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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
王妈:“……”
陶子:“……炘姐,你礼貌一点。”
魏家果然没有正常人,老年人精气神比年轻人还好就算了,她老板也不正常,那么大一个脑子一天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就是不工作。
魏炘也觉得这么说不太礼貌,紧急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魏水放再不醒今年就拿不到姥姥的红包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她保管。姥姥,王妈,你们别干站着喝水,文件你们一人一半,整理好给我签字。”
“还有你,陶子,把码头的薯条给我交出来!”魏炘叉腰,“先去楼上把萧娅和谢思文叫下来烧饭,还有季乐和苏迟溪那两货,把她们叫来给姥姥和王妈按摩捶腿。至于你,留书房监督大家干活。”
陶子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让她,她!监督老夫人干活!?炘姐吃菌子了?
老夫人第一次和这种类型的主事人,尽管这个人是自己小孙女,她还是看不懂,“…那你干嘛?”
魏炘嘴角上扬,笑得牙不见眼,人在客厅心已经飞到卧室里去了。
“我当然是去和许闻意睡觉啊。”
陶子眼睛咻得亮了一下又快速熄灭,语气略显遗憾,“睡不了…”
魏炘:<(`^´)>
“你放屁!”
“真的睡不了,阿文姐发消息说许老师发烧了,让我们戴好口罩。”
“怎么这么突然?谁干的?”
三人异口同声,“你。”
魏炘急得跳脚,想为自己辩解两句,还没开口就听见一声“阿嚏!”
“陶子,你不要装——”
“阿嚏!”
“王——”
“阿嚏!”
魏炘:(꒪Д꒪)ノ
“姥姥!?”
第211章 绝望的许愿龟
坏消息,许闻意真的感冒了。
更坏的消息,姥姥、王妈、陶子全军覆没。
这下遭了,魏炘白天上班累成狗,晚上加班赶进度,累了都不能和女朋友睡觉。
陶子发高烧说胡话,一会说不想当女儿一会说再也不看小说了,这状态大概是开不了车。
七七被迫兼职司机,一路风驰电掣,商务车愣是开出坦克的气势。
魏炘抓紧安全带瑟瑟发抖,“七——”
“老板,车内是封闭空间,你先别说话。”七七猛踩一脚油门,追着绿灯尾巴飞过十字路口。
“我戴口罩了。”
“我没戴。”七七一个漂移完成侧方停车,“到了,你们明天几点走?”
国外的生意没了曹伏香和钱继业暗中作梗顺畅很多,魏游身边的左膀右臂能自行处理,魏炘只需做个吉祥物给她们撑腰。
眼下撑完腰当然要回家过年,留这里万一许闻意感冒好了季乐她们又感冒怎么办?
“明天中午飞,你要蹭飞机吗?”
七七:“……”
尽管入职好几个月了,也并肩作战一个多月,七七还是不太习惯老板时不时冒出的奇思妙想。
她看起来是那种没有边界感的下属吗?!
“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请个假,”七七顿了一下,想到华国人请假流程超严苛的传闻,又补充道:“先陪姑妈参加她前任婚礼,然后和大总管她们一起旅游。”
“?不好意思,你不是刚参加过姑妈前任的葬礼吗???”
“…那是她姐妹的前任。”
魏炘点点头,震惊又好奇,“那你去吧。大总管打算带你们去哪玩?要不要来我家玩?”
七七上手把老板拉下车,“老板,请你有点边界感,团队里有很多华国姐妹,你在她们会很难受。”
魏炘:“……”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就像重生也改变不了员工团建从来不带她玩的现实。
魏炘很受伤,哼哼唧唧跑去找女朋友,刚进门就被趴在玄关睡大觉的许愿龟绊了一脚摔个狗吃屎。
魏炘捂着脸爬起来,敢怒不敢言。
这要是季乐或者苏迟溪,她早一脚丫子踹上去了,可是许愿龟不能踹…
不仅不能踹,还得恭恭敬敬地抱着它起驾回宫。
不对,许愿龟大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怎么有空从后院池子爬到玄关来???
家里进贼了!?
魏炘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吓得她慌忙跑上楼。
“许闻意,许闻意,许闻意,许闻——”
“嘘!!!”
