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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出来是因为,有人说夫君受了伤。
夫妻本就是一体,夫君受伤,我这个做妻子的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
一番话说下来,大家都很动容。
多好的小姑娘呀,可惜摊上了陈旭,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孙秀秀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然后去灶房烧水了。
魏大夫很快将陈旭的伤口处理好,上了金创药,又包扎好:“没啥大问题,这段时间最好趴在炕上养着,看看今天夜里发不发热吧,要是发热再来找我开几副退热的药。”
处理完伤口之后,村长总算有时间来处理今天的事情。
一群人退到院子外面,地上的壮汉也被提溜了出去,砰的一下摔倒了地上。
陈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村长,你可得替我们母子做主!我们在家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这头死肥猪突然闯进来,然后……轻薄了我儿!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呜呜呜呜……村长,你一定要让人把这个死肥猪乱棍打死!”
冷风一吹,壮汉醉意消散,也想说话,但他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村长让人把他口里的布团拿掉,然后才问道:“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壮汉往地上吐了几下,那亵裤好像有股味,闻着恶心死了。
“老子给了钱的,他一个出来卖的,又要当女表子又要立牌坊,哪有这么好的事?”
众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卧槽卧槽!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出来卖的?说的是陈旭吗?一个读书人,居然出来卖?简直有辱斯文!!!
“你胡说八道啥?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的嘴!”
“老子胡说八道啥了?呸!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居然遇见你们这一家人。”壮汉忽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肯定是想仙人跳,你们怎么那么阴险?!”
“你胡说,你胡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听得人脑瓜子突突的,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给我闭嘴!”
村长一声怒吼,两个人闭上了嘴巴,刚刚吵架的过程中,两人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陈氏咬死陈旭是被轻薄,而壮汉说,自己是过来玩小倌的,并且给了钱。
两方口供不一致,必定有一方在说谎。
“阿切阿切!”
壮汉打了几个喷嚏,秋天的夜晚总是特别冷,更何况现在是深夜,风一吹,他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能不能给我披两件衣服?我这么瘦弱,可别冻病了。”
众人看着他白花花的肉,一个大大的无语。
呵呵,猪都比你瘦弱!
睁眼说瞎话,不要脸!
第150章 他的屁股就值两个铜板
村长还是让人随意地把他的衣服盖在身上,只穿一条亵裤,确实伤风败俗。
“你说你给钱了,给了多少?”
“两个铜板!”
人群又沸腾了,哦豁,陈童生这么便宜的吗?区区两文钱就可以让人爆菊?!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陈童生是真的喜欢被人那啥,两文钱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
“有可能,收的便宜,但是也能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志同道合之人。”
大家都觉得真相了。
十有八九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想到啊没想到,陈童生真的每天都在刷新他们的三观,这一天天的,生活真精彩。
“你们几个不要脸的胡咧咧啥呢,看老娘不把你们的嘴打烂!”
语罢,冲上去就要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村长只觉得头疼:“够了,都给我闭嘴!你们还想不想搞清楚陈童生的事?要是不想搞清楚就回去歇了吧!”
省得在这里哔哔哔哔哔!
听到人耳朵都是嗡嗡的。
大家闭嘴了,陈氏也闭嘴了。
“陈氏,我问你,你有没有收那两个铜板?”
陈氏下意识地摸上袖口,矢口否认:“我没有,他胡说八道的,我压根就没有看见那两个铜板!”
“臭娘们,你才胡说八道,老子关门的时候看见了,你把铜板藏到袖口里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壮汉也生气了,平时只有他冤枉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冤枉他的份,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他刚有站起来的势头就会被人按到地上,最后只能怒视着陈氏。
陈氏得意极了,只要打死不承认,谁又能奈她何?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是一个村的,就是想互相偏袒、互相包庇,设个仙人跳的局等我来跳,目的就是想讹钱,门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村长揉了揉眉心:“来人,给我搜,就搜袖口。”
立刻上来了两个妇人,就是刚刚和陈氏扭打的两个。
“你们想干啥?别动我,别动我!”
不过她一个人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其中一个从后面抱着陈氏,死死的禁锢着她,另外一个则是在袖袋里搜了起来。
果不其然,搜出了两个铜板。
村长失望至极,看着陈氏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悲痛:“事已至此,你还有啥可狡辩的?陈旭是你亲儿子,你这女人是疯了不成?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设计?
陈家的老祖宗估计今天晚上都会掀了棺材板起来抽你!”
陈氏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不过还是嘴硬道:“这铜板是我自己的。”
然后又恶狠狠地瞪着壮汉:“你凭啥说这两个铜板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吗?只要它答应,老娘就承认这两个铜板是你的。”
众人:……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铜板又没成精,他哪能开口说话?
“你个贱人,我叫它,它不会答应,你叫它,它也不会答应,那你凭什么说这铜板是你的呢?”
“因为这是从我身上掏出来的,大家伙都看见了。”陈氏得意极了,一副小人得志的作派。
“那确实是你的,你儿子的卖身钱,不过他的屁股也就只值两个铜板。”
壮汉是懂得怎么捅刀的,而且是往陈氏的心窝子里捅,她目眦欲裂,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
壮汉也不甘示弱,对着对方挑衅的挑挑眉,不就是比谁更气人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又是各执一词,村长又问孙秀秀:“你当真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娘不让我出去。”
壮汉仿佛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他们肯定是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怎么会让人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呢?”
