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上战场吗?”他问道。
  “属下不会杀人,属下甚至还连累上公相救……”梁安心中自责不已,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干净的皮肤上投下阴影,如他心中也被蒙上阴影,不得解脱。
  王匡望着那个少年的脸,又一次心软的叹气安慰:“其实,我以前也不会杀人,也像你现在这般纠结,但是后来不得不杀人,最后杀人杀多了,也就麻木了,再也不能在心里掀起一丝涟漪,你会心软下不了手是正常的,你才上了几次战场而已,以后多磨练就是。”
  他轻声安慰,梁安面上有丝感动,却摇了摇头,“上公,我不适合在战场,也不想去磨砺了……”前世,他投身于朝政中,将自己磨砺的圆滑光润、四面八达的处在臣子当中;今世,他还要违背自己的心,将自己磨砺成一个自己不愿成为的人?!
  他要为他报仇,不代表要再一次牺牲他的本性。
  王匡望着他,眼中有疑惑,却也只是随他:“那好,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吧。”
  “谢上公。”他拱手道谢,然后站直了身子,看着那个人,几次舍命救自己的人,脑海中倏地又想起那个曾在他短短生命中出现过的少年,曾经是那么瘦弱,那么不谙世事,现在已是手刃仇敌的将领。
  他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如此之大,只是他能看出他眼中的无奈隐忍悲哀,如他前世站在高处,却不胜寒的孤处一般。
  “上公,其实也不适合战场……上公肯定也是有着许多无奈吧……”他望着王匡道。
  王匡身子怔了怔,看着那个少年哀怜的目光,陡然好笑的笑起:“我有什么好无奈的……”说着,他的笑声渐渐淡了下去,眸中已是言不由衷的无奈,他幽幽的叹气,闭上眼,眉头微微皱起,让他没有任何血色的脸更加脆弱。
  “我一生的起伏陡转也抵不过他死时的无能为力感……”最后,他轻轻吐出这句话。
  梁安望着他这般,猛然颤了下,他知道他在说谁。
  “上公,其实……”梁安微微迟疑的道。
  王匡却已睁开了星光四射,自信霸气的双眼,然后对他道:“梁安,你帮我上些药吧。过几日,王邑的大军就要到了,这是一场殊死战斗,我要快些好起来,决不能有任何差错!”
  梁安点了点头,随着王匡的目光,拿起床榻旁矮桌上的药瓶,轻轻为王匡除去里襟,只是衣衫在滑到他肩部时,梁安怔住了手,他如多年前第一次为他除去外衣上药时一般震惊,因为不管是多年前,还是多年后,他身上的伤一样恐怖,有增无减。
  梁安只是稍怔,就赶紧将他的衣物除去,将药瓶中的粉末倒在自己的掌心,他就开始抹在那人的身体的四处,他抹的极缓,极轻柔,心中丝丝屡屡升起的是心疼。
  命运就是如此戏弄,当年他是因为他而受伤,现在他亦是为了他而受伤。这个恩情,他又一次欠下,却没有能力如前世般偿还。
  无论前世今生相差多少年,可是在他的意识中不过只是短短的数月而已,而他的印象中,身旁这个人还是当年要他保护的少年,未有丝毫改变。
  梁安认真的摸着药粉,指尖划过那个后腰凸起已经愈合的大块伤疤,他记得这是当年他从祭台上摔下时的伤疤。而王匡感受到身后人的温柔怜惜,他转过头,可以看到梁安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心立刻软下来了,任由身后的人的侧影和心中那个一直支撑他的记忆重叠。
  “玉怜,这个伤疤一直没好……”梁安缓声道,也有一刻迷惑,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时段,最单纯最善良的时光。
  身前的身子却猛然一怔,他只是将那个小兵短暂的视为他日夜思念的人,可是他还出现了幻听吗?!
  不!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他也许还以为是他太想念那人,所以才会在刚遇到梁安这般性格形态极为相像时,在强迫他欢好时,幻听成他的声音,这一次绝对不会错!
  这个声音分明是从那个少年口中而出!
