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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把阿旺和将军送走!”
阿旺是他养的狗,斗胜将军是他养的蛐蛐,战无不胜的蛐蛐。
“你娘说了,要不要把阿旺和将军送走的关键在你。”
赵云川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开始神游太空,光明正大地开始摸鱼,他还在思考早上的问题。
小哥儿早上也会有那种生理反应吗?
应该是有的吧!
真的好好奇哦。
“爹,你和娘真的太过分了!”
嘴上不忿,但还是认命的重新回去坐下。
段秋明查完账,转头就看见赵云川在发呆,长得好看的人他见得多了,但是如此好看的人他还从未见过。
风光霁月。
不像厨子,反倒像是一个出身世家的读书人,就是发型有点奇怪,很短,该不是和尚还俗吧?
段秋明收回思绪:“听徐掌柜说,上个月的账是你做的?”
赵云川走神,他正在想方槐的腹肌。
“咳咳……”
徐掌柜扯了一下赵云川的袖子,腹肌飞走,赵云川回神,不满的瞪了徐掌柜一眼。
徐掌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提醒道:“东家问你话呢?”
“什么?”
对于赵云川的走神,段秋明有些不满:“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夫郎!”
“咳咳……”
段温书刚入口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云川一眼,他爹每次想娘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从未宣于口。
段秋明则是赞同的点点头,和他一样是个爱媳妇儿的,不错,是个好人。
“你在想夫郎什么?”
腹肌!
但赵云川不说,不能让别人馋槐哥儿的身子。
“不能说!”
段秋明没有再问,不能说就意味着是无法描述之事,他也是从年轻过来的。
懂得懂得。
“大白天想夫郎,你不嫌丢脸吗?”
段温书的眼神有些嫌弃,随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茶很一般,他不喜欢。
赵云川面上没有任何恼怒之色,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段温书:“为何丢脸?”
“男子汉大丈夫,沉溺于儿女情长,难成大事。”
“哦?”赵云川挑眉:“这种谬论还真是闻所未闻。”
徐掌柜流汗了,冷汗,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东家和少东家的脸色,然后扯了扯赵云川的袖子。
天爷呦,少说两句吧。
这少东家就是个混不吝的,顺着他的话说就行了,干嘛要较那个真?!
段温书气笑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赵云川毫不犹豫地扒开了徐掌柜的手,好意他心领了,但是行动上……他不领。
徐掌柜呆了一秒,然后打圆场:“少东家说得对,事实就是如此。”
“我在问他,不是问你!”
段秋明静静喝茶,不说话,一副看戏模样。
段温书再次问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对。”
段温书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你是否成婚?”
“否?”
“是否有心仪之人?”
“否?”
赵云川点点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是否成就一番大事?”
段温书愣了,随即咬牙切齿:“……否!”
徐掌柜只觉得脑门突突直跳。
赵云川这些不在意的耸耸肩:“看吧,事实证明你错了。”
段温书黑着脸不知道怎么反驳,段秋明确实看得哈哈大笑,自家这个儿子是个混不吝的,能让他吃别的人确实能当得起人才两个字。
“好好好,你们俩都坐吧!”
赵云川也没客气,坐到下手的椅子上,徐掌柜战战兢兢地坐到旁边。
段温书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小兔崽子,你瞪什么瞪?!自己辩不过,你还有脸瞪你老子我!”
第27章 我没你这么个儿子!
段温书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他还是非常的不服气,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茶。
妈的!
确实难喝!
哐当,茶盏重重放在桌上,然后对徐掌柜说道:“这茶难喝的很,我不喜欢。”
“我这就让人上点别的。”
徐掌柜恭敬退下,同手同脚的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虽然我现在还没成大事,但我有这个能力。”
“哦,没看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段温书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炸了,虽然赵云川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蔑的神色,但那淡定的模样还是让他很恼火。
而且他说什么?
没看出来!
呵呵!
“没看出来不代表我没有,要不然咱俩比比,看我这个断情绝爱的人会得多还是你这个沉迷儿女情长会的多?”
呃……
又是一个冲动的中二少年。
赵云川表现得有几分为难:“我得干活!”
“来悦楼又不是缺了你就不能转,徐掌柜不敢怪你。”
赵云川微微一笑,如明月般皎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摸鱼,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段温书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心中暗骂一声。
草!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妖孽做什么。
徐掌柜端了两杯可乐进来,用井水镇过恶毒,在东家和少东家面前各放一杯,然后又默默坐下,存在感不高。
“听徐掌柜说你算术很厉害?”
赵云川也不谦虚,直接点点头,他算术确实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咱们就比算术!”
徐掌柜的嘴角抽了抽,他不明白少东家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段温书却不这么以为,他三岁开始拨算盘,一手算盘打得出神入化,这局必胜无疑。
段秋明吩咐:“去准备东西,纸笔算盘。”
赵云川道:“我不用算盘。”
徐掌柜点头,又默默地退下开始准备东西。
段温书嗤笑:“你简直猖狂,欺人太甚!”
赵云川:???
他什么都没做呀,不就是不用算盘嘛,干嘛一副祖坟被刨了的模样。
中二骚年又开始放狠话:“我一定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气煞人耶!
赵云川无视他的愤怒,说道:“比赛也总得有彩头吧?”
这倒是!
