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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他的话语是绝对的肯定,眼中真挚的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仿佛盼着他的肯定和信任。
  刘欣望着他,眼中升起一丝疑色,扭头去看董贤身后那人,顿时怒气的双眸即眯起来了,刚才门外没怎么看清,只是见着一个人裸着身子,却未想这身子到处布满了伤痕,一眼望去,竟好似一个已经腐烂的尸体,让人作恶。
  而那人的身上的伤痕处确实擦满了白色的药粉,染的空气中也都是浓浓的药味。
  刘欣皱着眉转过头,望着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突地想起夏贺良对自己所说:“……董大人可能……可能吃醋了,所以两人吵闹间,好像纷纷从祭祀台阶上摔落下来。”
  此景,竟印证了夏贺良的话,他的圣卿定是因为那个侍从因自己而伤,心中不安,所以才来照顾这侍从,他心中对着这“吃醋”二字感到一丝欣喜,却不由贪心的想他更吃醋一点,他若是真的伤了那侍从,真的弃那人于顾,他想他反而会不顾法制而开心,可是他的圣卿想来都是善良的,这也是他喜欢他的一个原因。
  刘欣怒气微消道:“那你不用你亲自动手吧,夏府没有其他人照顾他吗?”
  “夏府确实没有!”董贤微垂下眼睑,脸上顿时阴沉下来。
  刘欣望着他陡变的脸,疑惑的眨了下眼,也不想再深究,随即道:“快未时了,圣卿随朕回宫吧。”
  “好。”董贤随即应道。
  那床上的人却因这简短的一个字,猛地绷劲身子,眼中不舍的目光立刻投在那人的挺直的一个脊背上,可是那人下面的话,却让他震惊中立刻带着欣喜——
  “陛下,臣求您一件事,臣想要玉公子随臣一起走。”
  他说的是“走”却不是“入宫”,刘欣却未多想,随即又是醋意泛滥,不敢相信刚才他才对自己说这是误会,现在却当着自己的面要那人随他们一起走?!!
  “不行!”他果断拒绝。
  董贤听着果断的话,顿时皱眉抬头:“陛下,这对您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可对有些人来说,确是性命悠关!”
  再将玉怜放在这地方,就算自己今日好心了救了他,他又活的过几个明日?!
  从救人那一刻开始,你就有义务一直保护他了,若是给了希望,却又亲手捏碎了这希望,这比那些手拿屠刀的人更加可恶!
  “董侍中,你竟敢这般跟朕说话?!!”
  刘欣是一直希望圣卿能对自己说话不要有那么多的礼仪,可是现今这不分尊卑,不顾礼仪的话中却明显带着职责,明显是为了那……那……那不知道是不是奸夫的人所说,却是大大有违他的原本的心意的,他岂能不气?!!
  “臣不敢。”随即,董贤立刻恭敬拱手行礼,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恭敬,竟还带着不甘和怨气。
 
 
第55章 矛盾冲突
  刘欣望着他明显与以前不再低声下气的语气和满是不豫的面上,终是明白这人现在敢这般和自己说话,却是自己惯的,宠的。
  他微微无奈叹气,凌厉眼神扫了一眼那裹着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的玉怜。
  那人长的确实美,可是除了美,再也不能从那人身上看到一点一滴的东西,这与圣卿不同,圣卿也美,可是他更美的是心灵,是时不时展露的谋略,是那种融洽相处的美……
  随即刘欣更是疑惑,圣卿都是那般倾国倾城的美了,他会喜欢除了美貌再无其他的人吗?!
  “你为什么要他?”立刻,刘欣冷静下来望着董贤问道。
  “陛下,玉怜的伤是夏贺良所伤,而且夏贺良不许任何人照顾他,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再呆在这,恐怕真是时日无多。”董贤皱眉间,带着怜悯。
  刘欣一怔,那人身上的伤不是圣卿伤的吗?!若是夏贺良所伤,圣卿真是无任何理由去管一个奴仆!!他不是因为愧疚,单单因为怜悯一个奴才就触怒违逆自己?!
  “这与你何关?!”他吃味挑眉。
  “陛下,此事却与臣无关,可是一个人的性命、生死就在你面前,难道要置之不理吗?!”董贤愤然道,被刘欣无所谓的态度激的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越是激动,刘欣望着越是心中吃醋之极,说出的话不免难听起来:“董侍中,夏贺良官职在你之上,你直呼他名,已是不该,现在还干扰夏爱卿的家事?!”
  董贤咽了一口气,脸上青筋微冒,却似乎要管到底的心态理直气壮又道:“陛下,这不是家事,这是一个的性命!!”
