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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河松了一口气:“幸好你那边一切顺利。”
刚放松了没几天,萧清河得知迟拓已经醒来的消息,他莫名心中一慌,总觉得江东凛和迟拓又要坏他好事。
他闭着眼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迟拓刚醒来,什么都做不了。”
又过了两天,黎明医院因为要给活死人孕妇做流产手术,被人冲上了热搜。
萧清河简直目眦尽裂:他们要对他的母体实验对象做什么!
一时之间,各方涌动。
想得到新闻八卦的记者,为医院证明此举是正确的专家,想偷走姜云朵的萧清河部下,都在12月2日这一天,来到了黎明医院。
……
“所以,你在昨天的生日date上,和瓷姐说了一个小时,将怎么给姜云朵做手术?”迟青岚简直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对应如适说着:“如适,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渠黎这么憨批的医生啊!”
应如适也笑着点头:“没错,你不是自诩惊风第一深情吗?怎么遇上瓷姐就没招了?”
渠黎耷拉着英俊的眉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不聊这个,我聊什么呀!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居然在我生日第二天,安排这么重要的事情!”
迟青岚立刻说道:“还能有谁,东凛呗!你想蛐蛐他,就直接蛐蛐他!不过你又不是这方面的医生,只是安排你统筹一下大局,你一副这么紧张害怕的模样干啥?”
渠黎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位女士,他想说,因为他记得飞机上那些事,谁知道这次对姜云朵的身体做人流手术,会发生些什么……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而是转移话题问道:“你们俩来我这医院做什么呢?”
迟青岚和应如适互相看了看,前者已经秒露出气愤难耐的模样,后者笑了笑说道:
“昨天不止你过生日,我们也去参加了今年的电影评选,青岚通过《天机》获得了本届影后,电影也拿到了最佳影片奖,网上一下子多了一大批黑子。”
后面的话迟青岚自己说道:“没错,一会说我不配这个奖,一会说我生图状态不行,还有说我站在一群05花旁边,被艳压!”
非常好笑!虽然迟青岚不以自己长相为自豪的点,但她也知道自己这种长相在娱乐圈有多吃香,明艳漂亮张扬夺目,拍戏的时候,有时候为了角色匹配还会特意抹黑皮肤丑化自己的模样。
结果,这一大早,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某某05女星红毯艳压群芳,而她这个出道多年的“老人”,成了被艳压的那个!
还有一系列不知道黑子从哪里翻出来的图片,被各种乱P。
迟青岚咬牙切齿,讲道:“过几天就是微博之夜,全程直播,老娘要盛装出席,东凛那边已经帮我定制三百万的高定裙子了,渠黎,你这边,可得给我来一整套容光焕发美容套装啊,内服外贴,我都要!”
渠黎嗐了一下:“我还当什么事呢,好说好说,等我下午弄完这个手术的事情,晚上就给你送去!”
他虽然不太懂娱乐圈女明星,为什么大冬天还要穿露背露手露腰露腿的冻人装,但争奇斗艳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大青梅输了的!
迟青岚当即以手握拳,在自己肩口捶了两下,又对着渠黎比了一下,动作豪放不已。
渠黎满脸呆滞:“……迟青岚,你能不能别老学一些乱七八糟的动作。”
迟青岚一听这些话就得应激:“你管我!”
叛逆的小岚子心想:我的老天鹅,渠黎怎么也和她老哥一样了,同她说这样的话?难道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觉醒“父辈的关爱”吗?
第二百零五章 手术
渠黎无语扶额。
应如适在一旁忍不住掩笑,这才说了第二件事情:“渠黎,你这些美容的膏药也好,内服的中草药也好,有没有打算做个自己的牌子啊,我想以工作室的名字,向你购置一些。”
作为导演,有的时候片场得拍夜戏,或者是前一天拍了夜戏,第二天就得赶早上工,她都能看得出有些演员皮肤状态不好,只能靠化妆品掩盖,如果是工作室的艺人,应如适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保养一下。
渠黎正经说道:“这个小凛和我提过,他不是准备和迟拓单干了吗?美容护肤产业,肯定也要涉及,你到时候直接和他说吧,我这边只负责提供配方。”
医生才不要给自己找活干,只打算负责研发。
至于生产、经销、宣传、贩卖、售后,都交给两位资本家就好了。
应如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迟青岚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瓷姐呢?该不会是被你的生日安排,气的跑到国外了吧?”
