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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恭皇太后面上冷然,凌厉的目光直直看着跪在正殿中的人,片刻,她手带金指套的左手重重拍在身边的案桌上:“董侍中,好大的胆子!”步摇金翠随着那妇人的怒气的脸上颤动。
  董贤跪在地上一动未动,低垂着睫毛。
  “不过一个男宠,竟敢欺骗哀家!”恭皇太后怒气的眉头挑高,面容紧紧崩住,眼中满是不屑的紧盯着那姣好的让女子羞愧的面上。
  “臣不敢。”他依旧恭敬中透着淡然,只是那广袖下的双手紧紧握住,头顶上人不屑鄙夷的目光仿佛直直透过发梢、皮肤,扎在他的心上。
  “你……”恭皇太后敢要再说,突地外面传来太监的传报。
  “皇上驾到——”
  暗黑的龙袍仿佛宫外无边的夜色袭来,刘欣背着手,面上冷然中透着笑意。
  “皇祖母,怎的这么晚了还召见外臣?”刘欣似是惊讶的看着跪地低头的董贤,笑着对着端坐于榻的恭皇太后道。
  “皇上啊……”恭皇太后面上的怒气陡然消失,亦是笑着看着那明显是风尘仆仆赶来的人:“哀家闲来无事,想来问问皇上身边的人,关心下自己的孙儿,皇上大病初愈,哀家甚是担忧。”
  “谢皇祖母关心,孙儿已是大好。”刘欣亲切的走到恭皇太后身边,在她案桌另一边坐下。瞟了董贤一眼,似是心情极好,又笑着对着恭皇太后道:“皇祖母,董侍中不过一介内侍,怎么会知道孙儿的情况?皇祖母若是想知道,怎么不去问孙儿?!”他面上满是笑意,却不及眼底。
  “欣儿,皇祖母还真有一事要问你……”恭皇太后斜长的丹凤眼瞥了一眼那跪地的人,笑意盈盈道:“刚才皇祖母与董侍中谈论你时,董侍中似是说道皇上近日曾经出宫过?”
  她的话不是疑问,竟是无疑的肯定。
  那跪地低垂的人汗水早已湿透后背,再听这样的话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握紧的双手竟也无力,眼皮沉重带着些愤然。
  刘欣陡然转头看向跪地的人,狭长的双眼眯起,眸中竟似带着责备和不明的东西。那跪地的人自也是感到那陡然投到自身的目光,却不力反驳,只是依旧低垂着双睫,心中如堵住般。
 
 
第37章 流言蜚语
  片刻那凝聚的目光才移开,刘欣面上却再无刚才的凌厉,他似是觉得好笑的眯起了眼:“皇祖母,怎可随意相信一个内侍的话?朕大病在床,如何出宫?”
  “这么说……”恭皇太后淡笑着透着不怒自威,转头看着那一直跪地的人:“董侍中是在对哀家说谎?!!”后面的话陡然上升将她淡然的面容击破,声音带着怒气。
  刘欣看着那凌厉的目光,再望向地下的人,心中一痛,咬牙依然是笑脸道:“皇祖母,天色这么晚,祖母这时召见外臣,只怕会招到闲言碎语。”他面上笑意盈盈,烛火在那俊朗的脸上,却不知为何透出一丝阴然,说出的话竟带着透骨的寒冷。
  “董侍中,还不退下?!!”他又厉声道。
  那跪地的人睫毛一颤,终于抬头去看面前的人,那人炯炯的目光紧紧盯着他,面上不露声色,他却依然感受到那人的怒气冷然。
  恭皇太后看着刘欣,眉头一皱,敢要出声,刘欣又转头来:“皇祖母,孙儿告退。”
  他说着,站起身,竟一把将面前跪地的人拽起,直接大步迈出长乐宫,未管后面人不满的目光。
  那黑青两个人影,如风般很快没入了黑夜中,恭皇太后怒火也随之猛的窜起。
  刚才皇上的表情,竟是她第一次见到,冷然的好像面前的她只是他的敌人,而刚才,他对那个内侍的维护,竟也是他第一次与她正面反抗,她心中又气又愤,想起那内侍姣好的面容,又是一阵恶心。
  黑夜中,秦风掌着灯走在前面,鹅卵石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身边树影婆娑,明月透亮,只是后面两人的脸色略微阴沉。
  刘欣沉着脸疾行,董贤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望着那越走越快的身影,只得加快步伐吃力的跟着,一路上尽是沉默不言,似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东西隔在两人之间。
  未央宫前,守门的太监一声行礼,刘欣径直走进了宫中,“砰”的那沉重的门被关上,董贤站在殿外,眸中黯了些。
  “董侍中,回去吧。”一旁秦风的声音响起,无喜无怒如平常一般。
  “嗯。”他看了看秦风,低声道。随即转身而去,步履轻飘,微低着头,发丝在身后随风流转,却也渐渐被无边的夜色淹没。
  未央宫,一片黑暗,只有空中那轮明月的点点亮光。
  “陛下。”秦风跪地道。
  一阵风动,珠帘轻动,发出一丝清脆声响,伴随着那纱幔前显出一排高大的人,他们立在秦风后面,均是立刻恭敬下跪道:“参见陛下。”
  “平身。”案桌前不耐的声音响起,刘欣望了望那些暗侍皱眉道:“去查查是谁透露朕出宫的消息。”
  那身着黑衣的人隐在暗中,看不清晰面容,声音却极是响亮:“是!”