  王匡猛然转过身,梁安手半抬在空中,淡淡的白色粉末沾染在那个白皙的指尖,他还不不及疑惑,手已被人紧紧抓住。
  “你是谁!”王匡厉声问着,口齿间不自制的颤抖,双眸也紧张的聚集。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他再一次问着,眸孔却睁大,仔细的观察着梁安的表情。
  梁安望着他的眸子,慢慢的垂下。
  再骗他一次?看他升起的希望再重新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
  他做不到对现在唯一对自己关心的人如此残忍。
  “玉怜,从那么高的台上摔下,你一定后来没有好好养伤,所以才溃烂成这样,结了这样丑陋的疤……”梁安笑着抬起头,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只是他却是一直以来压抑从未有过的舒畅,终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不是他一个人了,他可以将自己骇人听闻的秘密告诉另一个人了。
  王匡随着他的话,眼中蓦然睁大,唇瓣颤抖了下,立刻就将身旁的人拥入怀中,不顾自己已经受伤的身躯和崩开的伤口。
  “你是董贤?”他仍是不敢相信的问道,紧紧抱住的双手透出紧张,双眸一下就湿润含泪欲滴。
  梁安点了点头,倚在他的怀里,感受那个身躯心的跳动,将他长久的冷漠微微烫热。
  后来几天,王匡无论什么会议都带着他,也不避嫌,一直温柔的笑意终于达到了眼底,令的一些将领看着他的目光微有异样,他曾和王匡说过,可他停息了几日,又是如此,也就随他了。
  这世间的口舌流言,只有经过生死,才知道根本不算什么,若不是心爱之人的想法,何必花时间力气去在意无关紧要之人的言论?!他对这世间的所有事,经历过波折险阻后已然淡到了虚无。
  他唯一在乎的不过是心爱之人的生死,是否如他一般死而复生?!可是他不敢想,怕有了希望又破灭。
  最近几日,王邑大军已经向昆阳赶来,王匡忙着与将领商讨应敌之策,他终于有了悠闲,坐到了自己房前的前院中,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怔怔的发呆,眼中宁静的如死了般。
  “梁公子。”有人叫他的名字,自从军中开始传他与王匡的关系,别人看见他都会尊称他一下梁公子,而他以前整日的活计也全都有人包办了。
  他恍惚了下,就循声望去,立刻就站起来,要对着那款款而来人下跪,那人却虚扶他一把,笑道:“梁公子是上公的人,朕可不敢让你下跪。”
  梁安随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毫不在乎他的打趣,低头简单道:“参见陛下!”
  刘玄点了点头,坐在了刚才梁安坐在的地方,然后又招手让那一直站着拘谨的人坐下,梁安不明的望着刘玄,刘玄只是淡淡笑着,目光极清淡悠远。
  梁安不得,也只好依言坐下。
  只是,他以为刘玄会有话对他说,比如军中的流言,比如对他“勾引”上公的警告,可是他只是静静的抬着头看着远处的清河柳絮,侧颜有点像他心中的人,毕竟两个人流着同是刘氏的血。
  梁安望着刘玄,眼睛越来越移不开,越看越觉得像他,心中对他的想念也是更甚,可是他却清楚知道那人不是,他现在这是大不敬,只得皱着眉硬是扭过头,不自在的微微咳了一下,立刻他以为一直关注那片枝头出神的人,已然转过来人望他。
  梁安楞了一下,遮掩住尴尬道:“陛下,为何只身一人在院中?”
  在他记忆中,帝王向来是万众瞩目,众人簇拥的,可是为何他有点孤零的感觉。
  “将领们都去商讨克敌的事了。”刘玄对着他解释。
  梁安点了头,沉默了下,才问道:“陛下为何不去商讨?”这种重要的事,不都是要天子做决定的吗?
  刘玄笑了下,清淡的眸子又望着远处,“朕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梁安没有明白,但看着刘欣突然不愿解释的神色,只好点了点头。
  他不过是一个虚名的皇帝,有什么资格去商讨,更别说做决定了,他连身边这个士兵都不能不敬,只是因为这个士兵是上公,军队实际管事的人的男宠。
 
 
第110章 相谈甚欢
  “梁公子为何不在乎这世人的言论?”寂静了会,刘玄又望着那个少年道,眼中有点恍惚。他记得在前世,那个人就是极在乎的,甚至因为这个和他大吵过。
  现在他想起那些,唇角浮出一抹苦笑,垂在膝盖上的双拳不自觉的握紧,圣卿向来是极固执的,他死前让他好好活着,他竟然再一次罔顾他的圣意!他无奈、伤心欲绝,却恨那王莽篡权夺位,还连累了无辜的他,让他暴尸于荒野,死后不能瞑目!!他怎能不去长安手刃仇敌?!
  梁安望着他微微变色的异样,眸中闪过不明,然后幽幽的叹道:“这世间的言语都抵不过滚滚红尘,不过百年,都将淹没在时间中……与其去在乎那些无关人的言论,属下宁愿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伴相守。”只是他再也没有资格了……
  “是啊……这世间什么样的事能比得上和心爱的人相伴相守……”刘玄微微呢喃,然后亮丽的双眸染上哀色,时间飞逝,而人力是如此渺小,他不过是一闭眼,再次醒来,物是人非,已是数十年后,他原以为可以再次相守的人,已然不知身所在,还是奈何桥旁等他?
