拿着一根木质的追赶。
  “有用是有用,但这是对你擅作主张的惩罚,两者并不冲突。”
  可惜白冬篱的体力太差了。
  傅澜疏倒是走几步避几下能躲开就行,白冬篱却还要不停挥舞手里的拖地刷。
  关键挥了那么多下,没一下是能成功打到的,看上去都像是傅澜疏在遛着他玩了。
  眼见傅澜疏的动作好像变慢了,他终于能打到了,结果不止甩过去的拖地刷被傅澜疏一脚踹飞,自己的手腕还被傅澜疏捏住了。
  各种意义上的体型碾压,力量碾压。
  “你放手!”
  白冬篱更不爽了,没什么好气地说道。
  傅澜疏能放就怪了。
  不仅没放手,另一只手还更过分地箍住了白冬篱的腰,几乎将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让白冬篱无法动弹。
  “我干都这么干了,事情也解决了,这不挺好的吗?”
  傅澜疏箍着白冬篱,说话不经大脑思考:“要怪也只能怪第一个世界的设定,什么狗血都加上了,就是没把生子这个功能给你加上。”
  “不然何止能生出落落,我们早就三年……”
  三年什么?三年抱俩?
  意识到自己的嘴巴是要吐出什么词了,傅澜疏才慢半拍反应过来,紧急闭嘴。
  有些话能当玩笑说,但有些话万万不能说。
  然而来不及了。
  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傻子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以在他闭嘴之后,场面就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白冬篱也没料到他会蹦出这么一段话。
  想反驳都不知道说什么,他总不能回一句你这么想生自己去生吧?
  “……”
  “……”
  等短暂的沉默过后,他们又意识到此时相贴的姿势过分亲密。
  挣开?松开?
  他们好久没经历这种尴尬的时刻了?
  沉默中四目相对,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味,温度也从相触的皮肤处渗透过来。
  傅澜疏感觉喉咙一下就紧了。
  白冬篱也觉得气息乱了,想要刻意伪装自然,结果连同心跳一起混乱。
  夏日无风的庭院,气温似乎在一瞬间变高。
  谁都知道这一刻的场景有多暧-昧。
  但谁都不敢点破。
  过了很久,至少得有几十秒后,白冬篱才弱弱地开口:“你胡说些什么东西……”
  已经晚了。
  这时无论傅澜疏怎么回答,也补救不回来了。
  可导致局面变成这样的是他,所以必须由他来打破这一刻的尴尬。
  因此傅澜疏什么都没说,也没回答白冬篱的话,而是恶向胆边生,直接将白冬篱横抱了起来。
  白冬篱没防备,双脚腾空的时候,满脸疑惑地看向傅澜疏。
  “……你做什么??你疯了??你要抱我去哪里??”
  傅澜疏抱起人就走,白冬篱也不敢挣扎。
  身体都是熟悉彼此的,对这样的接触也不抗拒,白冬篱的双手很自然地环上了傅澜疏的脖子。
  “……你到底去哪里啊?你准备做什么?你说话啊?!”
  但不管白冬篱怎么问,傅澜疏就是一声不吭,很坚定地抱着白冬篱走回屋内,然后又上了楼。
  白冬篱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了。
  想起这家伙在上个世界就说过那些的话,再结合他刚才那些话,以及现在的举动……
  虽然上个世界他们说好了一刀两断,可这个世界并没有说。
  而且上个世界就算说了,到最后关系还是不清不楚,更不用说这个世界的开场……
  所以傅澜疏现在是什么意思,接下去又准备做什么?
  白冬篱的大脑跟胸腔全部一片混乱。
  可最后,傅澜疏竟只是将他抱回了卧室。
  他们回去的时候,白落还在原处乖乖睡着,翘着的大脚拇指都保持着一样的角度没变。
  傅澜疏把白冬篱往床上一扔:“睡觉吧你!”
  白冬篱:???
