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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敢跟怀栖说话,生怕自己没忍住,让怀栖这顿饭都没法吃完。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怀小少爷一副受了冷落的模样,不知道又误会了什么。
看得人心痒难耐得要命。
实在是忍不了了。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怀栖眼神躲闪了一下,片刻后低声责怪:“我又没让你忍着,反正就是你的错。”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贺崤的神经,贺崤突然嗯了声,声音低沉得很。
然后,在怀栖的惊呼声中,半弯着腰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怀栖下意识环抱住贺崤的脖子,双腿搭在他的腰侧不安地踹了两脚。
贺崤跟没什么感觉似的,一边抱着他往楼上走,一边忏悔:“我有罪我思想不干净心理肮脏还故意忍着不跟怀小少爷说话,我禽兽不如一跟怀小少爷说话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怎么能这么变态。”
虽说是忏悔,但语气委屈得要命。
而且越说越离谱。
“怀小少爷喜欢我。”
“我很开心。”
“我也好爱怀小少爷。”
“但我不是人,我故意让怀小少爷多吃点。”
“这样今晚才能有力气。”
怀栖踹人的动作一顿:“?”
他也不是什么傻子,毕竟两人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过了,不可能听不出来贺崤这话里的意思。
被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怀栖象征性地踹了贺崤一脚。
贺崤也没有躲开,直接抓住他的脚腕替他把鞋脱了,就着这个姿势拉着他的腿继续放在自己的腰侧。
浴室的空气顿时变得粘稠。
怀栖的大腿在贺崤腰侧蹭了蹭,似乎点亮了某种讯号。
贺崤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眼神里的情绪也表达得淋漓尽致。
被他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怀栖干脆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感官会更加明显,怀栖本来脸皮就薄,偏偏贺崤脸皮厚,还喜欢让怀栖看着他,喜欢哄着怀栖喊他的名字,喊完之后还要在后面加上“哥哥”两个字。
不知道到底从哪儿来的恶趣味。
贺崤的恶趣味是被满足了,而怀栖……
怀栖看着从窗帘里透进来的光,在心底再度把贺崤从头骂到了脚。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天都亮了,贺崤好像还不知疲倦。
他也没想到贺崤说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居然是这么用的。
就算吃再多也不可能够用的好吗!
虽然,他一开始也是非常顺从的,毕竟他才二十来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也经不起一点撩拨,之前两人都是互相帮助,他对这件事其实也非常好奇。
但是现在,怀栖有点怀疑人生,到底谁才是年轻气盛的那一个。
他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然后,就听见身后的人突然说:“多骂几句?好听爱听。”
怀栖:“……”
似乎是他刚刚累出幻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有病吗贺崤你是变态吗你是禽兽吗。”怀栖实在有点憋不住了,尤其是,都大早上了,贺崤还非常精神,还非常不要脸。
贺崤恬不知耻收下了这些辱骂,并把人抱了起来,夸奖:“宝宝,骂得真好听。”
怀栖:“……”
“宝宝,还能再说一句,除了我没有别人了吗?”
类似的问题,贺崤已经反反复复重复好多遍了。
怀栖不是很想理他,然后,贺崤就会反复说。
“没关系,怀小少爷脸皮薄,不愿意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我也很喜欢怀小少爷,喜欢到想跟怀小少爷融为一体,所以……还能继续吗?”
就,很不要脸!
而且,怀栖也没想到,这样的生活,他居然过了三天。
这三天他基本就是在床上度过,除了睡就是做,脚就没沾过地,连洗澡都是让贺崤抱着去。
当然这是贺崤应该做的。
这都是贺崤惹出来的!
虽然,他也有点纵容了。
第四天早上,怀栖在沉睡中接到了商瑜的电话。
他一开口,商瑜就很担心地问:“你感冒了?”
怀栖:“……”
怀栖也知道自己嗓子哑得不是很正常,但在亲姐面前也不可能说出真正的原因,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我马上让家庭医生过去,你现在在家吧?严重吗,贺崤人呢?他没照顾好你?!”
