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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只想赚钱上大学(玄幻灵异)——月半十八

时间:2025-09-22 19:42:27  作者:月半十八
  不用他再解释,宣久已经想明白了他的目的,他要和未来的他遭遇同样的事,受同样的伤才能走向未来,如果没有经历相同的事会出现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到时候才会乱了套。
  心里认同是一回事,但是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自己的,脑袋被冰冷如灵蛇吐信的丝线指着,不躲是不可能的。
  而且万一这个声称自己是未来的他仍然是污染物制造出来的,万一这里混乱的时间也是为了配合眼前这个人的胡编乱造,从而让他乖乖就范、束手就擒,在他被动挨打的时突然对他下死手,他都没地说里去。
  领域内压力陡然增大,从四面八方刺出丝线向着身后的袭去,身形置换,远离了身后贴着的人。
  宣久就是宣久,即使出现一个真的可能是未来的自己,那也改变不了他对自己的认知,如果真的有未来的自己,那也等他亲自去到未来看到才行,他只认可自己的现在。
  那人叹一口气,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攻击宣久,就算把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他也只会更加怀疑。
  手上的红绳自动紧了紧,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的行动。
  他再次轻叹一声,手指勾了勾系在手腕上的绳子,给自己松了了下,同时领域内宣久渊深如海的精神威压也被他无声消弭,丝线从他身体散出,截住了所有丝线。
  两人的丝线如同角力一般在空中较劲,锋利无比的精神四线在空中不断崩断,愈合,又默契地接上继续较劲。
  他们消耗的都是精神力,宣久倒是不急,他一个没受伤的人就算打一个跟自己一样精神力的人,也不至于拼不过一个残疾人。
  宣久看着他愈加苍白的面色,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但是他突然抬眼看着宣久,浅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点温和的悲悯。
  宣久一瞬间无语了,究竟是谁的精神力处在要消失的边缘啊,二人的身份难道在什么时候对换了。
  回应宣久的是他骤然从领域中撤去的精神力,像是预知到下一瞬会有危险时,远离了危险源。
  宣久的丝线没有乘胜追击,有一种磅礴的压力精准地锚定他,是中心禁区的力量在挤压他的精神力。如同遭遇暴风雨的汪洋大海中漂浮的一叶小舟,所有散出的领域、丝线尽数收拢,死死地护着主人微末的精神。
  在他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出后,一直沉积的禁区力量突然像饿虎扑食一般飞扑而来。
  与中心禁区这么亲密无间的合作,还说你是未来的自己。他真是信了他的邪。
  这是意识破碎前最后一道一闪而过的思绪。
  本就薄弱的的意识像是被打碎的冰面一样脆弱,断断续续的意识如同飘在湖面上的碎冰,随着波流拼接、碰撞,又再次碎成更细小的冰块。感知也被模糊,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回响的是尖锐的耳鸣。
  唯一的感知是手上的触感,有人塞给他一团蠕动的淤泥,即使感知几乎没有,但是手上的那团活着的、翻涌的湿冷触感还是让人止不住地泛恶心。
  “我没有与它合作,”精准猜到宣久所想,他继续说道,“在与污染物制造出的自己对抗时,我也遭遇了禁区的攻击,最后拼着一丝意识将污染物毁了。”
  也不管宣久能不能听清,他继续说着,“就是你手上这个,留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
  精神上遭遇极大的撕裂一般痛楚,被他一道道丝线划破的身体的疼痛几乎可以撕裂不计。
  好在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风中一点烛火扛过狂风骤雨,雨过天晴,微末的烛火继续燃着。
  宣久撑着最后一丝力量坐了起来,将手上那团恶心东西甩了出去,用另一只手抹了把眼睛。
  一片雾蒙蒙的血色中,一双平静的绿瞳一闪而过,他还没走,一直在盯着他,见宣久坐起来,他起身离开。
  垂下的手腕上再度系紧的短绳在血色中格外刺目。
  既然那人没有趁他病要他命,看来他要宣久经历的事已经完成了。精神状态不好,宣久也不想再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收回视线没再关注那个自称未来的他去向何处。
  宣久静坐片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正要继续向着中心走去,不知怎么想的,又捏着鼻子将那团淤泥捡了起来,丢进背包里。
