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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上淳直勾勾看来，“游哥指导得很好，我只是怕扭伤加重，耽误了训练。祁祁会控制重力——”
他对闫川柏说：“他更适合我。”
闫川柏眼底冷了下来，指节收紧。只两秒，又像是没听懂言外之意般笑了下：“哦，原来是怕摔倒。”
官上淳话头蓦地哽住。
祁禾朝闫川柏看了眼：…还挺会鞭策人的。
看官上淳没再说话，他就问：“那官上，你怎么想？”
官上淳顿了下。他不想被认为是弱小。
……闫川柏是劲敌。
只有强大，才能对抗强大。
他便转向游天星，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请游哥继续指导我吧。”
-
一场训练课结束。
官上淳眼底又失去了高光。游天星不知为何也看上去神情恍惚，而鱼绛面色红润、呼吸比平时更急促。
祁禾看了眼：“非作战系还需要锻炼。”
闫川柏视线扫过，没反驳：“嗯。”
“那明天再加练一场。”
训练课一般从九点半开始。有半个小时留给游天星和闫川柏安排军部的事。
第二天，祁禾九点一刻起床。
他正准备去往训练室，就收到了游天星的消息：『今日特训暂时取消，大家自行安排。～星。』
祁禾：？
他揣测：“系统，他应该不会是因为不堪重负而逃避练习？”
系统瞥道：【闫川柏不会纵容这种歪风邪气。】
祁禾想想也觉得是，他又划了一下：闫川柏没给他发消息，那应该和私事无关。很可能是“上层”发生了什么事。
他试着问了句：『是有什么要紧事？』
游天星：『基地接收了一名疑似S级的小孩，是稀缺的治愈系。我们上报了总部，在等候安排。』
疑似S级，治愈系，小孩？
祁禾指尖点了两下，回道：『我也过来。』
…
研究所三楼。
祁禾刚转过走廊，就看游天星和几名研究人员站在那头。隔了几米是待客厅，还有一行军部的人守在旁边。
他走过去，游天星转头：“你来了。”
祁禾问，“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孩子。”游天星朝一侧示意，祁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待客厅里坐着一名10岁左右的男孩。
静静坐在那里，穿着简单的衣服。听见动静抬头，有些好奇地朝他看来。
祁禾朝人笑了下，又转回头：“什么叫疑似？”
游天星手里还拿着仪器检测曲线图：“他的家人都遇难了，是被路过的异能者救下，带到基地来的。早上进门时例行检测，结果异能等级在A级和S级之间反复跳动——”
他补充：“而且，是极其罕见的治愈系。”
目前已知的治愈系数量极少。最高的等级也只是A级，只能治愈一些皮外伤。
如果是S级的治愈系……
祁禾心头动了下，又说：“他等级不稳定，应该是还处在成长发育期，潜力没有完全激发出来，很可能具有S级的潜质。”
“我也这么想，所以先上报总部了。”
正说着，又听几道脚步声传来。
转头，只见闫川柏领着几名军部的人走过来。对方的视线一下落在他身上，然后停在了跟前。他没问祁禾怎么在这里，只说：
“准备送他去总部，进行培养和保护。”
游天星并不意外，总部的军备和资源都是最好的：“怎么送？”
闫川柏一身笔挺的制服，扯了下手套，目光淡淡：“Ⅰ基地位于西南，要经过Ⅱ基地才能到达总部，我通知了Ⅱ基地，在中间点交接，一路把人送过去。”
“你准备派谁去送？”
“这一路车程长，中间还有通讯未覆盖的地带。我带一队人亲自去。”
闫川柏说完，游天星点点头。
祁禾站在旁边，例行随口：“一定要你去？”
闫川柏顿了下，“…也不一定。”
话音刚落，祁禾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久违的滴！滴！滴！：【警报！检测到宿主影响到终极……】
