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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近代现代)——黄七柚

时间:2025-09-22 20:06:09  作者:黄七柚
  “宁宁,你妈妈呢。”许鹤青停下来问。
  他这才回过神,人群里四处张望。
  这时,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走来,不确定地瞟两眼手机,又看了看他,“是纪少爷么?”
  他哪是什么少爷。
  纪攸宁摆摆手,告诉他找错人了。
  对方道声抱歉走远,没两步又退了回来,试探着唤:“纪攸宁。”
  纪攸宁不可思议转过头,“你咋知道我叫这名?”
  看来没找错人。
  男人松了口气,介绍起自己:“我是夫人派来接您的。”
  纪攸宁:“夫人?”
  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许鹤青倒是从对方两句话和手机里放大的照片看出来了,八成是宁宁妈叫过来接人的。
  “宁宁。”他没有直说,“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响了很久接通,
  温柔的女声溢出听筒:“宁宁,到地方了吧。”
  “到了,妈你……”
  “我叫了司机张叔去接你,见到了么。”
  纪攸宁侧过头冲男人眨两眼,“张叔?”
  男人轻声应了。
  电话里紧随其后:“见到了,就跟着他走。”
  话音刚落,传来一阵小孩哭闹声,不等他再开口直接挂了。
  瞧他放下手机,许鹤青走近再问:“怎么样,阿姨怎么说?”
  “是我妈叫来接我的。”
  “那你跟着他走吧,到了给我发信息。”
  纪攸宁点点头,目送他往地铁站方向,只剩一个人了,不由地攥紧背包肩带。
  “少爷,我们走吧。”
  男人过来接手行李箱,带着他反方向往停车场。
  …………
  驶离火车站已过五点。
  路两侧,灯光璀璨,路面到处跑着小汽车。
  新鲜感大大降低了独自面对陌生城市带来的紧张。
  纪攸宁倚着车窗不知疲倦地看了许久,渐渐地却发现,车越来越少,路也越来越偏,像极了他陪姥姥看法制频道栏目剧里的场景,接下来就是杀人、抛尸!
  “张叔叔,你不是带我去找妈妈么!”
  他可不想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他还要回去娶媳妇儿呢。
  冷不丁一嗓子,张叔也懵了,“是啊,马上就到了。”
  奔驰车畅通无阻驶入天玺壹号,稳稳停在一栋五层豪宅前。纪攸宁来不及害怕,就被面前的大房子唬得一步不敢动。
  妈妈住在这儿?
  沉重的大门缓缓敞开,雍容华贵、脖带珍珠链的妇人走出来,眉眼弯弯冲他笑,很像印象里的妈妈,却比以前的妈妈更漂亮。
  这就是妈妈!
  纪茵几步到他跟前上下扫视,着重在那张长开的脸上停留许久,“宁宁都长这么高了,瞧着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所有忐忑和不安,都被这句夸赞压了下去。
  纪攸宁颇有些难为情地红着脸笑,正要低头给她摸摸,一声奶声奶气的“妈妈”顺风传到耳边。
  那双伸过来打算抱他的手又收了回去,转而抱起蹬蹬跑过来的糯米团子。
  “糖糖怎么跑出来了,外面风多大啊。”纪茵压轻声线,柔地似能滴出水。
  糯米团子搂紧她脖子讨好地蹭了蹭,窝在肩头好奇眨眼,“妈妈,他是谁呀?”
  “是哥哥。”纪茵哄着女儿,草草解释:“这是你妹妹,林语棠,今年五岁。”
  他有妹妹了!
  冲击接二连三,纪攸宁当场呆住。
  还是那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娇娇喊了声“哥哥”,才将他叫回神,一边磕磕绊绊应,一边搓着出汗的手,从棉服口袋里摸出几百块现金,局促地递过去。
  纪茵看了眼,笑着说不用给。
  “外面怪冷的,快进屋吧。”
 
 
第2章 
  屋内屋外,天上地下。
  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只以为是踩在了云团上,纪攸宁下意识缩回脚,低头盯着上面漂亮繁复的花纹。
  纪茵早已经走出去几步远,“知道你要来,特地叫厨房多做了两道菜,一路过来饿了吧。”
  纪攸宁没仔细听就要点头,倏忽想起姥姥的话,到了这儿要管住嘴,赶紧又道:“我不饿。”
  说着就将行李箱横放着打开,“走之前,姥装了好多鱼干儿还有鸭蛋,都是妈妈爱吃的。”
  他忙把腌制的海货一个个往外拿,丝毫没瞧见纪茵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在北海这么些年,她要什么吃的没有,哪里还需要这些不入眼的。
  “好了好了,别拿了,洗洗手吃饭吧。”
  递个眼色给旁边的保姆,保姆立即过去,又将那些海货通通装回箱子带走。
  诶!里头还有他换洗的内裤呢。
  纪攸宁急了:“妈,那个姨……”
  “家里做事的,往后叫她刘妈。”纪茵没在意他那点扭捏,扯了别的话题问:“姥姥身体怎么样?”
