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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快穿]——尔有

时间:2025-09-21 07:37:18  作者:尔有
  教育完小朋友,白冬篱站了起来。
  这下绝对不肯让白落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了,时时刻刻注意着他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好了落落,现在开始,你不能离爸爸太远了,爸爸叫你停下,你就要立刻停下,听到没?”
  傅澜疏不敢有任何异议。
  也意识到了,世界不同,情况不同。
  现在的他们根本不配拥有两人世界,因为白落像个小型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风险。
  最后相处场景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白落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关注跟着。
  哪里还有时间谈谈心,重点全落在小家伙身上。
  但小孩身上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不是大人靠盯着就能完全解决的。
  两个爸爸跟着白落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视线就没离开过。
  “落落,你不要去河边,赶紧过来,那边太危险了,会掉下去的。”
  “好——”
  他们是在公园散步。
  公园面积大,环境好,中心还有一条挺宽的河流,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这边钓鱼。
  虽然跟行走道之间隔了一个草坪,但草坪不宽,里面的草也刚修剪过,即便是白落的滑板车也能轻松从上穿行而过。
  白落跟大人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小脚一蹬,滑板车往前而去,但没有方向盘控制,很难保持直线前行,时不时就要滑进草坪里。
  白冬篱生怕白落会掉进河里,所以出言提醒。
  可就是在这句提醒后,白落明明都准备掉头了,结果小脚习惯性地往地面用力一蹬——
  嗖——
  嘭——
  是水花四溅的声音。
  白落把自己蹬到河里去了。
  “呜呜呜哇哇哇哇——救救窝——救救窝——”
  “落落!!落落!!!”
  白冬篱跟傅澜疏真的都懵了。
  距离再近也来不及反应啊,他们亲眼看着小家伙摆出了要掉头的姿势啊,谁知下一秒他又往前去了,还把自己蹬河里了。
  傅澜疏把手机一扔,火速跟着跳进河里,把小家伙捞了过来。
  顺带还救下了他的滑板车。
  “呜呜哇哇哇哇——”
  白落被吓坏了,抱着傅澜疏的脖子哇哇大哭,他也没想到会把自己蹬进河里,他明明是想掉头的啊。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傅澜疏心脏狂跳,还不忘温和地安抚小家伙。
  “爸爸已经救到落落了,落落安全了,没事了。”
  但再想想,又觉得很好笑。
  谁家小孩蹬滑板车会把自己蹬进河里啊?可能是刚才他去抓□□抓蛇的天罚?
  傅澜疏先将白落托举上岸,接着自己再爬上去。
  白冬篱将湿漉漉的白落抱到怀里,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小宝贝。
  “好了好了,没事了,下次注意安全,不要在河边蹬滑板车了,知道吗?”
  “呜呜呜呜呜——知、知道惹——”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赶紧回家了。”
  虽然天气热,去冷水里溜达一圈也没事。但湿衣服必须及时换了,不然一吹风,很容易感冒。
  不过也是想到了洗澡,白冬篱才开始隐约嗅到白落跟傅澜疏身上的酸臭味。
  河本来就会有河水腥味,最近天气热,白天太阳又爆晒。
  虽然算不上很臭,但他们下去搅和了一下,难免沾染上怪味。
  白冬篱本想着忍忍算了。
  白落把自己蹬下河已经够惨了,傅澜疏又是毫不犹豫跳下去救孩子,他怎么能够嫌弃他们?
  可意识到这股味道后,越闻越觉得浓烈。白冬篱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即将yue出来之前,把孩子塞到了傅澜疏怀里。
  傅澜疏下意识接过,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直到看着白冬篱快速跟他们拉开距离,疾步往前走去。
  傅澜疏纳闷:“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走这么快?”
  白冬篱头也不回,在前面喊道:“对不起——但是你们好臭啊——”
  傅澜疏:“……”
  白落:“……”
  白落小小的脑袋理解过来了这是爸爸对他的嫌弃。
  因为太过难以置信,他连抽泣声都停了,只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向白冬篱远去的背影。
  但停止了哭泣,再被白冬篱这么一提醒,白落也嗅到了身上怪怪的酸臭味。
  他能承认这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那当然不可能。
  他可是香香白白的漂亮宝贝!