祁禾眼睫一颤，心率猛地快了点。
他飞速改口：“那你还是去。”
“？”闫川柏蓦地愣了下，没有犹豫，紧跟着应声，“好，那就我去。”
【触发惩——】警报中止。
祁禾一口气轻轻呼出，身形微松。
他垂睫敛下眼底的眸光，嘴角勾起：终于又逮到了，影响到终极剧情的因素。
-
身侧，游天星和几名部下：“……”
副官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悄然来回：最近都在传，说上校和祁先生闹矛盾了。且次次以上校的无条件听从和服软告终，居然是真的——
他们上校以前是军中刺头、最不服管教，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祁禾没注意跟前的视线。
这一趟，剧情要求闫川柏必须要去，那里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他抬头对闫川柏道：“我也要去。”
闫川柏目光落来，细细辨认了一下：“…你是说真的？”
祁禾很确定：“真的。”
前段时间刚经历过一波入侵，周围再次被清剿，又进入了短暂的安全期。
闫川柏想了下，“好。”
…
出发的时间就定在明天。
交接的地点选在两个基地中间。
往东走是平原，车程更短，加上有祁祁飞车，预计只要一天半的时间。
车已经停在基地门口。
祁禾跟闫川柏一路走过去，随行的还有十名军队的部下。
“对面基地派的谁来交接？”
“也是个S级。”
祁禾朝身旁看了眼。
闫川柏侧脸神色冷淡，好像对此不欲多谈。Ⅱ基地还没进入安全期，应该不会派出仅有的一名作战系。
他们要把人送去总部，那来接洽的大概率是隶属军部的S级。
“是你认识的？”
闫川柏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什么，又蹙眉：“见了面，你尽量离他远一点。”
祁禾，“？”
闫川柏，“他的异能，比你还——”话头止了一下。
祁禾揣测：“强？”
“…没什么。”闫川柏恍若无事地转头，对身侧的小男孩道，“你叫小海？一会儿上车坐后座。”
祁禾，“？？？”
系统：【他可能是想说，贱。】
“那不可能。”祁禾正色，“在这方面，没有人能比得过我。”
系统竟哑口无言。
几句话间就走出基地，到了车前。
车门砰地一关！小海坐在后排，祁禾坐在副驾座。刚拉上安全带，通讯器就“滴”地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
官上淳：『一路小心，注意安全，盼望你早点回来。[眼巴巴]』
身旁传来一声：“有事找你？”
“没事。”祁禾回了个『ok』，关了通讯，“官上说注意安全。”
闫川柏哼的冷笑了声。
他放下手刹，一手打着方向盘望向窗外，“那他……”话音止住。正要脱口的“怎么只给你发”又咽了回去。
他侧目瞥了祁禾一眼。
身侧的人正低头研究着地图，明净的脸上带了点惯有的思索。对他两人的心思，根本都一无所觉。
不能替人点醒他。
为他人做嫁衣的事，谁要做？
闫川柏转回来，微微眯眼，改口：“我感觉，他讨厌我。”
祁禾从地图上抬头，“怎么？”
“我们一起走，他没给我发消息。”
意思没变，但侧重有了微妙的变化。
祁禾就顿了顿，细品：“系统，官上没理由讨厌闫川柏。那他只让我‘注意安全’，是觉得我比闫川柏要弱？”
系统：【……】
他的面色凝了起来。
身旁，闫川柏扫过他的神色，又收回目光，路景掠过车窗。
他轻蔑地牵了下唇：
原来这就是茶味，他学会了。
作者有话说：
闫川柏：师夷长技以制夷。
祁禾：一直有人挑衅我。(凝重)
第30章 三次进化
车子一路冲向Ⅱ基地。
祁禾他们的车打头。外面到处是变异种，闫川柏的异能沿途覆盖，冻结了地下土层，避免有植株从地下突袭。
