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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山地里的之所以能活,肯定是用了别的法子。
大家心思各异的散开了。
很快,村长也得知了这件事情,他回家一说,田向文立刻就跳了出来,神色激动。
“爹,咱们家也种一些呗,川哥都已经种出来了,听川哥的总没错。”
田向文就是赵云川的死忠粉,不只是死忠粉,还是脑残粉,在他看来,只要是他川哥说的,那就没有不对的。
村长有几分犹豫,在感性上,他是相信赵云川的,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觉得赵云川无所不能。
但在理性上,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搭个棚子蔬菜就能活,明明里面也没暖和多少。
所以现在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时候,田向武也说话了:“爹,我也支持弄个大棚蔬菜,顶多是去镇上花点银子买油布,万一呢,万一种出来了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种出来,咱们也亏不了啥,反正油布在咱们自己手里,以后慢慢用呗。”
还别说,被田向武这么有逻辑的劝了一番之后,村长当即拍板。
“行,明天向文去镇上买些油布回来,咱们就开始种那个大棚蔬菜。”
村长满怀希冀。
对于他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人来说,哪怕冬天只能种出一些青菜,也能给他们解决极大的负担。
那就试试呗,反正失败又不可怕,没啥。
“娃他娘,你前两天不是买了块红糖吗?包起来,我去方家走一趟,找方大山好好取取经。”
田氏有些心疼,不过也没说什么,快速地将红糖包了起来。
村长很快就到了方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方大山没收他的厚礼,一块小孩巴掌大的红糖,这礼真的不算轻。
“真没啥技巧,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时不时地在里面点个火盆,但是也别点多了,像我那么大的地,点一个就行。
火盆的燃起来,不能要燃不燃直冒黑烟,少点烟没事,多了肯定会把菜呛死的。”
村长觉得有道理。
“那搭大棚呢,有啥需要注意的不?”
这可问到方大山的专长上去了,当初赵云川只是说搭个大棚,但是怎样搭大棚没有说,这些都是他一步一步自己摸索出来的。
有经验着呢。
说起这个,方大山就侃侃而谈,而且半点都没藏私,把自己能想起的地方都说了,村长也认真的记下。
完了之后,方大山问道:“你们打算啥时候搭棚子啊?”
“明天向文去城里买油布,我和向武去山上砍竹子,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开始搭棚子。”
“这样吧,后天上午我去帮你们搭,下午的时候你们来帮我搭把手,我们家另外一块菜地也打算搭上棚子。
川子也不知道是啥毛病,不喜欢吃肉,就爱吃菜!”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是半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村长不由得有些羡慕,也不知道这方大山上辈子是做了啥好事,这辈子得了个这么好的赘婿。
值了值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
村长没坐一会儿就走了,他本来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方大山更是,两人说完正事之后也没啥可说的了。
坐着也只是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罢了。
没意思得很。
村长还没走几步,又转了回去。
“还有事?”
“有件事情忘记提醒你了,好好看着你家的菜,别让一些不要脸的杂碎给祸害了。”
都说村里人朴实。
其实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好人和坏人,大部分人是朴实的,但也有小部分人不是东西,就拿今天方大山的大棚蔬菜来说,有一些喜欢嫉妒人的人指不定要霍霍。
或者有一些喜欢偷鸡摸狗的人,也有偷的可能。
总之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大山记住了,他在柴房门口搭了两个窝,里面都是一些碎布头和一些碎皮毛,暖和得很。
“大黑大黄,你们晚上都警醒着些,要是听见坏人的声音就叫,明天给你们吃大棒骨。”
又补充了一句:“带肉的那种。”一丢丢。
黄苹果和黑加仑立马高兴的叫了两声,尾巴也甩得贼欢,太好了,太好了,明天终于可以吃到肉了。
他们今天晚上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没想到晚上还真听见了狗叫声,赵云川追出去时,就看见月光下有一个背影在逃窜,他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紧接着,方大山也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大铁锅,用锅铲一下一下的敲,这几乎是村里约定俗成的事情,抓着小偷就开始敲,意在提醒周围的人家也注意一些。
没一会儿,附近的几户人家都被吵醒了。
“啥情况?抓到贼娃子了?”
