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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平静:“金牌,代表,一切。”
只要我有实力,那些别人随便写的东西,就不会影响到我分毫。
*
我太生气了,那煞笔狗仔,居然还摸到酒店里来!
听着林珀说“金牌代表一切”时,我瞬间秒懂。
曾经的我,不就是“冠军代表一切”吗?
因为我有实力,所以那些讨厌我的人,根本不能把我换下场,我有实力,所以我可以自己挑选队友,我有实力,我可以决定哪些小比赛不去参加。
刚被安慰好,回国后,我暴怒。
这狗仔还在网上用似是而非的话描绘我俩关系不正常。
我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般,恼羞成怒。
“我受不了了,我可以下场对线吗?我绝对不含任何一点脏话,就骂死他!”
林珀站在一旁,看着我笑,然后点了点头。
*
我知道夏焱的性子,哪怕是26岁了,也像是16岁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纯粹的感觉,这在这个世界,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戏的人都是这样,单纯、善良、直白、炙热,还有一丝,老艺术家的从容。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有过想要放弃游泳的念头,后来已经忘记这个念头是怎么消失的了。
直到见到了夏焱,见到了夏焱身上的那种感觉,那种理想与现实永远对抗的感觉。
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很久以前,夏焱留下了自己的学费——属于少年的那股心气。
这样的感觉,每次都在我最累的时候,撑着我继续前行。
*
网上铺天盖地的双竞cp粉。
让我一时之间忘了大小王是谁,竟然又又和林珀表白了。
这次我吸取渠黎哥的经验,听说渠黎哥要第三次表白了,好巧,我也是第三次。
鲜花、美食、礼物、烟火。
我全都准备了,林珀看着我,说道:“再等,两年,好吗?”
哎,果不其然被拒绝了。
没事,隔壁这不是还有个大冤种嘛——什么渠黎哥表白成功了!天杀的,瓷姐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呢!
看见渠黎哥在朋友圈日日夜夜发小短文,我的心情都没来得及悲伤。
又听说渠黎哥第一次求婚被拒绝,我哈哈大笑。
“瓷姐,多拒绝几次!一定要多拒绝几次!”
至少别大家都结婚了,我和林珀还在这儿互帮互助呢,那也太苦逼了。
*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弥山亘野是,东临碣石是,清澈见底是,离心力是,喜乐平安是……我和夏焱也是。
29岁那年,我又做了一个熟悉的梦。
一望无际的海,黑的令人恐惧。
梦里的我,披着一层像是窗帘扯下来的纱布,在枪声和叫喊声中,义无反顾的跳下了几十米高的游轮。
我是游泳运动员,不是跳水运动员。
就算是跳水运动员,也没办法承受那么强的水面冲击。
五脏六腑在我体内仿佛移了位,血迹混入海水,我看见甲板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我认识的。
冰凉的海水让我手脚发僵。
最会游泳的运动员,最后死在了海里。
突然之间,我觉得很孤独,想起多年前老师们说:林珀,这条路会很苦,也很孤独。
我吃过了那么多苦,原来没有抗住孤独。
醒来后,我窝在夏焱的怀里,他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背。
我轻轻地叫他:“夏焱。”
我想确定我回到了现实,这个有无数朋友,也有夏焱的现实。
夏焱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见我满脸的泪,连忙用手掌去拭:“怎么啦?做噩梦了吗?是不是最近那些黑子的话?林珀你不要看那些评论,我来帮你骂他们!”
他伸手抱住我,体温很高,我觉得在梦里海底的冷,一下子就没了。
夏焱是暖烘烘的小太阳。
*
2030年,《同性婚姻法》一经颁布,迟拓就迫不及待的和哥哥去领证了。
他们举办了婚礼,安排了蜜月,看着朋友圈里的照片,我羡慕不已。
深夜发癫,又双叒叕的和林珀表白了。
【林珀,我喜欢你!】
【我爱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次没有礼物,没有鲜花,甚至没见到人,只是在微信上发了消息。
谁知林珀竟然发来【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
林珀怎么会答应了?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表白!