苏迟溪打着哈欠开门,见面就给她一个大栗枣。
“嗷!”
魏炘右手捂着脑袋哀嚎,左手还得托着许愿龟,看上去很滑稽,“你打我干嘛???”
“阿文在群里说意意和姥姥吃了药刚睡下,让你回家的时候动静小点,蹑手蹑脚懂不懂?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你以为自己是爆米花啊?!”
苏迟溪越说越气,伸手想再敲她一下,余光瞥见后院的大王八,更气了。
“好你个魏火斤,良心卖给屎壳郎了?回家不看意意也不看姥姥跑去后院抱大王八!?”
魏炘想生气,但是怕吵着许闻意休息,气哼哼地小声嘀咕道:“我没有,我一进门许愿龟大人就在玄关趴着了。你知道是谁欺负我的许愿龟吗?”
“不知道,不是我,我午休刚起。也不是娅娅,她治嗓子去了。”
破案了,肯定是季乐家那只喜欢叨人的臭鸭子。
“来福呢?我要把它吊起来当闹铃!”
“你别仗着小鸭子不会说人话就诬陷它…”苏迟溪看起来还没睡够,又打了个哈欠,边朝楼下走边说:“阿文带它出去溜达了,是不是你家那只不听话的鹦鹉?”
“不是不是,我早退货了。”
魏炘也很苦恼,她可能和鹦鹉这种动物八字不合,那些小家伙对谁都很有礼貌,除了她…
排除所有健康人,那就只剩下…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季小乐!!!”
****
空荡荡的后院,一人坐在池塘边,抱着书念念有词。
“清晨,霸总从八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迈着凉薄不羁地步伐前往五公里外的卫生间。”
“他抬起尊贵的腚坐上全金镶钻马桶,刀削过的英俊面庞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的笑容,命令道:‘给你一分钟,自己出来。’”
季乐读完想吐,连翻好几页,换一段接着练习普通话。
“夜色降临,霸总撕开了你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还把两双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接着又撕开了你的棉袄、棉马甲、毛衣、线衣、秋衣、保暖内衣。然后漏出你干燥满是皮屑的皮肤。邪魅一笑,道:‘小家伙,你可真会藏。’”
“拉扯中,你脚后跟的死皮把霸总的丝绸床单勾成流苏,你羞红了脸。霸总伸手抚摸你干燥的头发,头皮屑在昏暗的灯光下眉飞色舞。你羞涩一笑,含情脉脉道:‘今朝同淋雪,此生共白头。’”
“关了灯,你们躺在一起,你的化纤毛衣起了静电,照亮他刀削斧凿般的英俊侧脸,霸总无奈又宠溺地说:‘女人,你在玩火!’”
读到这,季乐哽了一下,大为震惊,正准备继续读,后脑勺挨了一个大板栗。
“嗷!”
她捂着脑袋哀嚎,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魏炘帮她捡起来,扫了一眼又放回原地。苏迟溪敲完人甩了甩手,谴责道:“你和阿文说要学习,居然一个人躲后院看小说?!”
“就是就是,偷懒不去陪来福散步就算了,你竟然还抢许愿龟大人的窝?我要把你发卖到化粪池铲屎!”
季乐:“?我没有抢它窝。”
魏炘恭恭敬敬地把许愿龟抱回池子里。只见大王八刚落地,转了一圈观察环境,伸头对着季乐看了会似乎想起来她是谁,四肢并用往外爬。
爬得很坚定,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看见季乐弯腰去拿地上的书后爬得更急了。
“你看吧,我都说了我没有欺负它,是它非要走。”
魏炘和许愿龟杠上了,它逃,她追,她们插翅难飞。
苏迟溪夹在读书人和养龟人中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对这只大王八做了什么?”
“苍天有眼,我能对它做什么?我在这里练普通话,怕它无聊还把教材换成小说读给它听,你们不能就不能问问它对我做了什么吗!?”
“你好好的练普通话干什么???”
