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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娱乐圈]——不吃姜的胖子

时间:2025-09-28 09:08:03  作者:不吃姜的胖子
  不过庄厉显然比他自在多了,又敬了他一杯酒,“闻华的工资我会看着给。”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会看在自己的面上给闻华加工资了。
  怀栖也没拒绝。
  庄家和他家还有贺家确实有生意往来,庄家手下不止有娱乐公司,因为他和庄望关系好的缘故,他家也在公事上给庄家开过后门。
  庄厉是直接得益者,办这种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不过怀栖以前没跟他聊过这个。
  没想到庄厉居然这么上道。
  但他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他还是规规矩矩说了句:“谢谢庄厉哥。”
  “谢庄厉哥什么?”庄厉没接住话,倒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贺崤接住了。
  怀栖扭头一看,本来坐在他身边的庄望被贺崤挤到了角落里,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怀栖:“……”
  庄厉在他也不能拆贺崤的台,只能顺着贺崤的话说:“谢谢庄厉哥帮了一个小忙。”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忙,反正他知道贺崤肯定对这个不感兴趣。
  贺崤看着也确实对帮了什么忙不感兴趣,但对庄厉感兴趣,他挤在怀栖身边越过怀栖朝庄厉举起酒杯,笑眯眯语气也不怎么正经地说:“那我也谢谢庄厉哥。”
  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替怀栖谢的。
  就是这句庄厉哥听起来比他喊贺谦哥都要阴阳怪气。
  而庄厉根本没有顺着他抬酒杯,似乎压根不屑于和他碰杯。
  在贺崤喝了酒之后,庄厉一口把酒闷了,才回应贺崤的话。
  只回了个嗯字。
  贺崤倒是依然笑着,像是一点也不在意庄厉的态度,连喝酒的动作都依然赏心悦目。
  只是不管怎么看,这两人都像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
  夹在中间的怀栖:“……”
  为什么莫名其妙感受到了贺崤和庄厉之间僵硬的甚至是充满火药味的气氛?
 
 
第23章 
  “你跟庄厉有过节?”
  庄厉没在这边留多久,喝完酒就拉着庄望继续去跟那群老油条周旋了,这边立马只剩下怀栖和贺崤两人。
  怀栖会这么问也是突然想起来之前贺崤似乎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过庄厉,还是毫无理由的阴阳怪气。
  再结合方才他跟庄厉之间那似有若无的火药味,很难不让人这么猜测。
  贺崤还在慢吞吞抿着酒,这人似乎把酒杯当成了什么珠宝在展示,拿在手里把杯脚在手指间绕来绕去,无名指上的戒指顺着他的动作轻轻碰过玻璃发出很细微的声音,听得怀栖又有点想踩他。
  还好贺崤及时出声。
  “我们是高中同学。”贺崤看着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吊儿郎当继续说:“也就是同班两年我考第一他考第二,我上主席台演讲他给我当替补,我参加运动会得奖他……”
  话没说完贺崤嘴里被塞了个剥了皮的橘子。
  不知道他哥从哪儿运回来的橘子,酸得人牙都要掉了。
  怀栖板着脸拿纸巾擦手,“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他还以为贺崤真能说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结果说的这些是什么?
  而且怀栖记得贺崤拍戏很早,高中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演电影了,还拍出了他的成名电影,就算是上学,应该也是断断续续地上,还有时间跟庄厉去争这些?
  他狐疑地瞥向贺崤,贺崤正慢吞吞咀嚼着自己刚塞进他嘴里的橘子,他看过去没几秒,贺崤把橘子咽了进去,还慢条斯理拿纸巾擦了擦嘴。
  怎么看他那些话都不像是真话。
  也不知道贺崤是不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单手撑起下巴歪着脑袋看着他,挑眉问:“不信?”
  “你自己说出来你信吗?”
  贺崤啊了声一脸受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信我,我在你眼里真的这么差劲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被伤害的模样。
  怀栖:“……”
  怀栖嘴巴张了张,到嘴的“你知道就好”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咽了进去。
  还莫名有点儿心虚。
  他在心虚什么?
  又不是不知道贺崤这样都是装出来的!
  抿了一小口葡萄汁,怀栖理直气壮反问:“我什么时候相信别人了?!”
  “那你就是相信我,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优秀。”贺崤立马跟电影拿奖似的笑了起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映着怀栖的身影。
  但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他只是说没相信别人又没说相信他!贺崤怎么这么会扭曲事实!