  抬眼向远处眺望,中心就在前方。他暂时歇了用宁封异能赶路的心思,脑袋痛,用异能也不利索,慢点去还能等精神力恢复。
  精神力甫一恢复,领域就再度覆盖自己,别看现在中心禁区平静如晴空海面,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再度犯病趁他不备偷袭他,还有不知道会不会再遇见未来的自己,领域展开也能时不时探一探。
  奇怪的是除了怪物并没有他的身影,他略微放下了一些心理负担,这也说明他此刻的行动与未来的自己是符合的,不用担心行差踏错,出现不同事件导致不同的自己出现。
  异能暂时恢复使用,宣久直接离开了斑驳的路面,路面下无形的藤蔓植物悄然爬行。
  他大概也明白了中心禁区消耗他的方法,用一堆堆小怪物缠着他,在他凝神之际突发恶疾,抽风一样攻击他的精神。
  宣久还是如常一样不与怪物纠缠,一味赶路。
  喀嚓一声,极其熟悉的枪械上膛声就在他脑后响起,一把冰冷的手枪擦着他的耳廓向下平移,直指地面无形的污染植物。
  有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下颌,他的头随着他的用力方向略微偏了偏。
  然后手心上移,温热的手掌覆上宣久的耳廓。
  砰。
  一声枪响炸在耳边,随之飘在鼻尖的是灼热的硝烟味。
  “躲什么?”像是怕宣久被枪声震得听不清话语,宁封松开捂着他耳朵的手,贴在他耳边问道。
  宣久原本要离开的身形像生了根一样立在原地,脑海中无数思绪闪过。
  宁封怎么回来这么快,而且在他的领域内他竟然不知道宁封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对,宁封的时间也错了,未来的他来堵他时身边没有宁封。
  “你找错时间了。”宣久垂下眼,地面的植物已经燃烧了起来。
  这样无厘头的对话,宁封像是知道什么回答他,“没有找错。”
  “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你不该遇上这时候的我。”宣久继续垂眼。
  宁封沉吟片刻,“我刚进来时间也会错乱吗?”他停了下,补充道,“没有用魔方。”
  他在外面收拾了装备,带上了几个污染物就再次进来了,刚一进来就循着宣久的踪迹找了过来。
  看来这里的时间不止是错乱的,流速还与外面不一样。
  “不会。”宣久摇了摇头。
  就算要出现不同时间的自己也要遵循时间点,不然每一分钟出现一个自己,不止是他,禁区自己都会乱了套。
  以落知遥的精神力出现为一个时间锚点,那是最开始的他。
  那么未来的自己在毁了污染物后,再到发现时间的真相回来找他麻烦,其间一定经历了什么。
  宁封见他兀自沉思,没打扰他在自己带来的污染物中挑挑拣拣,找出一根红绳系在宣久的手腕上,“防止你走丢的东西。”
  与未来的他手腕系着的如出一辙。
  宣久骤然抬眼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宁封松开他的手,低声笑了下,“不容易,终于看到你的正脸了。”
  他端详一眼宣久,手指虚点了一下他的伤口,转而在自己背来的背包中翻找起来,边翻边说,“知道的不多,就一点中央研究院对中心禁区的观测数据,只知道里面的时间不同,但是禁区内固有的东西不受时间的限制。”
  看来这就是他去找过去的自己麻烦的契机了。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打一顿我自己再回来。”
  多做多错,少动弹才不会出现多个你自己。
  为了使宁封相信,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自己打的,为了使我都是同一个我,我得去把回去的自己打一顿。”
  宁封将药剂递给他,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半晌,眼睛轻轻向下扫过他的手腕,“我知道。”
  “去吧,等你回来。”
  最后再信你一次。
  宁封在他身后,深深看他一眼,收回视线,身影停止了动作。
  以宁封的出现为另一个时间锚点,他对刚出现在废墟城市的自己来说,已经是未来的人了。
  这里最危险的不是禁区的怪物,而是混乱的时间,同一时间线上的自己会相遇,如果配合得当大家相安无事,走好自己的时间也就过了。可是遇上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经历不同造就不同的人,宣久这个唯一存在的名头要属于谁?总不能要两边都活下来,世界上要存在两个宣久吧。
  为了摆脱可能的麻烦,他需要做相同的事。
  出手攻击落知遥的精神力,说着同样的对话,将一团淤泥污染物交给同样的自己。
  一切完成。
  宣久咳了咳,咽下一口腥甜,脑海中思索着自己可能会做的事,在回去与快速向中心靠近间,他选了个自己最可能做的事。
  在路过一片废墟店铺时,停了下来,一个布满灰尘的试衣假人模特的手腕上系了一根红绳。
  不愧是他。
  他将绳子取了下来,给假人绑了第二根绳子。
  然后顶着禁区磅礴的精神威压落在中心内。
  他极轻叹出一口气,希望在宁封发现前尽快解决。
 
 
第59章 飞鸟
  那颗庞大的流星在栖息在城市边缘, 一半城市倾覆在砸落的巨大凹坑中。
