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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还得浸猪笼。
现在虽然是农忙时节,但家里也有人口多的,地里的活不愁干的,所以也有三三俩俩的妇人夫郎来凑热闹,大家也不走,就站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翠翠她娘……”
那人想了想又改了口,之前还想聘田翠翠做他们家儿媳妇呢,没想到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现在光是叫她的名字都嫌脏。
“她白莲婶子,我就说我之前看见过你家女娃来找陈童生吧,你还不信我?现在信了吧?”
大家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毕竟这么好看的戏已经很多年都没上演过了。
村里有名的二流子王癞子也来了。
王癞子本来想跟进来顺点东西的,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他本身也是个混不吝的,说话也是荤素不忌,这会更是口出黄言。
“都这么一会儿了,还不出来?事儿还没办完呀?我还以为他们读书人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没想到,也不全是假把式嘛。”
第120章 脱不掉了
劳白莲知道,今天的事情遮盖不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一个二个全是长舌妇,喜欢说是非,田翠翠的名声算是完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将屋门拍的拍拍作响,劳白莲张嘴就骂:“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就这么哄骗小姑娘的?成了亲还在外面勾勾搭搭,不要脸的阿臜货,都不是啥好东西,狗男女,给老娘滚出来!”
田翠翠的名声毁了,那她就要保住家里其他人的名声。
他一共生了一子两女,田翠翠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田翠翠的事情要是解决不好。
他哥哥和妹妹的亲事都会受影响。
哥哥去年定了亲事,原本准备今年完婚,但年初的时候,女方那边爷爷去世得守孝一年,所以到现在还没成婚。
此事一出,大家都会责怪他们家风不正,所以必须将影响降到最小。
里面,田翠翠还在催促:“旭哥哥,呜呜呜呜呜,好痛,真的好痛呀,现在咋办?”
陈旭也面露痛苦之色,疼的。
他有一种预感,总觉得自己要废了,真是的,搞破鞋居然被抓了个正着,倒霉到家了!
“你别乱动,疼!”
田翠翠着急:“你疼我也疼呀!”
疼得她整个人都迷糊了,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前……也不曾这般呀!
陈旭脸都疼得扭曲了,就是半分不动。
田翠翠哭了,哭得鼻涕眼泪直流。
外面的叫骂声还在继续,田翠翠只能无助的喊娘,痛哭流涕:“娘、娘,你快进来,你进来一下。”
劳白莲蹙眉,但还是进去了。
两人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陈旭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劳白莲正准备关门,就听见王癞子贱兮兮地说道:
“哎呦喂,这一个不够,还想同时玩两个?关键这两个还是母女俩,没想到陈童生玩的还挺花的。”
大家看向劳白莲的脸色变了,总有些意味深长。
“王癞子,你胡说八道啥?”
“我胡说八道啥了?我没胡说八道,你要不是进去干那些脏事儿,关啥门呀,肯定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劳白莲:“……”
她气呀,这不是成心给她脑袋上扣帽子吗?
这事不能认,要是认了,当家的肯定会觉得她不干净,休了她的。
“好,那就不关门!”
不关门意味着问心无愧,你们想看就看吧,反正老娘啥也没做。
见门口站了那么多人,田翠翠也是慌的,她尽力的隐藏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动,身上的陈旭就疼得龇牙咧嘴。
“田翠翠,我和你爹把你养这么大,教你做人的道理,不是为了让你跟人无媒苟合,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和你爹没有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田翠翠痛哭流涕,也顾不得什么臊不臊的慌了,她现在也疼,又疼又麻。
“娘,你快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快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吧,真的要疼死了,呜呜呜……”
空气一时之间有些安静。
大家大眼瞪小眼,突然,有人开口说道:“他们该不会是马上风了吧?”
马上风,这种没脸面的病,他们只听人说过,这还是第一次实打实的看见,太抓马了。
“分不开了,可不是马上风了吗?”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马上风的人呢。”
有人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这样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他们无媒苟合做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我还不能笑了?说我不厚道,我看这些偷情的奸夫淫妇才是真的不厚道,他娘他媳妇儿在地里割麦子,他呢,在这里玩女人,到底是我不厚道还是他不厚道?”
