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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也没在意,连忙给签名拍了个照,还传到了怀栖的微博超话上。
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怀栖老公天下第一棒棒:好羡慕#害羞#」
对此,怀栖一无所知。
第一次被粉丝要签名,怀小少爷内心稍微起了点波澜。
但很快就平息下去了。
毕竟他努力拍戏拍了那么久,有点回报也很正常。
进了电梯,怀小少爷就继续开始刷某个品牌的官网。
只不过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再次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这回不是什么粉丝,而是怀里抱着一堆粉丝送的礼物的徐归。
只抬头看了一眼,怀栖就不怎么在意地继续低头。
早在接下这部剧的时候,怀栖就知道了这部剧的男主是徐归的事情。
刚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被粉丝围着的人就是徐归。
对此,他也没什么想法。
倒是徐归,见他不搭理自己,下意识想嘲讽,但又突然想起什么,话到了嘴边又突兀地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句语调怪异的:“我让你等我一下你没听见吗。”
怀栖抬了下眼皮,哦了声。
徐归:“……”
有种憋屈感。
明明怀栖是后辈,咖位还没他大,也不出名。
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
不对,还有那天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想起来,徐归就感觉自己快憋死了,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也不管怀栖有没有搭理自己,立马问:“你跟贺崤怎么样了。”
“你不会真的去当什么小三了吧。”
什么小三。
原本清冷的眉眼里瞬间带上了不悦,怀栖掀起眼皮瞥了徐归一眼。
徐归还在那继续说:“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也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怀栖态度越冷淡,徐归就越生气,“我真的没想到贺崤会是这样的人,枉费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果然人有钱了出名了就没一个好东西,看见长得好看的男人就勾搭……”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徐归就一副脱粉回踩的态度,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死忠粉变成了黑粉。
“说完了吗。”等徐归骂完,电梯门也刚好打开,怀栖率先一步出了电梯,却没立马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徐归。
明明就只是被平静地看着,却让徐归莫名想起了那天怀栖泼人酒的样子。
高高在上的本来就该是高人一等的,就算是做了泼人酒这种事也像是理所应当。
徐归诡异地卡壳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怀栖淡淡地说:“说明贺崤眼光正常,还有……”他顿了顿垂着眼,“你有没有想过贺崤嘴里那个爱人指的其实是我。”
倒也不是故意想告诉别人关于他跟贺崤真正的关系。
只不过谁让贺崤那天在徐归面前乱说话,害得他变成了徐归嘴里的所谓的“小三”。
怀小少爷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程度的污蔑。
都怪贺崤。
当然也只能他怪贺崤。
贺崤是他法定的爱人,不管做了什么都轮不到外人去说他。
更轮不到徐归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他,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所以这句摊牌的话就在那一瞬间脱口而出了。
当然回到房间后,怀栖就有点后悔说出自己和贺崤的真实关系。
进圈的时候就三番五令不允许贺崤透露出两人的真实关系,现在反而是他自己打破了原本的约定。
谁知道徐归会不会出去乱说。
算了,如果徐归敢说出去,他也有很多办法能让徐归就此销声匿迹。
而跟着电梯上上下下许多次的徐归突然打了个喷嚏。
终于回过神来。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怀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跟贺崤结婚了?
先不说虽然他也隐隐有听过贺崤结婚的消息,但除了上回那个看起来像是结婚戒指的照片,至今没有谁拍到过实质性证据,要不是那天贺崤亲口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再者,这两人年纪差得有点多了吧?更别说,如果怀栖真的是贺崤的爱人,怎么可能进圈这么久还糊成这样。
但是。
徐归又想起来那天在走廊里贺崤对怀栖的态度,虽然一开始是搭讪,但后面两人的互动看着就是认识的,好像还很熟。
同时他还想起来另一件事。
就是那个被怀栖泼了酒的马进。
本来以为那天马进是看在主办方的面子上才没对怀栖做什么,但宴会结束后没几天,他就听认识的老板说马老板丢了好几个重要工程合作。
似乎得罪了什么人。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一想。
难道是因为怀栖?
