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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一盏茶后,董贤捞起了锅中的面,放到了瓷碗上,热气蒸腾之上,香味四溢。
  董贤开心地想要去捧那碗面,指尖刚触到,就吃痛的收回。
  刘欣一个健步,赶忙将他的手拿来看,微微烫伤的通红,带着一丝细小的伤和茧,原本温软的手有点粗糙。
  他看的心疼,将他的手握在手中。
  “陛下,没事的。”董贤笑着摇摇头,“臣去找一个椅子,让它冷冷。”
  他欢快的抽回手,然后到处四顾的寻找,不一会,就搬来一个木椅,放在刘欣的身后。
  刘欣望着他,笑着坐在椅子上,拿起董贤递过来的筷子,简单的夹住几根面,往嘴中送。
  “好吃吗?”在刘欣微微咀嚼完毕,董贤一双眼睛就期盼的望着刘欣。
  “好吃!”他发自内心的赞扬。
  董贤一下子就笑开了,盛嫣如花,倾国倾城,刘欣望着他眸中柔情闪过宠溺,然后缓缓的握住他垂在腿间的手,拉到身边,让他坐在他腿上。
  董贤只是虚坐,坐了一会,又深怕压了那人,想要站起,刘欣却在耳边呼着热气,握住的手紧紧的,眼中笑意更盛:“可是,朕想吃的是圣卿……”
  董贤一怔,刘欣将唇压上他的唇,唇齿相触,刚才面的鲜香顿时四溢在两个口腔中。
  董贤立刻醒悟过来,赶忙抵在刘欣的胸前,却不敢用力伤了他,只是恍惚的在唇的辗转间,透过缝隙支吾道:“陛下……太医不让你……纵欲……”
  唇压的更深,舌尖跳动着对方的舌,刘欣充耳不闻的将手伸进董贤的衣内,冰凉的手与温润的胸膛相触,董贤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刘欣将他抱起来,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身下微微摩擦。
  **两人正吻的恍惚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惊呼的声音。
  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外,吃惊的看着两个男人如此亲密,而这两人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
  他只是顿了几秒,就立刻跪了下去,然后连连求饶:“陛下……大司马……奴才不是有意的……不是,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纷纷转过去的两人,已经分开,董贤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然后望着跪的人皱了皱眉,他不是让任何人都不要进入御膳房吗?!
  这个小太监进了御膳房,看到这样的景象,还不悄悄离开?还在站不明情况的说些什么。
  董贤面上有着被人窥见私密事的尴尬,然后他轻轻咳了一下道:“你下去吧。”
 
 
第98章 使者来朝
  小太监连忙站起,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显然是受了惊吓。
  董贤回头望向刘欣,然后走到他坐的椅子下蹲下,笑意盈盈道:“陛下,您知道臣刚才做的是什么吗?”
  “面啊。”刘欣理所当然道。
  “是长寿面,臣希望陛下长命万岁,身体康健。”董贤的脸抬头,望着刘欣,灯光在他眼中闪亮闪亮的。
  刘欣怔了怔,然后望向那碗面,眸中幽幽的闪过些暗光,然后道:“圣卿,若是朕死了,你会如何?”
  “臣会随陛下一起去!”他毫不犹豫的道,仿佛已经思考过很多次,面上轻柔温情带着绝意。
  刘欣目光痛苦起来,手微微冰冷的手覆上他的面庞道:“可是,朕不想让圣卿去死。”
  他真的不想他死,即使他注定会死,即使他那么迫切的想要和圣卿永远在一起,可是他也希望圣卿能好好的活在世上。
  “陛下……”董贤目光盈泪,仿佛已下定决心:“臣不能与陛下同生,死亦当同寝!”
  他的话铿锵有力,面庞极是坚毅,目光灼灼,刘欣望着他,没有再说话了。
  寒冬,桂花香,满地霜雪,这时匈奴使者来汉,于朝中呈国书,愿入汉朝拜。刘欣将使者安顿好,就在朝中询问众臣意见。
  董贤出列道:“陛下,现两国友好,使者来朝,应礼待有加,而单于来我汉朝朝拜,更是显我大汉威严,先帝费尽心力与匈奴达成联盟,化敌为友、化干戈为玉帛,臣觉得应该沿袭以往的礼数,同意单于入汉朝拜,如此对两国都有好处!”
