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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祁禾解决了一只突然冒出的丧尸。
五感增幅下，足够他看清周围情况。耳机中传来无线电波的对讲声：
“前方十五米，地下十米。”
他走到十米外便停下：“恭连雨。”
恭连雨探头：“怎么？”
“钢筋混凝土在冻融循环下会变得脆弱，从这里往下。”祁禾指了指，“发动冰系异能。”
恭连雨惊叹了声，异能落下。
咔嚓，低温在短时间内反复浮动。
祁禾估计着差不多了，重力场自跟前掼落。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楼道往下层层打通，碎石扬尘簌簌掉落。
摄像仪的红光闪烁着。
祁禾看向黑洞洞的下方，纵身一跃，跳下。
…
医院地下二层。
这里原本是地下停车场的位置，四周空旷，车辆早已是一堆废铁。
祁禾噗通落地，抬眼。
五感增幅下，他瞳孔微微一震，屏息。
恭连雨紧随其后，刚落地，一声：“……卧槽！”
只见前方一团人形的“活物”蛄蛹着。
无数根变异藤系像营养管一样连接在它身上，交错着，在地下车库织成了一张大网。
“…这是，什么？”
“人形变异种。”
祁禾目光朝某个方向侧了下，医院的地下二层，还有停尸间。
来不及细想它的形成，变异种已经发现了他们，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叫，朝他们扑过来！四周连接的变异藤丝毫不影响它的行动，张开的嘴像是一团团肉瘤打开，要将他们吞噬。
“发动冰系异能，附带麻痹。”
祁禾冷静地望向跟前，说：“你来控制它们的行动。”
一股大力将恭连雨推远。
带毒的冰层瞬间冻住了四周的藤蔓和人形变异种！恭连雨一边照做，一边看向祁禾。只是“力”的话，不具备实体攻击性，他大喊：
“那你呢——”
话音未落，却看人从变异种前消失了。
恭连雨愣了秒，抬头。
祁禾的身影出现在了变异种正上方。
他居高临下，一手伸出。
在变异种仰头朝他张口的一瞬，四周无数的破车废铁，“砰！”的撞碎了冻结勾缠的藤蔓。尖锐的钢筋则携着水泥从藤蔓空隙间扎向变异种，噗呲…尽数洞穿。
祁禾一拳握起，在恭连雨的掩护下。
将变异种一点点绞杀。
系统惊呆了：【……我差点忘了，你还能用磁力。】
“建筑一般用的是热轧钢筋，本身磁性不强。但在扭曲变形后，会形成巨大的内应力场——从而增强磁性。”
祁禾低眼，青筋浮现，弯起嘴角：
“这里的环境对我来说，刚好。”
-
冰晶和碎藤在停车场里飞溅。
金属碰撞的巨大闷响伴随着变异种的嘶叫，四周废铁堆砌成山。
祁禾的身影穿梭其间，肉瘤渐渐不成“人”形。
半个小时后，恭连雨冷却了。
而最后一股大力轰然落下！变异种彻底丧失了生机，倒在地下。周围一片碎裂的冰晶裹着断成一截截的变异藤。
祁禾收了手，叫上恭连雨：“回去了。”
说完一手抓着人，一跃踏回塌陷口。
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闫川柏的声音：“解决。”
“马上出来，原地等我。”
祁禾同恭连雨一前一后往外走。
恭连雨目睹了一场单方面的厮杀，还在回味：“……你牛。”
祁禾说：“只是小boss而已。”
3S级的变异种在他超4S级的精神力面前，有着跨级的差距——
但这也说明了：他们面对至少5S级的“感染源头”，会有多费力。
这也算是一场试手。
祁禾心里有了点底，朝外走出去。
出了医院大门，一众队友正等在外面。四周全是丧尸和变异种的残肢，闫川柏站在前方，身形冷峻而挺直。
他目光第一时间落来：“怎么样？”