  秦风站在那些暗侍面前,却未出声,他皱着眉,似乎沉吟了一下,抬头道:“恭皇太后不是说是董侍中吗?皇上要去问下董侍中吗?”
  “不必,不是他!”坚定的话语传来。
  “是!”秦风立刻低头答道。
  “那些宫女太监,凡是看到朕出宫的那些人,都重新再去查一下身份!近期有任何异动的,及时注意!”刘欣朗声道。
  “是!”又是一声响亮坚定的回答。
  刘欣望了望那些暗侍,又转头看向那一轮明月,明月的光辉透过窗户密密的照在他的周身,似乎镀了一层金辉。
  而那在一旁站立恭敬候命的暗侍,长久未听到声音,均是奇怪的抬头,看向那案桌的人,那人直直的望着窗外,似乎早已将他们忘却,他们面面相觑,刚要出声提醒,那俊朗非凡的人已是转过头。
  “退下吧。”他朗声道。
  “是!”随声,那些暗侍陡的消失,只留下一阵摇摆的珠帘,仿佛那些人从未出现过。秦风亦是恭敬的从未央宫退出。
  清晨蒙蒙亮,董贤却早已起来,此时他正恭敬的站在未央宫殿外,等着陛下早朝。
  他站在白玉的砖上,笔直的身子,庄重的脸庞,无一不将那俊美之人透的更意气风发,器宇轩昂,绝代风华。
  而未央宫外,从一清早就开始的低声窃语,在那董贤出现后,议论声竟越来越大,无数的目光不时的投向他,从不停息,而每当他疑惑的目光循迹望去,那些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又陡的消失,让他心中一阵疑惑不解,眉头也越来越紧锁,直到,一个小太监似是忍了许久,悄声来到他身边——
  “董侍中……”那小太监面容极是陌生,却不知为何看向董贤,却夹杂着不知明的东西,他刚说出口,似乎又难以启齿,动了动嘴唇竟是无声。
  “有何事?”董贤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正在沉思,陡然听到他的声音,猛然抬头,一望即傻了眼,那近在迟尺的绝世容颜,吹弹可破的肌肤……
  他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的乱跳着,只能微张着嘴,呆呆看着董贤。
  “你怎么了?!”董贤望着他,有点不耐的在眼前的小太监面前招手。
  “唔……”那太监陡然醒悟,再抬头,面上却突地一红,小声支吾一句:“董侍中,宫中现在都在传您是皇上的男宠。”他说完这句,立刻飞快跑回自己原来的岗位,再不敢看那在风中卓越身姿的人。
  董贤低头的聆听的身子陡的僵住,那四面而来的目光,现今仿佛格外炽烈,狠狠的聚焦在他那微弯的后背,竟让他直不起身。
  半天,他从缓缓直立身子,面容却极是惨白,低着头的额头上点点汗珠在眼光下闪耀,广袖下的手紧紧握住,也止不住自己不由的颤抖的身子。
  直到有报时的内臣前来传报:“卯时!”董贤才抬头望去。
  那内臣的职位曾经是自己的,他以为一直会这样平淡的过一生,却不想那日随着那人的一次踏入未央宫,却改变了他整个命运……
 
 
第38章 再受天命
  清晨,董贤随着那一众梳洗的小太监宫女进入未央宫,他步履微微迟钝,面上惨白无色透着凄迹。
  里屋明黄的床幔被一双修长的手掀开,刘欣穿着月白的里襟,站起身子,睡意朦胧中扫了一眼四周,看到那站在外殿中的董贤微顿,神色才透出一丝清明。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些宫女的服侍,眼中微闭。
  朝廷中大殿之上,刘欣望着众臣的汇报,天子之颜,不怒自威。
  “陛下,臣已查明,李太守贪污欺民,实是背后有人纵容!”丞相朱傅朗朗道,皱眉瞟了那略身后的一个瑟瑟发抖的青色官服的人,才咬牙道:“刺史方遇知情不报,反而一再纵容,甚至与那贪官狼狈为奸!实是可恶!”
  丞相的话一说完,那离丞相略近的人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发抖,望着那丞相眼中闪着不明,却不知为何竟无怨恨,那丞相亦是面色奇怪,竟似带着不忍。
  高处金銮殿上,突地传来一声冷笑:“方遇,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
  “臣……知罪!”方遇头低的很低,面容被遮挡住,吐出话沉重带着绝望。
  刘欣望了底下的青色人,凌厉的眼神陡然环顾了四周,最终落在了一旁的丞相身上:“丞相,此事只有刺史一人干涉?!”
