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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戚暮山道:“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穆暄玑道:“哪里不一样?”
  戚暮山侧头,注视着他氤氲在雾霭里的眉眼,温笑道:“当年那个只会跟在我后面的小孩,如今也长成能让我安心托付后背的大人了。”
  戚暮山说完就不去看穆暄玑,听着像是从远方飘来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晚风忽而生起,裹挟着桂香吹落满头秋叶。
  穆暄玑抬眼,捻下戚暮山发顶一粒桂花:“暮山哥。”
  “嗯?”
  穆暄玑道:“城南的桂花开得早,我明天来接你过去吧。”
  戚暮山道:“不忙着训练黑骑了?”
  穆暄玑道:“黑骑除了长官还有副官呢,这几日我可以与使君在瓦隆好好游玩一番,省的劳烦多吉大人了。”
  戚暮山挑眉道:“那我考虑考虑。”
  穆暄玑便说:“城南那还有品桂花糕、饮桂花茶之俗。看在桂花糕的份上,还请使君赏个脸吧。”
  戚暮山略作思忖,眨了眨眼:“花茶有了,可有花酿?”
  穆暄玑搂过他的肩膀,不由分说道:“今日破例给了你两盏梅花酿清酒了,这个月不能再碰酒了。”
  “那两滴加起来还不够一盏,你那会儿让何玉送酒时可不是这样的……等等,何玉……?”戚暮山呢喃道,倏而看向穆暄玑,“她是,玉儿姑娘吗?”
  穆暄玑颔首。
  戚暮山微讶:“完全认不出来了啊。”
  “是啊,比起做宫女,她更适合掌柜吧。”穆暄玑回忆道,“我假死脱身时,她问我能不能也带她走,我们就一起来了瓦隆。起初姨母担心她不习惯,安排她先在北辰殿当女侍,后来发现她懂商经,便试着让她经营客栈,再后来,就全权交给她了。”
  穆暄玑又补充道:“说起来,何玉其实也在黑骑编下,那客栈平日也是供黑骑休整用的。”
  戚暮山恍然,难怪每次光顾梅千客栈都能见着三三两两的黑骑。
  他还记得,当时质子落水的消息传到先帝那里后,先帝立刻调换了质子府的侍从,何玉就是那个时候成了穆暄玑的宫女。
  “你与何玉真是机缘巧合,像你和我一样。”戚暮山感慨。
  穆暄玑忽地松手,停下脚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
  戚暮山走出几步,站定,望了眼近在咫尺的宫门,马车正候在门下。但他回头,望见穆暄玑背光而立,霎时无数念想纷乱涌过心头。
  “我从来不信什么缘分,我只信,事在人为。”
  穆暄玑说完,仍站在原地,也不上前,看起来是想就送到这准备别过了。
  可那双眼睛在阴影下浮动幽光,若涓流细水淌过倒映的月影,乍起波澜涟漪,融进纠缠不清的秋风里。
  那我先回去了。很简单的一句话,然而到了嘴边,戚暮山却说:“我不想回驿馆了。”
  宫门前顿时安静。
  须臾,才响起穆暄玑轻含笑意的声音:
  “那就不回。”
  -
  北辰殿。
  穆暄玑问侍者找来药箱送过来,侍者们起先还嘀咕少主旧伤刚好怎么又添新伤,但进屋看到同榻而坐的戚公子时,也就噤了声。
  侍者放下药箱,行了一礼,便迅速退下,随后轻轻阖上门。
  穆暄玑拉过戚暮山的手搁在腿间,撩开宽大衣袖,解开纱布,只见纱布下一道狭长的刀痕,伤口刚愈合不久,仍留着缝线过的针眼。
  他取出药膏:“我给你涂。”
  药膏点在淡红山脊间,冰冰凉凉,粗糙指腹抚过苍白玉脂,挠得戚暮山有些发痒,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即被穆暄玑抓住手腕。
  “躲什么?”穆暄玑抬眼望来。
  戚暮山忍不住道:“能不能涂得利索点?”
  穆暄玑:“不能。”
  戚暮山料他会这么说,打算自己身体力行了,可刚伸出另一只手,就又被他温柔而强硬地扣住,穆暄玑笑道:“不能。”
  说罢,便调整姿势,将戚暮山两只手交叠起来攥在一块,继续细致地涂药,接着缠绕纱布,放下衣袖,最后才舍得松开手。
  药箱旁还端了盆水,穆暄玑试了试冷热,打湿帕子,拧干,回头靠近戚暮山。
  戚暮山当即看出他要做什么,忙道:“这就不必劳烦少主大人了吧?”