【已撤回】【已撤回】【已撤回】
【林珀:?】
我连忙从俱乐部的宿舍爬起来,连夜开车回到了别墅区。
在第二天要参加比赛的前提下,我几乎一夜没睡,完成了我心目中的表白仪式。
林珀和我说:“那就等你这次比赛结束后,我们再官宣吧。”
*
说起林珀和夏焱,他们的同担粉会说出那句话:同一个时代的两大魔王。
他们在不同的领域峥嵘过,也跌落过,后来又复起,迎来事业的第二春。
最后,他们在一起了。
【夏焱:不好意思黑子们,老子不逗你们了~@林珀(牵手照片)】
【林珀:谢谢,我们在一起了。@夏焱(牵手照片)】
双竞组合的官宣,其出圈火爆程度,不亚于当年的东临碣石。
部分cp粉一脸“我就知道”,少部分唯粉震惊“你们来真的啊”,最破防的黑子“靠唯一能黑这两人的理由都黑不动了”。
谁让国家都站在了这两位新人的后面。
别人都是先表白追求,再同居领证,轮到林珀和夏焱时,却是反过来的。
当某一天,夏焱悄咪咪的和渠黎打探某种药膏时。
渠黎脱口而出:“不是吧,你俩到现在都没……”他止住口,有些震惊这两位的自律。
夏焱不好意思极了:“你给不给?”
“给给给。”
年纪最小的老幺也成家了,渠医生将更新了好几个版本的新药交给了夏焱,顺便仔细叮嘱他该如何使用。
当天晚上,新药的效果显著。
夏焱流着汗,扣着林珀的手,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像是一只大型猎物,扑到了猎人,在享用前,还会礼貌的询问:“那我、开始了?”
林珀躺在靠枕上,微微仰头,一向浅淡的眸子里闪着湿润的光,最后点了点头。
谁是真正的猎物,谁是真正的猎人,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呼吸声越发急促,肩颈侧的线条骤然绷紧,显露出清晰的锁骨模样。
有一滴汗滴在了锁骨凹出的小池子里,水珠晃动。
夏焱一边喘一边笑,笑容一如年轻时肆意飞扬:“学长,我这次、学的怎么样?”
林珀睁着迷茫的眼,泄出几道闷哼,嘴唇被亲的鲜红,锁骨上全是印记。
夏焱还在问,不停的问。
林珀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夏焱宝宝,你最棒了。”
下一秒,上面的人跟疯了一样发狂。
第二百五十章 番外三重奏草原篇《昼月交替》1
《暗夜诡杀》的成功,给了陶垚前所未有的信心,面对外界的呼声,他决定抓住机会,继续让编剧组写剧本,在11月份还没到来之前,可以先再拍一档探案解密综艺。
实在写不出剧本也没关系,可以继续写《暗夜诡杀》的续集,反正这个IP已经成立了,不用白不用。
不过珠玉在前,陶垚也很担心,后来请的内娱嘉宾,会不会被黑子们说不如碣石乐队成员,于是他讨了个巧,来了一档全女综艺,嘉宾也十分好请,固定嘉宾皇冠女团。
皇冠:又被老板带飞了?
整个十月份,陶垚都在拍摄这档综艺,直到他和江东凛约好的十一月份到来。
一号那天,他就打电话给江东凛,声音十分谄媚:“江总~这都十一月份了,你们有空了咩?”
江东凛忙糊涂了,直接忘了上半年的约定:“啊?你说什么?”
陶垚恹恹:“拍摄校园篇的时候,不是说好,十一月份录制草原篇吗?我上次去选查地点,被网友拍到,非说我是反骨延期,明明是大家推了又推,却骂我偷懒跑路……”
“停停停!”江东凛打断陶垚怨鬼一般的话,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脑海里想过一系列的安排:“这次请哪些人?”
“上次《暗夜诡杀》的嘉宾,这次除了您和迟拓,其他人都不在,”陶垚眉开眼笑,报出了大家的名字:“另外还有您的妹妹陈弥浪,笛照野,迟总的妹妹迟青岚,纪景澈,还有应如适,和余忻瓷。”
听着前面几个名字,江东凛差点想说:这是什么家庭综艺吗?
当听见余忻瓷的名字,江东凛想到在《暗夜诡杀》时,也只有渠黎在,这对坎坷多难的有情人,这会儿渠黎第二次表白刚被拒绝,还被分开两次,分别上两个节目了。
“行,将流程和剧本给我看看吧。”
陶垚连忙说道:“这次不是剧本杀了!”
“哦?那是什么?”