有人劝道:“都少说两句吧。”
“我看陈童生脸色不太好,还是赶紧请大夫吧。”
省得那玩意儿废了。
有人去请大夫了,不一会儿,陈旭和田翠翠偷情得了马上风的事儿就如同寒风一样,席卷整个村,所有人都知道了。
包括在地里的陈氏和孙秀秀。
陈氏担心的不行,镰刀一扔,就跑回去看自家儿子了,孙秀秀跟上,她脸上倒是没有任何难过的神色,只是有些震惊。
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玩得这么大。
马上风了都!
地里好多人都抓心挠肝的想去看,但是不行,得赶紧把麦子和稻子割了,这关系着一家人生计,比看热闹重要得多。
可是真的真的好想去看。
长这么大,他们还没见过马上风呢。
“娘,啥是马上风呀?”
那人被他娘瞪了一眼:“你一个未婚的小哥儿别问那么多,不是啥好东西,不知道的好。”
问话的小哥儿讪讪地闭了嘴,继续低头干活了。
大家田地都离得近,又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大家边干活边说嘴。
“放心吧,我大儿媳妇跟着去看热闹了,到时候跟你们学。”
她们家人多,她大儿媳妇儿现在怀孕七个多月,也干不了地里的活儿,这不……能抽空去看个热闹。
“那敢情好,一定要仔细给我们说说。”
他们真的快好奇死了。
方家人被雷的外焦里嫩,然后开始觉得自己的耳朵脏了。
幸好他们家槐哥儿和陈旭黄了,简直烧高香了。
“桂花嫂子,这陈旭不是个好的,还好你们家擦亮了眼睛。”
自诩读书人,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可不是嘛桂花婶子,幸亏和陈家退了亲。”
白桂花也一阵阵的后怕,差点儿他们槐哥儿就要进虎狼窝了。
“我就瞧着田家那丫头和陈家小子不清白,原来真的不清白,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干那档子事儿,啧啧啧……真是饿了。”
“李家的说啥呢?我家山哥儿还没成亲呢,嘴干净点儿。”
大家聊着天儿,时不时地就有最新消息传过来。
魏大夫去看了,没办法,他也没见过,治不了,只能让人去请别的大夫,最好是请镇上的老大夫。
大家又是嘻嘻哈哈的说了一阵。
到中午,也没人回家吃饭,都是各家煮了饭送过来的。
第121章 见鬼的见多识广
农忙时节,大家吃的东西都比较扎实,像是米汤稀饭那一类的就不吃了,吃不饱,干活也没劲。
赵云川回家用柴锅焖了个干饭,虽然没有电饭煲方便快捷,但焖出来的饭是真的香。
又搞了个把子肉,肥瘦相间,肥肉多瘦肉少,家里人好像都比较喜欢吃肥肉,油水足,饱腹感也强。
把子肉做好就开始炒菜,一个木耳炒肉片,炒的是瘦肉,里面放了泡好的菌菇,别有一番滋味;一个酸辣土豆丝,是之前地里种的土豆,长得很好,二三十个土豆,现在有一百来个。
赵云川匆匆吃完,然后把做好的饭菜放在篮子里,手里还提着一个陶罐,里面放好了早上熬的酸梅汤,冰镇过的,炎炎夏日喝一口,那才叫一个爽!
骑着三轮车去了田里。
田里已经有不少人家都吃上了,看见赵云川做着妇人夫郎的活,有好些人都在打趣。
隐隐约约瞧不起他赘婿的身份。
赵云川不在意,不管他们嘲不嘲笑他都是赘婿,都是槐哥儿的亲亲夫婿。
“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赵小子,怎么到你们方家就反了呢?”有些酸溜溜的,为啥反了,因为你赵云川是赘婿呗。
要说恶意也算不上,顶多就是喜欢嘴上占便宜罢了。
“管他反不反,只要能把日子过红火了就成。”
那倒也是,要问如今村子里谁的日子最红火,非方家莫属!
谁让人家找了个好赘婿呢。
白桂花有些不高兴,这些人酸里酸气的,这不明摆着挑拨他们家的关系吗?