  片刻后,刘玄感叹的目光恢复清明,他笑着对着梁安赞道:“梁公子与定国上公真是情比金坚,让人动容。”
  梁安愿以为他会像众人一般对他不耻,却未想到会说出如此的话来称赞他,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怔了许久,才道:“谢陛下夸奖。”
  刘玄笑的不在意,然后他突然似想起什么问道:“梁公子,你的烹茶手艺非常好,朕还只有曾经进宫的时候,喝过这样的茶,你曾经在宫中呆过?”
  梁安猛然一震,面色却不改,怕刘玄会怀疑他的身份,急忙道:“禀陛下,臣是有亲戚在宫中当过宫女,所以才通晓宫中烹茶一二。”
  刘玄望着他笑道:“怎么突然如此恭敬?朕还会以为你在撒谎呢……”他笑着无害,董贤却心头猛跳,直到他低喃着说出下面的话:“他也是这般,一有什么事心虚,就会对我特别恭敬。”
  梁安心惊胆战,故意顺着他的话将话题引开:“他?”他原本是不应过问陛下私事的,只是刘玄突然好似在怀疑他,他又想不出有力的解释,因为那些解释只要有心人一查就会知晓真假,他只能顺着话题往下问。
  刘玄却似知道他心中所想,笑着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和煦的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怀疑你什么,你长期在定国上公身边,你若是宫中的奸细,以他的心思,只要稍有探知,就会知晓,只怕你活不到现在,更不会成为上公的男宠。绿林军办事的手段可是向来雷厉风行的。”
  梁安微微一愣。
  刘玄却似好心情的解释道:“你的上公可不是在你面前那般良善,他若没有确定你是什么样的人,定不会收你为男宠的,只怕他在收你前,已试探了你千百遍,你却不知。”
  梁安微微恍惚,他想起他很多次奉茶给王匡的异样,以及一些若有若无奇怪的话语,还有经常望着他突来的犀利眼神,现在想来这些无意的举动竟全是试探,而他当时已然知道自己所奉的茶极似宫中,毕竟他也曾在宫中呆过的,他怀疑自己,也曾起过杀念,可是他为何没有杀他?还百般舍命相救?
  他只是想了一会,就明白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兵,他怀疑他,尽可杀了他,完全不用如此耗费时间来试探,更不会以命来试探。这一切是因为他放不下他,放下前世的董贤……
  他曾听过王匡无数次说过自己像他心中的那个人,只怕他每次对自己起杀念,都会想到那个人,那个人的死对他打击那么大,而他在面对自己时又如何下得了手对如此相似的人,他是宁愿承受怀疑背叛的下场,也舍不得下手……
  其实,他在王匡身边这么长时间,又知晓他年少时的本性,就算在怎么不注意,也知道王匡,曾经的玉怜喜欢自己,喜欢前世的自己,只是让他吃惊的是:这份爱竟延续了这么长时间,这么深,令的这样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人偏偏对自己下不了手。
  而他内心也许早已隐隐知道,所以才任由军中的流言四起,不去在乎,只是怕伤了他,他不知道如何拒绝这份这么长时间深沉的爱,他只不过是曾经救了他,他却用了将近一生的时间来怀念他……
  梁安心绪百转,面上却没有任何色彩,只是怔怔的低头,刘玄望着他以为他是为刚才自己所说王匡试探他的事伤心,开口劝慰道:“梁公子,定国上公毕竟是军队的首领,他要为整个军队负责,若是因为他的缘故让敌军有了间隙可钻,只怕他会遗憾一生,因此染上污点,令军心动荡,梁公子莫要生上公的气。”
  梁安转过头看他,唇角漾起笑容对他的劝慰道:“谢谢陛下,属下知道,属下没有怪罪上公,只是……只是怜悯上公,上公其实不似外界想的那般凶狠无情,他是常常将笑容挂到嘴边,可是不是为了遮掩心中的狠毒,而是遮掩心中的孤寂……”
  刘玄微微惊讶,梁安继续道:“上公他有太过苦,受过太多磨难,所以他以为唇角勾起的笑容可以消抵下内心的痛苦,却没有想到造成了别人的误会,上公也从不解释……”
  那个人受了苦,受了难,都是扛在自己身上,还一派清风的笑着不给别人添负担,其实那个人一如他多年见的那般善良,从未改变。
  刘玄眼中惊讶很快遮掩住,笑着道:“梁公子很了解上公,我与上公认识时间比梁公子长,自以为了解的人,却未想到看到了也只是肤浅的表面,这些只怕他的结拜二弟也不知道吧,梁公子与上公感情真好,只有极在意之人,才会如此心思玲珑,上公真是得了一个妙人……”
  他笑着调侃身边的人,梁安有点窘迫的脸红,然后微咳了一声,刘玄才双眸望着他好似明白的,住了嘴。
  “那陛下心中的人呢?”梁安问道,然后面对刘玄突然惊讶转过的人,立刻意识到不妥:“属下逾越了。”他怎会在这人面前,忘了尊卑,竟一时以为他是极熟悉的人,只是因为他的容颜向他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