“在流程上,除了吃吃喝喝,只有一项用脑子的游戏,类型为大逃杀和博弈游戏相结合,名叫《昼月交替》。”
……
有了江东凛的首肯,节目很快定档,反正只有几天拍摄时间,定下时间后,陶垚将所有人打包送到了内蒙。
刚到的第一天,为了调整身体状态,大家都在快乐的吃吃喝喝。
品尝了内蒙的咸口奶茶,黄油打底,奶皮子奶豆腐炒米牛肉干作配料,浇上咸口的奶茶奶香浓郁;
吃到了从未吃过的奶嚼口,像是酸奶和奶油的结合,迟青岚将此封之为神;
还有当地很常见的羊肉牛肉,与之搭配的牛肉面、蒙古馅饼、烤全羊、冰煮羊……
笛照野十分哥俩好的揽着陶垚的肩膀,承担道:“陶导,我这两年参加了那么多节目,最喜欢的还是你的节目,轻松、愉快、吃得好、睡得好……”
陶垚下一秒就给人家挖坑:“那你最不喜欢的节目是?”
“当然是那个——小陶,你不老实!”笛照野紧急收回一个答案。
虽然知道自己讲的话,如果真的过火了,节目组也不会剪到正片中,但是被这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导演差点坑了,笛照野哼的一声收回手。
第二天,笛照野的答案两级反转:陶垚,你这节目真不是人参加的,我的脑子要废掉了!
……
“欢迎大家来到内蒙,今天是我们在内蒙的第二天,马上我们就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我们将会在那里开启节目中的小游戏《昼月交替》。”
汽车带着节目组转移到了大草原,只见大草原上已经被分割成了三十块,有几块区域还各自放着一匹马。
陶垚将游戏规则递交给每个人一份。
“《昼月交替》,所有玩家被投射到末日后的世界,需要在昼与月的交替中,获取水粮枪药,击杀或躲避污染物,存活至最后,最终排名以生命值计算。”
江东凛提前知道了这个游戏名,但并不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都写了满满当当的三页。
笛照野拿到后更是眼前一黑:“什么玩意,我晕字了!”
其他几人的脸色也不太好,因为这个游戏听起来好复杂好难玩。
迟青岚直接问迟拓:“哥,这个游戏和你上次玩的《暗夜诡杀》比起来,哪个难一些?”
迟拓抖了抖手中的纸,答案不言而喻。
此时所有人都在节目组标定的“等候大厅”中,陶垚给了大家半个小时的阅读时间,对于规则解读上,他并不多言,只是说了一句:
“游戏时长为六天五夜,除了第一个白天,之后的每一个白天,都需要扣除1水或者1粮,如果没有水粮,扣除的将会是你的2点生命值。
每一个夜晚,污染物老巢都会随机在各个区域放出污染物,污染物最多的一层,将成为污染楼层,玩家需要靠帐篷或者解毒药剂,清除身上的污染值,否则污染值到达3时,将会成为污染物中的一员。”
大家的计算能力并不差。
所以能很快得出,六天五夜,一共需要扣除5水或者5粮,如果在污染楼层毫无防御的待了一晚上,污染值会增加2点,如果一个人倒霉,连续两天都在污染楼层,直接第三天就成污染物了。
变成污染物,那就out了。
不过有个方法可以改变污染楼层,那就是前往控制室,将所在楼层的污染物,往其他楼层投放,这就涉及到两人以上的合作了。
游戏区域被上下左右划分成30个房间,分别为[一~五]区,[A~F]点。
房间中,有数量不等的仓库、药房、帐篷、马场、武器库、控制室、传送仓,以及最中心一个污染物老巢,还有若干空房。
房间和房间之间,东南西北四面墙,有的门能打开,有的门不能打开,所以并不是每个房间都是互相联通的。
只有三区D点的污染物老巢,四扇门都能打开,这样污染物才能去往四面八方。
在等候大厅的每个人,望向前方高高耸立白色城墙,还有十分钟,他们就要被关在里面了。
“不是说好吃吃喝喝的吗?光看这个游戏规则,我的脑细胞都要死亡了,小陶你赔我脑细胞!”笛照野决定摆烂。
“这游戏似乎能写成长篇的升级流小说,等会我要去找编剧聊一聊,刚好新书还没想好开什么内容。”纪景澈放弃游戏,另辟蹊径。
“你都看懂啦?”迟青岚震惊,觉得不愧是她粉了那么多年的大大,这敬业能力!
纪景澈礼貌又谦卑的一笑:“没太看懂,玩一玩应该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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