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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继续和前女友契约恋爱/不准叫我气球姐!(GL百合)——常年无雨

时间:2025-09-27 06:38:19  作者:常年无雨
  她只知道自己在害怕。
  没错,她在害怕。
  看着这个上一世差点要了她命的、这一世派人撞了魏游的女人狼狈地缩在屋里负隅顽抗、弹尽粮绝,明明她是胜利者,尽占优势,可她在害怕。
  她在怕什么?
  魏炘不敢想也不能去想,她怕……
  “二小姐来了?”曹伏香虽已成砧板上的肉,仍不失上位者的威严,“不进来坐坐?”
  魏炘不进反退,近乎慌乱地退回七七身后。
  “不进来?你要当众聊也——”
  魏炘夺过七七手上的枪冲进去。
  “哟,你要杀丈母娘?”
  “闭嘴!”魏炘目眦欲裂地盯着她。
  曹伏香捂着腹部,并不理会她,自顾自说。
  “黑鹰是不是跟你说我被人下药找他帮忙?胡扯。他恨我是因为我把他爱人我二哥变成了神经病。至于药,是他为了帮二哥给我下的。他想弄脏我的名声,没想到一次就有了孩子,只能跟我结婚。”
  “我打倒二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扔了,那是我一生的耻辱。”
  魏炘心口闷闷的,一阵一阵抽着痛,“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喜欢许闻意。”
  曹伏香开始大笑,腹部血流的更快了,魏炘吓得连忙踢走她的武器,蹲下帮她捂住伤口。
  “你别笑,我我我叫医生,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魏家吗?”
  “因为你妈联络二哥,以帮他当上家主为条件离间三曹关系。这个理由很任性对不对?”
  “呵,你姥姥可以因为曹月当初没有嫁给她就迁怒大小曹,她能任性我为什么不可以?”
  “可以!”魏炘不停帮她缠绷带止血,弄得满手是血,“你别说话,只要你以后别——”
  “没有以后。二小姐,我这一生很痛苦,许闻意也该尝尝这些痛苦。”
  魏炘心脏漏跳一拍,以为她要杀自己,下意识后撤,却见曹伏香左手寒光一闪,匕首几乎整个没入脖颈。
  “不,你,你别死,七七,七七!医生!!!”
  “你,你起来,你砍我啊不要砍自己!”
  魏炘看着掌心不断流走的血,眼前一黑。
  “老板!?”
  “我靠炘姐!!!”
 
第192章 去码头整点薯条
  魏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她缠着妈咪要养小海龟,还说要给魏水放带只最丑的回去。
  “妈咪妈咪,去买嘛买嘛,你一只我一只,”小小的魏炘掰着肉肉的手指头数数,“妈妈一只我一只,我一只我一只,还有姐姐丑丑的一只我一只,好不好?”
  妈咪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拿上车钥匙上了车。
  车开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母亲看她的眼睛里带上了仇恨、厌恶…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会和月奶奶神似的自己,看到薄如蝉翼的刀片划过自己的喉咙,看到一地鲜血,看到满目苍凉。
  她开始不停地做噩梦,有时梦到素未谋面的月奶奶,听到她对自己破口大骂,神色厌恶,像是看一堆粪坑里的蛆。
  有时梦到母亲的眼神,在梦境中一遍遍回忆录像内容,最后把自己吓进医院。
  约莫过了一年多,她已经不害怕录像了,母亲却还在用录像宣泄恨意。
  后来,过年的时候,难得回家一趟的姥姥发现了老宅的秘密。
  魏炘只记得那天家里空荡荡的,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人打扫,年夜饭也没吃,家里的佣人厨子都放假了。
  很久很久以后,她当上家主后才从谄媚的亲戚嘴里得知,那年的除夕,整个老宅除了王妈所有人都被辞退,家里能反射的东西也全都砸了。
  魏家大年初一都有家宴,除了那一年。
  从那以后,姥姥干什么都把她带上,可惜没带两天,她就病了,自此开启ICU包年至尊VIP的尊贵身份。
  据知情人士苏迟溪回忆,小小的她那个时候还是真文明礼貌小公主,第一次跟着妈妈去魏家老宅拜访就被老太太一眼相中哄骗到医院陪一个小病秧子玩。
