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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加钱。”夏贺良一口回绝。
“夏待诏,你看这货色,总得加一点吧。”中年人又道。
王匡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他们如卖猪肉一般讨论这自己的价钱。
“协议上说给多少,就是多少!”夏贺良坚决。
“可是协议说的只是竹虚,这个可比那个竹虚贵多了。夏待诏,您应该不是想见官府吧?!”中年人威胁道。
夏贺良笑起:“官府?我自己就是官府,你看报官有没有人愿意管?!”
中年人一下子眼中闪过阴鹜,然后愤恨的走出了夏府。
夏贺良转头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少年:“你就安心呆在这。”
王匡点了点头。
后来好多天,夏贺良一直对他极好,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他不明但也十分感激,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而有时候一个人太过于好,可能只是他伪装自己的手段。
“玉怜,你知道吗?你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人。”夏贺良望着他说,然后又突然改正:“对了,还有一个人和你一样好看,不过他的脾气,真的是不如你。”他啧啧摇头。
王匡只是低着头听着他说。
“你知道吗,古今以来,他还是第一个敢和陛下吵架的人。”
王匡抬起头,轻声的问道:“陛下?”
“对,当今天子。陛下非常宠他,不过听别人说他们两人经常吵架,陛下竟然也从不治他的罪,甚至还加官进爵。”
王匡惊讶,什么人敢和天子吵架?
“陛下一定很喜欢他。”王匡道。
夏贺良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是挺喜欢的,不过也是一时的,天子的喜欢能有多久,还不是看他长的好看。”
“玉怜,你若是玉,那个人就是仙,虽长得倾世绝色之容,可是终究感觉太过冷清不易近人,若是陛下看到你……”夏贺良笑起,他前几天进宫,在门外就隐约听到里面的争吵声,而推开门果然是流言中的那个男子,而这一次吵的似乎非常厉害,陛下刚进他为驸马都尉、侍中,就让他不要在当值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把玉怜献给陛下,陛下是不是会奖赏他,而玉怜越是得宠,他在宫中也终于有一个说话的人,加官进爵、荣华利禄,还不是手到擒来?!
“玉怜,明天我带你进宫。”突地,夏贺良道。
王匡震惊的看着他。
“到了宫里,你不要随便说话,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吗?还有,陛下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能拒绝!”夏贺良提醒道。
“大人,我怕我到宫里……”王匡迟疑着。
夏贺良却皱起了眉头:“到了宫里,你要说奴才!”
王匡望着他坚定的面色,点了点头。
翌日,夏贺良上早朝时就带上他,他去上早朝,王匡一个人在车内等着他。
过了好久,夏贺良才从宫中走出,然后掀开了车帘,让王匡和他一起进宫。他们站在未央宫前等候,王匡紧张的不停地微微喘着气。
直到一声尖刻的声音:“夏待诏,陛下召您进去。”
夏贺良望向了王匡:“进去后,不要说话,陛下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拒绝、不准反抗!”
王匡望着他点了点头。他隐隐约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夏贺良与王匡走进了未央宫。
“参见陛下。”两人下跪。
“爱卿快平身。”高位上是一个极清悦的声音。
王匡一直站在宫殿上,看着那两个人讨论事情,大概他是明白的,陛下要夏贺良修缮神庙和一些宗谱的事情。
两人商讨了许久,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那天子的面容,整个人如混沌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前一刻只是一个在街头乞讨的乞丐,现在竟然可以面见天子。
夏贺良好像说完了,然后他微微瞟了一眼王匡,对着刘欣道:“陛下,臣今天在市集遇见一个绝世男子,您觉得呢?”
刘欣一怔,然后随着夏贺良的眼神,看向一直站在那儿的人,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整理着手中的竹简,淡淡的道:“确实长得不错。”
“陛下,他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性格乖顺,绝对会让陛下您舒心。”夏贺良几近谄媚的道。
刘欣微微皱了眉,没有应会。
夏贺良笑容有些僵硬,看了看刘欣的面上,才不甘心的拱手道:“臣告退。”
他就要带着王匡出去,突地高位上的刘欣仿佛想起了什么,眼中有些哀色,他冷淡的道:“留下来吧。”
夏贺良眼中一喜,然后赶忙道:“是!”
