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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乐:(* ̄m ̄)
老媒公:“???”
“行了别废话,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就偷偷嫉妒吧,再见。”
魏炘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拧着眉毛思考一个问题。
连老媒公这种为了冲业绩挥洒百分百汗水的八卦圣体都不知道庄菲和白清辞妈妈的关系,是意外还是…庄菲故意隐藏?
她为什么要隐藏这段关系?
人是高级动物,趋利避害仍然是本能。
谢思文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还说了许闻意不知情。
也就是说,哪怕是上一世的许闻意也不知道这件事,哪怕白清辞追过她,也没有透露半点和庄菲的关系。
庄菲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件事有如此之重的戒心,除非这件事威胁她的…安全!?
一段爱人关系怎么会给她带去危险?
“魏火斤?”季乐见她一直不说话,手掌在她眼前挥了挥,“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庄菲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和白总的关系…”
“怕被发现呗,我就怕爷爷发现姐姐对她不利。可能庄菲有什么把柄在白家手上?”
是啊,会是什么把柄呢…
魏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第184章 摊牌
魏炘乘坐私人飞机沿着西海岸穿过云层,垂眸看着窗外蚂蚁大小的建筑,思绪万千。
半个月前,和老媒公那通电话结束后,她就派大总管回国了,专门配合老九查白清辞母亲和庄菲之事。
她没找过曹伏香,因为没必要。
她既然已经对魏水放出手,那就没有回旋余地。魏炘可不会傻到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有特殊待遇。
三曹之中,唯有曹伏香所在的中曹一脉深耕国外,也最难对付。
国内的大曹一脉一直是姥姥的眼中钉肉中刺,连带着小曹一脉也受排挤。
两家的争斗愈演愈烈,其中缘由谁是谁非,魏炘已经不想再去争辩,她只想和许闻意好好过日子。
无论什么时候,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都是抢先一步解决敌人。
她不知道提及曹伏香名字时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从何而来又为何出现,她只知道曹伏香和大小二曹不一样。
她是条阴冷的毒蛇,对魏氏的恶意与国内两位远亲无关,纯有病。
上一世,魏水放在国外对她可谓尊敬有加、礼数周到,期待以她为突破口改善曹魏两家关系。可她根本不领情,没有利益冲突时也要凑上来咬魏氏一口。
一开始,魏炘以为是曹魏两家隔阂太久,故而多次抛出摒弃前嫌的橄榄枝,甚至让出部分核心利益以表诚意。
毕竟姥姥当年做的确实不是人事,她和魏水放对此都感到心虚和内疚。
曹伏香热情好客,连手榴弹TNT都拿了出来招待她,差点把魏炘炸得东一块西一块。
这下,没有死仇也炸出死仇来了。
谁能忍得了有条阴冷的毒蛇整天在脸上吐信子?
魏炘一边和她火并,一边和钱继业打商战,还要防着国内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天天累成狗。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犯傻了。
姥姥做的不是人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谁犯错谁道歉,谁都不能阻止她回家和许闻意过年!
大总管回国前,她们制定了详细的钓鱼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复刻心口中弹那一次,魏炘假装上钩实则埋伏兵反包她饺子,把她炸得东一块西一块。
凭借上一世的信息差,魏炘很轻松抢下几个项目,并打掉曹伏香手底下好几个潜力股项目,已经成功激怒她,接下来就是怎么钓鱼的问题。
七七的势力已经从暗转明,就等她咬钩了。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她解决。
驾驶员陶子稳定发挥,起飞的时候咻一下上天,降落的时候也是咻一下落地,好一个有始有终。
魏炘正要下飞机,陶子跑出驾驶室拦下她,拿出一件炸药往她身上套。
为什么说是一件炸药呢?
因为这件马甲上挂满炸药,数量一看就能把房子炸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陶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像个娃娃穿衣服的普通老母亲,穿完把遥控器放她手心里。
“遥控器你一个我一个。”
魏炘:“???”
“什么意思?我要是来不及你还要补一下啊?”
魏炘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拖欠陶子工资了。
陶子却说:“我们单刀赴会鸿门宴,你既不是关二爷又没有项庄掩护,还是谨慎点好。”
魏炘边脱炸药马甲边说:“你还看正常书?”