  因为小病秧子笑得很开心,小小的苏迟溪第二次来的时候收获一个纯金皇冠,这下小小的苏迟溪也笑得很开心。
  她当场就和妈妈说要从幼儿园大班辞职改行护理,苏姨拒绝了她的可怕想法并让她感受到母爱的另一种形态。
  那个时候她只是长期受到惊吓加营养不良,好不容易没了惊吓,姥姥又带着她到处飞,能不生病才怪。
  好不容易养好身体,解禁的母亲又趁王妈和姥姥都不在把她抱走了。
  她想带着她一起死。
  这次,老宅的新员工很有眼力见,发现她不见了吓得几十号人一起给王妈打电话,几个管家胆子大一点直接打给姥姥。
  魏炘坐在母亲车里感受速度与激情,姥姥带着人在后边追得惊心动魄。
  据知情人士季乐回忆,她只是周五放学去魏家写个作业而已,板凳还没坐热就连人带笔被姥姥抓进飞机里带着一起上天。
  她什么都不知道,姥姥一个劲让她喊妈妈。
  事后复盘,姥姥情急之下抓错了人。
  她们穿的都是校服,表姐妹小时候还是挺像的,加上季乐写作业的时候和魏水放一样是个棺材脸,不说话很难分辨。
  小小的季乐这辈子都没喊过这么多次妈妈,喊得她有种世界末日的错觉。
  魏炘没死,最后一段路,车停了一次。母亲一脚把她踹下车后一脚油门冲向大海。
  她亲眼看着车撞断护栏坠入深海。
  她病了,再没有离开医院过。
  小小的苏迟溪和小小的季乐在她的病房会师,两个人相见恨晚,拿她当关公像义结金兰,还吃她的病号餐。
  那些日子,每天都有小小的人过来陪她玩,但她的病情没有好转。
  直到有一天,姥姥从某个山脚旮旯里抓来道长,她摇身一变开始吃素。
  昏迷中的魏炘抖了一下,病床边上的人又惊又喜。
  “医生!医——欸,我也是医生…她抖什么?漏电了???”
  “季小乐你给我滚一边去,是不是你压着魏火斤输氧管了!?”
  “说什么呢?娅娅,能不能拴好你家恶犬?!”
  “你先拴好乐乐,苏姨还在隔壁输液!!!”
  “我靠老许,你家魏老师把迟溪妈妈气住院了?!”
  嘀——
  魏炘迷迷糊糊听到这么一句指鹿为马的话,气的心电图响个不停。
  季乐大惊失色,“许许许老师,快告别,她,她这是回光返照!”
  跑出去叫来医生的陶子:“???”
  一进门就听到自己病人在回光返照的医生脸都黑了。
  魏炘一气之下呛了一下,睁开眼幽幽地盯着季乐,先指了指苏迟溪,比了个6,又指向季乐。
  这是小时候她们惯用的暗号,意思是:六十万暴打季乐
  苏迟溪眼前一亮像脱缰的野猪冲向季乐,萧娅拉都拉不住。
  季乐嚎丧似的拔腿就跑,目标明确朝苏姨病房跑。
  离了两个噪音制造机,病房总算有点病房的样子。
  医生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又走了,陶子抱着备忘录记得很认真,像冬日来临前努力囤坚果的仓鼠。
  “许老师放心,医生说炘姐身体没毛病,昏迷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加上情绪波动过大。”
  “情绪波动?她怎么了?”
  魏炘默默把拉起被子盖住脑袋,不敢看许闻意。
  陶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自家老板突然抱着对手大喊大叫不要死,总不能和老板娘说老板突然疯了吧?
  “呃,我也不知道,你问炘姐。我和七七去码头整点薯条,你要吗?”
  “不要了,谢谢。”陶子刚要走,许闻意又叫住她,“欸,医生又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随时能走,我现在就办手续?”
  “嗯,麻烦了。”
  “好,那你坐一会,我去码头整点薯条车上吃。”
  许闻意:“……”你真的很喜欢码头的薯条。
  吐槽完陶子的新爱好,许闻意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魏炘身边,把她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
  魏炘闭着眼睛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主打一个唯心式躲藏,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
  许闻意这边挖,她接着缩,两个人跟小孩似的一挖一缩杠上了。
  挖到最后,许闻意一把掐住她的脸,凶狠道:“什么意思?魏总这是打算变心?”
  “没有…”
  “那你当什么缩头乌龟?”
  “没有…”
  “因为曹伏香?”