  摇晃的十二旒冠冕遮住了刘欣的面色惨白,也遮住了他含情如水的望着刚才说话的那人。
  这时,一个老者出列,打断了两道相触的视线。
  “禀陛下,大司马所言甚是,只是,陛下现在正处疾病之时,臣当心匈奴会犯冲了陛下。有人云:匈奴从上游来厌人(以迷信的方法,镇服或驱避可能出现的灾祸,或致灾祸于他人)。而这些年,只要匈奴来朝,总会发生一些不详的变故。”老者脸上皱纹斑斑,却两眼精明的闪着担忧。
  “朕乃天子,需信那些无稽之谈?”刘欣毫不在意。
  “防患于未然,陛下!黄龙元年春正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礼赐如初,然,冬十二月甲戌,汉宣帝崩于未央宫;汉成帝时河平四年春正月,匈奴单于来朝。然,三月壬申,长陵临泾岸崩,雍泾水。夏六月庚戌,楚王嚣薨。”他说着满脸哀伤,然后老泪纵横的望着刘欣:“陛下不得不防啊,臣怀疑匈奴并不是真心归顺,而是借每年的来朝,下降头于我大汉!我大汉才会日渐衰弱,每次匈来朝,不是皇帝崩,就是亲王薨,甚至还会弄出自然灾害!”
  刘欣摆摆手想要笑话那老者太过迂腐迷信,董贤在紧皱着眉听完那些话时,又道:“陛下,臣刚才未想到这些,现今戚丞相提醒,才幡然觉醒,陛下现您身体有疾,不如拒绝了那使者。”
  “大司马,如此无稽之谈,岂能相信?”刘欣不敢相信的望着董贤,他也如那些迂腐的人一般,相信什么镇服驱避之术?!
  可是,在董贤想来,现在什么都没有刘欣的病情重要,即使如此迷信无稽之谈,只要关乎刘欣,他都不能让他处一点可能的危险。
  “陛下,臣是担心您的身体……”他望着刘欣幽幽的眸中悲伤闪过。
  刘欣望见,又是一阵心疼,这几日,圣卿为了他,已是熬尽了心血,他有时候真是恨自己现在这般残破的身体,一日日的虚弱,累了圣卿,让他为自己担心。
  与其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回宫,亲眼见到所爱的人,慢慢死去,这对圣卿,是多大的痛。
  “就如大司马多言吧。”他再一次发号施令,寂静一片的众人仿佛也知道他如此,这才纷纷跪拜行礼高呼万岁。
  陛下对大司马的宠爱真的是从董贤回宫后,越来越深了,若是以前,他还会考虑些国家要事,可是现在只要大司马一说,陛下就毫不犹豫的答应,甚至一点都不忌惮大司马如今仅次于陛下的权利。
  众臣不由的想,陛下是不是真的想禅位于董贤?毕竟陛下现今病中,又是无子,想要禅位于董贤,想来也是有极大可能的。
  此事经过细想,然觉极为荒唐。可是众臣也不得不提一颗心,小心观望,对待那董贤更是恭敬有加,唯怕他将来真有一日继位,不要祸及自身。
  朝堂上的事,不一会就传到使者耳边,他大怒着当着那些明为宫女,实为监视的人道:“我匈奴单于每年来你汉朝朝拜,现今大汉帝王竟不顾以往友好交情,拒绝我等使者,待我回去,定禀明单于,只怕单于不会再与大汉交好,百年修好的友好联盟亦要化为乌有!”
  宫女听罢,赶忙去通传了陛下,刘欣只是做到案榻旁,慢慢的看着手中的竹简,现今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多,堆得竹简也越来越高。
  陛下反应平淡,可是朝中那些大臣却胆战心惊,大汉好不容易才与匈奴交好,这中间牺牲了多少远嫁的公主,和每年单于来朝给予的馈赠,现今将要毁于一旦,重新战火连天。
  且不说现今的大汉还有没有曾经汉武帝攻打匈奴的实力,就说这几代帝王的安逸,武臣早已不似从前那般重视,而那些大臣平时内斗也就算了,若是到了国家危亡的时候,只怕会技穷,最怕的就是打战。
  这日,刘欣望着手中的竹简久久发呆,紧握着竹简末端的手长时间至于空气中一片冰冷。
  董贤走上前,将烧于室内的炭火添的更旺,才回到刘欣身边。
  “陛下,您在看什么?看了一上午?”董贤问道。
  其实,他很想说,陛下臣替您去看吧,臣读给你听吧。就如以前他只是一个报时的侍中的时候,那时,他们总是一起探讨国事,当时他什么都不懂,现今他懂了却不能去帮他分忧。
  他怕他忌惮他……
 
 
第99章 单于来朝
  刘欣放下手中的竹简,望向他,然后董贤取上一旁的白色貂毛为他披上。
  “圣卿,这是刚才辞赋家扬雄的谏言。”然后,刘欣在他面前将竹简摊平。
  青绿竹简上刻的细小的字工整端庄,笔锋苍劲,董贤望着,然后不语。
  刘欣却读了出来:“今单于上书求朝,国家不许而辞之,从而汉与匈奴从此隙矣,于名族不利,致社稷安危,望陛下以大局为重。”
  董贤秀眉紧拧,沉默不语,刘欣笑着叹气的道:“朕已经同意杨雄的谏言,许匈奴来朝。圣卿,你的意见呢?”