“你这是刻板印象,我当年也是个上知星座下知罗盘的文科生。欸,别脱啊,你不穿我穿。”
陶子说着就脱外套,一副今天必须有一个人穿炸药马甲的架势。
魏炘:“……那你穿着吧,在这里等我,别下飞机。”
说完把她留飞机上,一个人走了。
屋内,魏禾芸等候多时,见到来人,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魏炘坐下,牛奶推开,淡淡道:“换茶吧。”
“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
年轻人爱喝茶的不多,一来喝不惯二来缺份耐心。
魏禾芸很惊讶小侄女的转变,更惊讶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时候开始魏炘对她不再知无不言的呢?
魏炘端起茶杯抿了口,说:“你和曹伏香联手对付魏水放。”
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魏禾芸想过她会质问甚至怒吼,但从未想过她会像日常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平静。
“魏游在,老太太永远不会用你。”
这盏茶泡的不好,茶水有残叶。
魏炘吐出溜进齿间的茶叶,挑了挑眉,说:“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轮到我?姑姑,禾总,你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魏禾芸夺走她眼前的茶杯,一字一句道:“录像好看吗?”
魏炘微微征神,“你也知道…”
“不止我知道,老太太也知道,你猜她为什么不阻止?”
魏炘抬眸,琥珀色的瞳孔满是迷茫和愤怒,“你说什么?姥姥知道…她一直逼我看月奶奶——”
“对,整个老宅的人都知道。但是她们都装作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禾芸眼神锐利,如狩猎前的猛兽,声音却是透骨的柔和。
“因为魏游还小,她需要母亲呵护、教导,你妈妈需要发泄情绪,老太太需要一个身心健康的继承人。而你,是被抛弃的那个,和我一样。”
“等魏游大了,懂事了,老太太又需要维护魏氏的脸面。这个时候,姐姐的存在就是个累赘。”
“她把你从泥潭里拯救出来,既能逼疯姐姐让她去死,又能把你改造成姐妹和睦的傀儡,多赚啊。”
“小炘,我想赢老太太,你难道不想看她输吗?”
魏炘眼神逐渐变得冷漠,道:“你们找一个地方打一架算了。”
“你以为她不想弄死我吗?”魏禾芸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虎毒不食子,她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就挑拨魏游动手,我和魏游到今天这步全是她逼的!”
“那我呢?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你们才是同类人,都怕脏了自己的手,真虚伪”魏炘顿了顿,讥笑道:“也对,毕竟你是她亲生女儿,一脉相承的恶心。”
“我和她不一样!我有良知她没有!我有怜悯之心她没有!”魏禾芸拿出一个极薄极薄的刀片,“眼熟吗?这就是你月奶奶自杀那把刀片,我带进去的。”
魏炘猛然抬头望向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很难理解么,老太太有病,偏执、蛮横、暴力控制这些都是冰山一角。其实我怀疑她人格分裂,外人面前衣冠楚楚像个人,私下却不把妈咪当人对待。”
“妈咪太累了,想离开,我帮她,就这么简单。”
魏炘张了张嘴巴,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所以…这才是姥姥抛弃她的真正原因……
第185章 密谋
此刻,魏炘意识到一件事,姥姥对姑姑是真存了杀心。
姑姑那些话一句没错,姥姥的确是个神经病,控制欲很强又偏执,不然不会顶着三曹的压力也要强迫月奶奶和她在一起。
姑姑帮了月奶奶走向解脱,以姥姥的性格绝对会杀了她,但不会自己动手。
因为虎毒不食子,她要面子,所以她选中了魏水放。
而魏炘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工具人。
身为工具人,魏炘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上一世姥姥第一次晕倒住院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走她的所有股权,对她尚且如此无情,姑姑既然知道姥姥对自己的杀心,她还会坐以待毙吗?
上一世,姥姥的死真相怕不简单。
再往深处想,那包出现在她房间的东西和姑姑真的没有关系吗?
警方都发现不了的嫌疑人,为何偏偏就是姑姑能发现?
魏炘忽然觉得有点冷,手伸进口袋里握住遥控器,语气已经是死水般冰冷吴波。
“你扶我上位就为了赢姥姥一次?”