  就算又抓癞蛤蟆又抓蛇,还蹬滑板车把自己蹬进河里去了,那也是香香白白的漂亮宝贝!
  白落吸吸鼻子,眼眶鼻尖还红红的,说话也带着浓重的哭腔,但情绪已经缓过来了。
  开口说道:“……落落、不臭!素爸爸臭!臭爸爸!”
  傅澜疏:“……”
  好啊小崽子,小小年纪就学会背刺老父亲了。
  傅澜疏伸手去捏白落糯米糍一般的柔嫩脸蛋:“……谁臭?分明是落落自己臭。”
  “素爸爸臭!落落才不臭!”
  “要不是你把自己蹬河里去了,爸爸需要下水吗?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小坏蛋?”
  “你竟然还敢说爸爸臭?你闻闻自己,你可比爸爸臭多了。”
  “才米有才米有!”
  对小幼崽来说,这可是非常严重的声誉指控。
  “落落不臭不臭!落落一直,香香的!”
  傅澜疏都要笑喷了:“你还香香的?你现在就是臭臭的。”
  “你不是小坏蛋了,你是小臭蛋!”
  白落要闹了。
  “……爸爸素,大、大臭蛋!老臭蛋!”
  “……”
  白冬篱在前方稍稍停留脚步:“好了,你们别让来让去了!你们都很臭!赶紧回家洗澡吧!”
  ……
  于是父子俩就这么一路臭香臭香地回了家。
  到家后立刻进浴室放水。
  普通淋浴已经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必须好好泡上一泡。
  白冬篱也赶紧冲了个澡,把衣服换掉。
  刚才他抱过白落,衣服都弄湿了,虽然没白落跟傅澜疏身上的味道那么夸张,但也苦苦忍受了一路。
  泡过半个小时后,傅澜疏抱着水嫩光滑的白落出来了。
  萌崽出浴。
  揄口傒口佂口厘——
  白落心情好多了,反复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挺起小胸脯,自信地说:“落落不臭了!香香的!”
  泡了半个小时,每根头发丝都洗干净了,现在白落身上全是奶油味沐浴露的味道。
  确实很香。
  好像一块奶油味小糕点,让人想咬一口。
  傅澜疏裹着浴巾,蹭了蹭小家伙的脸:“嗯,落落不臭了,现在香喷喷的了。”
  白落手动推开傅澜疏凑上来的脸,嫌弃地说:“爸爸扎人,讨厌!”
  白冬篱笑道:“好了,你把落落给我,我给他吹头发,你也去吹头吧。”
  “嗯,行。”
  傅澜疏把白落放到床上的时候,故意把他身上的小浴巾一扯。
  白落就顺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晕头转向的,但他很喜欢这么玩,咯咯咯笑起来。
  小家伙浑身软绵绵肉乎乎,看上去就很好吸的样子。
  白落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先趁机rua了好几把,才给他套上睡衣。
  白落非常在意白冬篱嫌弃他臭的事,伸着手被套衣服的时候,再强调了一遍:“……爸爸,窝洗完惹!不臭了,是香香了!”
  还很主动地扑到白冬篱怀里,将手臂伸到白冬篱的鼻子前,邀请他闻一闻。
  “素不素,香香了!”
  白冬篱真被萌得不行,心里像炸开了烟花,顺势将小家伙抱进怀里一顿揉捏狂吸。
  “是是是,落落现在香香了,又是香喷喷的小宝贝了!”
  得到白冬篱的认可,小家伙又嘚瑟起来:“哼,落落一直都,香香的!”
  白冬篱再猛吸一口:“好好,吹头发了,吹完头发早点睡。”
  “嗯呐!”