  “正是!”朱傅道,袖下的双手握紧。
  “方遇,你可有同党?!”刘欣怒气隐忍的话传来。
  那跪地的人身一怔,径直抬头,眼中不明的神色竟是瞟向那位高权重的丞相、御史大夫等人。那些受到目光的人均是一怔,再是羞愤,眼睑低垂,遮掩住不断涌现出的怒气。
  那方遇,难道还想供出他们?!哼!他一个小小刺史,若胆敢临时反悔,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有本事整的他家破人亡,妻离子丧,众叛亲离!
  “陛下,此人极是可恶,臣上谏应立刻将此人处以斩首之刑,以儆效尤!”那原本还对方遇心怀不忍,为了大局将他推出去感到些微愧疚的丞相现已是对他极度愤恨,眼中满是怒气,恨不得立刻手刃此人,让他永远说不出话。
  “哦?”刘欣冷笑的一样,眼中带着讽刺又道:“丞相竟如此深明大义?朕以为,你与御史大夫一直与刺史方遇交好,定是不忍,却没想是朕擅自揣测了。”
  “臣虽与刺史交好,却也是同朝之谊,臣万不敢包庇此等奸吝小人!”朱傅似是激动的昂然道。
  “甚好!甚好!”刘欣顿了一笑,大笑道,突地他面上欣喜之色一凝,眼中又带着寒风低沉道:“刺史,你还有何话说?!”
  “臣……无话可说!”方遇面上凄凉的竟带着悲哀,声音绝望透然。
  刘欣望了望他,在望了望那明显舒了口气的丞相和御史大夫才冷笑出声:“将刺史方遇押入大牢,今日午时问斩,其家产尽数收入国库,其子女永生不得入朝为官!”
  他冷然的话一说完,那跪地之人立刻瘫倒在地上,眼中无声的紧盯着地面,任由那殿中两侧的侍卫将他拖出殿外,直到殿中朱红大门处,那青色人影才似是陡然醒悟。
  “丞相——”一声撕心裂肺的声响响彻殿中,丞相笔直的身子猛地僵住,他不敢相信带着颤意去看那门口的人,唯恐他再说些什么话来。
  可那青色人影再喊完那声官名,竟只是狠狠的看着那转身过来的丞相,眼中泪光闪烁,带着不明的期冀和哀求,直到那些侍卫用力将他从高高的门槛处拖走,他那复杂的眼光才消失在无尽的天边。
  丞相,你答应我的,照顾好我的家人!这是他临死前唯一的期冀。
  刘欣望着那远边的人的眉头皱起,在看那陡然间额头竟了出了一片冷汗的丞相,他唇角微弯:“丞相此事做的很好,丞相想要什么奖赏?”
  那微侧着身子,望着殿外的人仍在心悸,陡的等到身后威严的声音,竟又是一阵不自觉得冷颤,他赶忙站直身子,对着高处端坐之人朗声道:“臣不敢要什么奖赏!”
  谦卑恭敬的样子,刘欣面上产生一丝讥讽,片刻,他才似是苦恼的说道:“也是,丞相位极人臣,功高家富,朕竟也想不出要赏赐什么给爱卿!”
  那站立恭敬的人听罢,陡然僵住微弯的后背,那后背直直的冷汗直冒,将他的里襟湿透,紧紧贴在他的后背,让他感到一阵寒冷难受。
  陛下,这是在忌惮他!!
  朱傅哆嗦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竟不敢开口,年迈的脸上皱纹聚集在他的眉头,他紧紧绷住身子,唯恐一个不慎,自己在被那高处的威严吓得瘫倒在地。
  “好了好了……”刘欣望着他惶恐的表情略微不耐道:“朕不过是跟丞相开个玩笑,丞相怎吓成这样?!”
  听到这话,朱傅才微放松身子,抬眼望了一眼圣上,才抬起衣袖轻轻擦拭额角的汗珠。
  “陛下,臣有本启奏!”突地,一个沉闷的声音打破这微尴尬的气氛。
  “夏爱卿有何事要奏?”刘欣望向那一个瘦弱的年迈的人,他双眼炯炯有神,带着精明。
  “陛下,为国为民,竭尽心力,臣赤子之心亦当为陛下效劳!”夏贺良朗声说道,脸上尽是恭谨奉承,在刘欣刚要眉头一皱,他又道:“先帝时期,方士甘忠可造《天官历包元太平经》十二卷,此是天帝使真人赤精子下来教给他的,臣觉得应效仿天帝,再受天命,改元易号!”
  “再受天命,改元易号?”刘欣眉头皱起。
  “是,汉家历运中衰,百姓悲苦,臣觉得应拜祭天帝,再受天命,改元易号,从而更改先汉室中衰的命运,愿天帝保佑我大汉天下!”夏贺良满是自信的眼眸看着高处的人。
  刘欣皱眉凝神,望着那一众大臣,他们大多生于官氏之家,久居高堂,自是不能体验民间疾苦,也自是不能用心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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