  一句话,叫纪攸宁转移了注意。
  “年前体检,查了都挺好的,就是眼睛有点花,就一点,以后穿针得眯着眼了。”
  那就是一切安好。
  纪茵松口气放宽心。
  步子一迈,领他到餐厅,乳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摆了足足九样菜,都快赶上村里吃席的排面了。
  纪攸宁震惊出声:“这么多啊。”
  “盘子多,量小。”纪茵放下女儿,叫保姆牵着去洗手,回头见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餐桌边。
  就好像……好像12年前一个人跑来大城市的她,也是这样战战兢兢。
  “别怕,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纪茵拉过他的手,洗了洗。
  这才发现,那双手掌心布满老茧,有些地方都开裂了,丝毫不像个20岁年轻小伙儿的手。
  纪茵摸了摸,愧疚又心疼:“听你姥姥说,现在跟着渔船出海捕鱼?”
  “是啊,每年能挣不老少呢,买了液晶彩电,还有大冰箱和空调,跟这儿……”纪攸宁快速扫眼四周,底气不是很足,“跟这儿一样暖和。”
  其实不是的。
  这里的暖像春天,一点也不觉得干。
  回头问问是什么牌子的空调,回去换了,来的路上刚好看到县里有以旧换新的活动!
  “挣再多不也才二十来万,成天在海上,指不定哪天一个浪头……”纪茵给他擦干手,抹上润手霜轻叹:“多危险啊。”
  妈妈这是在担心他!
  纪攸宁傻兮兮咧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心头跟抹了蜜似的,“没事儿的妈,我很注意的,掉海里也不怕,我会游泳。”
  纪茵:“……”
  说了跟白说。
  她张了张嘴,大厅方向忽地传来一阵骚动。
  不多时,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爸爸!”
  洗完手,正准备爬上椅子的糯米团子掉头冲过去。
  男人弯腰抱起她,眉眼带笑:“糖糖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糯米团子狠狠点头。
  纪茵却笑着戳破,“乖什么呀,刚才还吵着要糖吃,不给就哭呢。”
  糯米团子:“我没有,没有哭。”
  纪茵过去捏住她的鼻子轻晃,男人跟着笑。
  一家三口,温馨又有爱。
  纪攸宁呆呆望着,两只手不自觉攥在一起,可不管他怎么攥,手背上那份温热的触感也早就散了。
  “这就是宁宁吧。”
  跟女儿闹了会儿,林振华总算注意到餐厅里闷不吭声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色羊角扣棉服,内里搭了件高领毛衣,下巴整个儿缩在领口里,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异常干净。
  纪茵赶紧将人拉到跟前,介绍:“这是你林叔叔。”
  “林、林叔叔好。”纪攸宁有些紧张,怯怯抬了下眼,很快又低下头。
  姥姥说过,千万别惹妈妈找的新对象,别让妈妈在中间为难,要是说话难听……他就当听不懂。
  “临江到北海,一路过来挺远的吧。”
  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想象中的冷漠无视,林振华格外随和,大大方方拍了下他的肩,“来,先吃饭。”
  这一拍,纪攸宁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扭头求助妈妈。
  被纪茵领着,才敢拉开椅子坐下。
  林振华脾气好也很健谈,问了姥姥,又问他,“我也是刚知道茵茵还有个儿子,不巧最近工作忙,不然就跟茵茵回去看你们了。”
  纪攸宁摇头说:“没关系。”
  他来也是一样的。
  最初的不安逐渐褪去,这么看,姥姥的担心真是多余了,妈妈找的这个叔叔分明很好嘛。
  他斯斯文文咬一口牛肉,瞧糯米团子抓只大虾,壳儿没剥就往嘴里塞,三下五除二剥下一只完整的虾肉递过去。
  “哇!哥哥好厉害。”糯米团子开心地拍了拍手。
  纪攸宁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给剥了一只。
  夫妻俩同步望过去,又不约而同收回视线,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林振华暗暗翘起嘴角,再问:“宁宁今年也20了,有对象了么?”