贺崤……
怀栖摸了摸旁边凉掉的枕头,突然有点茫然。
贺崤人呢。
这几天过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见贺崤的生活,突然卧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让他非常不习惯。
见他沉默,商瑜立马怒了,“我就说贺崤靠不住!你都生病了他居然不在家!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不靠谱……”
没等商瑜骂完,怀栖就微弱地哦了声,“姐,他也没有很不靠谱。”
虽然,自己现在这样,完全就是贺崤造成的。
商瑜:“。”
商瑜被噎了下,就听见自家弟弟慢吞吞地替贺崤说话。
“不用叫医生了,贺崤会照顾好我的,谢谢姐。”怀栖一边说着,一边瞪了眼端着粥进来的贺崤。
刚想翻个身表达自己对贺崤的不满,就发现好像随便动一下,就浑身酸痛。
怀栖:“……”
顿时怨念更深了。
偏偏贺崤完全跟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体力。
还笑着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躲又躲不掉,怀栖只能冷着脸由着他揉,一边跟商瑜说话。
商瑜对贺崤的不满瞬间被怀栖一句“姐”给抚平了,顺了顺气,商瑜才说出自己这通电话的目的。
主要是想问问怀栖今年过年要不要在家里过。
往年都是在家里过,他们家自从怀栖六岁出事之后就没有了那种大过年所有亲戚都聚在一起吃饭的习惯,都是简简单单一家四口吃顿年夜饭,后来怀栖结了婚,就两边跑。
但今年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怀栖会不会想单独跟贺崤过。
虽然很不乐意,但秉着一切以怀栖为大的原则,商瑜还是打了电话询问怀栖的想法。
怀栖眨了眨眼。
要不是商瑜提起,他都快忘记过年的事情了。
今年似乎过得特别快。
“我再想想。”怀栖也没给出具体的答案。
挂了电话,见贺崤一直盯着自己看,怀栖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我现在爬不起来了,嗓子还哑了,一动还浑身痛,我姐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还不能解释!你不准碰我!未来三个月都不准碰我!”
“我错了老公。”贺崤认错非常迅速,直接跪在了床上,一副求饶的表情。
怀栖:“。”
怀栖板着脸,硬着心肠,坚决不这么轻易就被他打动。
“一定要三个月这么久吗?”贺崤语气委屈得很,“我有这么厉害吗?能把你做到三个月都下不了床……”
“你在说什么!!!”这人嘴里能说点像样的话吗!!
怀栖瞬间面红耳赤,又把贺崤递回来的枕头重新砸了过去,“贺崤你能不能要点脸!”
贺崤立马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脸在这里,但是,老公,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忘了你一直勾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还说什么要快点……”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挣扎着爬起来的怀栖一把捂住了嘴,“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们就离婚!”
贺崤眨了眨眼,终于噤声了。
但眼神却在目光落在某些地方的时候变得晦暗。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怀栖:“。”
怀栖本来就很白,皮肤白的人本身就很容易留下印子。
从小到大,怀栖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没在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而现在,他没有一点瑕疵疤痕的皮肤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红印。
看着就非常,可怕。
难怪前两天贺崤一直没让他照镜子!!!
怀栖的脸瞬间烫得要命,表情也冷得要命,还非常冷漠地问:“好看吗。”
贺崤嗯了声。
大概是察觉到危险,贺崤居然也直接脱了上衣,然后指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牙印以及和怀栖身上一样的星星点点的印子,还有什么抓痕,一脸委屈地一言不发。
原本恼羞成怒的怀栖:“……”
瞬间就消气了。
毕竟,贺崤身上的,看着比他身上的更糟糕。
他有咬这么狠吗,这些牙印怎么那么明显。
怀栖顿时有点心虚地抬手摸了摸,然后,就听见贺崤慢吞吞地说:“怀小少爷,你不用自责,毕竟开了荤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谁自责了?
