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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第74章 
  “以人力创造出来的外丹,却和常人修炼出来的一般无二,这是一件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事,谢家到底存有多少颗这样的外丹我并不知道,但绝不止你手上的这一颗,如今的朝堂上,又有多少人用的,是这样的外丹呢?”
  陈清泉说完,君临境一声不吭,转身就走,陈清泉急得对着君临境大叫,“你答应我的!”
  少年的衣玦消失在牢房外,君临境冷寒的声音传来,“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扳倒宋鹤眠了,宋鹤眠死,你才能活。”
  -
  地牢里的对话,除了君临境和陈清泉外,再无第三人知道。
  君临境回到房间时,江寄雪已经醒了。
  他推门而入,正看到江寄雪起身,想要从床上站起来,浑身未着寸缕,只有一头乌黑的弯发垂在身前,堪堪挡住一片春光。
  他白得牛奶一样的皮肤上,遍布着君临境留下的大片青红痕迹,胸前和大腿内侧受灾最为严重,修长匀称的四肢,线条优美的身形,白得不似活人的皮肤,和一头乌黑的弯发,加上满身暧昧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妖魅又性感。
  江寄雪听到门响,抬头看向君临境,脸上划过一瞬恐惧,他两腿酸麻,脚下一绊,慌张地栽回床上,用寝被裹住自己。
  君临境见他这样,笑着大步上前,饿虎扑食一般飞扑过去,抱着他在床上滚成一团。
  一面狂吻江寄雪的脸颊和脖颈,一面上下乱摸,在他腰间和股上一顿乱揉,把江寄雪吓得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君临境!”
  君临境停了下来,看着他那副惊恐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清朗的笑声自胸腔发出,震着江寄雪有点发懵。
  江寄雪眼睫微湿,雾蒙蒙地看着他,紧绷着嘴唇,看起来委屈极了。
  君临境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哄道,“不弄了不弄了,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师尊?”
  江寄雪呼吸沉重,胸腔起伏着,鼻头微红,呼吸滚烫。
  君临境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舒服吗?你……也是有点爽的吧?”
  江寄雪红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别开脸,什么也没说。
  这次的体验对他来说,不能说完全没有爽到,但却算不上什么美好的记忆,只能说印象深刻,这么疯狂的经历,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君临境也不追问,江寄雪爽没爽,他从身体的反应就能感觉出来,原本也用不着问,但如果能听到江寄雪亲口说爽,他会更开心,听不到也没关系。
  “你准备起来吗?”
  君临境问江寄雪。
  江寄雪点点头,他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昨夜几乎又哭又叫了半个晚上,嗓子干得厉害,“我要喝水。”
  君临境起身给他倒了碗水,看着江寄雪大口大口喝下去,“还要吗?”
  江寄雪点点头。
  君临境又给他倒了一碗,江寄雪喝完,才感觉喉咙没有那么难受。
  但除了喉咙,他几乎浑身难受,坐也坐不住,只好斜倚在君临境的怀里,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拆了全身的骨头重新装了一遍,下半身一片酸麻。
  ......尤其不适,肿得两腿难以合拢。
  所以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不雅观。
  君临境低头看了一眼,他早上趁江寄雪没醒,查看过一次,他浑身都是淤青,情状的确非常凄惨,就算江寄雪身体无碍,灵力强盛的时候,消肿也得两三天,何况他现在噬火发作,炁海空虚,一丝灵力也不能用。
  江寄雪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背靠着他前胸,扫视了一眼屋内,“我怎么在你房间?”
  君临境揉着他的小腹,“你房间床都湿透了,没办法,所以只好把你挪到这里。”
  一些疯狂的画面同时出现在两人脑海,他们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寂静得有点尴尬。
  君临境突然钳住江寄雪的两臂,把他提起来,“趴我腿上。”
  江寄雪不解。
  君临境道,“你这样不行,我给你涂药。”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罐。
  江寄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不用!”
  君临境却不由分说,抓着江寄雪把他翻过去,按在自己腿上。
  江寄雪挣扎起来,君临境把他两手扭到身后,用一只手固定住,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腰腿上的青红痕迹,有点后悔自己太莽撞了。
  江寄雪急得大叫,两腿乱蹬,“我说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总可以吧?”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即使没看,也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不想被君临境看到,皮肤迅速烧红起来。
  君临境没管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帮他擦拭身体的……淤青,稍微有些刺痛,江寄雪身体一僵,闷哼一声,就趴在他腿上不动了,认命地由着君临境给他清理。
  君临境单手打开白瓷罐,挖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淤青上。
  ……
  ……
  ……
  ……
  江寄雪咬着牙,那触感冰凉冰凉的,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风,君临境故意放慢速度按揉,更让他浑身战栗。
  “你这是……什么药?”