祁禾停在他们跟前，“都解决了。”
乐云煜好奇，“下面是什么情况？”
恭连雨拍拍自己战术背带前的摄像仪，“都记录下来了，上去给你们看。看我这份，视角比较全。”
席末清察觉地转头：“…你的视角全？”
恭连雨一点也不自卑，昂首挺胸：“我也出了很多力的，只是站得比较远。”
“………”
直升机已经突突突的降下来。
祁禾叫上众人：“收队。”
…
上了直升飞机。
恭连雨又接替了驾驶位。摄像仪接入设备，后排围在一起观看，发出一声声：
“嘶！”“嚯……”“哇——”
“祁祁～”
前排，祁禾展开地图：“下一个，就是B点了。”
L药品研究所。
大约又是一个小时后。
直升机进入了目标区域，研究所位置比较偏僻，四周是一片林区。只不过在污染下，也基本被变异种侵占。
祁禾看向前方，“官上，能感知到吗？”
官上淳全力调动精神力，闭眼蹙眉：“感染程度高，存在两只变异种，精神力在3S级上下浮动。”
……还是3S级，也不是这里。
祁禾心底有了答案。
乐云煜问：“这里也不是感染源头吗？还是说，其实有好几个源头，我们刚刚已经解决掉一个了。”
“这两处，或许是感染链中的一环，又或者是病毒经过这两处产生了进一步‘变异’。但应该都不是最初的源头。”
祁禾没法明说缘由，只说：“同一种病毒，可能在不同的地点爆发，但一定只有一个‘诞生点’。”
乐云煜严肃起来：“如果这两处都不是……”
那源头大概率只剩C点了。
“这里还要解决吗？”
“当然。”
直升机已经悬停在研究所上方，祁禾拉开舱门，看过四周地形：“恭连雨，复制乐云煜异能，和我留在地面作战。”
他说完，转头弯了弯嘴角：“其余人，去感受一下有精神力的变异种。”
闫川柏对上他，眼底焕发着光彩。
直升机里应声：“是！”
话落，一行人纵身跃下。
-
整片林区的变异种被尽数清剿。
一个多小时后，全员收队。
这下，所有人都感受过了具有精神力的变异种。
回到直升机里，影像投放。
受环境影响，这里的变异种更偏向于植物系。一个在3S级以下，一个超3S级，后者主要是被闫川柏解决了。
喝过升级版营养剂补充后。
螺旋桨重新升起，直飞向最后的地点：化学、医用废料处理厂。
……
废料厂在F城以北。
也就是之前因为地形复杂而收拢范围后，刚好划入目标区域的C点。
后排，舒灵看着地图：“这个废料厂，是在……”
“没错。”恭连雨接过她的话，出于身份原因，他对这方面更为了解，“是在境外了。这一片，在末世前属于灰色地带。”
舒灵很快明白过来，蹙眉：“三不管。”
如果最初的源头真的在这个区域，那很有可能是废料处理方式根本不达标。各种化学、医用废料携带着病毒，又像大杂烩一样交杂在一起。
在某一刻，病毒毒株形成了变异。
席末清轻吐出一口气，目视前方：“去看了就知道了。”
…
不多时，直升机终于越过边境，驶入目标区域。
这里和前两处很明显不同。
放眼望去，下方一片荒颓破败，没有任何“生迹”，见不到一只游走的丧尸或藤系——就像是一块“死地”。
祁禾照例叫了声：“官上。”
官上淳异能发动，朝四周铺展……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像针一样扎向他的大脑！他闷哼一声，嘭的撑住前方靠背，脸色苍白。
四周：“官上！”
祁禾立马开口：“停下。”
官上淳猛地换了口气，冷汗涔涔。
他缓了下抬头看来，眼神像是要哭出来：“对不起，祁祁……我，不够强。”
祁禾看了他一眼，摇头：“已经足够了，官上。”
舒灵替官上淳舒缓了一下精神力，后者面色渐渐恢复过来。
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一沉。
官上的精神力遭到了攻击。
