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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脑被打开,存储盘的文件全被传输到了电脑上,为了确保安全性,两人还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房间没有节目组的摄像头或者其他可疑摄像头。
等到浴室的水声传来,迟拓的心神已经不在电脑上,而是任电脑数据自行传输,一向不爱做表情的脸,此时变来变去。
当浴室的门发出响动,他像是做贼心虚般在矮桌上一顿瞎忙活,噼里啪啦的掀倒了一些东西。
正在擦拭头发的江东凛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迟拓急促的呼吸正在慢慢变得平稳:“我把你放在桌子上的国际象棋掀翻了。”
此时迟拓所在的位置,是房间内的小客厅,窄小只容两人安坐的沙发,高度只到膝盖的矮桌,茶几上摆放着还没收起的国际象棋,以及传输文件完毕的笔记本电脑。
迟拓的腿正卡在沙发和矮桌之间。
随着江东凛走近,迟拓的呼吸彻底稳了,还能蹲下身子整理桌上的凌乱,一边问着:“脚冷不冷?”
江东凛穿着厚实的冬季浴袍,除了露出一小部分小腿外,全身都包裹的很严实。
这个房间本就铺着温度适宜的地暖,他随意摇着头,弯着腰捡起落在地毯上的象棋棋子,说道:“不冷。”
直到象棋棋子被收整完毕,江东凛拍了拍沙发,示意迟拓坐在旁边,招呼道:“来,一起看会视频?”
如果渠黎此时在场,估计都得无语,这两人看的视频,不是什么电影电视,而是枯燥无味的实验过程。
“来了。”
刚坐下没多久,江东凛又想到什么,从矮桌下面掏出一个投影仪:“还是拿投影仪投影仪下,这矮桌高度太不合适了。”得两人弯着腰屈身看,看久了还不得腰痛。
高价买的投影仪清晰度很高,因为是实验视频。
江东凛甚至还戴上了工作眼镜,第一个视频开始放时,他看的认真,哪怕不是这个专业领域的,也会尽可能去理解观察;第二个视频自动播放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些经验,能说出“比上一个有成效”的话;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连续看了一个小时视频,如果是按照电影院看电影的程度,这才一半不到。
不过两人这是在工作,江东凛不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说道:“最后一个,其他的明天再看。”
迟拓轻轻地“嗯”了一声,见江东凛从刚开始还能端坐着,现在都懒洋洋的倚靠在沙发背上了。
伸出手臂,从腰后方穿过,揽住了江东凛的腰身,将其带到了怀里。
江东凛:“嗯?”
迟拓低声道:“靠着我,舒服些。”
沙发的设计并不是完全对应人体工学,这么靠着并不舒服。
江东凛想了想,也是,于是心安理得的靠在了迟拓的怀抱,两人刚温馨没多久,视频一黑一跳,下一个视频出来后,因为画风与前面几个完全不一样,都疑惑的睁大了眼。
“视角怎么从实验室变成一处居室了?”
“怎么不是穿统一白色制服的研究人员?这男的是谁?”
当看见画面中出现两个男生的影子,并且他俩一见面就开始接吻时,江东凛本来软下来的身体骤然变僵。
暧昧的舔舐声从视频中传来,画面越来越露骨。
江东凛感觉到下方的躯体硬的都快石头一样,还是一块被火焰燃烧的石头。
“咳,迟……”
刚开口,就察觉到从上往下炙热无比的眼神。
江东凛抿了抿唇,抬眸看去,爱欲似乎化作实质,裹满了迟拓那双冷静的眼睛,灼灼目光,真挚热烈。
当看见江东凛望过来的目光,在白昼约会时没有做完的动作,被迟拓做了个干净——低头、倾身、侧脸、接吻。
江东凛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厘米,唇瓣贴上了火热,仿佛莽荒时期的巨蛇,在攻打城门时用蛇身强行挤破城口,在里面肆意游动,享受这场自己打下的饕餮盛宴,凶狠且嚣张。
揽在腰后的手逐渐变得不太规矩,江东凛察觉到后,从浓重的呼吸中挣扎出来,躲过下一波攻击,一扭头自然看见了还在播放的视频,竟然已经进行到了正餐部分。
被吻的湿漉漉的凤眼,一下子瞪圆,像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类知识,下一秒猛然闭目,表情变幻莫测,纠结万分。
虽然知道男的和男的能在一起,也知道男的和男生能做那种事情,但江东凛从没代入过自己是……他紧缩眉头忍不住哼唧了一下,像是原则和底线在互相搏斗。
原则说着,让让迟拓。
底线讲着,不成不成。
脖子间传来密密麻麻的痒和湿意,令江东凛在左右脑互搏的纠结中清醒过来。
“等等……”
江东凛几乎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本来系紧的浴袍绳子早就被扯开,衣领松散,像是整个人埋进了一片雪里。
迟拓停下动作,疑惑的用鼻尖顶了顶江东凛的锁骨,声音沙哑:“东凛?”
