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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原本还在专注看风筝,听到这句话瞬间不高兴了。
他抿了抿唇,倔强道:“孤也可以放上去。”
虞闲愣了一下,柔声问道:“殿下要试试吗?”
嬴承钰拿过另一个还没放飞的风筝,十分自信地扬了扬下巴,“孤自然要试。”
虞闲点了点头,附和道:“殿下肯定可以的。”
十分钟后。
虞闲看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的嬴承钰,猛地陷入了沉默。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余七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了起来。
但因为摔得太狠,嬴承钰的手心还是擦破了皮。
虞闲跑过去,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他和余七对视一眼,心底不禁喊了一声完蛋。
太子受伤,他和余七肯定要受罚。
虞闲可能只是扣俸禄,余七面临的却是鞭刑。
想到这,虞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嬴承钰看到他苦恼的表情,有些无措地握紧了双手,“孤无事。”
虞闲掰开他的手指,看了眼他手心的伤势,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嬴承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摇了摇头,“只是小伤,不用叫太医。”
虞闲认真地看着他,“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嬴承钰固执地说道:“殿内有金创药,阿闲帮孤上药好不好?”
虞闲不再推脱,“奴才领命。”
嬴承钰板起一张稚嫩的脸,扭过头命令余七,“还有你,不必去领罚。”
余七颔首,却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虞闲也没了放风筝的兴致,很快跟着嬴承钰回了寝殿。
进了殿内,嬴承钰坐到榻上,虞闲将格子里放置了许久的金创药找了出来。
嬴承钰乖乖摊开两只手,虞闲将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男孩眼睛都没眨一下,显然对疼痛不太敏感。
虞闲将瓶塞堵回去,又把金创药放到了桌上,“殿下连平日练武都鲜少受伤,今日是过于心急了吗?”
嬴承钰抿了抿唇,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孤还是没把风筝放上去。”
虞闲笑着回答:“奴才不也没放上去吗?”
嬴承钰一听,又觉得自己和虞闲才是一块儿的,余七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外人,他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身上的低气压很快消散。
——
十年过去,虞闲再次跟着嬴承钰去了御花园放风筝。
还是和那年一样的燕子风筝。
这次嬴承钰很轻易就将风筝放了上去。
他把风筝线缠到修长的食指上,嘴角挂着轻松的笑。
虞闲抬头看着风筝,突然嗤笑了一声,“还记得十年前陛下放风筝摔在地上了。”
嬴承钰愣了一下,脸上很快浮起一抹绯红,“都是往事了,阿闲不许提。”
虞闲笑得开怀,“我看着陛下长大,陛下知道我曾经为什么只把你当作竹马了吧?”
嬴承钰有些沉默,虽然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但虞闲确实更加早熟,还见证过他不少幼稚的行为。
“那现在呢?”嬴承钰垂眸,眼底带着狼似的侵略感。
虞闲浅笑道:“明知故问。”
嬴承钰眉眼瞬间染上柔软的神色,他低下头,用一个吻证明了二人现在的关系。
唇舌相贴,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虞闲被亲得腿软,只能将手搭在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嬴承钰揽住他的腰,唇舌分开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欲念。
虞闲唇瓣通红,一双碧眸宛像着一汪春水,“陛下技术精湛,我自愧不如。”
嬴承钰低下头,解开食指上的风筝线,又将彼此十指相扣的手牢牢捆住,“技术再好也是只属于阿闲的。”
第132章 古代番外:御花园私会
这日,叶披霜进宫面圣。
虞闲在御花园喂鱼,余七跟在他身后,池里的锦鲤一只比一只肥硕,却还是争先恐后地抢夺着鱼食。
叶披霜来时还穿着一身红色的官服,头顶一个进贤冠。
他之前忙了好一阵时间,已经有几日腾不出时间来找虞闲。
虞闲看到他过来,便朝着余七说道:“你先回去吧。”
余七抿着唇,面上明显有些不愿。
虞闲握了下他的手,“听话。”
余七凌厉的眉眼温和了一些,几乎是对虞闲言听计从。
余七走后,叶披霜这才走上前来。
他伸手想牵虞闲的手,却被虞闲迅速躲开。
虞闲皱了皱眉,“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了。”
嬴承钰后宫空无一人,虞闲不愿暴露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对外的身份一直是总管太监,负责安排皇帝的日常起居。
作为嬴承钰最亲近的人,他的地位可以说是万人之上。
没有一人之下的原因是嬴承钰也能在他面前跪下“伺候”他。
叶披霜强忍着抱他的冲动,语气带着恳切,“阿闲,我想你了。”
虞闲有些无奈,这是他第一次同时应付三个男人,心底还是留存着一些雨露均沾的念头。
他抬手扯住叶披霜宽大的衣袖,大红色的官服将他的手指衬得尤为雪白,叶披霜看得入迷,只呆呆跟着虞闲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虞闲拉着男人进了两座假山之间的缝隙,这里足以挡住路过之人的视线,是个非常适合偷情的风水宝地。
叶披霜眼睛微亮,虞闲松开他的袖子,“现在可以牵了。”
话音刚落,叶披霜瞬间扑了上来。
虞闲被他锁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早晨熏的香气。
叶披霜垂下头,一双桃花眼含着浓烈的情意,“阿闲有想我吗?”
