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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情感(网游竞技)——你爸爸

时间:2025-09-28 09:08:55  作者:你爸爸
  喝醉了,一口酒?
  陈斯尤捏着玻璃杯,手指在杯口下轻滑两下,躁动。
  躁动让他又喝了口酒,继续拿酒杯往闻听野面前推。
  闻听野半闭着的眼睛,视线从陈斯尤脸上滑到酒杯上,他拖着嗓子哦一声,大半个身子撑起来,正要要谴责:“尤老板——”
  撑着脑袋的手松开,脑袋失去支撑,缓缓往酒吧台面上贴过去。
  陈斯尤手掌伸过去,闻听野脑袋正好枕到他手心里。
  闻听野在手心里蹭一下脑门:“完啦,我喝醉了,你待会儿得扛我回去。”
  后来确实是陈斯尤扛回去的。
  一口酒。
  闻听野从座位上头重脚轻站起来,陈斯尤支着他胳膊,本来准备把人扶回去。
  闻听野说等一下,陈斯尤还没反应过来,闻听野后跨两步,直接蹿到他背上。
  要不是陈斯尤一胳膊撑到椅背上,他能跟闻听野两个人一起在地上打滚。
  他这辈子都不曾预想过自己会有那种时刻。
  闻听野还趴在他背上哈哈大笑:“混蛋敢灌我酒,把我扛回去。”
  陈斯尤撑在椅背上胳膊青筋暴起,肌肉鼓张,好一会儿,他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渡一口酒也能醉这事。
  他胳膊反到身后,把人托了起来。
  这会儿动静大了,周围人视线隐隐看过来。
  陈斯尤面无表情把闻听野背了出去。
  闻听野问,重不重。
  陈斯尤答,重。
  闻听野哈哈乐,脑袋贴在他颈项:“想看我撒酒疯。”
  “一口酒,还是我嘴里喂进去的,也能撒酒疯。”陈斯尤站到电梯口,侧身。
  闻听野配合伸手去按电梯,又把脑袋凑到陈斯尤颈边,头发到处蹭:“我那视频好看吗?”
  陈斯尤脑袋偏一下:“你别动。”
  闻听野伸手:“手机给我。”
  电梯一格一格缓慢上行,陈斯尤松开一只手,摸出手机,放到他手里。
  闻听野两只胳膊伸长到陈斯尤脸前,当着他的面,打开他手机,点开相册,再找到隐藏相册。
  看到相册下,唯一一个视频文件,还是被逗笑了。
  “别人都是把见不得的照片视频隐藏起来,你这隐藏什么啊?”
  闻听野点开视频文件,刚刚还在林女士手机屏幕里哭的人,此刻换了个没有弹幕和主持人声音的手机哭。
  电梯门打开,里面正好没人。
  陈斯尤走进去:“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
  闻听野伸手拍拍他胳膊,从他背上跳下来,靠墙站着,伸手按楼层,点关门键。
  陈斯尤抬手扭了扭自己的胳膊,自答起来:“你说的是你上次视频时,自*的照片?”
  闻听野哈哈。
  “那个就放在正常相册里,你想看直接可以看。”
  电梯门关上,闻听野握着他手机慢腾腾啊两声:“尤老板,那你手机可不能给别人看。”
  陈斯尤没搭腔,看闻听野拿着的手机。
  视频播放结束,定格在闻听野满脸泪水的脸上。
  闻听野歪过来,靠着陈斯尤站着,重新点击播放,手指戳着屏幕,视频保存的时间是五年左右,地点是西雅图。
  闻听野乐:“手机换了多少个啊,这视频还在,多喜欢看我哭。”
  陈斯尤视线转到闻听野脸上,商量:“你今天晚上哭一个看看?”
  闻听野哎呀,手指戳到屏幕垃圾桶按钮:“不行,我要删掉,太有损我形象了。”
  陈斯尤抬手捏住他手指:“不行。”
  电梯门正好打开,陈斯尤顺势把自己手机拿回来,放回了口袋里。
  闻听野头重脚轻地挪出电梯:“干吗存着?”
  陈斯尤说:“*管用。”
  走到1309房门口,陈斯尤打开房门,闻听野抬手开灯的精力都没有,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往下一扑就倒下去了,埋怨:“怎么会有偷偷给人喂酒的人啊,素质太差了。”
  陈斯尤打开灯,关闭房门。
  走到床边的时候,闻听野已经转回身,他眼睛闭着,看起来要睡觉。
  陈斯尤站在他身旁脱衣服,刚把外套脱了,闻听野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尤老板,咱们今天朴素一点,睡个素觉。”
  尤老板还在缓慢解衣服扣子,解开三颗扣子后,弯腰把闻听野的鞋给脱了,袜子也脱了,在床边坐下,片刻后,又转身,把自己弯到闻听野脸前:“亲我一下。”
  闻听野半闭着眼睛,抬手抱住陈斯尤,搂住滚一圈,在陈斯尤脸上用力亲了两口,睁开一只眼睛看:“还有吗?”
