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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气氛暧昧,紧张,又诡异。
  江寄雪突然一笑,扑上来和他接吻,君临境闻到他脸颊和唇齿间那股不算好闻,但异常让人兴奋的味道,下意识躲了一下。
  然后就被江寄雪蛮横地扳着脸强吻,两人口液交融,一吻闭,江寄雪抬眼问他,“怎么?嫌弃你自己?”
  君临境从没见过这么火辣又主动的江寄雪,头有点晕,感觉魂都要被勾走了,他伸出一只大手抚摸着江寄雪纤长的脖颈,那白嫩如玉的喉颈被他一只手掐在掌心,“难受吗?”
  江寄雪清亮的紫眸看着他,突然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脸颊泛出一层薄红,避开他伤口趴在他胸口。
  ……
  江寄雪睡着了,睡得很沉,他似乎比君临境更累,这一天发生的事对他神识和身体造成的消耗都很大,睡的时候还抓着君临境的一只胳膊,好像生怕君临境趁他睡着跑了一样,紧紧抓着。
  君临境伤口还是很疼,一阵一阵的抽痛,君临境动了下胳膊,江寄雪就醒了,睡眼朦胧地慌张抱住他,“怎么了?”
  君临境怕他担心,只道,“师尊我想抱着你睡。”
  他伤得太重,没办法乱动,只能平躺着,江寄雪只好爬到他身上,轻轻把头靠在他右肩,一手罩在他胸前的伤口上,默默用灵力帮他缓解疼痛,“我重吗?”
  君临境摇摇头,“很软。”
  江寄雪笑骂道,“放屁,我是个男的,软什么软。”
  君临境揽紧他的腰,找准一个地方,用力一揉,江寄雪果然浑身一软,瘫倒在他怀里,君临境笑着问他,“现在呢?”
  江寄雪伏在他胸口笑,可能是太累了,江寄雪笑着笑着就安静下来,就在君临境以为他已经睡过去时,江寄雪突然又支起头来,一双紫眸异常平静,和他对视着,带着平时从没有过的温柔,是那种因过于强大油然而生的温柔,这种温柔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恐怖和诡异,他语气低缓,“君临境,谢谢你愿意为我回来。”
  君临境一僵,背上瞬间浮起一层冷汗,他认得这个声音,原来那真的不是幻觉。
  我靠,精神分裂?
  -
  他们在太乙山下住了将近半个月,等君临境伤养得差不多了,两人便启程回京。
  其实在他们住在太乙山的这段时间,就不断有信催促江寄雪回京,东府的事务太忙,在他们修养的这段时间,已经积攒了不少,江寄雪一回到京城,就脚不沾地地忙起来。
  君临境伤没好全,被江寄雪强制关在绿野阁养伤,这段时间倒是清闲起来,闲得有点无聊了都。
  谢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也不来找他玩。
  他让荷女给南宁府送了好几次信,催谢运来见他,结果谢运人是来了,见到他很是防备的样子,第一句话就是,“你是gay?你不会对我也有什么想法吧?”
  “......”
  君临境,“滚吧。”
  宋轻舟倒是还和之前一样,时不时来绿叶阁蹭茶蹭饭。
  这天,宋轻舟和谢运坐在后廊的地板上,两人中间的矮案上放着糕点和清茶,还有几块刚刚切好的西瓜。
  江寄雪一早去了外府,和东圣府的四位掌事商议政务,绿野阁只有这两个来蹭饭的不速之客。
  宋轻舟坐在矮案旁,期待地看着君临境,“临境殿下,今天准备了什么早饭呢?”
  君临境一反常态,笑得如沐春风,他端着一个黄杨木托盘走到两人面前,把托盘放到矮案上,托盘上是一个陶罐,三只白釉瓷碗,和几个黄灿灿的油炸焦圈。
  君临境在两人对面坐下,道,“今天我尝试做了一道特别的美食。”
  宋轻舟和谢运期待地看着君临境,“什么美食?”
  君临境打开陶罐,露出里面有些泛着灰白的浅豆绿色沙浆。
  这是一种地地道道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北京美食——豆汁儿。
  可怜的西府少君和照夜府君都还没体会过这道美食的可怕之处,宋轻舟还很捧场地道,“看起来还不错。”
  谢运问,“绿豆浆吗?”