短短两个字,竟让江东凛听出了克制隐忍的味道。
“……关了。”雪白纤长的手指,指向了正在酣战中的视频。
刚才粗蛮的迟拓,一下子又变得乖巧听话了,伸长手臂直接将电脑合上,投影仪失去了信号,变成了蔚蓝色的一片光幕。
他又想俯下身去,胸膛被一双手虚虚抵住。
江东凛侧着脸,脸颊几乎贴在了沙发狭缝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着声音道:
“你要不……去洗个澡?”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让我过!!!)
淅淅沥沥的水声溅落在地上,像是一场压抑了许多年的暴雨,雨声停下后,气体蒸腾而出,覆盖在了江东凛身上,清淡的好像雪的味道,浓烈的好像海的气息。
筋骨嶙峋的手只要轻轻一覆,就半掐住了柔韧的腰身。
江东凛神情恍惚,一会觉得迟拓的手真大手间距真宽,一会又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瘦了些。
很快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被铺天盖地的吻意侵蚀,疾风骤雨,尽数落在了江东凛的身躯上。
迟拓粗喘着气,看似不得章法,实则尽在掌握。
从亲吻到抚摸,从吮吸唇瓣到舔舐雪白。
腰身像是拉满的一张弓,筋骨躯干充满了力量感。
偶然间一抬眸,看见蓝光下泛着粉意和水色的眼眸,喉结剧烈滚动后,不由分说的抓着抵着胸膛的手,一路西行。
“!!!”
手中的东西令江东凛头皮一阵发麻,顿生一丝悔意:“要不然我……”
他觉得自己不太行,终于懂渠黎那句“迟拓发育的真好”含金量有多足。
“别怕,东凛,”迟拓脸色潮红,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额头却已经冒着密密麻麻的汗,湿发被一股脑捋向脑后,露出英俊挺阔的面庞。
随着他的动作,有一滴汗落在江东凛的小腹上,他生疏又认真的保证道:“我会小心的。”
江东凛瞪圆了眼睛,咽了咽口水:“这不是保证不保……呃、”
迟拓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也没空着。
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是那么明显,点燃了黑暗中的第一把火。
唇舌相触,辗转揉捻,只觉得越亲越渴,越亲越燥。
低哑的嗓音泛着浓浓的性张力:“这样,可以吗?”
江东凛满脸茫然,睁着雾蒙蒙的眼睛,脑海早就神经错乱,理智全无,只能缴械投降。
沙发边上被抓出了深深的指痕,被回形针扣住的罩步凌乱的移了位置,足可见两位当事人施加了多大的力。
几小时后。
风暴渐歇,旅人抵达最寂静的深海。
“……”
江东凛闭眼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他觉得自己算是废了。
带着餍足之色的迟拓立马变乖巧,抱着江东凛起身。
“你干嘛?”江东凛一开口,嗓子已经半哑了,他紧张的抓着迟拓的手臂,生怕这人要把他抱床上去,然后再来几次。
讲真的,天赋异禀这个词,不仅可以用来形容生理特征,还能来形容技巧水平。
这就是多年健身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迟拓低头亲了一口江东凛的额头,有些歉疚的说道:“我帮你洗干净。”
江东凛心一提,眼一闭,一整个面红耳赤,他只好做鸵鸟状埋在了迟拓的胸膛,磨着牙心想:渠黎,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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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渠黎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狂打喷嚏。
“嗯?感冒了?”给自己冲了一包预防感冒的药后,无所事事的走出房门,然后看见江东凛面色冷清、环着双臂,靠在一边的墙上。
渠黎立马打招呼:“早啊,小凛!”