“我听声音好像是方家传来的。”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该死的贼!走,咱们看看去!”
第201章 抓小偷
大家的动作都很利索,来得很快,纷纷举着火把,等他们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被破布堵住了嘴,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能从穿着打扮上看出,这是个女人,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手腕上,还一个劲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看起来好不可怜。
呸!
可怜个屁呀!
这可是偷菜的小偷,这叫自作自受才对!
“赵小子,你这是啥情况?”
有人开口问:“有人偷菜,听见狗叫声,我们就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她从菜棚里出来,鬼鬼祟祟的。”
十有八九是小偷了。
“你把她头发撩起来,看看是不是咱们村子的?”
哦,对!
他们刚刚忙着抓人捆人,还没来得及看这小偷的样貌,此时听到这样的话,白桂花二话不说,有些残暴的把小偷的头发往后一扯。
啧啧啧……
赵云川光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小偷的闷哼更凶了,大家拿着火把靠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今天的还真是熟人呀。
居然是陈氏。
话说陈氏已经许久都没作妖了,现在才发现,不是人家不作妖,而是在憋着大的呢。
偷鸡摸狗,真的挺让人不齿的。
今天偷到方家,以后难免不会去他们家光顾,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哪里经得住小偷霍霍,就是丢一颗白菜,他们都觉得心疼。
白桂花看见是陈氏,不客气的一个耳光直接甩了过去。
还没开骂,陈氏的怀里就掉出一个纸包,那个纸包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在场的都是庄户人家,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方槐沉着脸,把纸包捡起来、打开。
有人拿着火把走近、一看,惊呆了。
那一大包都是石灰粉,若是直接撒到地里,十有八九,根会被高浓度的石灰粉烧坏。
白桂花也看见了,她直接破口大骂。
“陈氏,你要不要脸,我们家的菜没惹你吧?你居然想直接烧死它们,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啊?”
的确是恶毒了些。
大家都是庄稼人,靠土地吃饭,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当真是其心可诛。
周围也有人开口。
“可不是嘛,你们看看掉地上的菜,她肯定是打着……偷不完就毁掉的主意,只是没想到居然被人发现了,活该!”
“乡亲们,这样的人不能轻饶,她今天敢毁方家的菜,以后说不定就会来毁我们的菜。”
别说那是因为两家有过节,在一个村子里住着呢,谁敢保证以后不会和陈家有点摩擦?
难不成有过节,陈氏就能霍霍地里的菜或者粮食?
没这个道理的。
“说得对,村长来了,今天这事儿一定得严惩,最好把陈家赶出村子。”
一听这话,陈氏就慌了。
不能赶出村子呀,赶出村子的话,他们就真的没有落脚点了,和流民有什么分别?
没有村子的庇护,那可是要受欺负的。
陈氏想求饶,但她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不知谁喊的一句:“村长来了!”
村长也是一听到动静就起身,只是他家住在村中,离村尾有些远,夜里地上上了霜,不好走,所以这才来得慢了一些。
一到,大家就你一句、我一言地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村长面色沉沉。
这陈家一天天的尽出幺蛾子,他也觉得烦,而且偷盗不是好事,传出去于他们村名声有碍。
村长上前,把陈氏嘴里的破布取了出来,他恨铁不成钢的问道:“陈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村长,你不要信他们的话,我是被冤枉的。”
“都人赃俱获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被冤枉的?”
“我真是被冤枉的!”陈氏坚持:“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路过这,他们家的狗叫了,所以把我当成贼了,但我真不是,我没偷他们家东西。
真没偷,不就是几颗菜吗?有啥可偷的!”