渠黎也应激了:“你别乱说,她应邀去悉尼表演去了!人家一年12个月,每个月最少要去一个国家的表演,这个月就是去悉尼!”
只不过那场表演明明是一个星期以后,余忻瓷今天坐飞机走了,还拦嘱咐他让他在国内好好待着,说什么别往高处走。
渠黎经过跳机一事,最近是真的不敢往高处走了,他还奇怪余忻瓷为什么会说这句话,难道她还记得飞机上的事情?
一问才知道,是余忻瓷做了个梦。
江少团因为国外之行少数一聚,又开始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
到了下午,渠黎对蹭医院食堂的迟青岚挥了挥手:“哥要去监督手术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迟青岚感慨道:“回去也没什么事情,我要留着等结果!说起来,姜云朵也挺可怜的,不知道为什么就醒不过来了,还得靠医院的药吊着命,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孩子的父亲,在坐牢……”
渠黎知道的比两人多,他倒没有什么同情的心,不过他也没有打击迟青岚的同情。
“姜云朵本身也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既然你们要留下来,就别乱走了,小凛说,最近混进来的记者狗仔特别多。”
更奇妙的是,姜云朵竟然还因为这件事情,微博上的粉丝数量还突破了九千万。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吃人血馒头,但是有的是人好奇人血馒头。
黎明医院一共五层,最顶层就是这次手术室的地点,除了准备好的VIP房间,其他房间都住着非富即贵的人。
渠黎路过期间,拄着拐杖的、坐着轮椅的、打着石膏的……病房里的病人都走出来问道:
“渠医生,这是要进行那场活死人人流手术?”
“这次的病人,在网上好像很出名啊?”
“是个很小的小姑娘,我上次路过病房看见了,人也瘦瘦小小的,怎么遭这么大的罪。”
“你不上网不知道,这个姑娘是个明星,网上好多讨厌她的人……”
“这场手术很重要,这是全世界第一起活死人人流手术,如果做成功了,这小姑娘的身体数据就会记录在册,能推动医学事业一小步的发展,别管她生前如何,之后肯定是能为医学带来贡献的。”
渠黎停下脚步,对这位前身是黎明医院院长,现在是黎明医院养老妇人点了点头。
“方教授说得对。”
方教授笑眯眯点了点手中的拐杖:“可惜我老了,不能亲自参与这场手术,渠医生,结果出来后,数据送我一份看看。”
渠黎认真点了点头。
迟青岚还是头一次见不着调的渠黎这么认真做事,她小声和应如适说:“看来渠黎也长大了。”
应如适微微一笑:“谁都会长大的。”
这条路两边的病房均是敞开,各个行业的大佬目送渠黎从病房部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头看了看迟青岚和应如适:
“你们两个小姑娘,也不是护士,跟着渠医生做什么?”
迟青岚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是渠黎的朋友,也是来等结果的!”
“哟?”方教授惊讶道:“你们也是啊?这早上也来个帅小伙,说是渠黎医生的朋友……”
迟青岚下意识以为是江东凛和迟拓,再仔细一想,这两人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于是问道:“方教授,是谁啊,渠黎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啊?”
“这不是来了吗?”
好不容易混上五楼的泽恩,看见迟青岚和应如适。
“咳,好久不见,迟小姐,这位是……?”
泽恩并不认识应如适,这位导演往日里也太过于低调,除了《天机》爆炸一事,基本上没有在网上露面。
迟青岚疑惑,顺便互相介绍了一下,道:“你也来这里等结果?”
泽恩抿了抿唇:“不太放心,过来看看。”
迟青岚更疑惑:“不放心什么?”
泽恩与迟青岚保持着起码两米的距离,他忽然皱了皱眉,稍稍走近,低声问道:“迟小姐,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我们一行人从飞机上下来后,不知道你、最近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吗?”
迟青岚把头摇的飞起:“没有啊,睡嘛嘛香。”
泽恩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被应如适捕捉到,她温声问:“你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吗?”