一向脾气很好的江东凛,不仅没有回复他的早安,还冲着渠黎很是诡异的笑了一下。
渠黎放下手,像是感觉到危险一般,开始左顾右盼寻找逃生出口。
江东凛挂着诡异的微笑,一脸平静的说道:“你的药,效果还真不错啊。”
渠黎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秒懂的看向江东凛的下三路。
江东凛咬牙切齿:“你还敢看!”这一早上他都不敢找地方坐下,更绝的是,迟拓还说要找渠黎配消肿药!
要不是江东凛死死拦下,这会儿就是渠黎见到的就是迟拓了。
渠黎慌忙关心道:“小凛,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江东凛表情一滞,紧接着万分纠结的问道:“……没准疼的不是我呢。”
渠黎一本正经的看了看江东凛。
江东凛恼羞成怒:“我说的有问题?”为什么这家伙上来问都不问,就知道他是承受方啊?还问他疼不疼……咳,除了第一次有些疼,后面就不是疼这种感觉了。
渠黎见自己没有弄巧成拙,心下反而一松,说道:“就你这性子,还能不让着迟拓。”
他太了解这对好基友的相处方式,年少时看惯了江东凛对迟拓的各种“宠溺”,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要与迟拓分享。
再加上江东凛的性格看上去对这种事情像是“可有可无”的心态,而迟拓的性子,更像是多年压抑后一股脑爆发的心态,这样一来,十有八九就是他想的那样。
江东凛冰着一张脸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但紧接着,“你往存储盘里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药其实还好,刚开始一个小时,他们不也是很正常的在处理工作,但是那视频一出来就感觉不对劲了。
江东凛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些,免不得刚开始几分钟,看得仔细了些;而迟拓是自己背地里了解过,更懂视频后面的发展,后面直接实践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到昨晚受累了几个小时,最后还得靠迟拓抱着去浴室,江东凛又想把渠黎宰了。
渠黎眨着眼睛解释道:“我先前不是给你们把脉吗?”
“怎么又提这事?”
渠黎认真说道:“你别不当一回事,人的身体是阴阳调和的火炉,要是哪一天阳太盛,火炉是要炸的,我可不想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因为避讳性事,本末倒置,最后唔唔……”
江东凛捂住了渠黎的嘴,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
渠黎扯下他的手,这回说话遮掩了几分:
“总之,我也是为了你们身体着想,要是你们自个不愿意,有的是办法泄、额,抒发体内的火热,”渠黎改了措辞,继续道:“视频和药都是辅助作用,你不愿意,谁逼的了你?”
江东凛觑了他一眼,脸上的冷意和眼底的恼羞褪了许多。
这话说得很对,没人能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不过渠黎这厮,不说一声放视频,实在是太可恶了。
江东凛想了一下道:“药剂和轮椅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吧,相信渠黎医生应该会为我们俩赚到很多钱吧?”
渠黎目瞪口呆:“啊?”
……
《真假情侣》的节奏一向挺慢的。
昨天组队约会过,今天陶垚就给了嘉宾们自由行动的时间。
这一天,每个人都有各自在忙的事情。
姜云朵被诊断出怀孕,虽然没有在镜头面前说起这事,但整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外加嘉宾们都已经知道了。
姜云朵又没有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所以这件事情随时都有可能传入国内,她正苦恼着如何处理——她有想过生,毕竟沈二家只是沈昱则犯法坐牢,又不是整个沈二家没了,哪怕他们不如从前,也比一般的家庭要好上很多,再不济,那沈家的老爷子,真会让放任沈昱则的孩子流落在外?
但这个想法,在姜云朵刷了不少怀孕的视频后,立刻被她抛之脑后。
什么生孩子,比起身材走样、身体损伤等危害,她完全不能接受。
她想要出众的美貌,但因为父母长相一般,生的她也只是清秀可人,幸好她骨架小,身形瘦弱,整体看来在娱乐圈也不算丑。
但如果生了孩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整整一个晚上,姜云朵就决定要流掉这胎。
如今这胎已经三个月左右了,不能再等,如果等节目录完回国,那就有些迟了,但在国外医院,她英文不好,生怕自己遇见危险。
思来想去,在举足无亲的外国,姜云朵竟然也只能去找萧清河。
“清河哥哥,你听我说……”
萧清河看见姜云朵就想找理由关上门,谁知下一句竟然听见姜云朵羞涩地描述起那一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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