他对着王匡使了一个眼色,王匡低着头没有看见。
屋中只剩下王匡与刘欣,刘欣一直整理着竹简,整理完毕,他径直踏进了内室,冰冷的声音传来:“进来。”
“脱衣服。”他对着走进来的人道。
王匡一怔,然后低着头,颤颤的抬起手解自己的腰带,他身子也开始发抖,睫毛颤的厉害,一颗心七上八下。
刘欣只是坐在床榻上看着他,看着他慢悠悠的脱着衣服,仿佛有极大的不愿。呵,不愿为何还来?!他嗤之以鼻。
“躺到床上。”他再一次如一个将领对着士兵发号施令般。
王匡裸着身子,一步步的向那人走去,然后躺到了床上,紧紧地闭上了眼。一只手极其冰冷的落在他的肌肤上,让他身子猛然一颤。
刘欣望着他的身子,眼中一下子染着了一些东西,他跨坐到他的身上,然后时轻时重的抚摸着他的肌肤,眼中有时是厉色,有时是哀伤,有时又是冰冷。
王匡在他身下,叫苦不迭,可是偏偏他动都不敢动,而那人的手一直蹂躏着他敏感的地方,时不时的**声痛苦声会从他紧闭的嘴中溢出。
突地,他半眯的眼看到了一道身影迅速闪过,屋外的珠帘晃动,轻纱因风飘扬起,然后他就感到胸前一点格外的痛,那人紧紧的捏着,越来越重。
他受不了的轻呼:“陛下——”
那人却立刻不悦的皱着眉头道:“谁让你说话的?!”
王匡看着圣颜怒起,一下子吓的只能呆呆的看着他,然后那人仿佛更生气,从他身上起来,极冷的道:“以后不准这般看朕!”
王匡不知道陛下所说的“这般”是怎样,他只是沉默着哆嗦着。
“出去!”那个声音又传来。
王匡一下子从床上起来,然后哆嗦着穿起衣衫,跪地,学着夏贺良告退的姿势道:“奴才告退。”
奴才,他永远是奴才。他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如自己向自己的心上插上了一把刀,这把刀上永远刻着“低贱”二字。
他回到了夏贺良的府邸,夏贺良看他回来,一下子欣喜的问着他陛下让他干了些什么,在听完后更是喜不胜收,然后让他明日继续去。
王匡看着他,只是动了动唇,没有言语。
第二日,他还是随着夏贺良去了宫中,他身上穿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的上好的丝绸,青色的衣衫,腰带上绣着回纹,腰间配着一股流苏,头发高高的冠起,整个人如就如他曾经无数次在街边乞讨是看到的看些富家公子,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王匡一直走着,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他个人将再次彻底改变他命运,将会纠葛一生的人。
他有着绝世的容颜,只是不苟言笑的站在未央宫门前,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是就是如遗世独立般,他有一种光芒可以让人只看到他。他才是真正的冠绝古今的人。
第180章 番外之少年初成(三)
突地,那人的眼神也看向他,王匡一下子想到了昨日宫殿前那个身影。原来他就是夏贺良所说的与自己相当的容颜,可是他看到那人,才知道他的容颜是绝对比不上那人的,那样的人这世间恐怕难以有人相比。
宫门前,一个公公上前与夏贺良寒暄,王匡低着头,然后随着夏贺良进了未央宫。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晌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极清润的声音如清泉缓缓的流着:“陛下,刚用膳了。”
未央宫静了会,然后高位上才回道:“进来吧。”声音不似对着夏贺良那么严肃,也不似对王匡那么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欢喜。
王匡微微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那个绝世的男子,他拿着膳盒对陛下行礼,然后走到陛下面前一一试菜。
“夏爱卿,你先回去吧,此事全权交由你去办。”刘欣道。
夏贺良应道,却微微迟疑,然后问了句:“陛下,玉怜要留下吗?”
“不用了。”那人的声音还是冷淡。
夏贺良的面上有些阴沉,但他还是恭敬的道:“是,臣告退。”
王匡随着夏贺良出了未央宫,一路上夏贺良的脸极是阴郁。到了夏府,他突地一巴掌打向王匡。
“昨天不是留你下来了?!为什么今天就没有留你?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陛下不高兴的事?!”夏贺良对着那个倒在地上的人道。
王匡抬头脸看他。
那人胸膛剧烈起伏,然后狠狠的喘向他,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事?!”