  魏炘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嘴角抑制不住的下撇,声音闷闷的像是含了把沙。
  “许闻意…你唔——!!!”
  “闭眼。”
 
第193章 不行
  苏姨也没事,当时视觉冲击太强烈一口气没提上来才晕的。
  一路上,罪魁祸首季小乐端正坐姿,腰都不敢弯一下,更别说缩到谢思文怀里去。
  苏迟溪也是变得优雅端庄起来,抢陶子的薯条都温声细语。
  魏炘更是直接变成鹌鹑,一路无言。
  到了住处,七七先行离开,她还要去和小约翰对接收尾。
  陶子去叫厨子准备晚饭,把备忘录里的医嘱一动不动传给这里的守卫和厨师。
  季乐跟着苏迟溪去苏姨跟前赔罪,萧娅带谢思文去后院看王八。
  各有各的活干,许闻意也有活干。
  她拽着鹌鹑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把鹌鹑剥干净。
  两个人好久没如此坦诚相见过,魏炘有点不习惯,下意识捂住自己。
  “你,你干嘛?”
  “洗澡,身上血腥味太重。”许闻意打量了她一圈,“要帮忙吗?”
  魏炘:“!!!”
  “我,我自己来!”
  魏炘脚底一滑差点摔死,许闻意接住她,声音慵懒又撩人。
  “魏炘,我是孤儿。如果非要认个妈妈,那人也是院长。所以,不要有负罪感,好吗?”
  “可,可是…我唔——”
  热水自花洒喷出,洒在许闻意肩头,打湿秀发,顺着发梢滴落,溅在魏炘脖颈、心口、脚背…
  ……
  半个小时后,魏炘独自坐在小板凳上吹头发,磨砂玻璃门倒映着许闻意模糊的身影。
  魏炘:₍ᐢ..ᐢ₎༘♡
  好神奇,许闻意真的只是帮她洗了个澡。
  她们居然没有酿酿酱酱。
  还是说她太臭了,许闻意下不去手?
  魏炘关掉吹风机,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不臭的。
  那是为什么???
  魏炘想不明白,吹干头发又跑楼下去拿红酒。
  看到红色的酒液,她又换成白酒。
  于是,许闻意推开浴室门,一股强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放眼望去,十几瓶陈年老酒摆在床边,魏炘已经开了一瓶往自己身上倒了。
  许闻意沉默了十几秒才确定过来自己没走错房间。
  她走过去拿走那瓶白酒,不解道:“你要做什么???”
  魏炘斩钉截铁,“做。”
  许闻意:“……”
  许闻意看着手里的52度的酒陷入沉思。
  做什么?
  做酒鬼吗?
  不是,有没有搞错,她酒量是还不错,但谁教你用白酒烘托氛围的!?
  十几瓶五十多度的白酒都喝下去都够她重开三次的了!
  别的不说,一瓶白酒下肚,舌头都给你干成朝天椒,她还能尝出来魏炘的味道???
  许闻意怂了,很难想象她也有认怂的一天。
  她坦言,“做不了。”
  魏炘:“???”
  她把包装上的度数指给魏炘看,“来,把这串数字念出来。”
  魏炘:“五十二度,怎么了嘛?”
  许闻意:“???”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喝一个我看看!?
  许闻意决定委婉一点,“迟溪家没有红酒了吗?”
  “有,但是红红的,像血…”
  许闻意愣了一下,俯身抱住她,和她一起坐在床上。
  “你怎么知道……曹伏香告诉你的!?”
  她早该想到的,既然庄菲和曹伏香早有合作,那曹伏香肯定会利用这个对付魏炘。
  许闻意慌了神,“你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
  魏炘轻轻蹭了蹭她,说:“没有,她跟我说完就…自尽了……”
  魏炘顿了顿,慢慢把昨晚的事说给她听,包括曹伏香和黑鹰两个人对孩子的不同表述。
  许闻意听完很平静,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甚至还能莞尔一笑,歪着头问:“没了?”
  魏炘怕她伤心,一直抱着她的手。许闻意反手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
  “孤儿院的孩子很多也很少,因为院长妈妈每年都在托人帮我们打听父母的消息,联系上了就无偿送回家。虽然庄菲目的不单纯,但她的确帮了大忙。”
  “但直到院长妈妈离世,孤儿院倒闭,我们这些剩下的十多个人都没有和亲人团聚,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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