众人反应过来,好像的确如此。
孙秀秀现在也是陈家的人,剥夺人家出屋的资格,这不就是心里有鬼吗?
村长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的声音充满威严:“陈氏,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我是要等……”
说到关键处,陈氏闭上了嘴巴,她刚刚差点把等方槐的事情说出来,这事不能说,说出来就真正的坐实她卖儿子屁股得银钱的罪名。
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呵!”壮汉冷笑:“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报官,县太爷肯定会还我公道的。”
听见壮汉这么说,村民们更加相信这是陈氏设的仙人跳局,人家连报官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那肯定是不怕查的。
“不行!不能报官!”
要是报了官的话,她儿子的名声可全毁了。
“你你你……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喜欢男的?”
“玩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被人冤枉的好!”壮汉又看了一眼村长:“只要你们今天敢对我动用私刑,敢讹钱,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去县衙喊冤!”
“你你……”
陈氏手指颤抖,只觉得胸闷气短,整个人快要喘不上气了。
这件事能怎么办?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呗,陈旭要脸,他以后还要科考,定然不会让这件事闹到官府。
就算打断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吞。
不过在村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游说下,出于人道主义,最后人家赔了二百文医药费。
“都散了、散了!”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精彩了,大家都神采奕奕的回家,边走边吐槽:“你们说到底陈童生是不是出来卖的?”
“应该不是吧,两文钱也太便宜了一些。”
“我觉得是,你没看见那壮汉都打算去报官了吗?所以他说的肯定是真话。”
“出来卖可能是假,但像仙人跳应该是真!”
“没错!”
大家各抒己见,讨论得很精彩。
“我家那口子觉大,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热闹,我待会一定要跟他好好学一学。”
“我也要跟我们家那口子学。”
赵云川和方槐躲在黑暗处,手拉着手回家了。
不是想男人吗?那他就送一个男人过去好了,不用谢的。
陈家一片愁云惨淡,村长语重心长的对陈氏说道:“别再给陈旭出这些馊主意了,你这个当娘的难不成真的要害得他翻不了身才肯做罢?”
第151章 奇怪药粉
“我真没有!”
陈氏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作为一个母亲,她绝对不会卖儿子屁股的,顶多是卖小鸡。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村长摆明了不信,他觉得陈氏就是能做出这种离谱行为的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你要是想断了陈旭的科考之路,那你就继续作。”
陈氏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敢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又能知道呢?
反正心里又将方家人恨上了,今天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搞得鬼,陈氏眼中闪过浓烈的怨恨,同时还带着一丝阴狠,只是因为低着头,村长并没有发现罢了。
等着吧,方家人,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挫骨扬灰!
如果这话被赵云川听见,那他肯定会真心实意的劝一句:“洗洗睡吧,别做白日梦了。”
“你好自为之吧。”
语罢,村长唉声叹气的走了,边走边摇头,看起来十分惋惜。
陈氏一下跌坐在地上,没有外人在,她也不用伪装,她的目光立刻变得凶狠无比,狠狠的捶了一下地面:“我一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呜呜呜哇哇哇、疼……”
听见儿子喊疼,陈氏一股脑的从地上爬起来:“我的儿,你受苦了,哪里疼你告诉娘,娘给你吹吹……”
这些话是刻在陈氏骨子里的,因为以前她就是这么哄陈旭。
陈旭面色一僵,他哪里疼?
当然是屁股疼了,那是种撕裂一般的疼痛,仿佛要把人硬生生地劈成两半。
所以屁股痛,也要吹吹吗?
“疼啊娘,真的好疼!”陈旭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你快去请大夫帮我止疼,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哇哇哇……疼!”
陈氏十分为难:“娘的乖儿,魏老头那里没有止疼的草药,你先忍忍,明天去镇上给你买。”
“我忍不住了,哇哇哇……”
陈氏也心疼,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变一些药出来?
在疼痛的情况下,人的脑子也会变得灵敏很多,陈旭的声音微微发颤:“娘,你去翻翻书袋,里面有本书夹着一包药,你把药拿过来,那是止疼的。”
如烟说那药是神仙药,包治百病,既然如此,想必也是能止疼的吧。
“哦哦哦,就去!”
陈氏很快就翻到了药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她慌张地跑到床前,瞪着孙秀秀:“你是根柱子呀傻愣着,赶紧的,端水过来。”
很快,陈旭在两人的服侍下吃了药,几乎是药一下肚,他整个人就飘飘然起来,痛苦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孙秀秀秀眉微蹙,她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是这药就是透着一股怪异。
“旭儿,好点儿了吗?”
跟刚刚的痛苦不同,此时的陈旭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我好得很,娘,你们先出去吧。”
“那你也早些歇着。”转头命令孙秀秀:“我今晚在你们屋住,你留下照顾旭儿,上点心,旭儿要是出了事,老娘饶不了你!”
“是!”
陈氏不在,故,他并没有看见后半夜陈旭那接近癫狂的行为,时而唱戏,时而说胡话:「我在天上飞、你在地上追」
「众爱卿平身,赏」
「哈哈哈哈哈,谁说我不行,我一夜七次好吗?」
甚至后来,陈旭不顾受伤,在床上模仿******的动作。
这一列行为实在是太惊悚了,孙秀秀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下意识的就要去喊陈氏,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停下脚步,她抬了椅子坐在门口,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她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下,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容。
一夜无眠。
赵云川起得早早的,去灶房淘米熬粥,然后洗漱,等粥好的期间看书,相当于早自习,早上脑子清明,记忆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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