  君临境贴心地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推到二人面前,“尝尝你们就知道了。”
  宋轻舟和谢运毫无防备,端起碗来就是一大口——
  “……”
  然后两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和豆汁儿一样的灰绿色,接着哇地一口齐齐吐了出来。
  宋轻舟,“呕~这什么呕~鬼东西?呕~呕~~~”
  谢运更是吐得昏天黑地,“呕——”
  君临境安然坐在两人对面,看着这两人痛不欲生的惨状。
  后廊下但闻哇声一片。
  “……”
  等两人吐得差不多了,谢运捂着痉挛的胃,“你喂我们喝刷锅水!”
  君临境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在宋轻舟和谢运惊恐的目光中淡定地喝了一口,并且一脸如沐春风,“明明是美味,是你们不懂品鉴。”
  “什么美味?”
  江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正从前厅走向后廊,他来到矮案前,在君临境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目光投向矮案上的三碗豆汁儿,又从在三人的脸上依次扫过。
  宋轻舟立刻强换上一副愉悦的神色,极力推荐,“就是这个,临境殿下刚刚做的,可好喝了,阿雪你要不要尝尝看?”
  江寄雪从醒来就在忙公务,到现在都没顾上吃早饭,闻言顿时两眼放光地盯着陶罐里的灰绿色沙浆,看起来很想尝试的样子。
  谢运也装出一副很推荐的样子,“真是太好喝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江寄雪又把目光投向君临境,没有多余的碗了,他干脆拿起君临境面前的那只碗,然后慢慢移向唇边……
  宋轻舟和谢运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师尊——”
  君临境的道德在和好奇心打架,他看着江寄雪那双沉静漂亮的紫眸,最终坚定地道,“真的很好喝,你快试试。”
  江寄雪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
  在其他三人目光炯炯地注视下,他的表情依旧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
  三人的目光从兴奋的期待,变成不可置信的疑惑,然后变成彻底的失望。
  君临境离江寄雪最近,只有他观察到江寄雪在喝完一口豆汁儿后,瞳孔陡然扩大,然后僵了一瞬,他忍不住问,“……师尊你觉得怎么样?好喝吗?”
  江寄雪似乎明白了这三个人在期待什么,他放下碗,淡淡道,“……嗯。”
  宋轻舟和谢运震惊地看着江寄雪。
  君临境得意地道,“我就说豆汁儿是一种美味吧,是你们品鉴能力有问题,我师尊就……”
  就在君临境大言不惭为这道邪恶的食物辩白时,一旁的江寄雪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青灰,最后再也忍不下去,哇地一口吐出来。
  君临境,“……”
  -
  等江寄雪吐完,荷女给四人上了一壶清茶,江寄雪喝完茶,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请宋轻舟和谢运自便,反正四个人都是熟人,也不讲太多礼节,他直接回了书房。
  君临境想着他一早就在忙公务,还没吃早饭,所以单独给他送了杯甜豆浆。
  他进书房的时候,江寄雪正站在书桌前整理几封奏书,君临境把豆浆放在书桌上,江寄雪头也不抬地问他,“伤好得怎么样了?今天还疼吗?”
  “嗯,还有点。”
  江寄雪转身看他,脸上的表情关切中带着疑惑,他被骗太多次,已经不再轻易相信君临境了,“真的?不应该啊,过来我看一眼。”
  君临境走上前,江寄雪想要检查他的伤口,君临境却不理会,直接把江寄雪整个抱起来,放到书桌上,他高大悍厉的身形和江寄雪修长优美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对比,“其实不疼了,师尊,我就是想亲你。”
  江寄雪明显有些顾忌,书房也在一楼,他身后就是槅窗,窗外就是后廊,槅窗还大开着,“还有外人在。”
  君临境漆黑深邃的目光盯着江寄雪,“不行吗?”
  江寄雪看着他的瞳孔发直,话也不说,直接仰起下巴吻他。
  君临境抱紧江寄雪,更热烈地回应着,他把江寄雪修长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像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一样细细舔舐啃咬,江寄雪被他亲得兴致高昂,两臂环紧他的脖子,仰着头,任他予取予夺。
  君临境吻着江寄雪,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凌厉地看向窗外,宋轻舟正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尴尬地看着他们。
  君临境瞳色漆黑,看着宋轻舟,威慑里带着点得意。
  他就这样吻着江寄雪和宋轻舟对视,直到宋轻舟僵硬地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他才松开江寄雪,眼里的那股得意劲儿还没完全消散。
  江寄雪被他亲得唇色殷红,伸手摸着他的脸问,“这就是你的目的?”