——那个强大的感染源头，就在这里。
废料处理厂占地很广。
加上向周围辐射的区域，全都是一片死寂。直升机飞了两圈，除了破败的废墟和平静的地面，完全找不出那个“源头”。
恭连雨扒着舷窗：“啧，躲在地下。”
敌暗我明，还未开战就处在劣势。再这么飞下去，只会消耗燃料。
诸葛顿咬牙：“我抗造，我先跳？”
乐云煜一瞥他：“…别送了吧。”
官上淳又撑起来，“要不，我再试一下？”
“不用。”祁禾忽然开口。
他看向下方一整片广袤而看似平静的地面，随后“哐”的一声打开舱门。迎着疾风，他转头对闫川柏道：
“你来。”
闫川柏眉梢微挑，走到他身侧。
两人站在舱门口，祁禾看向他：“把你的第二异能放出来。”
藤蔓轰然布满了整个舱门！
闫川柏侧立在跟前，粗壮的藤系在机舱顶、地面蜿蜒缠绕，绕过祁禾的脚踝。在狭小的空间里，更显得危险、瑰丽。
众人近距离感受，都看得呆了瞬，这可比恭连雨复制的要壮观多了。
祁禾无暇观赏，看向下方：“垂一条下去。”
众人：“？”
一条藤蔓呲溜垂下。
直升机盘旋在地面上方。
祁禾微微眯眼，开口：“舒灵，给他最大程度的五感增幅。”而后又对闫川柏道，“将藤蔓毒性调至最高，附着精神力。”
藤蔓自地面上空疾驰掠过。
一片土地好像涌动了下。
超4S级的精神力，加上剧烈的毒性。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吸引——
几息死寂后，轰隆！！！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一瞬塌陷、扩张，吞噬着周围的土地……深邃的陷坑显露在眼前，如一张巨口，沉寂地正对着天空。
露出下面的庞然大物。
祁禾抓着登机杆的指节收紧，目光雪亮：
“…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祁禾：闫川柏，勾引它，你擅长这个。
闫川柏：？[亲亲]
第52章 决战源头
簌簌滑坡的土壤停止了陷落。
整个巨型“活物”的面貌终于展露在众人眼中——
一团直径二十来米的肉瘤蠕动着，隙开了几道像“嘴”一样的细缝，表面泛起一层金属光泽，像是坚硬的外壳。无数藤系延展而出，一半扎根地下，一半抽出，在半空中挥舞。
祁禾眯眼看向它的外形：更像是A、B两点变异种的结合。
难怪这里是一片死地，因为它吞噬了方圆千米内所有的“活物”。
“……这，就是‘源头’？”
乐云煜怔怔，倒吸一口凉气。
“或者说是，母体。”闫川柏垂眸。
病毒在地下形成了感染源；
通过不断吞噬尸堆和藤系，产生了新的变异。致使后来被感染的丧尸和植物也发生了基因融合，且具有了“意识”。
而这个“母体”就是最高阶的进化形态。
下方，巨型源头被闫川柏带剧毒的超4S级精神力吸引，蠢蠢欲动地蛹了下，张开无数张嘴。身体蠕动着，露出了地下的土壤……
舒灵眼尖，敏锐：“那是，地下水？”
根系下方，潺潺淌过地下径流。
祁禾看了眼，又望向远处上游的河道：“还有河流。”
奔涌的河流自北往南一路向下。
他想起之前和闫川柏整理出的几个“爆发点”的共性：流域。位于上游的废料处理厂具备最强的传播性，但由于“废料处理”是整个流水链的最后一环，所以并不能确保它是第一“诞生点”。
但现在看来，可以确定了——
“准确来说，是整个水循环。”
祁禾转头，定定看向众人。
一开始是地下径流，然后再到水汽、地表径流，直至污染了整个水循环系统。
他脑海里忽然浮出刚来时，那场大雨前孟妍说过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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