比赛若是没有彩头的话,那当真无趣。
“行,有彩头!”
段温书叫了一声爹,段秋明气得吹胡子瞪眼,从荷包里掏出二两银子当彩头。
很快徐掌柜就将东西准备好,考题是段秋明亲自出的,他誊抄了两页杂货铺的账本,杂货铺细流水多,谁先把总账算出来谁赢。
伴随着一声开始,段温书将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赵云川则是心算,复杂一些地拿起笔在纸上验算,最后写下答案。
“我算好了…”
段温书打算盘的时候顿了顿,然后头也没抬得继续,算好了又怎么样,对不对还另说呢,要是算错了就算算得再快也是白搭。
段秋明看了一眼答案,心中惊诧万分,他居然赢了温书?!
自家这个儿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一手算盘真的无人可比,居然输给一个不打算盘的?
世界有点魔幻。
“你赢了。”
段温书打算盘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满脸不可置信,满脑子回荡着四个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这不可能!
“爹,他肯定算错了,绝对算错了!”
段秋明睨了他一眼:“那你再算。”
段温书继续噼里啪啦的打算盘,最终得出的数字和赵云川一模一样。
先是不可置信,随即用手掌捂住眼睛,颓然无比。
他……输了!
在自己最闪闪发光的领域,他居然输了。
徐掌柜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少东家,你别沮丧。”
赵云川点点头:“输给我多正常,想开点。”
“你!”
段温书拿开手掌,瞪着赵云川,大家这才发现他眼角有些湿润。
这是……哭了?
赵云川愣了,这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呀,一点小小的挫折都哭鼻子,没出息。
徐掌柜的心突突直跳,他是真的不想惹段温书,这位祖宗看着斯斯文文的,但闹起来……光是想想都打了个寒颤。
扯了扯赵云川的袖子,你惹哭的,你去哄!
凭什么?
输了就得认,凭什么还得哄?
而且他想哄的人只有槐哥儿。
徐掌柜没办法,偷偷掏出一锭碎银子,赵云川跟他对了个眼神,两人达成一致。
“你算盘打得很好,比打算盘的话,我肯定比不过你。”
段温书一脸愤怒:“你讽刺我?”
“没有,你算盘就是比我打得好。”
段温书还有几分怀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都不会打算盘。”
此话一出,在场的六目相对,好像是这样的,刚刚全程赵云川没有打过算盘。
心算不行就笔算,笔算不行就计算机算。
算盘确实是个伟大的发明,但是在现代……用不上。
段温书拿起赵云川的草稿纸,上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他不认得。
“这是什么?”
“阿拉伯数字。”
没听过!
“你就是用它演算的?”
赵云川点头。
“你教我!”
“可以,交束修!”
徐掌柜只觉得脑袋发晕,能做少东家的先生那是偌大的福气,他怎么还好意思向人家伸手要银子呢。
又打量了一番赵云川,忽略掉怪异的发型,怎么看都是一个翩翩公子。
不像缺钱的主啊?
咋一天天的跟掉到钱眼子里似的。
交钱学习应该的。
段温书刚想答应,段秋明就先他一步拒绝。
“不成,你好好准备明年的童生试,要是再考不上,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爹,我压根不是读书的料!”
“管你是不是,要是再考不上你就别叫我爹了,我没你这么个爹!”
众人:(⊙_⊙)
段秋明:“……你没有我这么个爹!”
这个没出息的逆子简直气死他了,三岁启蒙,九岁开始考童生试,今年十六还是没考上。
蠢死了!
第28章 真的好想揍人呦
这下段温书是真的被气走了,将门摔的啪啪作响,段秋明也气着了,挥手让徐掌柜和赵云川走了。
赵云川拿了二两多银子,心情不错。
徐掌柜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就不能让让少东家吗?”
“我为什么要让他?”
徐掌柜一噎,觉得赵云川有些不识好歹了。
“那可是少东家,跟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赵云川却不认同。
段温书就是一个中二骚年,是自我意识最旺盛的时候,拍马屁没用,只能用实力让他信服。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必要去讨好段温书。
只要别交恶就行。
“中午东家留这吃饭,拿出你的看家本领。”
徐掌柜拍拍他的肩,也走了。
赵云川前脚刚到后厨,后脚一个伙计告诉他,他夫郎来了。
赵云川连忙跑到后门,方槐果然在那儿。
“槐哥儿?”
外面天气大,方槐就静静的站在阴影处,身姿挺拔。
怎一个帅字了得!
赵云川掏出自己的矮竹子的手帕就给方槐擦汗,方槐往后退了一步,有点害羞。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亲密的举动。
“槐哥儿,你怎么来了?”
“爹今天拆石膏,我来看看你。”
赵云川关心的问道:“爹腿怎么样?”
“大夫说好多了,回去养着就成,你快去忙吧。”
“那待会儿你们来酒楼,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方槐不想来,太贵了。
赵云川不等他拒绝,在他嘴巴上留了个香,跑没影了。
方槐只觉得嘴唇火辣辣的。
登徒子!
行事怎么这般孟浪?!
这还是在外面呢!
墙角的段温书羞红了脸,他不是故意偷窥的。
这人……还真有夫郎呀!
不知为何,他突然仰头看天,阳光刺的他眼睛都睁不开,心中更觉得悲凉。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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