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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惨强反派拒绝走剧情(穿越重生)——平行线交汇的瞬间

时间:2025-09-22 19:06:44  作者:平行线交汇的瞬间
  也就只有赵无边的状况,会让陶垚不问就知道,这位嘉宾并不适合骑马。
  “我有个主意!”笛照野灵光一动。
  “班级入场前,不都会有专门举牌子的同学么?如果新同学不能骑马,让他举牌子怎么样?”
  众人露出赞赏之色:“小野,难得啊,聪明了一回。”
  笛照野嘿嘿一笑,这事就算定下了。
  ……
  要骑马,自然要有马。
  江东凛准备去杭市著名的马场,借马。
  周末这天,迟拓醒来时摸了摸还带有余温的被子,心里算着时间:东凛这是早十分钟起来了?
  房间里没有江东凛的影子,迟拓不慌不忙的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就看见昨晚睡在身侧、早晨没见到的人,倚靠在门上,环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他在等自己出来。
  这个认知让迟拓内心一软,快步走上前,伸手一撑,将其困在门与自己的方寸之地。
  江东凛神色淡然,对此习以为常,挂着懒洋洋的笑抬眸:“怎么了,十分钟没见,就想抱抱了?”
  “嗯~”迟拓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似的,短短一字,夹杂着浓郁的欢喜之情。
  他低下头去,去啄江东凛的唇角,又啄江东凛白皙的脖颈。
  江东凛被痒的撑不住淡定的神态:“好了好了,今天要出门呢。”
  都已经和马场定好时间了,可不能迟到。
  迟拓只好遗憾的摸了摸江东凛的脸,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这才恢复正经。
  “走吧。”
  等两人开车到了马场,受到马场主人的热情接待。
  被问到要借十几匹马时,马场老板直接带两人去了品质最优的“马厩”。
  马是一种很通人性的动物,智商相当于五六岁的小朋友,不同的马儿,拥有着不同的性格脾性。
  沉熟稳重,温顺柔和,调皮可爱,热情似火……
  听到这里时,迟拓冷不丁轻咳了一下,像是在掩饰某种情绪。
  事后,江东凛才知道,这人刚才是在憋笑,因为他觉得马场主人说的马儿性格,似乎能和身边朋友们的性格一一对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 “……江总,您也在医院啊?”
  #《三重奏》第四期春季运动会#
  #《三重奏》本周转学生赵无边、周人和#
  “哥!教授!”小周满脸笑意的挥了挥手,和兄长与师长打完招呼后,这才和其他人问好:“东凛哥,林珀哥,夏焱哥……”
  周人和一来,所有人的地位上涨一个台阶,因为现场就她年纪最小,堪堪20岁。
  “欢迎小周,欢迎无边。”
  江东凛等两人说完后,坐在下方鼓了鼓掌,其他人也纷纷拍起手来。
  只有网友在震惊:节目组怎么会在这一期,邀请赵无边!
  这一期的主题可是春季运动会。
  赵无边的样子,明显是不能参加运动会的模样。
  到时候难道当个吉祥物?
  赵无边推着轮椅来到了夏焱前面的位置,让人撤掉了原来的椅子,轮椅进去后,被夏焱拍了拍后背,他熟练的转过身:“干嘛,崽。”
  夏焱也顾不得他对自己的称呼了,当着语文老师的面讲悄悄话。
  “哥~我们过两天就是春季运动会。”
  赵无边微微点了点头,也用气声说道:“我知道~江总和我说了,我的任务是举旗举牌。”
  他和周人和的任务都是举旗举牌,不过怎么举,还可以再策划一下。
  夏焱也是直接,竟然问道:“那你有报名参加什么项目吗?”
  赵无边敲了敲自己的腿:“我还是给你们写加油稿件吧。”
  在运动会期间,每个班除了参赛同学,还有坐在观众席的观赛同学,这批同学也会在空闲之余,给播音员递交加油稿件,稿件会在比赛期间被当场念出。
  夏焱挠了挠头,从桌子里摸出一块棉花糖,递给赵无边:“给,那到时候给我多写几份!”
  赵无边这个年纪早就不爱吃糖了,不过看见夏焱这般贿赂他,笑了笑接过:“下次一定。”
  这一期的网友本来看见夏焱如此没有情商的问出直戳人家痛脚的问题,差点就带节奏了黑夏焱了。
  但看见赵无边的模样,咦,好像不是很生气?