  白冬篱解开白落的包发巾,拿出他的幼儿吹风机,开始为他吹头发。
  白落的头发长了不少。
  不仅是头发,其实最近个子也有点长高,夏天还没结束,刚到这边时买的衣服就开始显小了。
  白冬篱心里挺感慨的。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很长,可白落就是真实存在的宝宝呀,正在一点点努力长大。
  白落发量惊人,非常厚实,还自带天然卷,吹干后相当蓬松,感觉脑袋都大了两倍。
  但因为马上要睡觉,发型怎么样不重要,干了就行。
  惊险刺激的一天终于迎来结束。
  关了灯,一家三口躺下睡觉。
  白落照例睡在白冬篱跟傅澜疏之间,这是令他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确定白落睡着后,白冬篱也闭上眼,准备睡了。
  但一片黑暗中,傅澜疏那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衣服摩擦被子的声音,床铺轻轻晃动,等白冬篱觉得奇怪睁眼时——白落已经被傅澜疏抱到一边去了。
  “你……”
  “嘘。”傅澜疏低声阻止,自己睡到了白冬篱旁边,“这小崽子终于睡了,一天下来,他就没安生过。”
  “……”
  黑暗中视线模糊,但其他感官变得比平时灵敏。
  白冬篱似乎都能精确感受到傅澜疏跟自己的距离有几厘米。
  亦能感受到他宽大结实的胸膛贴上来,熟悉安全的气味将自己全身覆盖。
  说不紧张是假的。
  今天早上才说开,傅澜疏到底是有多心急,晚上竟然就敢贴上来了。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
  毕竟还没说开前,他们就一直睡同张床,更不用说床上还有那么大个崽了。
  白冬篱咽了咽口水,还是问道:“……你、你干嘛?”
  “没干嘛,就想抱抱你。”傅澜疏伸手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你说我想抱一下容易吗?还得等这个小崽子睡了……”
  白冬篱僵硬在傅澜疏怀里,动都不敢动,连带着呼吸都好像逐渐变得迟钝僵直。
  很快被傅澜疏发现。
  见惯了白冬篱平日里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模样,突然变得小心紧张起来,反而让傅澜疏不习惯。
  这种时候要不嘴贱一两句,那还是傅澜疏吗?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欺负白冬篱的机会。
  一只手环过白冬篱,让他大半个身体都贴在了自己身上。
  另一只手握住白冬篱的手,小心温柔。
  彼此呼出的气息都能混到一起的距离。
  傅澜疏说话事,白冬篱还能感受到他的胸腔在轻微震动。
  傅澜疏说:“你在紧张什么?你的脉搏跳好快啊。”
  “……”
  白冬篱顿时只剩无语。
  就知道不该对这个家伙有什么期待,还以为他突然牵住自己的手是准备做什么呢,原来又在测探他的脉搏。
  白冬篱甩来傅澜疏的手,咬牙切齿但小声:“……我的脉搏没停真是让你失望了。”
  既然是故技重施,白冬篱就不可能像早上那样任着傅澜疏欺负。
  他努力试图从傅澜疏怀里挪出去:“放开我,劝你跟我保持距离……要是把落落弄醒了,你看着办吧……”
  “放心,这小子睡得很熟,不会醒的。”
  但说完后,傅澜疏自己也觉得可信度不高。回想起一整个白天的事,几乎都是白落搞出来的意外。
  于是傅澜疏没有松手,而是直接把白冬篱整个人抱起来。
  就这么抱下了床,直接抱到浴室。
  卧室不好开灯,但浴室能开。
  傅澜疏只开一盏,看清了白冬篱发红的脸颊跟眼底的慌乱。
  “你,你……别乱来!”白冬篱轻声喝道,“落落还在外面呢!”
  “别老拿落落当挡箭牌。”
  傅澜疏把白冬篱抱到了洗手台上,箍着他不放。
  “距离这么远,放心吧,绝对吵不到他。”
  “……”
  白冬篱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并不是排斥傅澜疏跟傅澜疏的接触,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态接受。
  之前他们都不肯承认,面对肢体上的接触时反而坦然。
  现在说开了,一举一动就好像带上了别的意味,让白冬篱不知如何应对。
  但傅澜疏也没打算非要白冬篱开口同意,只要白冬篱不开口拒绝,那就是最好的同意。
  捏过白冬篱的下巴,这回傅澜疏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而白冬篱没抗拒。
  熟悉安定的气味,宽阔的怀抱,傅澜疏到底还是他心里最可靠的依赖。
  跨越两个世界的第一次亲吻,傅澜疏很有耐心,不敢太强势,一点点让白冬篱慢慢在怀里放松。
  傅澜疏对此很熟练。
  毕竟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信手拈来,很懂白冬篱喜欢哪些方式。
  呼吸逐渐急促。
  气氛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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