马进在宴会上那么对怀栖,贺崤这么做,也很正常。
徐归彻底呆住。
回想起自己之前对怀栖的态度,徐归有点汗如雨下了。
有种,知道得越多,自己活得越不久的感觉……
明明他本来只是因为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神人设崩了而转黑发泄而已……
于是第二天正式开机的时候,怀栖发现徐归似乎在逃避自己。
不管做什么都要离他离得远远的,和之前在宴会的时候跟在自己身后那样判若两人。
不过看着也完全没有要给别人透露信息的样子。
网上也没有任何关于他和贺崤的传闻。
这样就够了。
怀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徐归这样的人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性。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戏。
因为第一次接这种感情戏份,怀栖还提前练习了好久,还向给自己上过课的十几个表演课老师都请教了该怎么演感情戏份。
其中一个老师非常疑惑地说:就像小少爷平时对贺二少那样就好了。
这个老师是怀栖从贺崤工作室那边找出来的,据说当年给贺崤上过表演课。
得到这个答案的怀栖:……
他又无法反驳说自己和贺崤根本没有感情。
毕竟在知情的外人眼里,他跟贺崤婚姻关系和谐。
而且,女主也不是贺崤。
他没办法把女主想象成贺崤。
所以一到怀栖和女主的对手戏,就演得非常艰难。
倒是其他戏份,怀小少爷难得没有NG很多次。
大概是因为除了恋爱部分,其他部分都是在本色出演,就连出入剧组租的豪宅,怀小少爷都自然得像是早就习惯了住在这种地方。
也不算习惯。
剧组经费有限,租的房子还没有怀栖自己的别墅大,就连里面的那些用来装饰的画都是假的,沙发坐着也不舒服。
剧组的导演脾气倒是很好,就算怀栖频频NG,都没说什么。
但NG太多次,把对喜欢的人的表现演得像是对陌生人一样,演对手戏的女主也失去了耐心。
在导演宣布先演别的戏之后,女主忍不住问怀栖:“我长得就那么让你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怀栖长这么好看,却完全没什么热度了。
这人演技跟木头没什么区别。
但看着又非常认真。
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应该下了很多功夫。
看了女主一眼,怀栖摇头说:“没有。”
居然连装都不装一下!
女主:“……”
虽然对手戏被推迟了,但晚上怀栖还有和女主的戏份。
是一场雨幕中的戏。
当然怀栖只需要安静地站着就好,这幕戏的主角,是男女主。
男女主在雨幕中吵架,吵着吵着和好了。
而作为一直喜欢女主的富二代,本来得知女主心情不好后想要带她去缓解心情,结果正好就撞见男女主抱在了一起。
不需要太多的演技,主镜头也会放在男女主身上。
就是要淋点人工雨。
导演还特意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姜汤。
本来以徐归和女主的演技,这一幕应该很容易就能过。
结果不知道徐归突然抽什么风。
和女主抱在一起的时候,突然看向淋雨的怀栖。
还不止一次。
整整看了三次才过。
怀栖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湿的在衣服在身上穿了半个多小时,怀小少爷早就受不了了,导演一说散场,他立马连姜汤都没拿,就去换了身干衣服,直接回了酒店。
但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怀栖还是觉得不舒服。
由内而外的不舒服,身体像是同时泡在冷水和热水中。
怀小少爷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刚躺下没多久,预感就成真了。
鼻子完全堵住,脑袋发晕发烫。
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怎么被被风吹日晒雨淋过,更别说被水淋了半个多小时,就算是身体素质很好的怀小少爷,也成功感冒发烧了。
而且来势汹汹,一点都没给缓冲的机会,怀栖就觉得自己难受得在床上根本爬都爬不起来。
只想睡觉。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晕过去的,还是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了有人在敲门,但怀栖根本醒不过来。
门外,徐归拎着姜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主要是怕怀栖怪罪自己今天NG的事情。