泽恩压下眉,扯了扯嘴角,勉强勾勒出不太冷的笑,既然只是他的个例,那便不需要再问了。
“没什么,大概是当时被姜云朵七窍流血的样子吓到了些吧。”
迟青岚眨了眨眼,觉得这人高马大的泽恩,看起来原来这么胆小。
不过两方都不太熟悉,既然泽恩不想说,两人也不想问了。
泽恩问完这句话后,又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
应如适眼神瞥了一下,心知肚明。
漫长的手术期开始了。
泽恩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他确实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不是因为姜云朵,他很肯定,自己不会被这点血迹吓到,而且他做的梦,与渠黎医生有关。
梦里,他闲情逸致的走在一栋大楼里,不停地上台阶,走了很久,听到有人喊:
“渠黎,站住!”
梦里的他,对这个声音和名字都不敏感。
他似乎只是准备看一场好戏,将双手插进了大衣口袋。
好不容易走到了尽头,来到了天台,他看见两个男人的背影,一步步朝天台边缘逼近。
而天台边缘之上,正坐着一个人,渠黎,他在夜风中,缓缓转过脸。
一张很出色的脸,眼睫浓密,鼻梁高挺,多情又无情的眼睛,只是此时这人脸色苍白,瞳孔漆黑,双唇血红,看起来像是颓唐了很久的模样。
他忽然将手臂伸到了外围,这个动作阻止了那两个男人的靠近。
随后是风传来了那两个男人的声音。
“渠黎,我劝你老实些,把药给我。”
“你要是敢毁了原液,萧清河不会放过你的!”
泽恩一怔,萧清河?他突然想起来这两个男人是谁了,听声音,看背影,分明就是“坐牢兄弟”沈昱则和陆明深。
梦里的他停在了门口,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句:渠黎医生不是恐高吗?
“想要?”坐在天台边缘的渠黎沙哑着声音,仿佛厉鬼,偏偏厉鬼柔和了语气,像是在和人调情:“来拿呀?”
沈昱则自然不敢上去拿,推了推陆明深:“你去拿。”
陆明深不可置信:“你有病吧?他肯定不会给我们的。”
“那怎么办啊,拿不到药,萧清河铁定会收拾我们的,到时候又要和我们抢云朵,本来一个星期就分到一天的时间……”沈昱则不满道。
泽恩死死的皱着眉,听着这些话,他竟然有些生理性想吐,这种感觉明明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硬生生靠着脱敏反应,克服了呀?
“哈哈哈哈……”渠黎大笑了起来,夜风将他略长的头发吹得缭乱。
沈昱则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渠黎勾着唇,慢悠悠说道:“我笑你们女娼男贱,说你们是狗男女反而还侮辱了可爱的狗狗~”
陆明深脸色阴沉:“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会留你一具全尸。”
渠黎笑了起来:“你说留就留?”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边,又掏出了一个钢琴状的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烟。
沈昱则是真没想到这人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淡定的抽烟。
“你倒是有几分江东凛的骨气。”
渠黎的手一顿,双眼凌凌的看向沈昱则,胸膛剧烈起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想要药?我偏不给!”
说完拿着药的那只手,骤然张开,精致的玻璃瓶子从高中坠落。
“别——”
“我草泥马!”
沈昱则和陆明深破口大骂。
“完了完了,萧清河这逼又有理由霸占云朵了!”
泽恩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觉得渠黎给他的感觉,真是又熟悉又陌生,此时还有些同情的想:唯一的筹码被他这样丢弃,他活不成了。
渠黎本身就没想活着。
他扔了药后,晃荡着身体,从坐在天台边缘,变成了站在天台边缘。
如此一来,他所站的位置,高度就比沈昱则和陆明深高出了大半个身体。
他露出了一抹冷笑:“算你们俩走运,老子不想陪你们玩了,留你们一条命交给我兄弟处理。”
沈昱则“哈”了一下,面露不屑,现在药没了,他们也无所顾忌了。
“你在说什么呢渠黎,你兄弟?你还有哪个兄弟?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都被你丢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陆明深也不多说废话。
“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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