  话题跳到太快,纪攸宁反应了好半天,“我……”
  “哟!吃着呢。”
  突然,一个青年风尘仆仆地闯进来,估摸跟他差不多大,脖子上的米色围巾还没来得及取下。
  糯米团子扭过身,也喊了他一声“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林语书。
  林语书大步走近,伸出冻红的手冰她一脸。
  “啊!!!哥哥好坏!”糯米团子缩着脖子往妈妈怀里倒。
  林语书笑地牙不见眼,视线平移到对面,原本笑开怀的脸忽然就冻住了,“你……”
  他眼珠微转,落向纪茵数秒,长哦:“她的儿子啊。”
  “什么她她她的。”林振华骤然变脸呵斥:“这是你妈。”
  林语书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臭小子!”
  林振华气得不轻。
  反观纪茵,倒是一点儿没介意,给他顺了顺背,递个台阶下:“跟孩子较什么劲。”
  “都23了,成天没个正形,就知道玩儿他那个破相机。”林振华狠狠一顿说,最气的还是这点。
  以后公司都要交给这个儿子的,偏他,不争气!
  纪茵没什么情绪,既不生气也没多高兴。
  就是这么一打岔,刚才的话也不好再问下去了,可不问下去,又哪有机会开那个口。
  …………
  吃完饭,林振华抱走女儿,将空间留给母子。
  然而十分钟过去,纪茵反倒成了没话说的那个,不论有多少理由,当年也确实狠心扔了他。
  现在又……
  安静数分钟,终是忍不住问:“这些年,你怪妈妈么。”
  12年没见,不可避免地要提一提当年。
  纪攸宁很想说没有。
  她走的前两年,村里姨姨奶奶们常骂她不是东西,久而久之他也开始生怨,但当收到那五万块钱,瞧见姥姥半夜背着他偷偷抹眼泪,他就不怨了。
  他有什么资格怨呢。
  妈妈只是想过好日子罢了。
  “林叔叔人挺好的,糖糖也很可爱。”纪攸宁低着头,边说边搅着手指头,“那五万块,后来鹤青哥考上大学没钱,借了一万,鹤青哥毕业还了一万二,每年回村还会给姥姥捎一份礼物,村里修路姥姥又拿出八千,之后村里的渔船只要出海,就会叫上我……”
  家里再没有短过吃喝,全都是那五万块钱的功劳。
  纪茵含着泪笑,
  却没让眼泪滴下一滴。
  指腹勾着眼尾轻轻一抹,拉着他起身,“走,带你看看房间。”
  二楼右转朝南的一间房,被子枕头包括睡衣都给他提前备好了。
  “瞧瞧还缺什么,缺了叫刘妈给你拿。”
  纪攸宁什么都不缺,就惦记着箱子里装的内裤。
  很快,那口黑色行李箱就被送上来,海货特产都拿了出去,内裤还在。
  纪攸宁暗道“谢天谢地”,拿起带过来的两身衣服往衣柜里挂。
  毛衣都起球了。
  纪茵实在看不下去,“别捯饬那两件了,明天妈带你去买两身好的。”
  “这能穿的,不用买。”纪攸宁一年有大半年都在海上,完全没必要穿太好。
  纪茵也没硬要他现在就点头,转而扯了别的话题:“刚才那个男生是你林叔叔的儿子,叫林语书,比你大三岁。他……不喜我这个做后妈的,脾气也不太好,你往后也别去招他。”
  纪攸宁完全忽略了“往后”两个字,乖乖应好。
  等把无关紧要的话通通聊完,纪茵就又拾起饭桌上林振华的那句:“有对象了么?”
  纪攸宁诚实摇头,不过,“姥儿在帮我看了。”
  “她看来看去不还是那种小地方的。”纪茵撇撇嘴,上手描摹眼前这张完美继承了她美貌基因的脸,不禁感叹:“我儿子长这么好看,合该找个好人家。”
  纪攸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倒是想起以前,不是没人夸他好看,可是好看不能当饭吃啊,那海里的鱼又不会因为他好看,自动往网里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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