  赵无边确实没生气,比起周围那些讨好自己的人,故作自然的不去提及任何与他腿脚有关的话题,他反而更喜欢夏焱、不,是这批今年新认识的朋友,没有将他当成残疾人的态度。
  所以,举旗举牌进场仪式,反而被赵无边玩出花来了。
  “你们能骑马进场,我和小周的举旗举牌,也可以隆重一些。”
  周人和与她哥周政安一样,平日里没什么事都是低调万分,大概也和他们出国这几年的经历有关,多听多看少说。
  听着赵无边的话,周人和问道:“如何隆重?”
  赵无边抬起头,有些探究问道:“我听说你现在在迟拓名下的实验室,搞什么AI全自动汽车?”
  周人和一惊:“这你都知道?”
  赵无边笑眯眯不答,很多事情,以赵家的势力都能查到,只不过在没有利益冲突的前提下,不必多说罢了。
  “有成果吗?”
  周人和苦恼的点了点头:“刚开始弄,AI一代,速度慢得很,动力系统跟老年车似的……”
  赵无边目光一闪,说道:“那岂不是更好,我们能在这次运动会上,用这个工具举旗举牌出场吗?”
  “这……”周人和看向自己的师父迟拓。
  迟拓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说道:“得改装一下。”
  江东凛还没见过这所谓的AI全自动汽车,听说这是小周将来想送给宋喜的车——额,全自动驾驶的车,送给一名赛车手?
  这大约是等同于把自动烹饪机送给厨师,全套教学课件送给老师,AI绘画软件送给画家……
  “能改装成赛车模样么?宋喜对无法开车入场,深表遗憾。”江东凛问。
  周人和想也不想:“当然可以!”
  说完才意识到,动手改装外观这种事情,她可不会,还得拜托diy达人迟拓。
  眼巴巴的看向迟拓:“师父……”
  迟拓无奈的点了点头:“今天我去弄好。”
  ……
  随着运动会时间越来越近,高一十班的人发现,上个星期,总是一下课外头就挤满人的状况,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看来上周的演讲,效果挺好,没有让大家陷入盲目。”
  “毕竟是惊风学校的学生,大多是见到过大风大浪的……”
  如果他们录制的地方是普通院校,可能光靠嘴巴说,是阻止不了一些思想极端的学生。
  江东凛和迟拓刚说完,跑步归来的渠黎气喘吁吁:“校方这春季运动会的时间安排的提前的也很巧妙啊,直接把同学们本来有些散的心,直接打成碎片了。”
  能经过多想讨论定下来的决定,一定是意义非凡,换言之,好处远大于坏处。
  江东凛跳过这个话题,见渠黎跑的面红耳赤,说道:“明天运动会就开始了,你今天这么放着跑,不怕明天跑不动啊?”
  渠黎摆了摆手:“明天没我的项目,我的项目全在后天,大后天。”
  迟拓一愣:“时间表排出来了?”
  渠黎道:“排出来了呀,谁让你们俩体育课这么早回来了,体育老师下半节课拿名单来了。”
  运动会连项目安排表都已经分发到每一个班级,连带着比赛时用到的运动员号码牌,也到了大家手中。
  因为高一十班是个特殊的班级,这次参加运动会,某种意义上是“与民同乐”。
  相比其他班级的六位数,他们的号码牌简简单单。
  从1到15,刚好对应十五人。
  迟拓拿起手中的7号号码牌,布做的,四个角有针扣,到时候需要扣在胸前,以便比赛时的裁判进行分数记录。
  他转头一看,看见江东凛的号码牌恰好是1号牌,恍然想起高中时两人的球服。
  也是一个1,一个7。
  “怎么了?”
  江东凛将东西收进课桌后,见迟拓拿着号码牌发呆,不由问道。
  迟拓回过神,盯着江东凛,慢慢浅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起我们俩的球服了。”
  “球服?”江东凛上一秒还在不解,迟拓的思维怎么跳到这里了,下一秒恍然大悟:“……那球服,被江叔收起来了。”
  江东凛在高中时拥有的所有东西,最后不是在江卫鸿这儿被摔个稀巴烂,就是被管家好好的保存在别墅的一个房间里。
  迟拓忽然伸出手,在镜头下,握住了江东凛的手,眉宇间有些沉郁。
  “这几天,江伯父都没找过我。”
  江东凛轻笑一声:“怎么?担心啊?”