  穆暄玑任性道:“我乐意。”
  他不由分说按住戚暮山的后脑,细细擦拭起戚暮山匆忙用茶水洗掉但还残留着的脂粉。
  这张脸陡然逼近,却不干正事,叫戚暮山一时不知该看向何处。湿帕子温热,擦得他脸颊也发热。
  片刻,穆暄玑随手把帕子往水盆里一丢,但没拿开放在后脑的手,就这么保持着方才的距离静坐,一错不眨地盯着戚暮山。
  戚暮山气息微颤,低声问:“该,歇息了吧?”
  穆暄玑稍一用力,又拉近彼此距离,目光炽热道:“你在这,我怎么歇息?”
  他俩在东泽、拉赫、喀里夫都不知同床共眠多少回了,只是每回各歇各的,相安无事到天亮,
  不过这回,他显然是不想无事发生。戚暮山喉结轻动,看到穆暄玑烧得通红的耳根,想起自己在宴厅桌下对他的所作所为,说:“你是不是想……”
  穆暄玑略一垂眼:“可以吗?”
  戚暮山心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呢?可等想再张口说出来时,嘴里却溢着一股梅酒甜香。
  穆少主极少对他动粗,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是万般柔声细语、体贴入微,生怕有半点儿照顾不周。
  戚暮山很快从最初的紧张中放松下来,又迅速红了眼角,情难自抑地发出细碎声响,慌忙咬住手指,以防更多不堪的声音漏出。
  穆暄玑看了,笑着移开他的手腕:“会咬疼的,暮山哥。”
  窗外秋蝉肆意鸣叫,掩住急促的喘息声。
  待到周遭再度归为宁静,已是后半夜了,往日的戚暮山这会儿已经沉沉睡去,现在算是秉烛夜游了。
  他枕在穆暄玑的胳膊上,累得睁不开眼,平素苍白的面容此刻倒多了几分血色。
  穆暄玑目不转睛低头看戚暮山,伸手拨开稍显凌乱的发丝,探着他的额头,确认刚刚没把他折腾得够呛,接着帮他掖了掖被子,捋了捋鬓边碎发。心脏仍因过度兴奋而狂跳,在耳畔一通乱敲。
  戚暮山眉头微蹙,大概是嫌他吵,往下一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穆暄玑试着轻唤,但回应他的只有均匀起伏的呼吸声,以及搭在腰后的手。
  他于是扭身掐灭床头烛台,随后翻回身,将戚暮山拥入怀里,轻啄了下脑门,这才阖眼歇下。
 
 
第68章 
  帘幔轻晃, 摇落几缕碎金。
  素来随外边天亮而醒的戚暮山,被昏暗寝室裹得严丝合缝,分不清几时几许了, 直至几束亮光挠过脸颊, 他才幽幽转醒。
  他一动, 穆暄玑也跟着睁眼。
  他抬头,正对上穆暄玑直勾勾的目光, 那些旖/旎/缱/绻的回忆便随之涌现, 他当即偏过脸,假装咳了一声。
  “嗯?着凉了?”穆暄玑声音带着初醒时的低哑,抬手抚过戚暮山温热的面颊。
  戚暮山忙摇头,问道:“什么时候了?不是还说要去城南的吗?”
  “不知道。”穆暄玑将人搂紧了些,抵住他额头,“明天再说吧。”
  “明天复明天, 你还想要几个明天?”
  戚暮山佯怒似的往穆暄玑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穆暄玑“哎呀”了一声,弓身蜷膝, 顺势叠在戚暮山腿上,随后笑道:“你今天再休息休息, 明天一定。”
  戚暮山确实需要再休息, 倒不是因为伤势未愈, 而是他方才试图起身,却被腰后的酸胀打败,加之穆暄玑还把腿压在他身上, 更起不来了。
  “再说后天的话,我可就不来了。”
  “好嘛,暮山哥。”
  穆暄玑说着, 捻起戚暮山的下巴,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比起共赴云雨的欢/愉,更像狂风暴雨过后的静谧,似沙鸥掠渡湖畔,与岸上轻舞的柳枝交织。
  两人又是一阵温存,直至北辰殿外的钟声敲响,才让他们感到实在。
  穆暄玑起身下床,捡起散乱在地的衣袍披上,将帘子拉开一点缝隙,好让室内亮堂些。
  回过头,见戚暮山枕着手臂侧卧,乌黑的眼睛朦胧在微乱的头发后。
  穆暄玑被盯得笑起来,找出戚暮山的衣物,回到床边扶着他坐起,接着取出里衣,作势要帮忙更衣。
  戚暮山赶紧把衣服抢过来,略显羞恼道:“不许看。”
  穆暄玑意犹未尽地讨了几个吻,这才麻溜地滚下床,抱起自己衣服背过身。
  片刻,他又去拾散落的银玉珠玑,收到镜前妆匣内。甫要关上,忽然注意到一对红玛瑙耳珰,抬起眼,望见镜中的戚暮山已穿戴齐整。
  -
  射场。
  弓弦折弯绷直,紧贴住阿妮苏脸颊。
  她闭上一只眼,对准箭矢,屏息,松手——
  正中箭靶下颌处。
  “好!”