  君临境大概能明白他的感受,“加了点薄荷,镇痛。”
  江寄雪,“……”
  厚涂了一层,君临境把江寄雪抱在怀里,让江寄雪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等药膏风干。”
  江寄雪面上绯红一片,紧紧抱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侧颈,呼吸急促,有了昨夜的经历,他们此时再触碰彼此的身体,感受却和以前完全不同。
  君临境大手抚摸着他嫩滑的脊背和细白的大腿,体内热血狂涌,他之前看那本卷轴,很不理解书里原主最后对江寄雪刨丹的行为,但他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江寄雪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蹂躏的样子,一举一动都能把人勾得心痒难耐,就好像有一朵非常美丽的花,原本开在高高的枝头,所有人都渴望他,却只能仰望他,站在树下远观,而有一天,这朵花被自己采了下来,那种把一朵万人仰慕,高高在上的花朵握在自己掌心肆意妄为的满足感,让人难以拒绝。
  他一看到江寄雪愤怒不甘,拼尽全力抵抗挣扎,最后却被他轻易掌控,那副不甘不愿的小模样,就喜欢得不得了,全身跟通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他抱着江寄雪,问,“师尊,你究竟感觉怎么样?真的只有痛?一点喜欢的好感觉都没有?”
  江寄雪靠在他肩上,气愤地哑声道,“不好,你技术太烂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烂的,除了横冲直撞什么都不会,能有什么好。”
  得到这个评价,君临境有些不服,他推开江寄雪,看着江寄雪的脸,不可置信地问,“真的?我那么差?”
  江寄雪看着他,“还没我厉害。”
  君临境沉下脸盯着他。
  江寄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躲开君临境的目光不敢看他,君临境却抓着他的手......
  .........
  江寄雪全身烘得一热,红着脸张大眼睛瞪着君临境,“你想干什么!”
  君临境看着他那副强撑着佯怒的表情,心情好多了,“帮我。”
  江寄雪掌心发烫,“禽兽吗你?放开!”
  君临境托着他往上一提,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了,他凑到江寄雪耳边,“我不介意用别的地方解决。”
  江寄雪狠狠盯着他……
  君临境“嘶”了一声,也抓住江寄雪。
  ……
  江寄雪气焰顿时萎靡下去,跟着君临境一起......
  他噬火发作,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各方面身体状况都比不上君临境,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冒汗,只好靠在君临境怀里继续。
  ..............
  君临境一手抱紧他,“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江寄雪伏在他颈间,颤抖着喘息着,突然舔了舔他耳后的皮肤,君临境正奇怪,就感觉耳后一凉,一种非常熟悉的清凉的感觉遍布全身,那是江寄雪的毒牙。
  君临境身体一僵,被江寄雪轻松放倒在床上。
  所有感官无限放大,君临境看着江寄雪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面色苍白虚弱,却笑得异常得意,江寄雪没有说错,他的确要比君临境厉害多了。
  ...............
  君临境很快就有种飘飘欲仙之感,他粗喘着,迷恋地看着江寄雪。
  江寄雪扑上来和他接吻,垂眼问他,“感觉怎么样?”
  君临境脑袋里跟放烟花一样,简直魂飞天外,“师尊,你真是个宝贝。”
 
 
第75章 
  他们在历城修养三天,便押送着陈清泉,赶回京城,而和陈清泉一起劫狱的那三百名修士,则暂时关押在历城监狱。
  很奇怪的是,江寄雪回程既不用传送阵,也不御剑,反而选择马车出行。
  江寄雪对此给出的理由是,这次押送陈清泉回京事关机密,不能让人得知他们的行踪,以防有人在半道截杀。
  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江寄雪灵力尚未恢复,所以只能这种比较原始的交通工具。
  江寄雪不喜欢坐在憋闷的马车里,自己骑马走在车队前,君临境不紧不慢骑着另一匹马跟在后面,在他们身后,是赵行以及二十多名东圣府精锐押送的两辆囚车。
  其中一辆关押着陈清泉,一辆关押着历城太守陈遥田。
  刚刚下过一场秋雨,野外红瘦绿稀,乡野间到处都是丰收的景色。
  空气也异常的清新,温度适宜,在这种环境,骑马漫步倒是个很不错的项目。
  君临境看了眼江寄雪所用的马鞍,那是他亲手改造,十分贴心地给他准备了柔软的坐垫加固在原本的马鞍上,但江寄雪似乎并不接受他这样的好意。
  他犹记得江寄雪第一眼看到那个马鞍的时候,那咬牙切齿阴云密布恨不得当场活撕了所有人的脸色。
  江寄雪当场扯下坐垫,摔到君临境的脸上,然后毅然决然地翻身上马。
  不过走了一段路后,在君临境的死缠烂打下还是换上了改造后的马鞍,并且江寄雪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拒绝,只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君临境觉得情况有些不对,按照书上的说法,两个人有了第一次之后,江寄雪现在应该是表面高冷,维持着身为师尊清高孤傲的形象,但内心羞涩……隐隐期待着下一次……起码他自己是很期待的。
  君临境很是无奈,他一抖马缰,追上江寄雪的马,他问道,“师尊,你是怎么知道陈遥田也是陈清泉劫狱帮手的?他是故意去巡狱,结果被陈清泉抓住当人质的?”