  君临境狎昵地蹭着江寄雪的掌心,“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
  那天,宋轻舟告别时,君临境特意亲自去送,两人走到绿野阁外,在竹林小道上,宋轻舟问,“临境殿下,你似乎一直对我很有敌意?”
  君临境坦诚地道,“我对你这个人本身没有敌意。”
  宋轻舟冷笑一声,“难道他不能有自己的朋友?”
  君临境偏头盯着宋轻舟,“我不介意他有朋友,但我很介意他有什么最好的朋友,我想,这其中的分寸,你应该是能分辨出来的吧?”
  宋轻舟笑眯眯看着君临境,“你给我等着。”
 
 
第58章 
  君临境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放狠话必然会兑现。
  几天后,江墨行回京了,并且给君临境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那天,江墨行和江寄雪坐在后廊的矮案前谈话,君临境跟着坐在江寄雪身旁。
  他们兄弟两个好久没见,说了很多这段时间各自的见闻,君临境插不上话,就只安静听着,结果江墨行看了他一眼,竟然对他颔首一笑,道,“关于把临境殿下送来兖州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难得回京城一次,刚好这次可以带他一同回去。”
  君临境原本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江墨行提起来,他瞬间不高兴了,面色不悦地看着江寄雪。
  江寄雪察觉到他的不开心,道,“不是说好明年春天吗?而且,现在计划有变,哥,这件事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吧。”
  江墨行,“为什么?你难道担心我教不好他?这个你放心,我又不是没教过徒弟,等临境殿下拜我为师,我会对他一视同仁的,都是咱们东府弟子,我绝不会亏待他。”
  君临境原本只知道江寄雪要把自己送走,没想到他竟然还想给自己换个师父,闻言阴冷地盯着江寄雪,目光简直怨气冲天,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江寄雪身形一僵,看了君临境一眼,对江墨行道,“不是担心这个,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等我以后有时间了,再跟你解释。”
  江寄雪也很为难,无论是他和君临境的关系,还是君临境想当皇帝这件事,他都没办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告诉江墨行。
  江墨行感到很奇怪,“那是为什么?这是最好的安排,本来不都说好了吗?你又有什么变化?舍不得徒弟?到时候再收一个不就好了……”
  江寄雪恨不得跪下来求江墨行快别说了,你没看到我旁边这个怨气比鬼都重吗?
  江寄雪默默在桌子底下抓住君临境的手安抚他,对江墨行道,“我想,他还是留在我身边比较好。”
  江墨行诧异地道,“那怎么行!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就这么定了,临境殿下和我一起走最安全,这次我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等过完中秋吧,参加完太后的寿宴完再回兖州,说到这个,我们东圣府要送的寿礼还没准备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江寄雪根本没在意江墨行后面说了什么,只闷闷道,“好。”
  江墨行又道,“你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告别,我还要去准备钦天监祈雨的事,等闲下来再来陪你。”
  江墨行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祈雨。
  本以为太乙山的事解决之后,北地以及中原地区的旱情便能及时缓解,但事情发展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君临境和江寄雪回京已经五天,邺都还是没见一丝雨,中原地区依旧未闻甘露,各地水库告急,庄苗开始大片枯死。
  原本钦天监得知了太乙山的事,还担忧北方久旱得雨,恐怕会发生疫病,所以提前做好布防,以免疫病传播,可等来等去,只等到阴天,连一滴雨也见不到,众人不免惶急起来,于是钦天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决定开坛求雨,并要求四大都护府都要参加。
  江墨行说完,站起身来,看了眼坐在原地有些六神无主的江寄雪,“你怎么了?”
  江寄雪这才回过神,跟着起身,“好。”
  江墨行狐疑地看着他,“阿雪,你有些奇怪。”
  江寄雪紧张地问,“有吗?”
  江墨行肃锐的目光盯着江寄雪,他也说不上来江寄雪究竟哪里奇怪,好像有些心事,但又时刻保持着一种隐隐的兴奋,他甚至觉得江寄雪比上次见面看起来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焕发着一种柔和甜美的气息。
  就是那种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和他一贯那种冷淡疏离的样子相比,这样的变化太明显,很难不让人觉得奇怪。
  这再过一个多月就中秋了,怎么你们绿野阁春天的气息那么浓厚呢?
  江墨行问,“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吗?”
  江寄雪心里微微一涩,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么开心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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