  “一个奴才的性命,董侍中也要管?!董侍中,是不是忘记自己本份了?!”刘欣不自觉的提高音量,望着董贤眼中冒着怒气。
  董贤几乎气噎,难道奴才的性命这般轻贱?难道他一直以为陛下勤政爱民的对象不包括这些孤苦无依的封建统治下的奴隶?!
  董贤深深退后一步,他忘了——
  陛下是这这个社会的领导者,他怎么愿意打破这种等级制度?宫中,多少宫女太监,因为一个小错,失去了踪影,有谁为他们悲凉过?陛下,他是深受这种等级制度的教育的。
  而陛下说自己忘记了本份?是不是将来有一天,自己惹他不高兴了,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何时竟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一只掌握自己生死的老虎?!
  刘欣望着他望着自己的陡然冰冷的眼睛,心中一下子惊慌起来,伸出手要触那人的臂膀。
  “陛下,当真不愿救他?!”董贤闪开他的手,问道。那人的手僵住在空中,脸色更加难看,董贤望着他,似知道那人的回答,又道:“陛下,请借微臣一千两。回宫后,微臣即还陛下。”
  “你要做什么?!”刘欣冷然道,放下的手紧紧握紧。
  “陛下不愿救他,臣却做不到见死不救。”
  陛下不愿与夏贺良相说,他自己早已与夏贺良交恶,夏贺良定是不会答应自己为玉怜赎身的。
  为今之计,要想救他,只有让他走的远远的,任何人都找不到,可是玉怜身受重伤,再加上容貌绝色,在这乱世定会有不少人觊觎的,他能帮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带他出这个神祠,并给他一大笔钱,让他远走高飞,隐世埋名。
  “朕没有!”董贤的目光透着悲凉,刘欣望见心一颤,却不愿服输。
  他要这一千两肯定是给那个奴才,他偏不让他帮这个奴才!
  “玉怜,你穿上衣服,我带你出去。”董贤似是知道刘欣会这样说,随即对着床上人平淡道。
  床上人因两人的争吵,早已紧张的绷紧身子,眼中担心的在两人见来回流转,一面震惊董大人竟敢如此和陛下说话,一面他又极度担心董大人会因自己而受到陛下惩罚。
  突然,那令他担心又忍不住欣喜的人一声叫唤,玉怜怔怔从自己的思维中醒悟,不知所谓的“啊?”了一声。
  董贤望着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紧皱的眉头更加深邃,自己的生死也不知道为自己争辩一句,竟全是他一个外人这般替他说话?
  他无可奈何的走到玉怜身边,拿起床边他曾脱下的衣裳,就往那人身上套。
  刘欣本来就难看的脸随着那人的动作黑如炭,眼中双眸紧盯着那人在那个奴仆身上穿着的手。
  那人的动作即迅速,立刻他就牵着那个瘦弱的人走下床。两人紧握的人,同样绝美之貌,一前一后,看起来极是赏心悦,融洽和谐,刘欣望着,却觉的刺眼之极。
  他周身似被冰冷之气环绕,眼中却冒着熊熊烈火,在董贤拉着玉怜的手穿过他时,他顿时一个健步上前,将两人紧握的手打开。
  “董侍中罔顾朝纲,还要连累其父?!”他夹在两人之间,望着董贤就道。
  圣卿,在外除了董御史,还有其他人相助吗?他几乎不用多想,即知道圣卿出去定是会找董恭的。
  果然,董贤的步伐顿住,慢慢转过身,望着刘欣,眼中第一次出现怨恨。
  他又在威胁自己?每次都是这样,自己就如他碗中的猎物,每次自己不合他意,他几句话就可以直戳自己的软肋,让自己妥协,不费戳灰之力。
  “你在怨恨朕?!!”这样的眼神,从来没有,现今,他却为了这样的人,这样卑微如蝼蚁的人,这样看着自己?!!
  刘欣心中又急又怒,他说他待朕如朕待他一般,全都是谎话!!
  他定是不知,董贤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久以来的积累,种种的压迫种种的考量,如履薄冰般的生活,早就让他不复当初东宫时那般轻松了。
  “陛下,臣想辞官归家。”良久,董贤说道。
  刘欣顿时又是一惊,就这片刻时间,他已被董贤接二连三的反常惊住。
 
 
第56章 答应救人
  外面夕阳透过破败的窗户和已倒地的门投射在每个人身上,温暖和煦却吹不散屋中尴尬紧张的气氛。
  刘欣听着面前的人这般对自己说的话,心中绞痛起来,长久不得舒适,他的眼中出现怨恨不甘。
  “啪——”突然,他一个转身打向那一直站在他身后弓着身子颤抖紧张的人。
  这巴掌他是原本是想打眼前的人的,可是却生生在触到那人肌肤前转了个身,打向玉怜。
  凌厉的掌风划过董贤的肌肤,立刻就如寒风沁骨般刺痛,可是那掌却是扇向那早已重伤的人。
  顿时,玉怜如飘柔的蝴蝶般不受掌力,微微腾空倒地。
  “玉怜!”董贤惊呼一声,赶忙去想扶那人,迈开的步伐却被那人牵扯住。
  刘欣紧紧按住董贤欲行的肩,脸上风雨欲来般恐怖:“你若敢碰他一下手,朕斩他双手;你若去扶他一下,朕让他腰斩不赦!”