  迟拓点点头:“毕竟我们上周可是刚官宣了,这节目播出,闹得各个平台,都上了一整天的热搜,到现在热度都没平下来……江伯父他,竟然一次都没找过我。”
  江东凛拍了拍他的手心:“放心好了,江叔和我说了,我爸没进医院。”说明他现在的接受能力已经逐渐变高了,那么刺激的官宣,都没气进医院,大概是没招了吧。
  迟拓失笑的摇了摇头,又抽出一只手,颇有些怜惜的摸了摸江东凛的头发。
  对抗路父子的相处方式,曾经让江东凛受了很多的委屈,而现在,他已经能冷静地看待这一点,为自己图利。
  ……
  江卫鸿确实身体健朗,上周去医院体检的时候,一切数据正常,他还遇见了苍老许多的沈栋梁,被对方的夫人搀扶着走进病房。
  打听了一下,得知沈栋梁已经住院好久了。
  想了想,江卫鸿还是找了个机会,去探望了一下沈栋梁。
  沈栋梁见到他,还有些愣:“……江总,您也在医院啊?”
  江卫鸿说道:“来做个体检,你这是生了什么病?看你这变化很大啊……”
  沈栋梁苦笑一声,靠在床上,说道:“中风了一次,险些半瘫,现在是不敢出院了。”
  江卫鸿也有些唏嘘,两人的年纪相近,而且不过四五十,一个头发白了一半,一个看上去还是中年模样,对比实在明显。
  沈栋梁神色郁郁,大概是这段时间人走茶凉,儿子找不到,沈家渐渐地也不再管这件事,他感叹道:“还是你儿子好啊。”
  江卫鸿一阵心虚。
  他儿子好是好,但莫名其妙就弯了啊。
  很显然,这段时间在医院的沈栋梁,并没有5G冲浪速度,还不知晓前几天的惊天热搜。
  当然,如果沈栋梁知道了,在“儿子莫名其妙弯了”和“儿子失踪找不到人”的选择中,也会选择前者。
  “都说七岁看到老,当年那俩孩子一见面,性子就不和,后来我才知道,是我那不孝儿,带着好几个小孩,要给……给你家的儿子套裙子。”
  沈栋梁说到这事,脸上也露出几分尴尬,觉得自己儿子从小做的都不是人事。
  可为什么当时,他没有严厉惩罚那小子呢?没有严加管理,把他那歪掉的性子转正呢?
  如果当时他对这些事上了心,是不是沈昱则这些年就不会这么荒唐,落得这样的下场?
  子不教父之过啊。
  “什么?”江卫鸿一惊,明显不知道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栋梁奇怪的看了一眼江卫鸿:“怎么,你居然不知道?”
  江卫鸿眉头紧锁。
  沈栋梁突然笑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江卫鸿:
  “哈哈哈,在父子关系上,我总算是有一点比你好了,我那儿子不争气归不争气,但我们之间,嬉笑怒骂,父子天伦,也是温馨自在的。
  老江啊老江,你家小孩,我看着冷静自持,这么多年来,也是成熟懂事,没给你惹出任何一点祸,谁知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没有和你说……”
  听着沈栋梁的话,江卫鸿一向坚硬冷酷的心,像是被锤子一下一下砸着。
  他想起当年那一场宴会,江东凛和沈昱则都是六七岁,小孩和小孩聚在一起,在江卫鸿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没想到,江东凛在宴会上受了这样的欺负,怪不得后来回到家,身上弄脏了,脸上还有些乌青,还被自己说了一顿。
  江卫鸿的目光沉了下来。
  沈栋梁拢了拢被子,沙哑着声音道:“你可别气了,我那小子也没讨着好,他带着四五个人,围了江东凛,还有那迟拓,结果被2打多,哭着跑回家找我了,真是丢人。”
  江卫鸿一怔,迟拓?这里面还有迟拓的事情?
  沈栋梁叹息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江,你儿子是个好的,迟拓也是个好的,偏偏我那儿子,没教好……”
  他其实很怀疑沈昱则就在迟拓手上,但奈何没有证据,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而现在的他,根本得罪不起迟拓。
  只能在心里祈祷,依照着迟拓的性子,应该不会使出折磨人的手段……吧?
  江卫鸿听了一箩筐沈栋梁的心里话,满脸懵懵的走出病房,被门口的管家一扶:“老爷?”
  “……先回去吧。”
  等到江卫鸿回到别墅,他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这处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从里屋走到院子,从泳池走到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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