不得不说,陈氏真的非常能言善辩,瞧瞧,现在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赵云川确实挺佩服她的。
“我亲眼看见你从大棚里跑出来的。”
“你们家本来就跟我有过节,你说的话咋能相信?万一你是故意想要诬陷我呢。”
古代就是不方便,若是在现代,搞一个监控,那陈氏就无从抵赖了。
“村长,她当时挎着一个篮子,篮子应该掉在附近了,麻烦大家帮忙找找,找到之后别动里面的东西。”
大家都举着火把在周围查看。
果不其然,就在不远处的沟里发现了篮子,篮子里还有几根菠菜、茼蒿叶子,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村长:“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氏还是嘴硬:“这篮子不是我的,你们别冤枉我。”
村长也被气到了,犯了错还不承认,这简直就是死不悔改。
有妇人站出来说道:“我能做证,这篮子就是陈氏的。”
陈氏一脸不屑:“你咋证明?”
“你家所有的篮子和农具不都刻了一个陈字吗?”
因为怕被偷,所以这是陈氏特意让陈旭刻的,为此,她还在村里炫耀了好久,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
“村长,你看看篮子的接口处,那是不是有个陈字?”
妇人虽然不认识字,但她记得形状,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那个形状。
村长果然在街口处找到了一个刻着的图案,他也不认识字,所以小声问赵云川:“赵小子,你能认识这个字是啥字不?”
“陈字。”
所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件事情无可辩驳。
可是他们终究是低估了陈氏,她还能继续狡辩:“这个篮子是我们家的,但是它早就被偷走了。”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陈氏嘴硬:“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
赵云川也不想跟她扯皮了,道:“既然我们自己查不清楚,那就报官吧,明天一早我就去,希望各位乡亲到时候做个证。”
村长有几分不赞同,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赵云川对他使了个眼色,瞬间明白。
第202章 精神损失费?
听见赵云川这样说,陈氏松了口气,她了解村长,是个爱面子的,以前在村子里抓到偷盗,只要是村子里的人,都是在村子里解决,坚决不会闹到外面。
如果这样的事儿多了,以后田枣村的姑娘小伙子都不好说亲。
只是没想到,村长居然同意了。
“行,我明天早上一起跟你去县衙,咱们村现在日子好过了一些,万万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整个粥。
陈氏,如果你现在承认这件事情,我们就在村子里处理,如果明天被县令大人查出来的话,我会逐你们出村子。
还有,若是被县令大人知道陈旭有一个偷盗的娘,你觉得他还会有前程吗?”
一瞬间,陈氏如坠冰窟。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还可以撒泼打滚糊弄一番,可这件事情涉及到了陈旭,她不敢赌。
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眼瞅着就要过好日子了,她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拖后腿。
想通这一关之后,陈氏扑咚一下就跪了下去。
“村长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了,我就是看这菜长得好,最近有点馋了,所以才来摘点,我给银子成不?”
赵云川挑眉:“所以你这是承认自己偷东西?”
“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什么偷,也太难听了点。”
赵云川呵呵冷笑:“不问自取就是偷。”
周围人:“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人就应该把手给剁了!”
陈氏有点恐惧,他期期艾艾看着村长:“村长,求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也没偷啥贵重的东西,不就是几棵菜吗?”
“还不就几棵菜?你知道最近的菜卖得多贵吗?”
“我赔我赔我赔!”
也不知道陈旭最近在外面做什么,好几天都没回家,昨天一回家就给他拿了二两银子,还口口声声地说他发达了。
陈氏想要再问,但陈旭无论如何也不再说了。
而今天晚上之所以搞这么一出,也不是为了菜,也不是为了钱,单纯的就是嫉妒而已,不想看见方家的如此得意。
村长问方家人的意思,但他下意识地略过了方大山,直接问赵云川。
“你们是怎么个意思?”
照赵云川的意思,那就送冠福蹲大牢,但村长很明显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何况盗窃未遂,也关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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