  白冬篱:…………
  这家伙真的有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落落:(世界结束后采访)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睡觉,每天乖乖睡觉,什么都不清楚,结果有一天醒来,爸爸们自己和好了,其实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和好了呢(挠挠额头)
  —
  这两天有点短,忍忍,明天应该就长了
 
 
第34章 豪门小团宠
  人生总有这类跌宕起伏的小插曲。
  有时白冬篱是真心想打死傅澜疏,但没办法,来都来了,在这个世界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好在他们都在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
  白落的身世谎言成功瞒天过海,他的存在也得到傅家的认可。
  白冬篱看上去也已经“改邪归正”,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不知不觉,白冬篱离开白家已有半个月。
  期间,他没联系白家的任何人,白家也没有人联系他,有时白冬篱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背景设定。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久,白家也知道了他有孩子的事——告诉他们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傅母。
  虽然傅母之前对白家的行为颇为介意,可现在傅澜疏跟白冬篱连孩子都有了,还是白落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傅澜疏跟白冬篱也和好了,那他们两家早晚都是亲家,傅家应该主动点。
  傅母后来又见了白落两次。
  每见一次,心里对白落的喜欢就成双成倍增加,恨不得直接把白落留在家里,然后在自己身边养一辈子。
  她梦寐以求的小乖孙。
  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宝贝。
  虽然外表能努力克制假装,言语可以强行嘴硬,但心里还是会想着,这么黏人乖巧的小宝贝,要是能再生一个就好了。
  白落随了白冬篱的姓氏,这是应该的。
  毕竟白冬篱独自艰难抚养了白落三年,他们再不要脸都不能要求白落更改姓氏。
  但如果再生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宝贝,要是还能姓傅,那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最近光这么幻想,傅母就觉得人生又充满了盼头。
  不过她也就只能想想,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白冬篱手上。
  而白冬篱跟傅澜疏的事迟早得定下来,早定下来,方便她早做二胎梦——于是她主动给白母打了电话,打破了这长达十多天的冷状态。
  也是这一打,她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白冬篱一直是离家出走进行时。
  “我不过就是气头上说了他两句,结果他还赌气,一声不吭就当场走了。”
  傅母主动打来电话,白母就顺着台阶下了。
  这些天她为白冬篱的担忧心烦,也只能对着傅母说了。
  白母以为停了白冬篱的信用卡,没钱花了他自然就会乖乖回家,结果半个多月过去了,白冬篱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难道就没想过父母会为他担心吗?他回家后闯过多少祸,我们不都原谅他了?怎么我说他几句,他就闹成这样了……”
  听着白母的抱怨,傅母一时都有些茫然。
  因为这段时间白冬篱的变化太大了,有时她都忘白冬篱之前的模样有多气人。
  傅母问:“你为什么骂他?是不是骂太严重了?”
  这就不可避免地提到炸裂开场。
  白母道:“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那天早上的事么……那天我生气,回去的路上说了他几句,他就走了……”
  “……”
  回想起那天早上的事,白冬篱就算有错,那也就是隐瞒了他跟傅澜疏过去的关系。
  真要说最大问题出在哪里,难道不是白夙语谎报进度,误导他们误会了他跟傅澜疏的关系吗?
  怎么看挨骂的都应该是白夙语吧,为什么要骂白冬篱?
  但傅母也不好这么问,兴许白夙语也一起挨骂了呢。
  她只能劝道:“其实这段时间,冬篱在改好了,变化也很大了……我这几次见他,都差点认不出他来了。”
  “你见过他了?”
  白母诧异,这段时间白冬篱都不联系家里,傅母怎么会见过白冬篱?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他不回家也没有经济上的问题,看来是一直跟傅澜疏在一起。
  “……是啊,其实今天我打这通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白母心里酸溜溜的。
  八成就是傅澜疏跟白冬篱的事呗。
  她道:“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傅母还是采用了迂回婉转的话术:“说起来那天早上的事,主要责任还是在澜疏身上……都是这混账不像话,狗脑子想到的那种办法,伤害了冬篱,也误伤了夙语。”
  白母心里默默圈出“主要责任”几个字,暂时没说什么,等着傅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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