怀栖张了张嘴,“难道不是你把持不住吗。”
“嗯对,是我没能把持住,毕竟怀小少爷年轻漂亮可爱又迷人。”贺崤承认得非常迅速,“所以,我在怀小少爷身上留下点印记,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怀栖低低哦了声,“你属狗的吗。”
“嗯对,标记地盘。”贺崤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亲他。
怀栖也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亲吻,就是亲着亲着,情况似乎又变得不对劲起来。
在贺崤的手伸进被子里的时候,怀栖立马清醒过来,抓住贺崤的手腕企图制止他,开始转移注意力:“我姐问我们过年要在哪里过。”
“怀小少爷难道不想跟我独处吗?”贺崤声音委屈得很,还直接钻进了被窝。
怀栖:“……”
怀栖被他亲得精神恍惚了下,绷着声:“……不想。”
被子笼起一个很大的弧度,贺崤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可是我想。”
“但既然怀小少爷不想,那我们就……”他顿了顿,在怀栖控制不住的喘息声中说:“先去你家再去我家,最后我们再回家独处,好不好,我想跟怀小少爷独处。”
贺崤的话,正中怀栖下怀。
在对付家里这方面,怀栖最懂得雨露均沾。
似乎,贺崤也很明白他真正的想法。
他捂着嘴,好一会儿才嗯了声。
贺崤:“我会把过年的活动推掉,但我下午还有个宣传要跑。”
难怪今天贺崤没有赖在床上。
怀栖颤了颤,“那你能把你的嘴拿开吗。”
“不能,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贺崤非常不知羞耻地说。
不知羞耻的后果就是,怀栖又被折腾了一个小时。
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在此之前,怀栖很少过这种日夜颠倒的生活。
因为太饿爬起来自力更生的时候,怀栖没忍住,给贺崤发了一堆骂人的表情包。
然后翻了翻几天没看的消息列表。
先和商瑜确认了一下过年回家的时间,又领了怀女士和商先生发来的红包,并对两人出门在外玩给他买的各种礼物表达了喜爱。
至于为什么没有和怀女士还有商先生聊过年的事情,当然是因为这两人现在正在不知道哪个世界边缘玩,还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
做完这些,怀栖又点开和庄望的聊天框。
短短四天时间,庄望给他发了上百条消息。
从一开始的“栖崽你在吗”到后来的“你被盗号了吗”再到后来的“我给你打电话了是你老公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栖看了眼通话记录,果然有庄望。
怀栖:。
估计是贺崤在他睡着的时候接的。
在这条消息之后,庄望安静了好久,隔了大半天才又憋不住似的问:[栖崽QAQ你还没睡醒吗]
大概是没得到回答,又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聊起了其他话题。
庄望:[栖崽你好忙哦哈哈]
庄望:[我要去现场看我女神比赛,等你忙完你要不要来啊?]
庄望:[看到请回复QAQ]
怀栖盯着镜子里自己大腿上的星星点点,愤怒地戳了戳手机屏幕,问:[比赛什么时候?]
他就不该对贺崤心软!
他现在身上就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
但只要跟贺崤待在一个屋檐下,他肯定就会,把持不住。
所以,怀栖选择不跟贺崤待在一个屋檐下。
“栖崽你现在看起来像被吸干了精气。”餐厅里,庄望上下打量着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除了脸其他地方一点都没露出来的怀栖。
怀栖眼皮动了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倒是庄望一脸好奇,“贺崤这么猛吗?”
怀栖:“……”
“晚上我要住在这里,你要不要开个房间?”怀栖选择回避庄望这种令人羞耻的问题。
虽然他现在的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他又在心里把贺崤骂了一遍。
酒店就在比赛场馆附近,庄望当然不会拒绝,不过还是多嘴问了句:“你不回家,贺崤不会找你吗?”
“不会。”
说完,怀栖犹豫了下。
好像这样不告而别不太好。
换成他,要是回家发现贺崤一句话不说就走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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