虽然他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这是这几天来他跟怀栖的第一场对手戏,他一看见怀栖就想起了怀栖和贺崤的关系,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前程,一时间没忍住,就在抱着女主的时候去看了怀栖。
战战兢兢了好久,本来想在片场给怀栖道歉,结果就被告知怀栖早就回来了,连姜汤都没喝。
然后,他就带着姜汤来到了怀栖的房门口。
但是怀栖看着不想理他,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任何反应。
徐归:……
感觉自己快被封杀了。
敲门声持续了挺久,好不容易停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没什么意识地接通了电话,也顾不上对面是谁,烧得迷迷糊糊的怀小少爷现在只想赶紧就医。
虽然不喜欢去医院,但因为有家庭医生,怀小少爷从来不讳疾忌医,而且他又怕痛又怕身体不舒服,从小到大都是身体一有什么异样就会把让家庭医生来检查。
这回也不例外,迷迷糊糊直接对对面的人说:“帮我叫陈医生。”
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完全没有劲不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会儿问:“怎么了怀小少爷?”
声音听着很耳熟,但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怀栖也没自我意识,只糊涂地下意识地向对方控诉:“我发烧了。”
“我好难受。”
“我不舒服。”
鼻音很重,还带着微弱的哭腔,重复了很多遍,怀栖才又彻底睡过去。
-
醒来的时候,怀栖头疼、嗓子疼,鼻子也疼。
感觉自己在经历什么人生劫难。
除了上次崴脚就没再体会过这种痛苦的怀栖,眼睛顿时有点红了。
然后,下一秒,就和一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四只眼睛同时眨了眨。
怀小少爷因为身体不舒服隐隐冒出来的眼泪,就这么被憋了回去。
四目相对了许久,怀栖才慢吞吞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里?”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烧傻了。
为什么会看见贺崤。
贺崤还坐在他床头,低头看着他。
一副,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
怀小少爷又闭上了眼。
“怀小少爷,你暂时应该还没烧出幻觉。”贺崤的声音立马在他耳畔响起。
怀栖:“……”
贺崤现在明明应该在拍戏。
见他没反应,贺崤又慢悠悠地笑着说:“就算你再隔多久睁眼,我也不会消失。”
如果换个语气,这就是一句情话。
但现在这样的情形,听起来更像是故意在逗弄他。
原本被吓回去的眼泪瞬间就又冒了回来,睁开眼的时候,怀小少爷眼睛比刚刚都要红了,“我好难受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都是委屈。
说的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听着确实是很难受了,居然骂都没有骂自己。
生了病的怀小少爷连爪子都不伸了。
贺崤敛了笑容嗯了声,难得顺着怀栖的话说:“那就不要和我说话。”
哪知道怀栖立马抬了抬睡得酸胀的脑袋,“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和你说话?那你过来干什么!”
虽然是指责的话,但听起来,比刚刚更委屈了。
像是贺崤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已经失去了逻辑性,也完全忘了,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不想和贺崤说话。
贺崤:“……”
意外,但又不意外。
毕竟怀小少爷病了。
比平时看着可怜许多,还昏睡了一个晚上。
烧得满脸通红浑身都是汗,看着人都瘦了一圈。
也就才退烧没多久。
发点脾气也很正常,颠倒是非黑白也很正常。
虽然对贺崤来说生病就是睡一觉的事情。
但对怀小少爷来说应该是很大的折磨。
“过来照顾你。”贺崤难得一本正经了点,说着还倒了杯放在床头的热水递给还躺着的怀栖。
喉咙确实很干也很难受,感觉说话都很费劲。
舔了舔干涩的唇,狐疑地盯着贺崤手里的水杯看了几秒,正想爬起来喝水,然后发现自己浑身都没什么力气的怀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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