  没等怀栖骂他,贺崤又唔了声,低声下气,“好吧其实不是因为这个,毕竟我上学时候那么优秀也没必要跟他有过节,反正他也争不过我。”
  怀栖:“你能不能要点脸……”
  “其实是因为他也是你的联姻对象候选人之一。”
  两人同时出声。
  怀栖一愣。
  贺崤啊了声,“我脸不是在这儿吗?”
  一点都没有自吹自擂的羞耻感。
  怀栖顾不上继续骂他不要脸了,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当初那些候选人的名单,最后还是问:“我怎么不记得庄厉也在名单里?”
  “可能是因为我哥动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照片放在了前面吧。”这会儿贺崤终于舍得好好说话了。
  怀栖:“……”
  好好的联姻为什么被他说得像是面试一样,而自己则变成了黑心老板。
  不过贺崤正经不了半分钟,就又开始乱说:“你也知道参加这种有竞争力的项目都需要知己知彼,我就靠着点小门路把你那些候选人都了解了一遍。”
  “那你家给你下的命令还真是严格。”看贺崤这样,这话应该不假。
  只不过他们那时候根本就不认识,贺崤会这么做,多半是贺老爷子让他干的。
  毕竟和自己联姻等于拥有了商家的所有人脉资源,他们这个圈子很多人都想攀上这趟顺风车,即使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送到他父母那的资料依然一大堆,有的甚至还是不喜欢男人的。
  怀栖也是进了娱乐圈后才发现,之前他在选联姻对象那会儿见过的一位豪门子弟,和圈里某位女明星都育有一子了,不过这位男士本身对外还是宣称单身,前两年还给他家送过东西。
  贺家虽然和他家资产旗鼓相当,但这种能让家里更上一层楼的事情,谁都不会拒绝。
  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怀栖心里突然莫名不舒服,也瞬间失去了对贺崤和庄厉之间到底是不是有过节的兴趣。
  他一口把葡萄汁全喝了,嗓子齁甜才发现自己喝的不是酒,就又去把被自己放下的庄厉递来的那杯酒拿了起来,刚准备喝,就被贺崤握住手腕拦下。
  怀栖斜着眼望过去。
  贺崤笑了下,“我跟庄厉真的有仇。”
  怀栖冷着脸:“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喝我仇人递的酒。”
  贺崤这话看着说得真心实意,居然还带着几分恳求。
  怀栖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皮抬起正好对上贺崤那双深邃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还是怀栖先压不住气,“你有病吧贺崤你俩有仇关我什么事?!就是一杯酒而已……”
  “他还对你有所企图,一定不肯放弃你,指不定在背地里盼着我俩哪天离婚,万一这杯酒里下了什么毒呢?”贺崤诋毁人的话信手拈来。
  怀栖:“……”
  他怀疑贺崤脑子有问题。
  他跟庄厉根本不熟,顶多就是因为庄望的缘故他才进了庄厉的娱乐公司,又因为庄望,他跟庄厉见过几次。
  换成几分钟之前,贺崤要这么说,怀栖可能也就真不喝了,他也不是什么爱喝酒的人,纯粹就是嘴馋而已,但现在,他就不乐意听贺崤的话。
  再说他凭什么要听贺崤的?
  “你说晚了,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喝过了。”怀栖瞪着贺崤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大有贺崤再不松手他就喊人的架势,“要毒也是毒死我……”
  后面的话像被按下了减音量键,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因为贺崤抓着他的手直接把那杯酒喝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贺崤喝的地方还是他喝过的地方。
  贺崤今天真的犯病了吧?
  怀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崤把酒喝完,然后抓着他的手腕偏头仰着脖颈看他。
  毫无征兆地对上视线,怀栖莫名其妙心跳加速,也可能是因为贺崤刚刚喝了他喝过的酒杯,毕竟那算是间接性接吻。
  不过他俩都结婚了,又不是什么未成年儿童,就算是间接性接吻也算不上什么。
  怀栖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更何况贺崤又不知道。
  但贺崤喝完了酒也不松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好一会儿又勾起唇角,慢悠悠笑着,恢复了一贯的神态,张嘴:“现在你喝不了了,至于我家给我下命令的事,我要是听他们的话,至于等到三十多岁才结婚吗,怀小少爷,你是不是又把我想得太听话了一点?”