  “嘴。”
  闻听野凑过去,舌头钻进陈斯尤口腔, 才品尝到这人嘴里满嘴的酒气。
  闻听野按着他的脸颊,舌头舔了两下嘴角:“你喝多少啊,看不出来喝酒了诶,喝醉了会怎么样?”
  陈斯尤亲闻听野的鼻尖,亲眼睛,舌尖从下颌一路舔到太阳穴,转到脸颊时,他开始用牙齿,一路轻轻咬到下巴上。
  牙齿叼着一层薄薄皮肉没松开,声音从齿缝里传出来:“喝醉了吃人。”
  闻听野哈哈,两手按住他的脸,把他挪开:“那不行。”
  陈斯尤抬起袖子擦闻听野脸上自己印下的口水。
  闻听野回忆:“我记得好像比赛结束没多久你就来找我了?”
  陈斯尤哦一声,把手机拿过来,又点开了那个隐藏视频。
  当时西雅图下了一周的雨水,跟人约好的外出计划,他也懒得执行,一句“讨厌下雨”把别人的邀请都拒绝。
  睡醒的时候记起闻听野今天比赛,开了个ipad有一搭没一搭的瞥两眼。
  镜头对着选手脸的时候多看两眼,游戏画面和解说音都当成背景音。
  看了会儿无聊的书,计划中午吃什么的时候,没顾得上看屏幕,电脑传出主持人大叫的声音,还觉得聒噪,索性把声音给关掉了。
  上完厕所坐回沙发上,随意瞥了一眼战局,就看见闻听野茫然模样。
  陈斯尤放下手中一切忙碌事,盯着那个画面看。
  陈斯尤从小喜欢好看的东西,没见过的东西,稀奇的东西。
  喜欢把这些东西当做收藏品一样,摆放在自己的收藏柜里,时时把玩。
  十多岁的时候,他好奇一些失控的事情——
  一直考第一名的同学,考了第二名会怎么样;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人低头道歉的模样;看起忧郁胆小的人,突然勇敢的大笑起来。
  整天笑嘻嘻的人,会怎么哭。
  他二十岁的时候,爬过雪山,自驾过无人区,经历过几天几夜的海上航行。
  他没亲眼见过雪崩,没经历过近在咫尺的沙尘暴和诡谲难测的海上风暴。
  他二十一岁在西雅图,一间临时租房的沙发上,看着闻听野茫然的脸,在雪崩尘暴和风暴中,缓慢地哦出了一声。
 
 
第33章 
  闻听野身体好代谢快,酒精上头快,代谢掉也很快。
  他闭着眼睛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清醒了过来,睁眼看见屋内只有床头灯亮着。
  陈斯尤靠在床头看手机,一只手还放在他脸上,手指时不时摸两下。
  闻听野打哈欠,陈斯尤视线跟过来:“你猜你喝了多少酒?”
  闻听野哈,起身越过他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水瓶。
  陈斯尤说:“还没我俩接吻时交换的口水多。”
  闻听野拿水瓶回来,顺便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陈斯尤抬手欲按他后脑勺,他后背长眼睛似地往下一钻,躲开后,得意嘿嘿一声,一边拧水瓶盖,一边问:“你怎么这么能喝,喝醉过吗?”
  陈斯尤思考一会儿:“没有。”
  倒不是什么喝不醉的体质,不过从第一次喝酒后,就能清楚分辨,自己大概喝多少有几分醉意,超过五六分就不再喝了,也没人劝他喝酒,劝了他也不会喝。
  闻听野哇,咕噜咕噜灌下大半瓶水:“这么厉害。”
  喝完舒服了,跟陈斯尤视线对上,笑一声:“你渴吗?”