  江寄雪灵力尽失,觉察能力似乎也变弱了,直到君临境开口,他才发现身侧多了一匹马一个人。
  跟在他们后面的陈遥田一路上都在叫屈喊冤,“灵玑大人,我真不是逃犯同伙!当时下官只是去狱中巡查,按照少君的吩咐安排人手,好叫逃犯如果来劫狱的话,能确保落入我们提前布防的陷阱,谁知道正在下官入狱巡查之前,这群人就已经潜伏进监狱里了,这也是下官不能预料的呀,少君明鉴,下官实在是被冤枉的……”
  陈遥田还在喋喋不休,江寄雪却放慢了马的速度,和陈瑶田的囚车并驾而行,“其实,陈太守你和陈大人在历城监狱演的那场戏并没有什么破绽,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发现你们是一伙的?”
  “从哪里?”
  陈遥田不假思索地追问,见到江寄雪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他才反应过来,可怜巴巴地找补道,“啊不,我的意思是,少君你是从哪里误解了我……”
  ……
  江寄雪仰头看着西面的天色,太阳就要下山了,陪都的城墙已经遥遥在望,他们只需要今夜在前方不远的陪都过宿一夜,明天傍晚就能抵达京城。
  回京后,这趟追捕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江寄雪心情好像因此放松了不少,他看了眼陈遥田,竟然有心思和这位阶下囚攀谈起来,“陈太守,你还记不记得,在监狱那天,我站在城墙上,你被陈大人拉出来作为人质时,你自己说了什么?”
  陈遥田想了想,道,“是下官无能……竟然被逃犯抓了做人质……少君大人不必顾虑我的性命,尽管诛杀逃犯要紧”
  江寄雪立刻赞赏地感叹道,“啊——陈太守记性真好。”
  陈遥田脸色僵硬地看着江寄雪,嘴角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现在的陈遥田只要见江寄雪一笑,就心惊胆战,他总觉得这小子一笑就一准憋着什么坏主意。
  在进入陪都之前,他们还要穿过一片树林,暮色四合,林中光线昏暗,他们的车队走在一条林中小路上,马蹄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寄雪道,“其实你这话问题也不大,只不过不巧的是,前些年我随父亲到常州,遇到过一个和今天类似的案子,当时也是巡查监狱的官员被越狱的犯人捉住,我和父亲在监狱外和人犯对峙,虽然具体的情况与这次有些细微不同,但对峙的场面我却记得很清楚,那位被捉了做人质的官员对自己成为了犯人的筹码感到懊悔不已,在整个案子始终不肯称自己是人质,对于外围官兵,也并没有像陈太守一样呼喝,指明要诛杀人犯,而是要父亲按照章程办事,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位大人因为被捆做人质,遭到不少毒打,被推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有不少伤痕,态度和情况都和陈太守的不太相同……”
  不等江寄雪说完,陈遥田便辩解道,“这哪能每次情况都一样呢?也不能就凭此断定下官就是同伙吧?是吧?陈大人你来说两句……我不是你的同伙吧?”
  陈清泉转过脸,不理会他。
  江寄雪道,“这倒也是,不过如果陈太守你果真是被要挟的人质的话,断不会当众大叫大嚷,说出要我诛杀人犯这种话的,这种话除了激怒逃犯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用处,其实你当时怕自己作为人质分量不够重,所以想要趁机提醒我吧?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最有可能被当场诛杀的,只有陈太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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