  怀栖:“……”
  怀栖发现自己确实把贺崤想得太正经了点,差点把贺崤刚那一系列行为全都当真了。
  现在仔细一想,这人肯定又在胡言乱语,看着还像是喝醉了。
  反正不可能是在吃庄厉的醋。
  一把推开贺崤的脑袋,怀栖直接起身。
  人刚站稳,贺崤就又跟着起来,“怀小少爷要去哪儿?”
  怀栖闭了闭眼,不是很想理他,但又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俩不和,尤其是家中长辈,只能回答他:“上楼休息。”
  “需要我送你吗?怀小少爷认识我的房间在哪儿吗?”贺崤笑着问,仿佛刚刚那个小心眼连庄厉递来的酒都不让怀栖喝的人不是他。
  怀栖淡淡:“认识。”
  怀栖也不是第一次来贺家,只不过以往来的时候贺崤不在,之前他也在贺崤卧室休息过。
  贺家没有替他另外收拾出一间新的房间,虽然贺老爷子也为此询问过他的意见,被他拒绝了。
  他都和贺崤结婚了,总不能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还分居。
  不过他那时候在贺崤卧室休息也只是在沙发上小憩。
  他想上楼就是不想再看见贺崤的脸,怎么可能会让贺崤跟着他上去。
  但今天似乎老天都要跟他作对,大概是他站的位置太过碍事,走过来一个服务生不偏不倚撞在他身上。
  被撞了也没什么,有事的是那服务生端着的几杯酒全都无差别攻击,洒在了怀栖身上。
  原本就不厚的衣服瞬间被酒水渗透,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和凉感。
  服务生已经吓得恨不得跪在地上了。
  他们的出餐口在这,哪里知道会有宾客站在这里。
  怀栖脸色变了变,一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最喜欢的礼服,一边对服务生说了句没事,让他把地上打扫干净。
  他对外人一向平和,从来不展露出任何攻击力和坏脾气。
  贺崤看在眼里,在服务生走了之后才问:“我陪你上去换衣服?”
  这时候也没法拒绝贺崤了。
  毕竟他又不常来贺家,也不知道贺家的衣服都放在哪里,这个时候再让人给他送衣服过来也很小题大做,反正他也只准备在长辈面前露个脸就好。
  现在脸也露过了,穿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过他没想到,贺崤的衣帽间里居然有自己尺寸的衣服。
  对此贺崤解释:“怕你哪天留宿,顺手准备了点。”
  要不是知道贺崤平常压根不回家住,怀栖就信了他的鬼话。
  再说谁在别人家留宿,会穿这么正儿八经的礼服?!
  还都是定制款!
  看着就一点也不日常。
  怀栖不喜欢穿这种类型的衣服,不过参加这样的宴会不可避免,他也没得挑。
  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手刚搭在身上衣服的扣子上,怀栖突然抬起眼皮,朝贺崤看过去,板着脸张嘴:“你为什么还没出去?”
  他里面就穿了件衬衫,外面的礼服外套本来就是修身款,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线条,加上从胸口往下全都被酒水浇湿,本就紧身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贴身,还好礼服不是低领,只能看出衣服湿了看不出衣服里面什么状况。
  只是怀栖腰身偏细,越是贴身的衣服越显细,看着像是能直接被一手握住,经不住一点折腾。
  贺崤喉结缓缓滚了几下,脸上扬起笑,“我为什么要出去?”
  怀栖:“因为我要换衣服!”
  贺崤在这他怎么换?!
  “又不是没看过。”贺崤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怀栖瞬间怒了,“你什么时候看过了?!”
  虽然都是男的看一看也没什么,但毕竟性取向摆在那儿,这跟看异性也没什么区别。
  “你看过我了。”贺崤故意停顿几秒,才慢悠悠说:“让我看回来不是很公平吗?”
  怀栖:“……”
  几秒后怀栖一把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往贺崤身上扔,“你变态吗?”
  贺崤也不恼,稳稳抓住抱枕,还非常廉不知耻地嗯了声,笑着承认:“你说得对,我想看自己老公换衣服很变态吗?”
  “谁是你老公喝多了就去吃醒酒药!”
  怀栖刚想找找还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贺崤就笑了声,一边退到门口一边说:“遵命。”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盯着怀栖的脸,勾着唇角留下一句:“耳朵和脸都红了,怀小少爷。”
  没等怀栖发怒,他就把自己隔绝在了门外。
  门内的怀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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