“当然。”
“撒谎。你先借我的手除掉魏水放和姥姥,再名正言顺的除掉我这个祸害,帮钱继业回魏家铺路!”
魏禾芸瞳孔骤缩,根本没想过她居然知道这件事。
“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钱庭杀谢思文妈妈这件事你知道吗?他杀家庭医生的时候你在场吗?魏水放和姥姥之后,你是不是就要杀我了?”
魏禾芸叹了口气,坐下,说:“不会,只要你和我一条心,我——”
“如果我不呢?帮曹伏香杀我?也对,你们应该已经谈好了,她解决魏家人,你把钱继业带回魏家继承家业,双赢啊。”魏炘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在说。
“不,我永远不会让小业染指魏家。我没做错什么,错的是老太太,是你妈妈。小炘,我们才是一家人,魏家应该由我们这些正常人来守护。”
魏炘勾唇笑了笑,听见自己说:“好啊,那你杀了钱继业。”
魏禾芸拒绝道:“你在胡说什么?!”
躲在书房偷听的钱继业破大防,跑出来指着魏炘鼻子骂,“魏二你是不是分不清好歹!?我找过你麻烦吗?针对我还不如去针对你家那个老疯子!妈,我都说了她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看她说的是人话吗?”
魏炘低声笑了笑,笑意浮于表面,“开玩笑的,堂哥这么容易破防?”
“你少套近乎!妈,她拿刀扎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魏炘面露鄙夷之色,“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妈?”
“关你屁事,小爷我乐意!”
魏炘:“……”神经病
魏炘忽视他直接找家长沟通,“我要对付曹伏香。”
魏禾芸:“她不好对付,你根基未稳,最好先避开。”
“你只需要让钱继业告诉她,我和一个叫黑鹰的军火供应商达成合作,约在亚瑟顿西郊的废弃工厂交易。其他的事,我的人会解决。”
钱继业一听这地名觉得很熟悉,仔细一想连忙叫停,“不行昂,不能在亚瑟顿交易,那边是边界三不管地带,什么人都有,FBI去了都要装孙子。”
“所以要麻烦三少和你那我特情局的好兄弟说一声,有人在亚瑟顿协助走/私集团偷渡,让他们去抓人。”
钱继业惊得连二郎腿都不翘了,“你玩这么大!?至于吗?”
“我能确定,她对魏家的恶意和月奶奶无关。”
准确来说,她对所有人都有恶意。
魏炘还记得上一世老九调查出的关于曹伏香的早年经历,简直是姥姥的高配版。
中曹一脉以前重心也在国内,对国外的生意一直是某一支族人代理。
曹伏香不是代理人,而是代理人众多孩子之一。
好不容易熬出头又被丈夫背刺,差点失去继任代理的资格。
自那以后,她就对全世界都不怀好意,把国内的主家搞垮直接把中曹一脉搬到国外经营,和大小曹来往也渐渐淡去。
上一世魏游和她多次对曹伏香抛出橄榄枝就是看中她和大小曹不亲近这一点。她们都被曹伏香迷惑了,以为诚意足够就能冰释前嫌,没想到对方平等地针对所有人。
“这件事尽快办,我的人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动手。”魏炘说完看向钱继业,“我有事要和姑姑说,你回避一下。”
钱继业不乐意了,翘起二郎腿,说:“凭什么?她是我妈!”
魏炘:“……”莫名其妙。
魏炘懒得理他,“你听也行,但不要外传,否则我砍——”
“妈,你看她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拿刀砍我!”
魏炘:(|||❛-❛)
魏禾芸也很无奈,自己儿子平时听话的不得了,一碰到魏炘就跟斗蛐蛐似的没完没了。
“姑姑,你在圈内时间长,飞火的庄菲你知道吗?”魏炘决定拿他当空气。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她不是善茬,你最好重新考虑和许闻意的关系。”魏禾芸难得露出忌惮的表情。
“不考虑,我就要许闻意。”魏炘目光冷下来,“如果她出事,我拉所有人一起死。”
“啧啧啧,魏二,你和你妈还真像。”钱继业得瑟地点燃一根雪茄,“我妈都多少年没在内娱玩过了,想知道庄菲的事应该问问你堂哥我。我和庄总可是老朋友了,机不可失,某些人可要抓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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