“我没有做什么……”王匡哆嗦着,低声的道。
“我跟你说过要说奴才!!你都忘了?!”夏贺良一边怒着道,一遍狠狠的喘着他。
王匡紧紧的缩着身子,躲避着他的殴打:“大人,我……在陛下面前……说的是奴才……”
“奴才就是奴才,在任何人面前都要说奴才!!下贱的东西!”他咒骂道。
夏贺良的脚重重的踢在那人的身上,过了一会他好像踢累了,才转身向门外走去。屋中冰冷的地上,王匡紧紧的抱住身子,心中仿佛有一根刺般。
后来连续几天,夏贺良上朝回来,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房中那些字画也被他狠狠的扔下放在脚下践踏,而王匡则成了他唯一发泄的地方。
“下贱的东西,都是因为你,害了我的仕途!”夏贺良咒骂着,在那人身上拳头脚踢。
王匡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能耐害了他的仕途,他只能本能的闪躲着那人的殴打。而夏贺良原本费尽心机直到陛下喜欢男色,费了他那么多钱,才得到那么绝色的人,原本是想他可以帮他升官进爵。可是他一脸在陛下提了玉怜好几次,陛下都是一脸淡漠不再召见,甚至派了他新进的驸马都尉侍中来监视他的进度!他所有的算计努力全都白费了。
夏贺良打累了,坐在桌旁,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他绝美的面上透露着惶恐,一双琉璃的眼睛堪比新月,只是现在盈满了泪水,看着他如受了**的女子般,楚楚可怜。
夏贺良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王匡望着他陡然身子又颤了下,想要往后退,一双手陡然握住他的臂膀,他被拉扯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扔到了床上。
夏贺良的身体压了下来,手开始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大人……大人……”王匡惊呼着,扭着这身体微有些抗拒他满嘴的胡子和粗糙皱褶的人。
夏贺良一把掌扇了过来,眼中满是燃烧的火焰:“你就是这么惹陛下生气的?!你竟敢毁了他精心策划的局!”他说着,将他的衣服彻底脱去,扯下他身上的袭裤。
“大人,奴才没有,奴才没有……啊——”王匡慌张的道,夏贺良使劲的咬住他胸前的小蕊。
他狠狠的咬住,如豺狼虎豹看中了猎物般,眸中散发着些残忍的光芒。他放开时,已经是深紫色,狠狠的齿印印在那脆弱的上面,夏贺良近乎施暴的啃咬着他每一片肌肤,他身上遍体的齿印,有些已经咬出血。
王匡只是紧闭着眼,手紧紧的握住床单,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反抗那人会越兴奋,自己的折磨会越大。他只能忍着,等着那个的折磨过去。
突地,夏贺良直起了身子,然后他一把抓过那人紧握着被衾的手,将他举高,扯下自己腰间的腰带将他的双手迅速覆在床梁上。王匡幽幽的睁开了已经染着泪的双眼,然后夏贺良不知从那找了一个长鞭,握着手中,望着王匡,好似在等他害怕的目光。
王匡只是闭上了眼,他终究是涉世不清,不知道那些窑子里折磨人的方法。
夏贺良怒火中起,一下子狠狠的甩开了长鞭向他鞭来,一鞭一鞭的没有间断,王匡只是紧紧的咬住唇,直到他身上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的肌肤,他眼中染着火光,然后猛然板起来王匡的腰腹,打开他的双腿,狠狠的将长鞭的把柄捅向他体内。
王匡一下子痛的满脸皱起,胯部传来的痛处如将他整个人劈开了般。那人却得意的看着他面前,狠狠的转动着把柄向里捅去。
“大人……您……饶了……奴才吧……”王匡终是断断续续的求饶道。
那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一直捣鼓着手上的长鞭,王匡一直求饶的声音开始无力低哑,最后喉咙已经无声,眼前越来越黑,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王匡醒来时,双手仍然被绑住,他身下已经留了一大片的血迹,他无力的微微挣扎着,身下猛然一痛,他就只能怔怔的躺在床上不敢动,然后昏昏迷迷的睡着。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然后一个黑影走到他身边,王匡吓的想要望里靠,身子仍是绞痛,双手被缚着,他不能动弹。
夏贺良送开绑着他手的腰带,冷冷的声音在王匡听起来好似地狱的恶鬼:“明天在神庙等我,我下朝后会和一个人去。那个人是陛下派人检查神庙修缮的进度的,我不想下次再看到他!”
“不要让我失望!”夏贺良阴鹜的双眸看着他。
王匡陡然颤了一下,然后赶忙点了下头。
翌日,他撑着残破的身体,忍着身下的剧痛,在神庙门前等他。马车下来了夏贺良和那个他在未央宫门前看到的绝美的人。
王匡怔了一下,然后上前赶忙恭敬的道:“大人,小人已备好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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