  陈斯尤看他一会儿,放下手机,仰头,张嘴。
  闻听野笑嘻嘻诶一声,再给自己灌一口水,侧过身去,亲上陈斯尤,把嘴里的水喂过去。
  陈斯尤咽下嘴里的水,闻听野后退,视线重新对上,闻听野得意:“报仇雪恨。”
  使用了个成语。
  陈斯尤没做点评,抬手拿过闻听野手中矿泉水瓶,随意放床头柜上,没摸准位置,水瓶倒下来,里面剩下的水流出来,顺着床头木柜滴到地板上。
  也没人去管。
  衣服本来睡觉就弄得皱巴巴,随便往脑袋上一扯就脱掉了。
  不知道谁随手扔的衣服挂在了床头灯上,本来就昏暗的房间又灰了一些。
  空气里夹杂了些潮热气息。
  闻听野突然想起来似的:“哦,你当时从西雅图过来。”
  陈斯尤手掌摸过去,嗯一声。
  闻听野回忆了会儿,凑过去亲亲陈斯尤,又说:“我当时好像在睡觉?隔了好几个小时才看到你的信息。”
  陈斯尤手掌滑下去,环绕住,手指刮两下。
  闻听野嘶两声。
  嘶完有些记起来,当天难得两人见面没有一言不合就滚床上去。
  他游戏结束,回酒店倒头就躺下,瞿越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喊他去吃饭,他瓮声瓮气说困死了。
  瞿越试图说话,两个字吐出来,就明显要长篇大论开劝的架势,闻听野立刻哎呀讲两句信号不好哦,挂了挂了。
  手机都给关了。
  其实根本没睡,在床上滚来滚去,进行了一些思考,思考到这次比赛输了,心痛一下,脑子没克制住,开始复盘所有比赛。
  躺床上一言不发地闭眼复盘了许久,又总觉得还有下一次机会。
  心情刚略有好转,转瞬间又思考到祝满,眼睛复又闭上,眼泪顺着两颊扑簌簌往枕头里落。
  落完揉着眼睛骂靠,来得时候信誓旦旦跟躺在病床上无意识的祝满说,要拿冠军奖杯来唤醒他。
  食言了。
  闻听野这辈子最讨厌食言。
  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啊。
  眼泪流得枕头都湿了一片,鼻子都呼吸不畅,天色渐渐暗了,周围黑下来。
  闻听野静静躺在床上,品味了一会儿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
  再坐起来的时候,觉得元气已恢复大半,灌了口水,打开手机想通知大家,自己已经好了,明年再战也是一样。
  手机打开,就看见尤老板的信息和来电。
  几个小时前发来的,问:【有空?】
  陈斯尤作为闻听野的榜一大哥,平时只爱挂在直播间撒钱,对看比赛这事不太热衷。
  比赛结束没多久,就发来这么一条信息,让闻听野不由问起:【是不是看我比赛输了,想安慰我?】
  陈斯尤像一直在看手机,信息刚发过去,对话框立刻就出现正在输入字样:【输就输了,你在哪?】
  【我不想输。】加一个流泪表情包。
  【那怎么办,冠军能买吗?】
  闻听野被逗笑,房间的灯没开,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亮光打在他脸上,他慢腾腾地打字:【讲两句好听的话来哄一下,尤老板。】
  尤老板回得跟AI似:【你在我心中是冠军?】
  闻听野噗嗤笑,弯着眼睛打字:【好土哦尤老板,你都不看游戏。】
  尤老板打字:【哭得很好看。】
  闻听野看到这行字愣了下,脑袋往后仰一下,后脑勺不小心磕到床板,他抬手摸摸后脑勺:【哇太过分了。】
  闻听野慢腾腾地打字:【把你的快乐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之上。】
  【没有快乐。】陈斯尤回复。
  【真的吗?】闻听野保持怀疑。
  尤老板不解释,拨了个视频电话过来,视频接通,两人同时开口问:“你这是在哪?”
  闻听野在漆黑无光的房间。
  陈斯尤在街灯璀璨的路边。
  闻听野说我在酒店房间,陈斯尤说我在附近,去找你。
  两人在酒店门口碰面,闻听野头上还戴着帽子,遮住了眼睛和小半张脸。
  陈斯尤掐熄了烟,走过来,抬手就想摘下闻听野的帽子。
  跟在闻听野身后的瞿越上前来跟他握手,自我介绍后,又说在大厅正好碰到,就一起来了。
  陈斯尤看了他两眼,抬手,握住:“你好。”
  瞿越跟陈斯尤聊天的时候,闻听野微垂着头缩在沙发里,偶尔懒洋洋嬉笑两句,点评瞿越好啰嗦,要把自己榜一吓跑了。
  榜一配合聊了半个多小时,视线漫不经心却频繁瞥向闻听野,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帽子下的小半个下巴。
  耐心告罄,看手表起身,打断毫无意义的对话,说自己要走,让闻听野送。
  送到闻听野酒店房间里面,闻听野进房门,总算放下了他的帽子,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又仰头打了个哈欠,眼睛闭上再睁开,累了一天,这会儿真的是困了。
  闻听野懒洋洋问陈斯尤什么时候走啊,明天还是后天,又说自己现在有些困了。
  陈斯尤唔。
  闻听野问洗澡吗。
  陈斯尤嗯。
  闻听野说做吗?
  陈斯尤说看你。
  闻听野说哎呀那直接睡觉了。
  陈斯尤说也行。
  古怪得很。
  虽然平时讲话就言简意赅,但这次未免太好讲话,连闻听野都发现异常,多看了他两眼。
  甚至逗起乐子来:“尤老板,你能把你银行卡密码和手机支付密码告诉我吗?”
  尤老板看他一眼,拿起手机,一边当着他的面输开屏密码,一边问:“怎么?”
  闻听野说:“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银行卡里的钱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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