  他对圣卿是没有办法,可是对这样一个奴才难道还会怜惜忌惮?!
  董贤怔怔的望着他,心中也是一团火升起,随即他压住怒气,淡漠的退后离开他禁制自己肩的右手。
  他望着玉怜震惊的表情以及艰难的从地下爬起的动作,怔怔的看着,不在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董贤的目光时不时看刘欣身后的那个奴才,时不时去看外面的霞辉漫天,美丽景象,时不时去注视屋中破败的桌椅,却始终不去看刘欣。
  刘欣有点慌了,他上前一步,立刻董贤就退后一步,他又上前一步,董贤亦是退后。刘欣的步伐生生止住,他这是同自己怄气,他心里微叹。
  “陛下,不如就带玉怜一起走吧,臣观董大人也是怜悯玉公子,董大人只是心善。”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秦风道。
  旁观者清,这两人明明互相在乎,可正是因为在乎,竟会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误解了对方的意思。
  他说董贤只是心善怜悯,就是提醒陛下董大人怎会对那个奴才有意?
  “董大人,是吗?”随即秦风又问向董贤。
  刘欣的眸子一下子紧张的眯了起来。
  “是!”董贤毫不犹豫的答道,望着秦风的面色稍缓。
  随即,随着他的这句话,刘欣的面色也是一缓,他真怕他说“不是”,那自己要如何?!
  刘欣心中气顿时已消大半,立刻冷静下来,望着董贤对着自己依旧冷然的脸,他心中一叹,明知他性格倔强,吃软不吃硬,自己还那般和他说话……
  算了,他不对自己服软,只能自己服软了。
  “那就带玉怜一起走吧。”他微有点不自在道微微别开头道。
  片刻,董贤的声音响起:“嗯嗯。”
  不久,一行马车浩浩荡荡的在人群中离去。
  临近宫门时,董贤突然道:“玉怜,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吧。”
  “董大人……”那坐在马车上,一直颤颤巍巍的人,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一纸卖身契唤道,眼眶也随即红了。
  他抬起那因营养不良而纤细异常的手,微微颤抖的接下这束缚他将近一生的一片薄纸。
  “拿了,就赶快走!”突然,那头戴冕冠的人一声凌厉的话语打破那人的感动惊讶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玉怜立刻清醒,不敢久留迅速道:“谢谢董大人!”
  千言万语只留下一句谢谢,随即玉怜深深的最后望了一眼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的人一眼,掀开车帷,跳下马车,那帷帐也随之飘下,遮住那人瘦弱向前走去的背影。
  董贤怔怔的望着那飘下微摇晃的车帷,心中不由的还是泛出一丝担心:“陛下,借臣一千两,他这么一个人,身无分文,还身受重伤……”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只是看着刘欣眼中泛出一丝乞求和对着那人的怜悯。
  “秦风,给他一千两。”
  董贤一直晦暗的眼顿时一亮,拿起秦风递过来的一张银票,道了一声谢,就立刻下了马车。
  “玉怜……”
  车内的人听到这样一声叫唤,随即呼声就远离了。刘欣轻皱眉头,带着一点醋意,掀开车内的窗帷,望着那向玉怜追去的身影,心中又是一涩。
  “玉怜,这个你拿着。收好了,不要让别人看到,出城后,赶快换了散银,分几处藏好。”董贤对着那回头的人交代着。
  玉怜接过那银票,怔怔的看着那上面的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银票,还是这么大的数额。他有点不相信的眨着眼。
  “对了,这个香囊还是还给你吧。”片刻,董贤又将怀中的那个陈旧的绛紫色的香囊拿出。
  玉怜怔怔的接过,眼中迷雾又起,不经意划过那人的人。
  “董大人,为什么要对小人这么好?”他疑惑的问出口。
  “没有对你好,只是见不得你不好。”他飞快答道。随即对着他笑了笑,就转身离去。
  那句话,却如一滴水珠落进那少年的小小心脏中,再也取不出,当他每次想起,心中就会泛起一片涟漪。
  马车在那个少年的眼中渐渐使进宫门,黄昏中,那宫门渐渐被高大的侍卫阖严,那少年仍在那翘首以盼,直到很久很久,不知何时,那个身影才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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