  在巨坑中心,深红的火焰熄灭,死寂又冰冷的黑色大石头静静伫立。以它为中心, 极高浓度的红色污染如不知名的怪物尖锐嘶叫, 携带着狂风向周围肆虐而去。
  这里不止有突如其来的沉重的精神威压, 还有高亢且尖锐的污染。
  流动的污染像风暴一般掠过他的衣袖, 经过他时狂风变得凌厉,扬起他的额发,清晰地露出那双如冰翠的湖水一般平静无波却蕴藏暗流的眼眸。
  宣久目光直直锁定污染中心那颗占据全部视线,又延伸到视线之外的沉寂巨石, 略微动了动身子, 脚尖蓄力, 身影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坠落的飞鸟向着巨坑跃入。
  坠落时在耳边尖啸肆虐的污染像是一声凄厉的鸟鸣。
  越靠近巨石,浓郁如实质的污染越像刀割一样擦着他行走的躯体,宣久展开一道领域包裹自己的身躯, 就像是在暴雨肆虐的天空下撑起一把薄弱的小伞。
  狂风骤起,裹挟着高楼倾倒的钢铁、玻璃碎片凌厉地从他的领域外划过。
  宣久知道,在他向巨石走进的最后几步,禁区仍在尽可能地掠夺他的力量。
  只是划过眼前的碎片中夹杂着许多骨节, 如枯枝一般人类的骨节。
  他大概也能想到,在流星坠落的中心, 一无所知的仓皇着逃离的人们如暴风掠过的芦草一般倒伏,尸横遍野,暴死的幽灵融入怪物的污染尖锐哭鸣。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人间哭声遍布,你不要去听。
  应该是宣凝说的, 在那个卡西一直想知道宣凝究竟说了什么的梦中。
  宣久也如她交代那样,他知道这里死去了很多人,他也从未深思过,能力有限,他处理不来的。
  他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在明光力求完美完成任务的自己,如果是那时的他,这会儿已经深陷在某种情绪中,任由禁区的吞噬了。
  宣久抬手轻轻拨开像是故意停在自己眼前的骸骨碎片,凝神分辨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指引。
  额头持续作痛,太阳穴鼓动的青筋暴裂地跳动,脑海中微末的意识像是被一个巨物接连不断地沉闷地敲打。在精神海中为自己撑起一把伞,遵从指引,抬起的手落在那颗将要滴出粘稠墨水的巨石表面。
  掌心下凹凸不平,顺着掌心流动的入体内的污染如骤雨拍打,滴落的雨滴是一个个碎片意识,关于这颗星星的。
  一个死去的星星,卡西口中的祂。
  残留的意识覆盖整个禁区,所有踏入禁区的人皆是无知觉地步入他的意识内,在他的意识里,时间错乱不息。
  只是一点残留的意识,却不尽地吞噬踏入这里的一切。
  宣久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露出一个窥探到全部真相的欣然微笑,但没能成功。
  即使是死去的祂也不是普通人类足以窥视的,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攫取,缓慢停止跳动,血液凝固,躯体冰冷不能再动弹半分。
  一种祂活着的时候直视便会化为齑粉的存在,但是他要做的也不是目睹他、理解他的前世今生,他想做的只是破坏卡西的计划。
  知道这个存在后卡西的计划不就很明了了。
  他想将宣久交给这个吞噬一切的禁区,他一边高呼神降的乐园,一边咏叹着宣久的力量是神赐。
  既然他口中的神虚弱到已经死了,他将宣久的力量交还献祭给祂,复苏祂也就理所应当。
  污染深处,宣久低垂着头,躯体僵硬,只有嘴唇微微提起,是一丝微末的笑意。他总算能笑出来了,他就这样低垂着眼,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他才不会如卡西所愿。
  他将覆盖自己的微弱领域撤去,迎着实质的污染,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全部的精神力量毫无保留地撞入祂残留的一丝意识内。
  像是高昂着头颅的雨燕驰骋在暴风骤雨中,呼啸不停的雨幕是锋利的寒刃,头顶浓重的云层是困住他的囚笼。振颤着翅膀抖落雨滴,向着更深重的墨色云层穿刺而去。
  “我才不会害怕一个死去的东西。”宣久动动手指收回了自己轻触巨石的手。
  但是脆弱的人类精神也无法对抗一抹残留意识,他只是向着那颗星星的领域张开翅膀,精神展开,完全沉入中心禁区。
  “既然已经死去,那就和我一起沉睡吧。”
  已经死去的东西就不要将禁区搅得天翻地覆了。
  他没办法清理祂的意识不代表他乐意见到卡西如愿以偿。
  梦境领域向祂的意识伸出触角,在祂想要完全吞噬宣久的精神力的同时,宣久为自己造了个梦,拖着祂在梦境中沉沦。
  沉眠前宣久干声笑了一下,一道道思绪略略闪过,那个一直严密监视中心禁区满心期待神降再临的卡西,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只是他不能亲眼目睹了。
  希望宁封能按照他说的将卡西丢到禁区里。
  还有,希望他生气的时间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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