虞闲配合地点了点头。
叶披霜将他按在假山上,很快低下头去吻虞闲的唇瓣。
虞闲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伸进来。
二人抵死纠缠,或许是今日的位置特殊,彼此的身体都异常兴奋。
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滑落,叶披霜很快循着那处湿润吮吻到了虞闲的脖颈。
虞闲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气息紊乱道:“别留下痕迹。”
叶披霜低嗯一声,温润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像话。
虞闲穿的还是宽大的藏青色袍衫,再往下只有一条雪白的亵裤。
叶披霜将手放到他的腰上,看着虞闲的眼神带着几分眷恋和恳求。
虞闲将脸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太傅是看了多少小画册,如今竟变得如此奔放了。”
叶披霜神情微愣,小声反驳道:“我不看他人写的淫秽之物。”
虞闲有些意外,“那太傅还自己写?”
叶披霜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躲,“我没有。”
虞闲一眼侦破他的心虚,“没有写,那就是画了。”
叶披霜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一分,“我,我每次画完都会烧掉,不会让其他人窥见。”
虞闲瞪圆了眼,小声谴责道:“你偷藏私货,我也要看!”
叶披霜喉结滚动,“我只在想阿闲时才会把脑海里的东西画出来。”
虞闲:“那岂不是日日都画?”
叶披霜垂下眼睫,自认自己斗不过虞闲的巧嘴灵舌。
虞闲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太傅怎么变得这么好色了?”
叶披霜突然有些委屈,他的xp明明都是虞闲开发的。
虞闲好几次装作看不懂字,就故意让他读些荤素不忌的话本。
叶披霜是很老套的人,认准了一个人就只会对那个人产生欲望,就算是读画本脑海里也全是虞闲的模样。
虞闲最喜欢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简直像是被妖精调戏的和尚。
叶披霜被他看得羞赧,“阿闲不喜欢,我便再也不画了。”
虞闲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模样。”
叶披霜讨好地亲吻他的耳畔,“阿闲是最好的。”
虞闲主动揽住他的脖颈,“有多好?”
叶披霜神情认真,“极好极好。”
虞闲满意地点点头,拉着人的手挤入了更隐蔽的缝隙。
叶披霜有些担忧,“阿闲……这里会不会不好?”
虞闲低头一瞧,“你再给我装。”
叶披霜抱住他的肩膀,“阿闲待我真好。”
不过片刻,假山内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
直到听到假山外有人路过,虞闲才推开身前的男人。
他面色一片绯红,额角全是热出来的细汗。
叶披霜快速帮他整理好衣裳,安抚地说道:“阿闲不怕,那人应该已经走了。”
虞闲皱了皱眉,“你先出去。”
叶披霜温声应好,很快从假山之间的缝隙走了出去。
他仔细看了一圈周围,这才朝着里面喊了一声,“阿闲,你出来罢。”
虞闲匆匆跑出去,拉着叶披霜的袖子便逃离了假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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