  身后的黑骑们拍起手来,阿妮苏转头,冲穆暄玑眨了眨眼。
  穆暄玑微微颔首,上前站到她背后:“有点进步。”
  说罢,他略一弯腰,从箭袋里取出一支新箭,交到阿妮苏手里,继而把住她的右手,架箭拈弓:“身要端、体要直,用前手推弓,再后手拉弓。”
  阿妮苏随着他的动作重新抬起手臂。
  “看好了吗?”
  “看好了。”
  话音一落,羽箭离弦直飞,正中箭靶靶心。
  “好!!”
  黑骑们鼓掌鼓得更大声了。
  穆暄玑直起身,看了眼阿妮苏左手臂上的皮质护腕:“最后松弦要果断,不然会抽到自己。”
  阿妮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继续吧。”
  “嗯!”
  穆暄玑刚要走,顿觉十数双眼睛落在身上,一看,迎上弓兵们殷切的注视。
  “少主……能不能,也指点一下我们?”
  穆暄玑轻扯嘴角,歪头喊了声“牧仁”,牧仁忙不迭小跑过来:“咋了,咋了?”
  “你来看着他们练弓,我一会儿回来验收。”
  “好嘞!”
  穆暄玑吩咐完这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这一幕恰被狄丽达瞧见,她边提剑劈在恩兰剑上,边问道:“少主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放假了能不高兴……”恩兰刚瞟去一眼,紧接着手中剑刃一重,差点抵挡不住,“丽达姐,手下留情啊!”
  这一声惊呼直达房檐,听得正解九连环的孟禾忍俊不禁。
  倏地,背后飘来一股香气。
  他抬头,看着周信在身旁坐下,手里拎着一只烧鸭。
  周信拿走解到一半的九连环,转而塞给孟禾一只鸭腿:“老弟别玩了,快尝尝,我刚偷摸出去买回来的,别叫人发现了。”
  孟禾失笑,就这香味很难不被发现啊。
  穆暄玑来到射场外的桂树下,七月伊始的瓦隆,树梢布满金黄桂子。
  日光影影绰绰,树下一椅一人一只猫,戚暮山枕着竹编躺椅小憩,斗笠遮眼,黑衣盖腹,头顶桂花飞了一身,满脸满身皆是桂花香。
  金娜一会儿爬上树拨弄桂子,一会儿爬到戚暮山身上伸懒腰,一会儿又钻进地上的落花堆里打滚。
  穆暄玑尽可能压住步子悄声靠近,不过未等他站到躺椅边,戚暮山便掀起斗笠来看他,耳垂的玛瑙耳珰明媚鲜红。
  “我同驿馆那讲过了,这几日你暂宿北辰殿,让他们放心。”穆暄玑说。
  戚暮山问:“公主不介意吗?”
  “她不介意。”穆暄玑拿过斗笠,抖落一地玉屑,“而且,能再见到你,阿妮苏也很高兴。”
  戚暮山闻言反应过来,坐起身,拍了拍肩头秋香道:“她那时可小了,竟还认得我?”
  “是我告诉她的。”穆暄玑把斗笠搁在一边,坐在戚暮山身旁,从躺椅边的石桌上拣了块桂花糕出来,“虽然没认出来,但她记得那时候,岁安郡主经常带着一个世子找她玩。”
  忆起往事,戚暮山眉宇柔和,往射场中央的少女望了一眼:“阿妮苏……秦姨那时一直唤她阿芸呢。”
  因是北辰公主与先帝的孩子,阿妮苏在万平的身份相当特殊,先帝对这位女儿也是相当“特殊”——无名,无姓,亦无母,似有意任其自生自灭。
  秦姨,当时的秦淑妃,遭人投了麝香致使滑胎,难再身孕,备受先帝冷落,于是就将这位不受宠的皇女过继了来,视如己出。
  至于后来穆天璇远赴万平游说先帝、接回公主、潜藏少主,戚暮山便不得而知了。一来他逃亡在外自顾不暇,二来阿九既“死”,他无心昭溟恩怨。
  穆暄玑对秦淑妃没多大印象,因为戚世子只带他远远地见过一两面,不过考虑到对阿妮苏的养育之恩,于是问道:“秦姨她,怎么样了?”
  戚暮山说:“景王登基后没杀她,还尊封其为皇太妃,现在在宫中任医女官。”
  穆暄玑咀着桂花糕,无声地点了点头。
  戚暮山说完,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望向侯场。
  阿妮苏绷着手臂,随即又是一箭弦发,看不见箭靶,但从黑骑的惊叹看来,应是正中靶心。
  “阿芸那时才一点点大。”戚暮山忽然道,“刚学会说话,口齿不清,跟在我后面‘三哥三哥’的叫,我娘和秦姨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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