  “陛下既已有打算,何必问臣的意见?!”董贤有点愤忿的道。
  刘欣望着他不豫的面容,轻轻拿起他放在膝上的手,怕他是因为自己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而生气,道:“圣卿,这个天下不是朕一个的。朕可以为了你禅位,但不可以致国家于危难。”
  董贤一怔,然后轻轻抽出他握住的手,略带冷然的道:“臣知道,陛下不必过问臣的意见。”
  他不知道刘欣现在说禅位的事,是什么意思?他还在忌惮他?
  他其实自回宫后,就已不在太管理朝政上的事,陛下不说,但是他心中明白,功高震主,实是君王所忌。
  只是,这次匈奴来使的事,实因关乎陛下安危,他才会去干涉,可是若是他一片苦心,为陛下所忌,他只觉得委屈之至。
  他在乎他,担心他,为他病情忧虑,可是两人的隔阂并没有解除。
  刘欣望着他突然冷意的脸,露出些微疑惑,然后淡淡的舒展眉头,也不去纠结,他已没有太多时间却纠结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从一个暗阁里拿出一个明黄绢帕包裹住的正方的盒子。
  木质的盒子上雕刻着一只翱翔于天的凤,凤羽张开,双目炯炯,然后一双白皙瘦削的手将他打开,耀眼的白色,照亮了大殿,白玉翡翠的玉玺端放在内,菱角分明,肃穆华贵。
  董贤不明的看向他,直到刘欣将玉玺拿出放到董贤面前。
  “圣卿,朕想将玉玺赐给你。”刘欣的声音极为平淡,就像他往常赐给他珠宝玉器钱财一般。
  董贤怔住,斜长的凤眼睁大,不敢相信的眸子的中暗光流转,然后他半趋的身子扑通一声跪下,极为惶恐的道:“陛下——!”
  刘欣的手执在空中,翡翠雕金的玉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衬得刘欣的手腕也极是圆润白嫩,纤细的十指如郁葱的白玉雕成。
  刘欣靠近他,想要将他扶起,可是他惶恐颤抖的肩部在他触到的时候猛烈的一震,然后眸中恐惧害怕之色映入刘欣的深情款款的眸子。
  “圣卿,你为何这般看我?”
  董贤低着头没有说话,刘欣望着他,也只是默默的将抬起的手放下,然后将玉玺放置一旁。
  沉默起,沉香飘,在董贤思绪乱飞,纷乱惶恐后,慢慢平静下来,微微抬眼,才发现身旁人极力忍住的咳嗽声,瘦骨嶙峋的手捂住不带血色的唇瓣,两颊不正常的晕红,整个上半身虽是极力忍住,仍在越来越起伏颇大的颤抖。
  “陛下,你怎么了?”董贤赶忙上前,担忧之色显现。然后他在看到刘欣指缝间流淌而出的鲜血,大惊的站起想要出去:“臣去找太医!”
  一只手将他拉住,然后将他拽到他身旁,环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的肩上,剧烈的咳嗽喘息声,渐渐在怀中温暖的感觉中平复。
  董贤望着刘欣,心疼不止,轻柔的指腹抚上他的唇角,为他轻轻擦拭那些鲜血。
  “圣卿,以后不要那样看朕……”刘欣柔情意旧,只是染上一些虚弱伤感,他执起董贤从他唇瓣处想要放下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道:“这里会疼!”
  “血是从这儿被一刀狠狠的利刃破开而出的。”
  董贤怔住,指腹温热的鲜血仿佛变得滚烫,眼睑垂下,心生懊悔的道:“对不起,陛下!”
  刘欣望着他,终是对他一直以来若即若离的态度疑惑,然后他问道:“圣卿,你到底为何刚才那般表情?”
  又是片刻的沉默,只是董贤眸中流转不定的暗光的却似想了许多,然后他定了定思绪对着刘欣道:“陛下,臣怕说出来,我们就没有以后了,以后……”他嘟囔着,不安着,“只怕是敌人了……”
  “朕永远不会视你为敌人!”刘欣握住他的手紧紧的,胸膛的跳动从董贤的掌心传到他的心中。
  董贤却似是委屈的道:“陛下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没有兑现……”
  刘欣一怔,董贤已叹气的望向他,实话道:“陛下,其实您并不是真的想禅位于臣的,您只是想要试探臣……”他苦笑着,“其实,陛下不必这样的,臣的官职荣耀皆是陛下所赐,陛下若是想收回,臣不会说一句话的,更不会有谋逆的心的。”
  刘欣张嘴欲言,董贤又道:“陛下忌惮臣,臣都知道……”
  一声喟叹,刘欣心疼之色闪过,“圣卿,你都知道……但你不知道,朕曾多少个在你失踪的午夜梦回时,在看到他们说是你的那具尸体时,在知道你被人追杀时,心中有多懊悔曾经试探过你,有多希望那日留你在宫中,而不是让你独自一个人出宫。”
  “圣卿,朕爱你,所以才更容不得所爱的人背叛……可是,朕错了,朕只是一个普通的喜欢自己心爱的人的男人,朕希望的是他康健,朕在失去后,才知道真正的爱应该相信他的,而不是怀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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