第212章 夜观天象
计划次日回国,可计划向来赶不上变化。
凌晨三点半,也不知道谁闹钟没关,叮叮当当连后院的许愿龟都被吵醒了。
许闻意感冒刚好,小两口同在一片屋檐下却多日未见,那可真是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累了半宿刚眯眼耳边就响起叮叮当当的闹铃声。
魏炘气不打一处来,踉踉跄跄打开行李箱,抓起尖叫鸡冲出房门。
“咯~咯~哒~~~”
“叮铃铃~~~”
狭路相逢勇者胜,噪音也有自尊,既然遇上了必然分个上下,不蒸馒头争口气,魏炘秉着我睡不着就把所有人吵醒的态度平等伤害每一个人。
屋内鸡飞狗跳,季乐和苏迟溪破口大骂。
魏炘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不是她手机,谁骂她就跑谁门口去捏尖叫鸡。
许闻意恍惚了好一会,寻着声源摸索,最终在昨晚住的病号房找到熟悉的手机。她轻轻推了推自带音响舌战群儒的魏炘,讪讪道:“我的手机…”
魏炘:(꒪Д꒪)ノ???
谢思文气得差点把平板砸出去,“老、许!!!”
许闻意深表歉意,解锁屏幕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回拨一个回去,“喂?我——!!!好,我知道了,谢谢。”
她挂断电话,语气难掩激动,“魏总醒了!”
“好耶,终于不用兼职当霸总啦!”魏炘开心地捏住尖叫鸡。
尖叫鸡发出上岗一来最强爆鸣,连在四楼休息的两位老人都被这一动静闹醒。
老夫人态度强硬地没收了所有尖叫鸡并责令以后老宅不准出现这种玩具。
魏炘赖在地上撒泼打滚表示抗议。
抗议无效,许闻意抱着她上车去机场。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就算没收拾好也没关系,让飞机再跑一趟拿行李就是了。
老夫人特地从灯塔国分部调了一架大飞机待命,陶子以前开的都是小型号,见到大家伙兴奋地睡不着觉。
其他人都在自己位置上补觉,只有魏炘还赖在姥姥身边抗议。
“姥姥,你不要拆散我和尖叫鸡,我们是呜呜呜???”
“不好意思,我这就把她带走。”许闻意上个厕所一不留神让魏炘溜了,连忙赶过来把她拖走,“嘘!姥姥要睡觉了。”
“可是我的尖叫鸡……”
“我给你买个新的?”
“不要,我就要我的尖叫鸡。”魏炘侧头不看她,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模样。
“那…等魏总出院我们拉她一起玩大富翁,把她弄破产让她去姥姥那里帮你拿回来?”
魏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上一次想坑魏水放结果把最喜欢的厨子输给她…她出老千好厉害的。”
许闻意噎了一下,“你们玩个大富翁还出老千???”
原以为大富翁和大冒险杂交已经够离谱,没想到她们还能玩出花来。
大富翁怎么出老千?
趁其不备偷银行钱吗?
这事季乐经常干,挨揍就老实了。
许闻意试着想象了一下不苟言笑的魏总偷偷摸摸拿银行钱的画面……画风不要太离谱。
魏炘联想到要不回来的厨子更伤心了,“可恶,除夕夜我要和魏水放决一死战,不把厨子赢回来我誓不为人!”
许闻意:“…也行。”
魏炘:“???”
****
江南
魏游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虽有医生护士乃至营养专家精心照料,但面孔也难免沾染几分病气。
尤其是长时间不走动,四肢肌肉需要进行必要的康复训练。
眼下,她让护士将病床推至百叶窗边,沐浴着冬日暖阳,眺望这座城市。
“魏小姐身体可有不适之处?”一袭墨色道袍的道长推门而入,笑着打招呼。
魏游目光咻得回收转而落在道长身上,双眸中隐有挣扎之色,斟酌几息,合手行礼,道:“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做了个梦,想请道长指点一二。”
“愿闻其详。”
“我梦见自己出车祸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静养即可。”
魏游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道长也魏炘梦到过我的车祸?”
“何出此言?”
“道长云游四海,踪迹难觅。姥姥不久前才派人去寻您,这才几日就能遇上道长,实在令我匪夷所思。我问了助理,她说您年末尚在南疆布道讲学,此后一路东行不曾停歇。若非梦里窥见,道长为何如此行径?”
“贫道夜观星象,见东方之星摇摇欲坠,故跋山涉水前来为魏小姐解忧。”道长起身帮她倒了杯温水,“您既然说了那是梦,就当它一场梦罢,人生不过须臾,何苦受缚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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