祁禾现在能同时控制两种力。
他一边给后方的车队提速，一边制住从两侧进攻的变异种。
路景在车窗外掠出了残影。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
祁禾从后视镜瞥了眼坐在后面安安静静的小海：10岁，治愈系，S级潜质，马上要独身一人去往总部。
他想了想，偏头温声：“紧张吗？”
小海惊了下，随后点头：“有点。”
祁禾正要安抚，又听人心有余悸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
“……”
他默了下，问：“晕车？”
小海很懂事，“没事，我已经把自己治好了。”
祁禾赞叹了句：不愧是治愈系，随后转回头，继续心无旁骛地清理路上的变异种了。
军部在路上设有驻扎的站点。
他们当晚找了处站点歇下，第二天又重新上路，赶往交接处。
下午四点左右，终于抵达了约定地。
地点是在更靠近Ⅱ基地的站点。
下了车，驻守在站点的士兵看见闫川柏的肩章，同时一肃，齐齐行礼：
“上校！”
余光又往祁禾身上飘了飘：…不是军部的人？
闫川柏没解释，点头就进去了。
整个站点也是处小型防御塔。
里面有个近百平米的大厅，还设有各个功能区，以及可供2-3个火力排入驻的房间。
闫川柏先去和军部的人接洽了。
祁禾在桌边坐下。Ⅱ基地的人还没到，他正望着大厅深灰色的墙面思考剧情的事，身旁忽而小声搭话：
“哥哥的异能是什么？”
他收回神，转头看去。
小海坐在他旁边，坐姿乖顺。大概是经历了变故，稚嫩的脸上已经显出几分沉静和早熟。
祁禾说，“是力。”
小海回想了下，赞叹，“真厉害。”
祁禾礼尚往来，“你的治愈力也很厉害。”
话落，却看人沉默下来。
隔了片刻，小海眼睫眨了下，说：“你们…这么多厉害的人护送我一个去总部，如果我达不到大家期望的那样……”
祁禾看了他两秒，亲身传授，“你可以让他们降低期望。”
“……”小海。
系统看不下去：【不要给一个单纯的孩子灌输你那套职场思想。】
“拒绝内耗是人生必修课。”
祁禾堵上系统的嘴，忽然又问：“你觉醒异能的契机是什么？”
小海愣了下，抿唇，“是……我爸爸妈妈、姐姐、奶奶都被丧尸咬了。我想，要是能救他们——”他停顿两秒，“虽然没救到，但觉醒了异能。”
桌前安静了小片刻。
随后，祁禾轻声：“不管是什么异能，目的都在于‘守护’。你不需要去达到一个标准，只要尽力去救更多人，没人会责怪你。”
小海眸光一点点亮起：“嗯。”
系统看得一愣一愣：【…你忽悠人的本事，竟意外适合带孩子。】
祁禾摇头，谦虚：“我不过是习惯了做一盏明灯。”
【禾禾。】它补充：【非冷笑，叫你罢了。】
“……”
-
他们没坐多久。
又是一片脚步声传来。
统一的军靴踏过石铺地面，一道上扬的声线从那头响起：“Ⅰ基地已经到了是吗？听说还来了个S级，在哪儿呢～”
祁禾微一侧目，起身。
大概是听到动静，闫川柏也从那头回来了。他朝祁禾落了眼，“他们来了。”
祁禾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随行的军部人员也等在了身后。迎着进门的方向，就看一行人走了进来——
一抹显眼的白撞入眼中。为首的青年一身浅色制服，在四周深色的军装中格外惹人注目。发色带了点金棕，看上去是天然的。
一行人停在几米之外。
青年随意打了个招呼：“嗨。”
闫川柏瞥去：“恭连雨。”
恭连雨看向他，摇摇头，“老面孔没意思。”视线一转忽而对向祁禾，饶有兴趣，“哦～这就是传闻中的另一个S级作战系。”
闫川柏面色沉下，警示：“恭……”
恭连雨已经一手抬起，“给你个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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