赘婿是个不光彩的身份,时下的男人,只要不是穷的吃不上饭,一般都不会考虑入赘,入赘便抛弃了自己的姓氏,是别家的人了。
对男人来说,那是耻辱、极大的耻辱!
做赘婿的男人都敏感,表面不说什么,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心智不坚,容易和家里生嫌隙。
“这些人心肠咋那么黑呢,就见不得咱家过得好!”
“人家兴许不是那个意思呢。”方大山劝。
白桂花瞪了方大山一眼:“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啥意思?”
方大山不反驳了,那话确实有点挑唆的意味。
“你放心吧,咱家姑爷心胸宽广,不会把这事儿放心里的。”
心胸再宽广也经不住别人一直挑唆呀,一次不放在心上,那次数多了心里还不是得扎根刺。
白桂花唉声叹气,得想想办法。
“爹娘槐哥儿,来吃饭了。”
赵云川在田坎上摆了个木板,然后把饭菜摆到木板上,这样稍微干净一些,木桶里还有水,饭前净手用的。
一家人洗完澡之后就开始干饭。
方大山很满意,有他最喜欢吃的把子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醇香四溢,他吃七八片都不嫌腻的。
“先喝点酸梅汤,解解渴。”
家里买了藿香,本想用藿香煮水解暑,但家里人都喝不惯那个味道,又苦又辣,还反胃。
赵云川思来想去,那就食疗吧,多准备一些酸梅汤、绿豆汤,也能解暑。
赵云川给每个人盛了饭,然后他就在一旁打扇子。
白桂花:“歇歇吧,你也不嫌累。”
“不累。”
他才做到哪儿跟哪儿呀?再累也没有在地里累。
这里的饭菜实在太香,田氏觉得碗里的炒鸡蛋都没味儿了,伸着脑袋去看,一眼就看见了酱色的巴西肉,一片有小孩巴掌大小,厚厚实实地摆了一盘,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背过身,不看了。
越看越觉得自家的饭菜没滋味。
田向文使劲的吞了吞口水:“娘,我咋觉得你做的把子肉没川哥做得香呢?”
田氏瞪他:“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是啥水平,你娘我又是啥水平,压根没有可比性。”
田向文点点头,确实没有可比性。
离得近的人家也会打趣:“桂花嫂子,你们家都开始吃大白饭了?中午吃的比过年还丰盛。”
“这不是要干活嘛,吃好点儿,肚子里油水足,干活也起劲。”
这倒也是。
又有人问道:“你们平时也这样吃吗?”
差不多。
反正自打家里条件好了之后,家里吃的都是精粮,每天也会有个荤腥,用姑爷的话来说,民以食为天,吃好喝好、生活美好。
他们觉得有道理。
更何况,家里又不是没这个条件,何必苦着自己。
白桂花回答:“那哪儿能呀,啥条件敢天天这么吃?!”
其他人一听,心里平衡了一些。
人就是复杂,既同情你过得太差,又害怕你过得太好,反正啥事都是过犹不及,他们家也不好太出风头。
大家吃完饭,又喝了酸梅汤。
方大山点头:“这汤不错,酸酸甜甜的,解渴。”
“那多喝点,下午我再煮些送过来。”
“成!”
下午还是一样的模式,赵云川负责捆,其他人负责割,大家说说笑笑说着八卦,很快,赵云川也知道了那件事。
“我告诉你们啊,还没分开,陈氏去镇上请了大夫,大夫都使银针了,就是没分开。”
“啧啧啧……这有三个时辰了吧?”
“差不多!”
赵云川也是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呀没想到,古代人玩的那么刺激吗?还是他太保守了呀。
“你们说……陈童生会不会就此废了?”
“那谁知道呢,我看十有八九是废了。”
他们也没见过马上风,但是听过,好多年前隔壁村子有一对新婚夫妻,新婚夜的时候马上风了,新郎官没熬过来,直接去了。
新娘子险些被婆家浸猪笼。
当然,这些都是听说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就在这时,陈氏哭着跑到地里来,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她是来找村长的。
“村长,你快出个主意吧,再这样下去……我家旭儿熬不住的。”
村长有点无语:“我又不是大夫。”
大夫都搞不定的事,他能干啥呀,啥也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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